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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后台突然传出了悄悄说话声。

    谢君语：台词不对啊？

    旁白：剧本就这样。

    谢君语：你那真是三版？

    旁白：你觉得呢？

    谢君语：台词有问题，电影要求对话感，小说要求既视感，戏剧却不同。上一幕第二场的后半既视感太强，没有戏剧的味道，十七版修复了这个问题。

    旁白：嗯哼，那我的十七版剧本呢，怎么只有第三版。

    谢君语：（小声）继续演，就当没这回事，反正没人找得到我们。

    旁白：第一场，十字街道。

    第一场十字街道

    张灯结彩的店铺彼此相连，路上行人渐多，尤以大学城附近为最。谢君语和谢君同坐在路边小店，他们啜饮着管吸饮料。

    谢君语：车还没到，他还没来。还要等好久。

    谢君同：半小时以内，人肯定会来，你有这么着急吗？

    谢君语：长慢慢兮，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知道金色圣诞节吗？

    谢君同：又是哪里的设定，你看的书里？那些书里会有金色圣诞节这么直白的名字？我一直以为这种称呼只会出现在合家欢电影里。

    谢君语：并不是，这是我小时候的幻觉，金色释意璀璨，每个人都有自己心心念念之物，我恋的就是璀璨。

    谢君同：我可没见你收集过金光闪闪的东西，亮晶晶的小灯也没有。

    谢君语：小灯可照不亮黑暗。你知道天赋异禀是什么滋味吗？

    谢君同：我不知道，和你比较，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谢君语：普通人，对，普通人。2月12日我出生，三天后开启了灵智，识得万物，那时有一片朦胧的光照亮四周，教我辨识着周围的一切。

    谢君同：我听说过，天纵奇才，千年未有之人，你的感官已经达到了人类的巅峰，踏入了神的领域，这种天人合一的现象出现在孩童身上是极不可思议的，你的筋骨在年龄生长之前就已完全舒展开。

    谢君语：第四天，我开始学习流星飒夜，虽然还不识字，但有人替我理顺经脉。半知半觉下，我在一个月内入门了流星飒夜。等到再过七天，我就开窍了，对世界的认知将以倍数增长，古时也有幼龄便开窍的人，他们埋在历史最深处，博晓万物。那时我便识得字了，能开始阅读，借以吸收前人的智慧。

    谢君同：聪明是从小开始的，我们所看到的差距都是从小积累出的，那些不可思议的卓远见识，早在十数年前就变成了生活方式。如果你相信技艺可以通过练习得到增长，那么就应该相信观察力之类的不定性能力可以在长久的磨炼中变成本能。根源上，人所看到的就是他所选择看到的，生命就是一个扩展选择的过程。

    谢君语：有意思，从哪里看到的？这不像是族内前辈留下的笔记。

    谢君同：摘自谢君语日记，八月十五日，晴。

    谢君同：很早时候的日记了，你只写了一年就断更了，我问起时你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谢君语：我忘了很多事情，记不起小时候的自己也很正常。从六岁开始我的天赋就逐渐隐退了，那是我成长率最低的一段时间，天赋的变化带来了逻辑的衰退，我已经不太能理解过去的自己了，很多事情看起来就像另一个人一样。别人的事情自己是记不住的。

    谢君同：那金色圣诞节呢？这件事你还从来没提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念头，具体是讲什么的？

    谢君语：天赋异禀时我的未来是金色的，特别是理解了古武、天才、世家这些术语后，我以为我的未来是璀璨的。后来就变了，只记得二十岁时该有一道光。

    谢君同：我的二十岁？

    谢君语：对，你在十八岁之后可以接受“时刻拨正”，做到阴阳同体，那时我的使命就结束了，轮到你了。

    谢君同：……那个灌注仪式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家伙们太顽固不化了，他们没有和其他两家一较长短的底气。

