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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馨云不愿再深究这个话题，连忙打断他转开话头：“行了，我明白了，昨晚的事，我保证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会往外传。不过——”她忽然压低声音，“你喝醉的样子，真的……有点失态，还是少喝点酒为好。”他低头盯着碗里剩下的凉粉，沉默半晌才低声应道：“好。”

    乔馨云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那……唉，这段时间跟你相处下来，虽说你桃花是旺了点，但整体还算靠谱。至于我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我希望能就此翻篇。我这人吧，就是贪玩了些，哪懂什么‘驭男术’，你们班长实在是抬举我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偶尔会耍点小性子、动些小聪明，但也坏不到哪儿去——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师兄师妹，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和平相处、彼此留点体面，比什么都强。”

    欧阳海辰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而认真：“可我......”

    乔馨云望着他，神色郑重地开口：“我向你保证，往后绝不会再打扰你了——”

    欧阳海辰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尖刺扎中，喉间泛起一阵苦涩的腥甜。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缓缓松开紧握着的筷子，他哽咽着吐出一个字：“好……”

    乔馨云吃完最后一口凉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兀自怔忡的他，随即便凑近他的脸，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轻声道：“欧阳海辰，多少女孩子为你的俊美容颜着迷，我也不例外——可我已经心有所属，若我们再这样纠缠下去，对你对我，都是徒然消耗。我甚至怕自己会背叛心之所向，你明白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痛楚，随即被强行压下。可她这近距离的凝视，却像一道无声惊雷在他心口炸开——她身上的淡香如初春栀子，清冽中裹着微甜，悄然漫过他紧绷的神经。他想后退，身体却诚实地动弹不得，只能任那气息缠绕鼻尖，心跳在耳畔轰鸣如鼓。他垂眸避开她灼灼的目光，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明白。”

    她偏头一笑：“万花丛中的浪子，这也能让你脸红？倒真稀奇。我这样子……是不是太像在撩拨你了？难怪你的青梅竹马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欧阳海辰被她这番调侃打得措手不及，耳根的红晕一路漫到颈侧。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发烫的耳垂，心底却莫名涌起一阵荒谬的委屈——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发冷：“青梅竹马？说的是你自己吧？哼，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倒是挺登对。”

    乔馨云闻言一愣，唇边的笑意骤然凝固。她望着他怔忡的侧脸，忽然低笑出声：“你不会……罢了，说起来，我和华仔倒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欧阳海辰眉头紧蹙，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低声道：“华仔？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乔馨云站起身，打了个呵欠：“困了，我先回去了。你别胡思乱想，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单我来买，你慢慢吃吧。”说罢她转身走向岚姐付了钱，便径直朝女生楼门口走去。

    快到女生楼台阶前时，欧阳海辰忽然跑了过来，声音微颤却异常清晰：“等等——”他顿了顿，续道，“你上次说，我可以……可以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乔馨云脚步微顿，侧过身看向他，点了点头道：“嗯，记得。”

    他犹豫片刻，轻声开口：“明天下午三点，眉阳市白龙酒店开业，我们会在那里进行一场花式足球表演，你有兴趣来看吗？”

    乔馨云微微蹙起眉，语气中带着歉意：“真不好意思，明天我已经有约了，恐怕去不了。”

    夜风卷起地面的几片落叶，欧阳海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视线久久未曾移开。这两天，他一直处于天人交战的状态——一边是理智在苦苦支撑，劝自己悬崖勒马；一边是汹涌的情感彻底溃堤，难以自控。他为此患得患失，彻夜难眠，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全是她的模样：她的笑靥、发梢，指尖曾触到的轻柔触感，甚至连她转身时衣角扬起的弧度，都成了他一遍遍描摹的细节。

    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否则会彻底失控。可每次看到她，心就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原来，爱是明知前方是悬崖，却仍要纵身一跃的宿命——痛得清醒灼热，痛得甘愿粉身碎骨。可她早已心有所属，自己这番炽热的情感，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燃烧后剩下的灰烬。

    他用尽了所有能想的办法，连最卑微的请求也被拒绝，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沉入冰冷的深海。乔馨云即将转过拐角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他依旧伫立在原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寂。她心里莫名一软，却迅速收回目光，快步拐进楼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不由得有些紊乱。

    她一闭上眼，方才他微颤的声线、漠然神伤的眼神，还有那诱人的嘴唇便在眼前浮现——那唇线分明，像一行未写完的诗，静默里藏着灼人的温度。她拍了拍自己的头，猛地睁开眼，暗骂自己荒唐。

