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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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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9.打铁巷里铁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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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陌叮当炉火扬,

    红星飞溅映晨光。

    千锤百炼初心在,

    巧匠传承韵味长。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青石板铺就的打铁巷就已经醒了。巷口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露珠滚落在石板路上,碎成点点清凉。巷子里最热闹的,就是老铁匠陈师傅的打铁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混着呼呼的风箱声,像一首古老又鲜活的歌谣,顺着巷口飘出去,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望上两眼。

    铁仔是住在打铁巷隔壁的小男孩,今年八岁,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总爱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跑起来一甩一甩的,像只活泼的小喜鹊。他最着迷的就是陈师傅的打铁铺,每天天刚亮,就背着小布包跑到铺门口,趴在木门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铺子里的动静。陈师傅看着这天天来围观的小家伙,总是乐呵呵地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揉开的菊花。

    这天一早,铁仔又准时蹲在了打铁铺门口。陈师傅正挽着粗布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把铁钳,夹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稳稳地放在铁砧上。铁块在炉火里烧了大半个时辰,浑身裹着耀眼的红光,像团跳动的小火球,热浪一阵阵扑面而来,铁仔的小脸蛋都被烘得暖乎乎的。

    “铁仔,又来瞧热闹啦?”陈师傅一边抡起沉甸甸的铁锤,一边笑着跟铁仔打招呼。

    铁仔赶紧点点头,小脑袋凑得更近了些,大声应道:“陈爷爷,我来啦!今天您要打什么呀?是不是又要打一把好看的菜刀?”

    陈师傅抡锤的动作没有停,铁锤带着风声重重砸在铁块上,“哐当”一声巨响,火星“嗖”地一下四处飞溅,像无数颗小小的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线。“今天不打菜刀,要打一把犁头,春耕的时候,乡亲们耕地用得上。”

    铁仔看着漫天飞舞的火星,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拍起小手:“哇!好多火星呀,真好看!像放小烟花一样!”

    陈师傅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混着打铁声,格外响亮:“这可不是烟花,这是打铁的火星,每一颗火星,都是铁块在锤炼里变结实的痕迹。打铁可不是好玩的活儿,又累又烫,可不是你看着这么轻松哟。”

    铁仔歪着小脑袋,不服气地撅起小嘴:“我看着一点都不累呀,陈爷爷您抡锤子的时候可威风了,一下一下,特别有力气。我长大了也想打铁,也想抡大铁锤,打好多好多好看的铁器。”

    陈师傅停下手里的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在满是老茧的手背上汇成小小的水珠。他把铁钳放在一旁,走到门口,蹲下来看着铁仔,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铁仔的小脑袋:“傻孩子,打铁可不是光看着威风。你瞧爷爷这胳膊,这手上的老茧,都是几十年抡锤子、夹铁块磨出来的。一块好铁,要反复烧、反复打,少则几十锤,多则上千锤,一点都不能马虎。力气要足,心要稳,眼神要准,少一样都不行。”

    铁仔顺着陈师傅的目光看去,只见陈师傅的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指关节又粗又硬,手背上还有好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常年和滚烫的铁块、锋利的铁器打交道留下的印记。铁仔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原来威风的背后,藏着这么多辛苦。

    “陈爷爷,您每天都要这样抡锤子吗?”铁仔小声问道。

    “是啊,天不亮就生火,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有时候赶着急用的铁器,还要点灯熬夜打。”陈师傅站起身,又走回铁砧旁,重新夹起那块烧红的铁块,“春天打犁头、锄头,夏天打镰刀、菜刀,秋天打柴刀、斧头,冬天打铁锅、铁铲,一年四季,天天都要和铁块、炉火打交道。炉火烤得浑身冒汗,锤子抡得胳膊酸痛,有时候火星溅到身上,烫一下就是一个小印子。”

    说着,陈师傅又抡起了铁锤,一锤接着一锤,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铁块上。通红的铁块在铁锤的锤炼下,慢慢变了形状,原本粗糙的边角变得平整,弯曲的弧度变得圆润。火星依旧不停飞溅,有的落在地上,瞬间就熄灭了,有的飘到了铁仔的脸上、脖子上,小小的火星带着一点温热,沾在了铁仔的皮肤上。

    铁仔光顾着看打铁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飞溅的火星灰。不一会儿,他的小脸蛋上就沾了好多细细的黑灰,额头一点,鼻尖一点,脸颊两边也各沾了好几块,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一下子变成了花脸,活像一只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小花猫。

    陈师傅一抬头,看见铁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哎哟,我们的小铁仔变成小花脸啦!”

    铁仔赶紧用小手去摸脸,结果越摸越脏,黑灰沾得满脸都是,连小鼻尖都变成了黑乎乎的。他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陈爷爷,我脸上怎么啦?”