    谢君语：轩辕家有锻铁诀和新的经脉，叶家有一部百无相法和千本系出同门的一流功法，谢家有什么？轩辕家能保证自己长久不败，叶家在等一个天才，只要他能将百无相法和所有子功法学会，叶家就能独步天下。叶一南悟性够了，不过她是个女性，家主的位置都得权衡。而我们还停留在施巧用计上，只要有一次谢家断代，本家的称呼就会让位。到现在谢家还只有一本流星飒夜，偶尔出那么一次超一流又有什么用？

    谢君同：他们想要改变吗？

    谢君语：那是你的问题，我的光停留在二十岁，提前退休养老，还算不错。金色圣诞节就是这个意思，过了金色圣诞节，我就退休了。

    谢君同：解放吗？你总喜欢用这些诗化的语言，这肯定和你小时候能感知到色彩有关，你觉得气场是有颜色的。

    谢君语：你不这样觉得吗？只是因为眼睛看不到？

    谢君同：不，我相信你，但你现在很少用颜色形容东西了，你离过去太远了。

    谢君语：这是天赋的退化，我和你说过。

    谢君同：好在我们还有B计划，他可以拯救一切。“拨正仪式”会将你的力量转移到我体内，但我们找到了替代品，那个偶然学到流星飒夜的家伙，他的出现你不觉得很巧合吗？

    谢君语：一个古武界的无名小卒，直到成年才拿到顶级功夫，虽然天赋不错，但修炼的流星飒夜只是半成品，我必须替他引渡才能释放完整的“拨正仪式”。

    谢君同：流星飒夜运转的次数越多成型的越快，他有欲望，困扰他的只剩下天赋了。等到仪式完成后，大概能留下五年的时间给他，这也算一报还一报了吧？

    谢君语：他修炼的时间不够，半成品与你相融会留下隐患，最好的期望也不过是蛰伏一年等到仪式自我修正完成。可一年的时间足以让轩辕龙城和叶一南两个怪胎追上你了，你跟家族长老那边怎么解释？

    谢君同：先保下你喽。当天有张伟在场，足够武力压制他们了，我缓上半小时就能等到“拨正时刻”发力，到时候谢家就该由我做主了。

    谢君语：真是简陋的计划，你确定能翻……

    谢君同：张伟来了。

    谢君语：好吧，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场红色圣诞节

    张伟：久等了，路上堵车，手机没带，还迷了路，我还以为自己花了两个小时才回到正轨。那真是一段噩梦的旅程，错觉、幻觉纷扰登场，迷蒙的黄色太阳浮在我背后，嘀嗒嘀嗒的汗水发出钟表的响声，我一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还在出发前半小时的那个回笼觉里。

    谢君语：我摸摸你的额头……咦，很正常啊，古武者的身体素质也不会这么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轩辕龙城是不是喂你坏东西了！

    张伟：或许只是个梦，可能是在公交车上稍微打了个盹，醒来之后分不清现实和梦了而已。

    谢君同：听上去危在旦夕命不久矣，你是不是太操心东区的事情了，那边很危险吗？

    张伟：你也知道东区的事情？

    谢君语：两天前东区的交通就被人处理了，之后更是在半天内屏蔽了十二个公共系统，现在东区的行人量减少了40%，圣诞节当天会增至80%，这些异常数据很早就有人告诉我们了，稍微查一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听说是为了逮捕异能者，那个连续闯下十七关的火焰。

    张伟：应该叫燃烧，前段时间刚被定性的高危异能者。

    谢君语：系统大人内部的称呼和外面不一样，目前还没什么人对异能者有很高兴趣，至于你说的前段时间刚被定性……这里面水很深，你等轩辕龙城告诉你吧，今天可是圣诞节！

    张伟：所以只有我们三个？有什么计划吗？

    谢君语：还指望你带着叶一南过来呢，看样子也是没戏。华云华月最近很忙，你能看到她俩连续十五天没在线了吧？

    张伟：看到了，我还以为你们会经常玩这游戏呢。

    谢君语：过段时间再陪你肝，最近很忙，你没看到轩辕龙城都很忙吗？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不做无用之事。