    自己该不会是被陶爽骂傻了吧？明明说了那么多划清界限的话，怎么还对他的嘴唇念念不忘？她必须清醒过来——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火燎原般让她浮想联翩，真是色心一动，万劫不复啊！她虽掐断了他的念想，却把自己的心推入了无边的漩涡里。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夜风穿窗而入，拂过她的短发，发梢微微扬起，却吹不散心头那团灼热的乱麻。她用力甩了甩头，赶紧站直身子，加快脚步走回寝室。一进门，陆梅和蒋玲便立刻围了上来，陆梅瞥见她泛红的耳尖，笑嘻嘻地凑近打趣：“哎哟，咱们乔大美女这脸色？怎么啦？又跟人吵架了？”

    蒋玲看了看陆梅，又意味深长地接过话头：“云姐......你经常和他吵架吗？”

    乔馨云下意识摸了摸耳尖，随即扬起嘴角：“吵什么架？就是聊聊刚才陶爽那档子事——”

    蒋玲眨了眨眼，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云姐，难道他和陶爽也有什么瓜葛？”

    乔馨云拍了下蒋玲的头，瞪她一眼，随意坐到桌边自己的椅子上：“少胡说！他的意思是，以后大家尽量保持距离，互不打扰。”

    蒋玲撇撇嘴，却忍不住追问：“那……他凭什么管这些事？又凭什么替别人划界限？”

    乔馨云轻嗤一声，笑道：“哼，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是一片好心吧——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陆梅歪着头打量了她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道：“能和平相处自然最好，唉，云儿，今天要不是你在，丹儿怕是真要被陶爽那张嘴气得住进医院了！”

    蒋玲连忙点头附和：“是啊，陶爽那家伙，可真是不简单——云姐，要是你不在，我们几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女的平时看着文文静静，一开口全是刀子，专往人心窝里扎！”

    乔馨云笑着看向蒋玲：“玲儿，你再看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和她也有几分相似？”

    蒋玲一愣，随即摆手笑了起来：“云姐你可别吓我！你温柔时像春水，锋利时却似秋霜——她哪配和你比？”

    乔馨云笑意微敛，轻声道：“说起来，陶爽对丹儿倒也不算坏，只是太过盛气凌人。这种人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不懂换位思考，所以见我用同样的方式回击她，便想整治我一番——或许她本就看我不顺眼，不过是借机……罢了，我这一闹，也只是帮丹儿解了围，至于她心里怎么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蒋玲歪着头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云姐，她怎么能和你比呢？在我看来，你可是侠义之人，行事有分寸，进退有章法；她根本不值一提。”

    乔馨云看着她，苦笑了一下：“侠义？这说法听着倒是让人心里舒服——不过，学校球队那些人，我们以后还是少打交道为好。唉，怎么又说起这个了……对了，帮我们看摊的那个女孩子呢？”

    陆梅笑了笑说：“我们回来简单交接了一下，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等丹子回来，真得好好谢谢人家，她可是帮了大忙呢。对了，明天一早得赶紧补货——下午就要收假，同学们陆续返校，买东西的人肯定多，得赶在大家回来前把货架填满才行。”

    乔馨云点点头应道：“嗯，我明天一早就去补货。”

    陆梅看了看她，连忙摆手说：“你和玲儿都有贵客要陪，我去就行。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就叫陈子洋来搭把手，你们安心陪客人吧。”

    乔馨云微微一怔，拍了下额头笑道：“我倒把他俩给忘了——瞧我这记性！”

    蒋玲看了看她和陆梅，小声问道：“丹儿那边，应该没什么事吧？”

    乔馨云摇摇头，语气沉静地说：“她的事情，我相信她自己能处理好。经历了这么多次，她该明白怎么保护自己了。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在她需要时默默站在她身边罢了。玲儿，放心吧，她不是温室里的花，不会有事的。”

    蒋玲轻轻“嗯”了一声，乔馨云目光落在陆梅脸上，说道：“明天我和玲儿要出去一趟，可能得下午才能回来，这边小摊的事就全拜托你了，你没问题吧？”

    陆梅爽快地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她稍作停顿，又笑着补充道：“白华难得来一趟，又是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多陪他四处走走，也该让他看看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乔馨云眸光微闪，转头望向蒋玲：“玲儿，明天要和我们一起吗？”

