第三章 借伤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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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刚一动,便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一双大手紧紧握着。萧时安的左手扣着她的右手,十指交缠,掌心滚烫。
乔晚皱了皱眉,试着将手往回抽。
没抽动。
那手握得极紧,便是睡梦中也未曾松开半分。
她咬了咬下唇,用左手去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使劲。那手指骨节分明,硬得像铁铸的,费了好大力气才终于掰开。
乔晚面上一喜。下一瞬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冷冽的眼眸。
萧时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目光沉沉的,看不见底。
他慢慢直起身,伸手去捏她的脸。乔晚侧头躲开,他的手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拇指与食指掐住她颊边的软肉,指腹恶意地碾了碾。
“不与我牵手——”他嗓音低哑,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便这般高兴?”
乔晚被他捏得生疼,用力偏头挣脱了他的手,目光扫向他的右臂。
袖管好好地垂在那里,手臂完好无损,看不出任何断过的痕迹。
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神色便淡了些,随即移开视线,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还没沾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痛呼。
乔晚身形一顿,连忙回过头去看他。
只见萧时安捂着右臂,整个人弓了起来,额上青筋暴起,脸色刷地白了,不见方才捏她脸时的半分从容。
乔晚心头一紧,那口气还没松到底又被猛地揪了起来。她下意识倾过身子,手悬在半空中想去扶他,却又生生顿住。
萧时安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视线在乔晚脸上转了一圈,将她那抹忧色尽收眼底,随即勾了勾唇,低笑一声,嗓音沙哑:“担心我?”
乔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她抿紧了唇,转身就走。
萧时安长臂一伸,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拽。乔晚重心不稳,整个人被他扯进怀里,后背重重撞上他的胸膛。这一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右臂,他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低沉喑哑,尾音微微上挑,像是痛到了极处,又像是别的什么。
乔晚的脸腾地烧了起来。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往日床笫之间,他将她禁锢在身下时,时常发出这样的喘息。
她面红耳赤,挣扎着便要起身。
萧时安却牢牢将她箍在怀里,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头里去。他将脸埋进她的肩窝,下巴抵在她肩胛处,鼻息喷在她耳后,温热滚烫。
“跑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痒得她本能地缩脖子,“我让你走了吗?”
乔晚浑身一颤,偏头想躲开他凑得太近的唇。可她刚一偏头,他便跟了上来,嘴唇轻轻衔住她的耳朵,不急不缓地厮磨着。
乔晚羞愤交加,双手胡乱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萧时安纹丝不动,任她扑腾。
他的唇慢慢向下,贴上她颈侧细嫩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舌尖抵着那一小片肌肤缓缓碾过,像是在仔细品尝,又像是在标记。
乔晚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却始终不能撼动他半分。她一狠心,转头张口便朝萧时安脸上咬去。
萧时安微微抬头,不闪不避,反倒迎了上去。
她这一口,正中他的嘴唇。
乔晚一愣,立刻松了口。萧时安却趁势将箍在她腰间的手上移,一把摁住她的后脑,猛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惩罚般的蛮横在她口中翻搅。
乔晚回过神来,在他舌上狠狠咬了一口。
萧时安吃痛,终于松开了她,偏头就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
他用拇指蹭了蹭嘴角的血迹,垂眼看了看指腹上的猩红,随即抬起眼帘看向乔晚,似是愣了一下。
乔晚趁机起身下床,踉跄着退出好几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萧时安没有追。
他依旧半靠在床头,右臂的纱布上又洇开了一片新鲜殷红。他拧眉瞥了一眼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一双眼睛死死钉在乔晚身上,目光阴沉如水。
他心中冷笑连连。
好,好得很。外边果然不比府里,没了高门大院锁着她,乔晚还真是翅膀硬了不少。
萧时安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血迹,衬得那张本就冷峻的面容愈发骇人。
时间一寸一寸地过去,乔晚始终站在原地,倔得一动不动。男人眼底最后一点热意彻底褪尽了,只余下一片偏执的阴冷。
看来是他这几个月没碰她,让她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不打紧,他有的是时辰和手段,教她从头到尾重新温习一遍——从里到外,一寸不落。
目光扫过女人小腹时,他眸色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
随即,他低低笑了一声:“乔晚,我拿命护你,你便是这样待我的?”
乔晚原本怔怔望着他臂上洇开的鲜红,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转而又听萧时安这般控诉,她咬了咬唇强压下心绪,刚要打手势反驳,男人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责道:
“为了护你,我折了十几个下属。他们哪个不是与我相识多年,同你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命?可如今他们有家不能回,有妻儿不能团聚,连尸骨都不得还乡——还有我这条胳膊,都被人砍断,再差一点便彻底废了……事到如今,你却对我这般冷血无情。”
一字一句砸下来,乔晚的眼眶霎时便红了。她拼命摇头,双手急切地在身前比划——
她并非冷血无情,也从来不需要他们保护。从来都不需要。是他自己要将她困在身边,是他自己冲上去替她挡那些刀剑。她从未求过他,她宁死也不想欠他分毫,更不愿有人为她送了性命。
手势又急又快,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愤怒。
萧时安看在眼里,眼底的火气一点一点攒了起来,俊朗的面容浮起一层薄怒。
“不需要?”他冷笑一声,“乔晚,你可有良心?乳娘当年奶水不够,是侯府匀了口粮才将你养活。这些年侯府年节赏银、四季节礼可曾断过?不亏你吃穿,好东西流水似的往你院里送——如今你倒说不需要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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