    张伟：他更像神经病人，只是随心了一点，插科打诨的时候可一点没差。

    谢君同：我把特殊的地点都标记出来了，需要抽奖来决定接下来去哪吗？还可以根据地点好评度调整稀有度，一共五个位阶，分别是R、SR、SSR、UR、X五个位阶哦。

    谢君语：其实就是五星评分制吧……

    张伟：想法不错，不过我们先可以去那——他们在朝我们打招呼。

    谢君语：好像见过一面，系统大人的手下对吧？

    谢君同：断虎、青丝、黑水……缺了一个，应该是叫鹰眼。

    张伟：对，系统大人手下的一个小队，刚才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了，不过为了不让你们久等，就先来找你们，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怎么样？

    谢君同：随意。

    谢君语：好巧，居然在同一个路口碰到了，他们今天不需要出任务吗？

    张伟：问问就知道了。

    张伟、谢君语、谢君同三人进入咖厅。

    张伟：后背倚着客椅快要躺上面的那个是青丝，她正在玩手机，没在看我们。坐在她旁边对我们打招呼的是断虎，也是这支小队的头。坐在对面角落吃……玩泥巴的那个是黑水，奇怪他怎么在玩泥巴，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吃东西吗？

    谢君同：也许是在等人，况且今天是圣诞节，有点节日气氛好不好。节日就是用来享受和纪念的，即便是在餐馆里也不是为了吃，食物养不住胃，他们只是挑了个空闲的时间凑在一起，面对面的那种。

    谢君语：呼呼，那不是泥巴，是雕塑，他在上色。

    谢君同：嗯，微型的马桶雕塑，他是打算把吃不了的东西冲进下水道吗？

    断虎：圣诞节快乐，张伟。

    张伟：圣诞快乐，断虎。

    断虎：不，不是圣诞快乐，是圣诞节快乐。

    张伟：那不一样吗？

    谢君同：不一样，这句话的重心在圣诞节，而圣诞快乐是专有词汇，它和“吃了吗”表达同样的意思——你好，我们该聊天了。

    断虎：任何一句话只要郑重其事的说出来，他们的意思就会改变，从潜台词，浮到文本本身的含义，然后构建新的潜台词。

    青丝：啊，别理他，他今天肌肉长到脑子里了，已经认不清事了。

    断虎：不，我没有，我很清醒……

    黑水：他这是受到了艺术的感召！啊哈！快来看看我完成了什么？我的伟大的艺术作品完成了！瞧瞧看吧！

    青丝：把你的臭马桶从我的眼前拿开！别打扰我玩手机！

    黑水：这不是马桶！这是艺术！我给他取名为——pain！！！痛苦～！

    张伟：你雕刻了一个古老而朴素的抽水式马桶，还有旁边那个已经三十年没见过挂式纸筒，你不会复刻出来一间几十年前的独立卫生间吧？还是说这个马桶真的可以抽水？

    黑水：Nonono！这是艺术！他伟大地方在这里！看到你说的这个挂式纸筒了没？在遥远的过去，有无数满怀希望的人，他们展望未来，以为自己随手为之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以为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不是每一个盒子里面，都有纸。

    谢君同：天才的构思，不可思议的诡辩力！所以你只是做了一个马桶，还有那个空的抽纸盒？

    断虎：Nonono，这是艺术。

    青丝：我怎么说的？他俩都被艺术洗脑了，他俩今天的病一块犯了！真是越休息脑子越不正常。

    断虎：这才是节日，圣诞快乐张伟。还有谢家的两位，圣诞快乐。

    谢君语：圣诞快乐，断虎先生、青丝小姐、黑水先生。

    青丝：节日快乐，亲爱的谢君语小姐，他们两个今天有点太兴奋了，可能是休假让他们彻底放开了心。

    张伟：休假？今天东区没问题吗？

    谢君同（单独和断虎说）：我更好奇你那个圣诞节快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单独把圣诞节摘出来。