    蒋玲笑着摆摆手：“不了，云姐，我和陆昕已经有安排了，再说我们也不想打扰你们的久别重逢。”

    陆梅盯着蒋玲，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哦——陆昕啊……瞧瞧我们的玲儿，满脸都是幸福，像花儿一样。”

    蒋玲脸颊微红，低头捻着衣角，眼底的光亮却藏不住。乔馨云笑着起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小丫头，心事都写在脸上啦！”

    蒋玲抿嘴轻笑，耳尖泛红，娇嗔道：“云姐、梅姐，你们俩就会打趣我——”

    陆梅笑着说：“真好啊玲儿，也就只有我们玲儿这样，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恋爱呢！”

    乔馨云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笑意渐渐柔和下来：“是啊，就像初春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攀上心墙，不声不响间，已然缠绕成荫；不急于一时，却悄悄织就了整个春天。这份温柔，既不灼人，也不冷淡，恰似六月清晨的微光，清透而绵长，照见彼此最本真的模样。”

    蒋玲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去，抬眸一笑时，眼波清澈如溪水：“云姐，你就别再逗我啦——”

    陆梅看了一眼乔馨云，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云儿，你就真的不考虑一个吗？”

    乔馨云拍了拍陆梅的肩，脑海里却闪过欧阳海辰的身影，她皱了皱眉道：“唉，世界这么大，我可不想困在一人一事里——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等我真的心动了，自然会停下脚步。不过眼下这份自由，才是我最珍惜的。今天实在太累了，我洗漱一下，先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陆梅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寝室。等乔馨云醒来时，陆梅已经补货回来，正独自专注地整理货品。她抬眼看向刚醒的乔馨云，问道：“昨晚睡好了吗？”

    乔馨云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起身下床，利落地挽起袖子主动搭手帮忙，笑着说：“还好，一觉睡到天光微亮，连梦都是轻的。你这补货的节奏，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陆梅笑了笑：“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玲儿都已经出门了，你还在这儿帮我忙活什么呢？”她顿了顿，又催促道，“快去洗漱吧，然后去找白华——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乔馨云伸了个懒腰，笑意盈盈地应道：“好嘞，这就去！”她转身走向洗漱间，镜中映出一张略带倦意却依旧神采奕奕的脸庞。“玲儿这丫头，平时睡懒觉比谁都理直气壮，今儿倒比闹钟还准时——梅子，我柜子里白华带来的吃的，你有空帮我整理一下吧，放久了怕坏。”

    陆梅应了一声：“放心，我待会儿就收拾。”

    乔馨云洗漱完毕，顺手挂好毛巾，揉着肩膀喃喃道：“哎哟我的天，怎么浑身都酸痛——你们都没事吗？”

    陆梅头也不抬，笑着接话：“怎么会不痛？大家不过是忍着没说罢了——你快别磨蹭了。”

    乔馨云笑着甩了甩胳膊，转身推开宿舍门，回头看向陆梅：“我走了！你……你也多留意着点丹子的事。”

    陆梅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起身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嗯，我会留意的。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说——白华看你的眼神里满是情意，你可别装作没看见。要是真对他没感觉，就别随口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这两天你说的某些话，自己得掂量清楚轻重，不然会伤人心……”

    乔馨云点了点头，笑着应道：“知道啦！我的梅管家，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有些事本就该顺其自然，太过执着地解释，反而会失了本真。”

    陆梅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绕来绕去的，又想拐弯抹角提醒我，是吧？你不必这么隐晦，我懂你的意思——有话可以直接说的。”

    乔馨云眨了眨眼，笑意深了几分：“切，谁拐弯抹角了？明明是你自己太敏感，我不过随口一提，也是在提醒我自己罢了。”

    陆梅白了她一眼：“少来这套，你这张嘴啊——唉，别为我担心，我没事的。所有后果我早想好了，放心吧。对了，听玲儿说，白华和陆昕他们今天定了下午六点的车票回去，你打算下午几点回来？”

    乔馨云想了想，应道：“大概五点左右吧，你这边没问题吧？”

    陆梅点点头，笑着催促道：“去吧去吧，我这边没问题——刚才补货回来时，我已经叫陈子洋待会儿过来帮忙了，你赶紧走吧，别让白华等。难得见你和一个人待在一起这么开心，就尽情自在地去玩吧！”

