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石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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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随着官轿来到王宫的侧门,把守这里的禁军已经认出这是郝半的官轿,只是没有佟莘带着,禁军依然拦住了去路。没动刀枪,就算是给面子。
郝半从官轿走出来,取出了他的通行令牌,一个禁军说道:“大人,您可以进入,别人不行。”
不行?不行才好啊,郝半抄了金爷的豪宅,也不好意思吞没,让谢老八赶着马车过来,就是想要表达心意。
郝半的马车可以容纳四个人对坐,中间还能摆放喝茶的矮几,空间足够宽阔。从马车行进时的声音,就可以判断里面装满了重货,比较贵重的货物。
从何员外家里搜出来的银冬瓜,那是让郝半眼红的一大笔钱,只是为了进京当官,才咬牙舍弃。
这一次从金爷家里搜出来的财宝,按理说也应该献给陛下。但是禁军不让别人进入,这就没办法了。只能让谢老八先回虎杖伯爵府,把最值钱的东西私吞。皇帝问起此事的时候,挑剩下的财富送过来就行。
哪有厨子不偷吃的?哪有当官不捞钱的?得相互体谅,不盘剥老百姓就是好官。
郝半没有急着进入王宫,他让谢老八先回去,然后把一个锅子与木炭和家里的牛肉之类带过来。
谢老八驾车离去不久,他骑马狂奔而来,大包裹中放着一个铜锅与配套的支架,还有上好的木炭与各种食物。
东西被禁军检查之后,禁军们的眼神异样。你带着这些东西进入王宫,你还准备在王宫开火?
郝半提着锅子与食材独自走进王宫,别的地方不熟,还是偏殿好了。偏殿的道路曲折,郝半凭借屡次进入王宫听到的声音,判断自己该走的路,当穿过已经凋零的御花园,郝半看到了熟悉的偏殿。
郝半事先没有打招呼,估计偏殿不会有外人。郝半在偏殿门口把东西放下,娴熟架起锅子,用火镰点燃木炭。
日头已经偏西,估计皇帝很快就能到来。郝半点燃木炭,准备进入偏殿找水,打边炉得有水。
郝半起身的时候,看到皇后站在偏殿门口笑盈盈看着自己。郝半下意识转头,只有皇后在这里?这不行啊,昨天郝半快要吓尿了,单独和皇后相处,这是嫌命长了?
皇后说道:“昨天你走后,陛下和佟掌印打赌,赌你会不会带着打边炉的物品到来,陛下赢了。我没见过打边炉这种新鲜的饮食,看着很新奇。”
郝半说道:“家乡的吃法,把各种食材放在锅子里面煮,图的是一个热乎劲。陛下还没下朝?”
皇后眼眸闪过一丝黯然说道:“平时我见不到陛下,也不敢冒昧打听。”
郝半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有些后悔来早了。早知道只有皇后在这里,郝半至少要等半个时辰之后再来。
皇后看着束手的郝半说道:“煮食物,要水?”
郝半拼命点头,皇后说道:“为何不说话?”
郝半讪讪说道:“担心说多了犯错。”
皇后轻声说道:“原来你如此谨慎。”
郝半说道:“得为了您考虑,昨天娘娘屡次为臣开口,陛下或许会不开心。”
皇后抿嘴看着郝半,深宫寂寞,你知道那种煎熬吗?郝半轻声说道:“小姐姐,今天在京兆府有许多刁民搞事情,当然也有真正告状鸣冤的人。”
皇后听到熟悉的小姐姐,她眼眸绽放出喜悦笑容说道:“没有外人的时候,就这样。”
郝半说道:“其中有一个家伙是来自国丈府的管事,态度颇为嚣张,我下令扭断手指抓起来了。估计国丈府会很愤怒,得和小姐姐说一声。”
皇后说道:“一个管事到京兆府凑什么热闹?抓就抓了,没事。今后再有不开眼的蠢货添堵,往死里打。你敢下令吧?”