    断虎：只是说今天相遇很高兴而已。

    谢君同：原来如此，圣诞节强调的是今天吗，原来如此。

    青丝：这次和以往不同，那个高危异能者的代号是燃烧，17次围剿全都失败了，这里面虽然有些猫腻，但依然不太正常。更具体的资料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如果以往的高危异能者是SSR卡的话，那他就是X。所以前往东区的只有两种人：炮灰、指挥。我们不掺和这件事。

    张伟：连续十七次失败？你们花了多长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青丝：一年多一点。

    张伟：一点教训没吸取到？

    青丝：别问我，我看到的资料也不多，你可以自己查查，你的权限应该比我高。实在不行可以问轩辕龙城，他现在已经到东区了，大概十点开始动手，预计收网时间维持在十二小时之内。前面几次动手有猫腻，似乎只是做戏，虽然死了不少人，但从没动过真格，那家伙倒是一步步强大起来了，轩辕龙城已经跟他交过一次手了。

    张伟：这次呢？

    青丝：应该是要收网了，如果你对这件事感兴趣，可以去东区，鹰眼也在那，他现在眼前蒙着黑布，很好认的。

    谢君语：黑布？他的眼睛出问了吗？

    断虎：不，他的能力增强了。鹰眼是异能者出身，一个月前进阶了，类似直死魔眼的效果被大幅强化，不过用起来很危险，所以在平时眼睛上都会蒙着布。他现在叫魔眼。

    张伟：好吧，我会留意的，圣诞快乐，我们要出去享受节日了。

    谢君语：享受节日，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断虎：我来应城也没多久，真要说你们不该联系本地家族吗？谢家的面子他们不会不给吧。

    青丝：笨，他们是要普通的地方。只是出去玩而已。

    谢君语：所以有推荐吗？

    青丝：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拍个照。

    青丝将手机对准张伟和谢君语，她轻轻敲击手机边框，然后发出咔哒一声。

    青丝：节日快乐，要把照片给你们吗？这是纪念品哦。

    谢君语：不用了，你留着吧。

    谢君同：……她留着做什么，明明是给你俩拍的。

    青丝：不，这张照片很好看，你们站一起很般配。认识多久了？

    张伟：不算很久。

    谢君语：有缘而已。那张照片你留着吧，我们要走了。

    青丝：拜拜咯～照片我发朋友圈不介意吧？我喜欢分享好的东西在朋友圈里。

    张伟：随意。

    在数以千计金属穿插搭叠成的巨大三角体旁边，张伟和谢君语站定。

    张伟：应城的地下是被掏空了吗？这个地下都市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谢君语：距离完工还有五年，目前只开拓了预备的土地，将地形稳固安全了，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有成色的东西出现，因为地下都市计划还没开始。这是由叶家牵头的行动，为的是向下挖掘，应城出现过两次大型的磁场扰动，但并没有找到干扰源，所以只是在向下挖掘的过程中顺便建立一个地下都市罢了。这个三角体也是用来看的，只有纪念以后——也许以后会改造成城市源，但现在还没有计划书。

    张伟：你说的磁场扰动，指得是空间门出现前的征兆？我记得系统大人推测说下个最大的秘境会在应城张开，而你和轩辕龙城，还有叶一南、谢君同，以及其他的古武家族都是为了这件事才靠近应城。

    谢君语：以现有资料来看，在我们的文明之前存在过其他文明，他们发展出了和现在不同的技术，我们使用的煤炭石油被替换成了空气中的能量，也就是古法常提到的灵气。因为灵气的缺失才使得古武界由外转内，靠身体修炼出内力来延续武道之术的传承。那个文明应该非常繁荣，也许神话传说记载的就是他们，从前几次出现的秘境来看，灵气修炼体系比内力更适应物质世界，同样也比使徒更具有权力，翻山倒海有7%的可能性是可以实现的。所以现在的古武家族都将未来赌在了秘境上，只要能借助上个文明的技术实现科学大爆炸，他们就能扳倒已有七千年历史的轩辕家。