    陈师傅放下铁锤,拿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帕子,走到铁仔面前,轻轻帮他擦着脸上的黑灰:“都是打铁的火星灰,溅到你脸上啦。你看,就这么一点点灰,沾在脸上都不好擦,爷爷天天守着这炉火,天天被火星烤着,被灰沾着,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粗布帕子擦在脸上,有点粗糙,却很暖和。铁仔看着陈师傅认真帮自己擦脸的样子,看着他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看着他因为常年弯腰抡锤而微微弯曲的脊背,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陈爷爷每天站在炉火旁,忍受着高温的烘烤,忍受着胳膊的酸痛,忍受着火星的烫伤,不是因为好玩,而是因为这是他的手艺,是他要一辈子坚持的事情。

    “陈爷爷,打铁这么辛苦,您为什么还要一直打呀?”铁仔仰着小脸,认真地问道。

    陈师傅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铁仔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变得格外温柔:“因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啊。咱们中国的打铁技艺,已经传了几千年了,从古代的兵器、农具,到现在家家户户用的铁器,都是铁匠们一锤一锤打出来的。这手艺,不光是力气活,更是良心活。每一块铁,都要用心锤炼,每一件铁器,都要做得结实耐用,不能糊弄人。这就是工匠精神,吃苦耐劳,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做好每一件事。”

    “工匠精神?”铁仔似懂非懂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对,工匠精神。”陈师傅点点头,继续说道,“做事情不能怕苦,不能怕累,要坚持到底。不管做什么,都要用心去做,做到最好。就像打铁一样,铁块不经过千锤百炼,就成不了好用的铁器;人不经过辛苦磨炼,就长不成有用的人。爷爷守着这打铁铺,守着这炉火,就是想把这手艺传下去,把这份吃苦耐劳、踏踏实实的精神传下去。”

    铁仔看着铁砧上慢慢成型的犁头,看着陈师傅布满老茧的双手,看着漫天飞舞的火星,心里忽然豁然开朗。原来那些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是普通的噪音,是匠人坚守的声音;原来那些飞溅的火星,不是好看的烟花,是匠人付出的汗水;原来陈爷爷每天重复的抡锤、烧铁、锤炼,不是枯燥的劳动,是对传统技艺的坚守,是对工匠精神的践行。

    他不再觉得打铁只是威风好玩,而是明白了这背后藏着的坚持和不易。陈爷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站在炉火旁,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忍受着同样的辛苦,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懈怠过,就是因为他热爱这份手艺,尊重这份传承。

    “陈爷爷,我懂了。”铁仔认真地说,“工匠精神就是不怕辛苦,踏踏实实做事,坚持做好一件事,对不对?”

    陈师傅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皱纹笑得更深了:“对,就是这个道理。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只要记住这一点,踏踏实实,吃苦耐劳,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做好。”

    铁仔用力点点头,他看着陈师傅又重新抡起铁锤,一下一下,铿锵有力。炉火依旧熊熊燃烧,映红了打铁铺的每一个角落,映红了陈师傅黝黑的脸庞,也映红了铁仔小小的心。漫天的火星依旧在飞舞,像一颗颗希望的种子,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打铁铺里,也落在了铁仔的心里。

    从那天起,铁仔每天还是会来打铁铺围观,只是不再只顾着拍手欢呼看火星。他会安静地蹲在门口,看着陈师傅烧铁、夹铁、抡锤、锤炼,认真地听着每一声打铁的声响,感受着每一颗火星里藏着的坚持。有时候,他会主动帮陈师傅递递工具,帮着拉一拉沉重的风箱,小小的胳膊用力拉动风箱,呼呼的风声变大,炉火烧得更旺,铁块烧得更红。

    陈师傅看着懂事的铁仔,心里满是欢喜。他会一边打铁,一边给铁仔讲打铁的知识,告诉铁仔什么样的铁块适合打什么样的铁器,告诉铁仔炉火的温度要怎么控制,告诉铁仔抡锤的力度要怎么把握。铁仔听得津津有味,小小的脑袋里,慢慢装进了许多关于传统打铁技艺的知识,也慢慢懂得了工匠精神的真正含义。

    日子一天天过去,打铁巷的炉火依旧每天清晨准时燃起,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依旧每天在巷子里回荡。铁仔的小脸蛋偶尔还是会被火星灰沾成小花脸,但他再也不会觉得狼狈,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光荣。因为他知道,这每一点火星灰,都是传统技艺的印记,都是匠人精神的见证。

    他常常看着陈师傅专注打铁的样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像陈爷爷打铁一样,不怕苦,不怕累,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坚持到底。他要把这份吃苦耐劳的工匠精神记在心里,用在学习上,用在生活里,长大以后,也要做一个有匠心、有担当的人。

    清晨的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打铁巷的青石板路上,洒在打铁铺的炉火上,洒在陈师傅和铁仔的身上。火星依旧飞溅,歌声依旧嘹亮,古老的打铁技艺在一声声叮当声中代代传承,宝贵的工匠精神在一次次锤炼中深深扎根,像一颗顽强的种子,在铁仔的心里,慢慢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而打铁巷里的故事,也随着炉火的燃烧,随着打铁的声响,在岁月里静静流淌,永远温暖,永远鲜活。

    【作品简介】:《胡同里飘出的故事(十八)?小花脸》系列书籍是教育专家薛小丽、文化学者草堂居士团队联合针对0--12岁儿童创作的少年儿童启蒙故事、知识读物。旨在倡导家长与孩子放下手机、电子产品,一起走进阅读,一起快乐悦读,从而一起养成一起多读书、读好书,养成终生悦读的好习惯。该书可以让家长陪伴少儿从0岁阅读至12岁,循序渐进的听故事、讲故事、看故事、画故事、写故事、演故事。家长陪伴孩子一起成长,一起开发大脑,一起学习知识;孩子与家长一起听、讲、看、画、写、演;从婴幼儿时期家长就引导孩子动脑、动手、动口,开发大脑、积聚正能量!真正实现“听、讲、看,画、写、演”故事,皆从少儿开始,皆从家长、孩子互相陪伴、互动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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