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话说张景修一行人在巨鹿县郊外遇险，虽然最终脱困，但众人都有不同程度地挂彩受伤，张景修为了保护两位姑娘，英雄救美，更是受了重伤，暂时无法继续原来的行程。于是，为了保障大家的人身安全，齐大柱提议强行进城。他利用锦衣卫千户的身份，拿出身份令牌，责成巨鹿县城门令开门放行，众人才来到了当地的一家惠民药局，取了些草药和金疮药，包扎了伤口，才来到一家客栈酒店打尖住店。

    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等到众人困意袭来、沉沉入睡之时，天已大亮。于是，一直睡到午上三竿才醒。此时，张景修的伤势有所缓解，逐渐清醒后询问起齐大柱道：“师傅怎会知道我等有危险？竟及时出现于此？”

    原来齐张二人是师徒关系，齐大柱擅长螳螂拳，早年经朱希忠介绍，结识了张家后便有意交好。当时，张父提出了给儿子找武术教习的事儿，介于张居正的亲戚的原因，齐大柱也不推诿，便自告奋勇应承了这一职务。

    张景修从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每天除了读书，就是带着一帮小厮到处吃喝玩乐，年深日久，便逐渐养成了一个小胖墩，走几步路都喘气。张父看着儿子不争气的样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花重金聘请了许多武林高手做儿子的武术教习，前前后后锻炼三四年光景，他的身体素质才有了些起色，逐渐变得清瘦帅气。不过，习武态度始终不求甚解，所以借着张首辅的关系，又找了锦衣卫训练严厉的齐大柱。

    齐大柱知道这张公子是个扶不起阿斗，原本也只想随便敷衍一下张家。却不料张景修自从和美丽漂亮的宋家小姐订亲以后，便开始每日思春。齐大柱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告知他订亲不等于相爱，欲得小姐芳心，还需得有一番英雄救美的本事。张景修从此刻苦练武，却因为天生不是武学奇才，内功不够深厚，很多武术套路和心法始终不得要领。张景修却觉得自己进步很大，便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已经是武林高手了。

    演习不如实战，齐大柱心知自己这个徒弟还需磨炼，便鼓动他护送两位小姐返乡。自己则借着锦衣卫公干的差事，秘密随行保护。这次在路上恰好遇上哱承恩这帮淫贼，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故事。

    齐大柱看着徒弟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吐着阴阳怪气的口吻揶揄道：“你这小鸡仔似的身材，三脚猫的功夫，即使身穿金丝软甲护身，为师也不放心。这次远行，既要你吃一番苦头，长点心智，也要照顾你此番行程顺畅，莫要被歹人伤了性命。”

    “多……多谢师傅教诲。徒儿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武艺鄙陋，还需努力精进。”

    “错了。你的武学底子决定了你的武艺高度，若要在武学上继续突破，你只能继续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可能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顶尖高手的水平。不过，经此一役，为师倒也佩服你这护花使者的勇气，看来，终日与我等英雄人物相处，确实使你身上少了些纨绔的习气，变得英勇无畏了。”一番拐弯抹角的自夸之后，他脸上欣慰一笑，继续道：“与其虚耗时间提升武艺，不如随身携带护身利器。”

    说完，他又嘿嘿一笑，从身上掏出一把火铳和一把精巧的连弩，递给张景修道：“师傅今日把锦衣卫特制的防身利器送给你，待你伤好之后，护送你们到黄河渡口，你们还是乘船南下吧。”

    张景修惊叹不已，连连点点头，躺在床上拱手致谢，但他内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这师傅也真是够滑头，既然有这些神兵利器，为何不早些拿出来？害得我打架时被吓得两腿发软，跑都跑不动，这才受了重伤。

    “这伙打家劫舍的土匪究竟是哪儿冒出来的？”齐大柱疑惑道。

    “天……天下不宁靖，巨……巨鹿又是商旅北上京师的枢纽，我们遇上那些贪财好色的拦路劫匪并不奇怪。”张景修随即又懊悔道：“都怪我生性优柔寡断，如果不是我纵容宋娘子的任性妄为，就不该有这无端祸事。”

    “这场劫难是你命中注定的，莫要怪任何人。只是这伙贼人身形矫捷，武艺不凡，又口音奇特，每人装备多匹快马，恐怕不是中原人氏。待我召集弟兄，一定要多番查探，擒住这首恶元凶，为你们报仇雪恨。”