    张伟：谢家也是这个意思吧，我看唯独你们对秘境最上心，叶一南虽然经常有动作，但并不怎么在意这些，而轩辕龙城更是把重心放到系统大人身上了。

    谢君语：你对古武家族内部势力不太了解，轩辕家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家族，这个名号还能持续很久。原本叶家觉得叶一南是凤凰，按以往的实力计算叶一南确实会以碾压的姿态夺得当代第一人的称号，但时局变了，空气中灵气回来了一些，这让所有人的天赋都发生了改变。普通人可能会觉醒异能，普通人更容易通过修炼习得古武，古武家族的人更容易修炼，实力比上一代要强。而到了我们这里，顶层战力就实现了一次大的跃进，更为复杂的是同时出现了我、叶一南、轩辕龙城三个怪胎。这相当于三张王牌，正常的一局游戏里连第二张王牌都不该出现，可它一次性出现了三张，还分别保管在不同的家族手里，这就是现在的制衡局面，而那些小的家族更是不得不指望运气，这就是为什么小家族几乎把秘境当成了命根子，而轩辕家派来接触秘境的却是那个玩忽职守的家伙。

    谢君同：西方使徒也多了起来，你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使徒的进阶比以前简单多了，这和古武者战力的增长有对应关系。我们不得不考虑一件事：以前的东西是不是要回来了。

    张伟：那些神话传说？秘境里有关于古老神明的信息吗，文字、雕塑之类的也可以。

    谢君语：大部分神话是假的，你可以朝轩辕龙城要一下他家的族谱和史记。轩辕家存在的时间是叶家的两倍，他们是唯一和之前的存在接触过的人，而秘境里的东西比这些更为古早。其实现在的重点是空间技术和能量技术，空间门的存在让我们更具体的感受到了空间这个属性，如果能破译任何一个门，都会产生无法预料的改变。说不定以后我们会看到无数大大小小的门镶嵌在星球地表，就像一户村庄里所有的门。

    张伟：你们向下挖，是因为技术上找不到任何信息，不得不用穷举法把所有地方找一遍。天上找完了就开始挖地，是这个意思吧？

    谢君语：对，修建地下都市只是顺便，应城这么一个三线小城怎么也轮不到它来建地下都市，但叶家轩辕家来了之后，这地方就子凭母贵了，反正建一个地下都市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猜你肯定没见过，所以想带你来开开眼。

    谢君同：地下都市其实跟沙盒游戏差不多，只要结构稳定，就能随便支配空间。建筑规划师那边提的意见是把地下都市建造成具有地方特色的特殊城市，因为应城周边没什么生态链，只是三线城市，即便建成了地下都市也住不了那么多人。但如果可以转型成旅游城市，给应城换个标签，那么即便各大家族走了也能继续昌盛下去。怎么，有兴趣建设一下应城的地下吗，建筑师那边很好弄，你只需要提供合理的点子就可以了，反正公款批的是无限，上面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张伟：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郊外的系统大人不是也往下挖了吗，而且同样挖的很深，你们和那边撞上了吗？

    谢君语：系统大人占的地方不算太多，所以一起划分到承重结构里面了，如果你想看的话，咱们跑半小时就能找到，外表看上去其实就是一根大柱子。

    谢君同：很有科技风哦。看到这个由四千三百七十二个金属块堆叠成的三角体没，没什么意义，只是为了好看，后期还会有人对外形作出修改，因为规划师那边的意见就是科技都市。整个城市的二分之一会被划分到娱乐区，造价足够你这辈子把火箭当烟花放了。

    张伟：说的很好，咱们上去吧，这个科技都市现在连框架都没搭好，放眼望去灯都没照全，周围寂寥无人，远处才有建筑机器的警示灯和探照灯，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谢君语：有哦，往西走能找到还在继续往下挖的工地，那里是负责向下勘察的特殊队伍，他们已经挖的很深了，咱们可以下去看看，能找到一些原始的空洞和地缝，无聊了还可以挖挖土，很解压的。

    张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咱们可以回地表了吗，我知道一家很棒的影院，他们在播放很棒的影片——我们去看电影吧。

    谢君同：行动开始了。

    张伟：什么？

    谢君语：东区开始行动了，交通停摆门店闭户。东区的烟花储备是最多的，除了大型烟花外还准备了几个特殊方案，信号屏蔽时间能持续24小时，同时系统大人的行动在把那个高危异能者往郊外赶。