郝半说道:“小姐姐放心,臣不想当人的时候,那是相当变态。”
皇后笑出声说道:“看你嫩生生的样子,看不出会变态。今天变态了没有?说来听听,我好闷的。”
郝半轻声说道:“今天去一个告状的酒馆老板店里,一群青皮天天在那里各自霸占一张桌子,从早到晚,不让店家做生意。
臣下令把他们腿筋弄断,今后只能爬着走路。他们后来被吓住了,因此只弄断了一条腿筋,他们带着臣去抄了金爷的家。”
皇后说道:“京师的青皮相当难缠,弄伤一条腿就吓住了?会不会被他们的可怜相给蒙骗了?你年纪太小,不明白人心险恶,今后要下手就更残忍一些,他们不值得可怜。
家父身为五品官的时候,就没少被青皮们恶心到,他们是真的肆无忌惮,凭借所谓金爷的撑腰,不掌握实权的官员,也不放在他们眼里。”
郝半用拳头捂嘴咳嗽一声,皇后挑眉,让那双今天明显更加清亮的眸子更加动人。
郝半压低声音说道:“那群青皮被弄断一条腿筋的时候,还是很硬气的。之后臣的属下把一个欺凌女子的畜生抓到了酒馆,这个叫做花二郎的家伙更嚣张,脱光了全身衣服让臣看他的各种刺青。”
皇后握着拳头说道:“这是欺负你年纪小,想要在京师站稳脚跟,你不能心慈手软。京师有一句俗语,人不狠,站不稳。你放手去做,姐姐权力不大,护着你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郝半舔舔嘴唇,说道:“花二郎是京兆府尹罗天奇的远房亲戚,这事小姐姐自己知道就好,当着陛下的时候,我会隐瞒这层关系。”
皇后看着通往偏殿的长廊方向说道:“花二郎如此放肆,或许和罗天奇的徇私舞弊脱不开关系。这是拿捏罗天奇的把柄,轻易不要动用。关键时刻拿出来翻脸,掌握别人的短处而轻易不用,这才是为官之道。”
郝半说道:“小姐姐教导的对,小弟记住了。”
皇后说道:“我的闺名叫灵韵,石灵韵。”
郝半说道:“灵韵姐。”
石灵韵掏出一面玉佩说道:“国丈府若是有人纠缠不清,把这个给他们看,就说本宫很生气,让他们滚开。”
郝半走过去,石灵韵把带着体温的玉佩放在郝半掌心,皇后的手指仿佛不经意碰触郝半的掌心,郝半血往上涌,这也太刺激了。
不是垂涎美色,丰少凝也好,薛瓶也罢,甚至叶听音无一不是极为符合郝半的审美。问题是石灵韵的皇后身份,这种刺激之强烈,让郝半心神荡漾。
石灵韵的耳朵已经泛红,说道:“你的小猫咪呢?”
郝半说道:“留在了京兆府。”
石灵韵有些失落说道:“下次不要把它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花二郎你最终如何处置的?”
郝半说道:“花二郎祸害女子,还敢对小弟叫嚣,小弟让手下把他肇事的工具给薅出来了。”
石灵韵最初明显没听懂。方才郝半说花二郎欺凌女子,石灵韵还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单纯的欺负女子软弱,听到郝半说花二郎祸害女子,石灵韵才反应过来。
石灵韵夹紧双腿,一脸呆萌表情说道:“怎么做到的?”
郝半大惊,我说到这个地步,该明白的人自然会明白。问题是皇帝和皇后没有正式的同房,皇后好像不明白具体情况。
郝半口干舌燥,他回头看着昨天皇帝和佟莘走过来的方向低声说道:“就是让冯木头直接从体内抽出来。”
石灵韵身体绷紧,石灵韵声音颤抖说道:“吓人吗?”
郝半口干舌燥,当着冰清玉洁的皇后说这么禁忌的话题,实在是太刺激了。皇帝若是知道郝半对皇后说这种污言秽语,估计郝半长了九个脑袋也不够砍。
听着石灵韵颤抖的声音,郝半说道:“小弟也是第一次目睹。”
郝半双手比划了一下,石灵韵的身体靠着门框有些站立不稳。未经人事的皇后,在家里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进入王宫之后,皇帝根本没碰过她。
如花似玉的美好年纪,硬生生的守活寡。更要命的是王宫中出来皇帝就没有真正的男人,一切全靠想象。
今天从郝半这里听到了此生最劲爆的话题,好可怕的样子。
石灵韵眼神有些空洞,她的手梦游般抓住郝半的手,声音颤抖说道:“姐姐有些怕。”
郝半果断握紧石灵韵的手,怕?谁不怕?这里是王宫,在王宫中握着皇后的手,谁握了谁怕。
会死人的,只是这种刺激此生估计也就这一次。石灵韵的掌心满是汗水,郝半耳朵微动,低声说道:“脚步声。”
石灵韵触电般缩回手,郝半用正常声音说道:“娘娘,偏殿里面有水吗?臣要吊汤底。”
石灵韵紧张看着远方说道:“有用来煮茶的泉水,你看着取。”
石灵韵的声音依然微微颤抖,郝半顿时心慌,你可别在陛下面前暴露,那会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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