    说完，他便起身去了巨鹿县衙署报案。一边嘱咐县令好生照看张景修他们，一边出钱让当地官差衙役将几个遇难的镖师入土为安。随后，齐大柱飞鸽传书报信京师，让张家人出钱抚恤死难者家属。

    而另一方的首恶元凶哱承恩几乎没什么损伤，除了个别恶仆泼皮受了些轻伤挂彩之外，大多数人都随主人逃出生天。哱承恩当时看到齐大柱身上锦衣卫的腰牌，被吓得惊魂未定。逃离之后随即感到一丝庆幸，锦衣卫居然没有追杀他，想到这里，心中又一阵鄙夷：朝廷的鹰犬也不过是泛泛之辈耳。

    想到自己反正已经得罪了锦衣卫，又触犯了大明律法，一旦东窗事发，即便回到宁夏也难逃一死。倒不如学那《水浒》里的宋江，找个水泊梁山一样的地方。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手下喽啰们直接找个地方落草，当起山大王做拦路打劫的买卖也不亏。于是，哱承恩心中已有计较，就立马行动起来。

    那哱承恩确实是将门虎子，战略眼光十分毒辣。他率数十骑人马一路奔逃南下，来到了安徽、湖北与河南的三省交界处，发现了一座名唤大别山的地方，以为四周荒僻，人烟稀少，便决定暂时隐居下来。这些大明边军出身的恶徒们精通战阵搏杀、安营筑垒，不过半月有余便在山上的要害处修起了城寨，又逐渐聚敛钱财招兵买马，聚拢附近饥民，大有割据为王的态势。

    松江府上海县。徐光启在市舶司接到齐大柱密报的时候，确实被红颜知己的这番遭遇吓得心惊肉跳，幸亏一切都转危为安，只好静待佳音，期许他们后面能一路顺风。

    在江南的这段时间里，徐光启搅起的舆论战方兴未艾，另一个轰动朝廷的大事也即将拉开序幕：大明皇家中央银行的开设。

    徐光启在给内阁的奏疏中首次提到了国家金融问题，他向张居正指出：国家财政开源重在掌握金融命脉，而不仅仅是增加赋税。户部怎样分配金钱财富对国家来说，不过是一种简单的驭人之术。只是这些手段还远远不足以维持大明帝国的统治。

    大明需要自己的中央银行，重新发行明初的宝钞，以收揽市场上流通的大部分金银货币，从而让朝廷能控制全国的财富。朝廷在法律上认可宝钞，让它成为一种纸质的交易媒介，可以与黄金、白银同时流通，宝钞上所显示的数字额度具有贵金属同等价值。

    中央银行开设后，将在全国各州县开设分行。凡隶属朝廷的官员、士兵俸禄不再发放米粮等实物，取而代之的是大明皇家中央银行发行的宝钞。以宝钞去全国各地的官营店铺换取所需的布匹、盐铁等生活必须的商品，从而增强宝钞的市场信任度和流通性。徐光启认为，此法将彻底解决各地官僚、胥吏克扣月饷的弊病。

    另外，银行兼带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发放贷款业务和金银货币汇兑业务等，为了保证银行在经营时的规范管理，徐光启建议朝廷学习并仿效晋商的票号业，培养专门的金融人才。

    这个奏疏很快以快马急递的形式，通过驿站送到了京师，由通政司转呈内阁，很快引起了朝廷上下的轩然大波。

    张居正为此专门召开了一次内阁紧急会议，讨论这个重要议题。

    万历四年（1576年）四月二十日，天晴。京师内阁，六部九卿的众官僚齐聚一堂，等待着内阁首辅张居正主持开宗明义的大论战。

    开设银行毕竟是一个新鲜话题，大多数人甚至对“银行”这个词汇都感到陌生。当张居正告知众人银行就是钱庄或票号时，全场哗然，大家议论纷纷，不置可否。

    于是，张居正先把徐光启的奏疏让人抄录成数十份，分发给各部大臣阅览，众人看完才有些恍然大悟。迅速清醒过来的人表示要大力支持，保守派则是坚决反对，尤其是担心权力旁落的户部官员，对此方案十分反感。