    谢君同：这个异能者是从国外逃回来的，不是偷渡，他直接靠异能从海上飞回来，虽然距离不远，但能做到踏空就算是一流人才了。听说专门为这个人定制了十七次抓捕计划，一次比一次强，这家伙就是从危难中成长起来的，也难怪成长如此迅速了。

    谢君语：十七次中只有前几次是真正的失手，后面的都是玩笑，看抓捕规模就能猜出来。系统大人在特意喂养那家伙，古武功法和特殊素材都送出去了，就跟养动物一样，有些在屋子里养，有些在野外养，野外的肉质经过锤炼往往更好吃。他的能力也在不断的生死危机中激发了出来，已经达到一线水准，所以今天轮到轩辕龙城收网了。真是宝贵的素材。

    张伟：逃了那么久，怎么一头撞进系统大人的大本营了，他不知道系统大人在应城扎根吗？

    谢君语：当然不知道，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是个逃犯，满打满算有五年没跟家里见过面了。他原先是干诈骗的，后来国内暴露逃到了外面，三年前失手被别人抓了起来，因为外面有些地方不安全，人口贩卖的那种。好在临死前觉醒了异能，虽然活了下来，但他在国内已经定罪了，回不来，只好在国外休整一段时间。人有了异能就变得麻烦起来，去年因为异能的特殊性引起了系统大人的注意，满打满算他逃了五年，离家时间太久了。他家就在应城。

    谢君同：从发现他跨海飞行的那会儿就有人跟他做过心理侧描了，当时的结论是这家伙以为可以踏空飞行就能躲过监视，实际上民用科技和专有科技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他之所以选在圣诞节这天回来也是因为越往后监察越严，他怕下个节日自己不敢回来。

    谢君语：他们已经接触上了，要看现场直播吗？我的手机能接到系统大人的电脑上，画面可以共享过来。喂，别想了，说句话就行，很简单的，看或不看，一句话的事。

    张伟：不看了，今天是圣诞节，这件事和咱们无关。

    谢君语：边走边说吧。

    谢君语：瞧，东区的天上已经炸了，你能看到夹杂在焰火中的燃烧吗？

    张伟：那边的风很不同寻常，无源之火在空中爆裂，却也像烟花转瞬即逝，干扰太多了，看不清具体位置。

    谢君语：毕竟是异能，和古武、使徒是三个体系，这次行动据说是放血法，跟熬鹰差不多。燃烧异能危险系数比较高，而且古武者对于这种特殊异能不太适应，顺从古武进化来的身体对异能失去了该有的灵敏度，所以除了轩辕龙城外只有很少几个古武者去了，你说的断虎、青丝他们也都放假了，只有那个同为异能者的魔眼参与了这次行动。

    谢君同：使徒对于异能的适应情况比古武者更好，我姐即便知道远处有火焰，但做不到任何事情，你的感知比她好多了。

    谢君语：哦，好漂亮的红色圣诞节。

    远处，虚无之炎炸开，点燃了地上的烟火，升腾的热气使空气扭曲，所有人都能看到从东区上空炸开的赤色焰火，以及为之倾倒高楼。半面天空被染成红色，绚丽如渊，但转瞬即逝。

    谢君语：异能者的能级变高了，他升级了。

    张伟：走吧，去喝点东西吧，发泡酒怎么样，现在连中午都没到，该喝点提神的。

    谢君同：喝酒使人迷路，我们应该喝些果饮，鲜榨果饮，我知道有家店调的好，他们应该提供外卖服务。

    谢君语：果饮会使人变傻的，小孩儿，我们应该喝些黏稠的东西，最好带一些嚼劲。

    张伟：听上去就不好吃。

    谢君同：不会是粘糕吧，咱们不是在讨论饮品吗。

    谢君语：是雪糕啦，走，去吃雪糕。

    目标编号033

    游戏竞技小说之网游：我开局就无敌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暇赴死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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