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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江绾肝胆俱裂，挣扎着要爬起来，“你把他怎么了？”

    “别动。”

    晏少钦单手按住她肩膀压回床榻上。

    他抬眼，眼底一片森寒：“再动，我不保证他还能喘气。”

    江绾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晏少钦，你疯了？！这是凤仪宫！外面全是禁军！”

    “那又如何？”他冷着脸看她，“本王想进来，谁能拦得住？”

    “你杀了他？”江绾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楚珩，“你杀了他，江氏满门陪葬，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南齐！”

    “死不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耐，“迷药而已，两个时辰就醒。”

    江绾瞪着他，眼眶都红了：“你给他下药？！”

    “本王若要他死，”晏少钦手上动作没停，药粉倒在伤口上，疼得她抽气，“他现在就是具尸体。”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暗得吓人：“心疼了？”

    江绾胸口剧烈起伏，松了口气的同时，怒火噌地烧起来：“你滚出去！”

    晏少钦没动，他坐在床沿，手里还捏着那个白瓷药瓶垂眼看着她。

    江绾刚扭头去看楚珩便被他捏着下巴强迫转过来，“看着我。”

    她盯着他，眼底烧着恨意：“晏少钦，你除了用这些下作手段还会什么？”

    “下作？”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阴沉得要命，“三年前你和你父亲设局的时候，怎么不说下作？”

    药瓶搁在床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俯身撑在她上方，玄色蟒袍垂下来将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后悔吗？这一剑本该刺在我肩上的。”

    “你放开我。”江绾挣了一下，左臂伤口撕裂般的疼，冷汗瞬间冒出来，“陛下若有个三长两短，南齐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

    “不会放过我？”晏少钦眼神骤暗，猛地掐住她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呼吸困难，“江绾，你以为你是谁？”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睛，忽然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那道旧伤上。

    “唔——”江绾浑身绷紧，指甲掐进他手背，“你混蛋！”

    晏少钦抬起头，唇上沾着一点猩红，衬得那张脸妖异又危险：“这三年来，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心软后悔？”

    江绾瞪着他，眼眶发热：“不曾，若是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那一箭。”

    “不曾？”晏少钦嗤笑，忽然扯开她中衣的系带，“好啊，本王会让你后悔的。”

    “你干什么！”江绾慌了，单手去拽被子，却被他扣住手腕死死压住。

    “你猜，”他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声音却冷得像冰，“若他现在醒了，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江绾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着晏少钦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忽然不挣了，整个人松下来。

    “晏少钦，你赌不赌？”她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看是你死得快，还是本宫死得快。”

    晏少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说话，掐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松，指腹按在她脉搏上，一下一下，跳得又快又急。

    他垂眼看着她，忽然松开手，直起身退开半步。

    江绾没动，怕他反悔似的，连呼吸都压着。

    “那就赌——”晏少钦突然看了地上的人，“看着你的陛下怎么一点点发现，他的皇后，早就脏了。”

    江绾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

    “本王说什么，不重要。”晏少钦捻着指尖药粉，“重要的是，他信什么。”

    他转身走向地上的楚珩，靴尖踢了踢那人握着的折子：“知道这是什么？”

    江绾没说话，直直盯着他。

    “北周暗探的密报，”晏少钦弯腰拾起，在指尖晃了晃，“写着……江府大小姐与一个死士的五年私情。”

    “你伪造的！”

    “伪造？原来江小姐当年就没有心了！”他回头看她，眼底燃着火，“本王只需要让人‘不经意’漏出几句，你猜你的陛下，会不会查？”

    江绾浑身发冷：“你这条疯狗……”

    “疯？”晏少钦走回床边，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楚珩，“这才刚刚开始，我——皇后娘娘。”

    他声音越来越低，舔舐着耳廓：“本王说过不会轻易要死你，要让你痛不欲生，既然你那么在乎他，那就看他怎么怀疑你、冷落你、最后——废了你。”

    “然后，”他俯身，吻着她的耳尖，“你只能来求我。”

    江绾猛地偏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晏少钦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抚上她散乱的鬓发，动作诡异得温柔：“咬，用力咬。这伤，本王明日就露给楚珩看。”

    江绾松了口，眼眶通红：“晏少钦，本宫真是后悔，后悔当初怎么不多射一箭。”

    晏少钦盯着她，低低笑起来，被咬的那只手不停地在颤抖。

    “娘娘，”他攥紧拳头低语：“明日研墨，别忘了。”

    他转身走向暗道却又停住，没回头：“对了，那方帕子，本王落在石亭了。”

    “什么？”

    “绣着梨花的那方，”他似乎在回忆什么，“那年前你亲手绣的，你说……”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少钦要长命百岁。”

    江绾僵在原地。

    寝殿里死一般寂静。

    江绾起身去看那封捏在楚珩手里的折子，只是地方官员上奏的事，并非是他所说。

    他到底是恐吓还是已经预备打算如此安排了？

    刚想将地上之人搀扶起来，便见楚珩皱着眉，缓缓睁开眼。

    “陛下！”

    楚珩撑着坐起来，目光有些涣散，落在她狼藉的衣衫上，瞳孔骤然紧缩：“怎么回事？”

    江绾低头一看，中衣系带被扯开，颈间旧伤口还带着点血迹。

    “朕怎么……”楚珩扶着额头，视线落在她手臂的纱布上，那上面新渗出的血刺得他眼底发红，“谁干的？”

    “没……”

    “谁干的！”楚珩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药效未退踉跄了一下，他一把攥住床柱，盯着她身上的痕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不是晏少钦？他是不是来过？”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娘娘千娇百媚，疯批权臣强夺入怀 第6章 对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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