    张居正严肃地扫视着众人，用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然后用缓缓语气吐词道：“众位同僚，徐子先提出方案确实令老夫耳目一新，之前老夫和他在上书房与陛下小朝会时曾经提出过。他说，金融业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行业，唐宋时期便有类似的邸店、钱庄。而神洲之外，早在四百多年前大约我国宋朝的时候，远在欧罗巴的地中海沿海也出现了类似的存贷机构。只是这些行业一直都是民间私营，各国朝廷极少参与经营或干涉。”

    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呷呷嘴，继续道：“如此一来，使得经营者利用存贷业务造成的利息差，每年都获利不菲。”说完，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页锦衣卫调查的山西一家大钱庄的年收入清单，指着它羡慕道：“其获取的纯利便达到一百万两，比朝廷治下西南边陲某一省份的半年赋税收入都多。”随后默默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想想本首辅自万历年间推动改革以来，为朝廷增加岁入殚精竭虑，夜不能寐，从民间豪绅那里收取的赋税也不过增加数百万两，而今一个小小晋商钱庄就远超朝廷的聚财能力，金融业的确是为朝廷开源的好途径啊。”

    听完张居正的话，众人面面相觑。这其中的溜须拍马者很快会意，迅速从中立派转为支持者，他们互相使了使眼色，推举一人带头，齐声鼓噪道：“如此好事，我等赞同。”

    张居正微闭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众人的反应，看到以吕调阳为首的十多人坚定支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只是反对的声音一个都没有，又好似不太正常，为了让众人都能主动表态，张居正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态道：“今天是内阁大朝会，不是我张居正一个人的堂会。朝廷办银行毕竟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多。大家就畅所欲言，我就好整以暇静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众人依然默不作声。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张居正随后把眼睛看向正襟危坐的张四维，直接点名道：“张大人，你是内阁大臣兼任礼部尚书，又是山西人，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呀？”

    张四维眼看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起身奏对道：“朝廷为了充盈国库，巩固国本，倒也无可厚非。只是本官担心，国朝处处与民争利，是否会引起民间百姓的不满呢？而张首辅您手上那张晋商钱庄的盈利表是否符合实情呢？”

    顿了顿，继续道：“众所周知，本官出身晋商，对经营钱庄一事还是略知一二的，只是这利润绝没有张首辅描述的那么多，最多不过是一百万两的零头而已。”

    张居正听着，眉头紧蹙，但他没有出言打断，而是继续任由张四维自由发挥。

    他继续侃侃而谈道：“钱庄经营看似简单，这其中门道却十分复杂。首先就是人员保密工作到位，顾客无论存款还是汇兑，每个钱庄都需要在银票上专设独有的文字密码，以保证钱庄雇员在经手钱款时不能收到一份假票据，否则就会损失惨重。其次是钱庄的贷款风险，虽说表面上看起来贷款利息高于存款利息，但是如果一旦出现贷款无法按期收回，本金和利息都将损失殆尽。这种事在各地钱庄屡有发生，每年偶遇一二次尚可，如果次数多了，钱庄就会出现大量的坏账，从而无法保证其他人的存款安全，造成钱庄信用破产。一旦出现挤兑，钱庄离倒闭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所以，别看经营钱庄的晋商们表面风光，其实他们每天过的日子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更别说钱庄里还要养着一大帮子人，这些人口都是经营成本啊。因此，朝廷要冒险做这种风险行业，本阁员的确不敢苟同。毕竟，一旦银行经营不善导致朝廷财政亏空，谁来承担损失？”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张四维敢于当众质疑张居正手里的证据，并暗指张居正无法为此担责，这是六部官员在近几年来内阁朝会中最大胆的一次发言。很多人都为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担心他会被首辅大人当场厉声责骂，甚至罢官夺职。

    这时候，众人仔细观察着张居正脸色的变化，似乎没有阴晴不定的样子，才稍稍安下心来。其实，张四维几乎每说一句话都仔细在大脑里斟酌了一遍，他的话有理有利有节，对事不对人。张居正即使心中有气，也不好当面说什么难听的话。

    当然，张四维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得罪张居正，他用更加委婉的语气缓缓道：“本官肺腑之言，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已。若言语中有不当之处，冲撞了您，还请张首辅海涵。”