    乔馨云这才笑着挥了挥手，轻快地往楼下走去。她一边下楼，一边整理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走到过道的窗边时，她特意停下脚步，对着窗玻璃打量起自己：无领的蓝色修身棉袄内搭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紧身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高帮加绒雪地靴，整个人清丽脱俗，又不失温暖质感，这让她很是满意。

    她刚走出女生楼，便见白华迎面走来——他穿着浅色休闲外套，阳光洒在身上，显得格外温暖挺拔。乔馨云迎上前去，两人相视一笑，她轻声问道：“玲儿她们都走了？”

    白华轻轻点头，笑意温润：“我让她们先走了。”

    乔馨云抬眼看向他，轻声道：“真是抱歉，又让你等我了。刚才不小心睡过头，玲儿那丫头起床也没叫我。”

    白华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听玲儿说，你们的小卖摊生意挺好？”

    乔馨云点头笑道：“是啊，这几天准备的货都卖得差不多了。梅子一大早就去补货了，现在又开始热卖了。”

    白华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犹豫着问：“那……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耽误你们做生意？”

    乔馨云轻轻摇头，笑意如春水般漾开：“怎么会？生意有梅子盯着呢，她连陈子洋都叫来了帮忙，哪里还需要我操心？再说，你难得来一趟，我总不能让你一直等着。而且，你能来看我，我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对了，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吃早餐吗？你吃过了吗？”

    白华笑着点头：“还没吃呢，正想着让你陪我再去尝尝窝子凉粉——上次吃过后，那味道实在难忘，就想再吃一次。”

    乔馨云眼睛一亮，笑意瞬间绽开：“好啊！我也正想带你去吃呢，没想到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边说边拉起白华的手腕，轻快地朝操场旁的小吃摊走去。虽已近九点，摊前仍围着不少学生，蒸腾的热气裹着酸辣香气直窜鼻尖。两人点了两碗窝子凉粉，特意叮嘱要双份红油、少醋多蒜，还配了一碟脆生生的泡萝卜，随即在旁边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何岚就端着两碗刚做好的凉粉过来了，热气腾腾的红油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她笑着招呼：“馨云，这是又要带朋友出去玩啊？”

    乔馨云点头应道：“是啊，从山上下来，总得逛逛我们眉阳市嘛！”

    何岚打趣道：“年轻就是好，下山都不累。不过贵客临门，可得好好招待！”

    白华闻言腼腆一笑，刚想开口，乔馨云已抢先说：“岚姐，您快去忙吧，别让摊子顾不过来！”何岚笑着摆摆手，转身又投入忙碌中。

    白华低头搅动碗里的凉粉，轻声感慨：“这位岚姐的小吃摊，烟火气足，人情味更浓——我才来第二次，她居然都记得我的口味……”

    乔馨云轻轻搅着碗中浮沉的红油，目光微漾：“人情味，是眉阳最动人的底色。一碗凉粉、一勺辣油、一句问候，都是生活里最质朴踏实的味道。”

    白华点了点头，看向她问道：“云儿，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乔馨云笑了笑，说道：“早好了，你没看我下山时健步如飞嘛！”

    白华又看了看她，轻声道：“那就好……昨晚用餐时，我看见山上帮过我们的欧阳海辰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乔馨云搅动凉粉的手微微一顿，笑意淡了几分：“哦，就是女孩子间的一点小摩擦。那女生正好是他们班的，当时一起在吃饭，不过已经没事了。”

    白华一边吃着，一边轻轻应了声“嗯”，目光却始终落在乔馨云低垂的眼睫上：“那个欧阳海辰，在你们学校好像挺受欢迎的？”

    乔馨云抬眼笑了笑，用筷子尖挑起一缕凉粉：“和你一样啊，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走到哪儿都容易被人多看几眼呗。”

    白华脸色微红，低头吹了吹碗里升腾的热气，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只夹了一瓣泡萝卜放进乔馨云碗中：“你上次说泡萝卜最解辣，我记着呢。这辣味太冲，得配点酸脆的才压得住。”

    乔馨云微微一怔，随即眉眼间漾开笑意，咬下那瓣泡萝卜，清脆的“咔嚓”声在耳边响起，酸爽微辛的汁水瞬间漫开，仿佛连方才那点微妙的波澜也一并冲散了。她笑着说道：“你以前可是很怕辣的呢！”

    白华笑意温软：“可你爱吃的，我就试着慢慢适应了——”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云海风华 第三章 凉粉摊前聊和平相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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