    张居正连忙摆摆手道：“无妨的。张尚书金玉良言，我等闻之醍醐灌顶，岂会怪罪？”随后他环顾四周，继续询问道：“大家还有别的意见或建议，都可以说，不要藏着掖着。”

    既然张居正已经把话说开了，对此事持保守态度的臣僚也不再噤声，纷纷建言献策，只是和张四维一样，他们把话说得极为委婉，也生怕自己祸从口出，一言不合得罪了张首辅。

    户部尚书林熙春主动发言道：“朝廷要开设银行，或许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我并不反对。只是您说牵扯到其中的利益问题，对我户部来说，的确是直接冲击。如果朝廷正式设置了中央银行，必然会实际掌管着天下钱粮，那与户部的职能是否起了冲突呢？若是二者并立，谁为主，谁为从？”

    话音刚落，在座的户部官员纷纷点头称是。

    接着，申时行也补充道：“朝廷机构重叠，造成冗员，以至于人浮于事，乃是宋朝制度的积弊，我朝应当吸取教训。另外，重新发行宝钞一事也值得斟酌，我朝洪武年间，白银归国有，民间不许用。所以宝钞信用极高，民间多有流通。可是永乐、洪熙乃至宣德朝以后，朝廷赋税偶有不足，便行滥发，以弥补亏空，逐渐导致信用崩坏。直至英宗皇帝在位，厘清利弊，下旨彻底废除白银禁令，宝钞才被迅速取而代之。如今朝廷若是重新发行宝钞，天下是否认可呢？”

    张居正凝神静气地听着，始终不发一言。众人见他不说话，也渐渐停止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直至朝堂变得鸦雀无声为止。此时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张居正看到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终于又打开了话匣子，只见他惜字如金道：“时移世易，事易则备变。”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诸公之言，虽切中要害，但也只是以偏概全而已。当今天下的时局，早已不是我大明一家独大，西有欧罗巴诸国纷至沓来，东有倭寇为患，北有蒙古诸部，甚至东北女真蠢蠢欲动，皆窥伺神器，欲图我华夏疆土。我等如何抵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耳，以武拒之，有何可惧？”时任兵部尚书刘尧诲回答道。

    张居正摆摆手，摇了摇头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随后又娓娓道来：“徐子先曾对我言，各国之中，唯欧罗巴诸国野心最大，其大军远道而来，劫掠财富，占据疆土，欲图殖民。若要彻底消弭其野心，朝廷不仅要武力抵御，更要筹集全国金融实力，与其开展经济战，彻底瓦解其对外征战的国力。”

    顿了顿，继续道：“诸公，我并非不知建立中央银行的诸多利弊，只是朝廷要未雨绸缪，不得不早做谋划而已。”

    随后嘿嘿一笑，又拿出刚刚攥在手里的某钱庄年收入道：“实话与诸君说吧，这汇聚天下财富的钱庄并非晋商私有，而是隶属于我皇庄物流公司。最近这些年，全国各地拓展水道，兴建驿站，户部并没有出多少钱，而是全凭皇庄物流公司的这家钱庄吸收的公众存款。这仅仅是朝廷利用半官方机构试行的结果，若是全国范围内建立从中央到地方的金融体系，朝廷将控制全天下绝大多数人的财富。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世间俗人皆爱财，就只能任凭朝廷驱使了。”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首辅大人深谋远虑，我等自愧不如。”吕调阳随即拍起了彩虹屁，张四维和申时行也转变了立场，同声附和。

    那些口服心不服的迂腐保守派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了。

    张居正点了点头，正色道：“朝廷建立中央银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以五年为期，先在北京和南京建立总部，随后在全国各地慢慢推广。”

    然后又看向户部尚书林熙春道：“中央银行建立后，可隶属于户部。个中职权争议，还待日后细细斟酌，不必纠结于一时。”

    五月，朝廷内阁正式批复徐光启的奏折。张首辅正式委任徐光启为大明中央银行行长，开始全权筹办此项事宜。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市舶司府衙的门禁来报，戴金泰请求觐见，徐光启欣然应允。此时此刻，他心里最清楚：有件大事就要开花结果了。

    目标编号033

    历史军事小说之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第五十二章 承恩落草啸聚山林 朝廷开源兴办银行（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1808/455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