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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我开局就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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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牌解人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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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了,打个牌吧,从一开始说起。

    谢君语:第一张牌,为什么玩游戏?

    张伟:《命运牌·贸然闯入》。不知何时,贸然闯入了你们的世界,以因做果,如此才能越缠越深。

    谢君语:《命运牌·忙里偷闲》。作为新武格斗模拟,我会尝试,作为第二生命,我必不可脱离,玩这个游戏真是逃不开的一环,我这一生只能在这里偷闲了。

    叶一南:《玩笑牌·物尽歌者》。长久以来观察人间,久视万物,自然会侵吞这场游戏,于我而言不过弹指一瞬,虽被刹那反噬,但不过仍是一场玩笑。

    轩辕龙城:《玩笑牌·动手动脚》。我的触手无处不可及,叶一南也不如我,游戏不过另一场玩笑,从头笑到尾罢了。

    谢君同:无牌可出。

    众人:那就退场!

    轩辕龙城:第二张牌,初时有何志向?

    张伟:《观者牌·恒思虑者》。多看多想,不过如此。

    谢君语:《玩笑牌·生自玩笑,死于终末》。从出生开始就在等待落幕,你们知道,我的命早就注定了。

    叶一南:《恒志牌·唯我唯一》。唯我第一,永生永存。当初玩游戏也只是一次尝试,虽然好玩,但后来不玩了,有点忙,特别是脑子出问题之后,但唯我第一的心思还是持续了挺久的。

    轩辕龙城:你那不算,等下我要问小时候和现在比有什么不同。现在我出这张《恒志牌·强权即生存》。人有权利才能活,我知道这点,我只是不知道活是什么,但后来不用去想了,我只用拥有强权。强权即真理,而真理是假的。

    叶一南:说起来,咱们这是什么时间段的对话,为什么有以后的思想。

    轩辕龙城:《日落大道》看过没?故事都是从后往前编撰的,咱们从开始就是死的,《日落大道》就是用死人的身份来说话。

    叶一南:我们在故事里?

    轩辕龙城:看你怎么想了,不过不该说这段,没这段的。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处于架空状态,专门来打牌的。

    张伟:希望大结局之后不要拉我出来鞭尸,阿门。

    谢君语:《楚门的世界》?那我也要像楚门一样,离开这里,不知道自己是真是假的感觉太恐怖了,如果哈姆雷特知道他是故事里的人物的话会疯掉的。

    轩辕龙城:牌,牌!第三张牌,小时候的你们和现在有何不同,或者你们看自己的小时候想说什么。

    张伟:《观者牌·黄粱一梦》。许是我梦见了蝴蝶,也可能是蝴蝶梦见了我。又或是我梦到了谁,迷了自己,也迷了他人。

    谢君语:不知道,没什么想说的,我早就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意思,跳过去吧。

    叶一南:《旺盛牌·强大烧死好奇》。挺可惜的,我当初没必要这么做,没必要割掉脑袋的一部分去换什么别人的认可。那个家主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我很后悔以后会分不清情感,但如果再来一次,我恐怕只能那么做。如果当初我就能展现歌者的力量,如果我当初就能爆掉叶家人,那我肯定这么做。

    轩辕龙城:先不打牌,说说你,到最后你也没爆掉叶家人,谢君同也是,只分家了。只有我爆掉了狗屎的轩辕家,他们都该死,你个垃圾。我对我小时候,也打《旺盛牌》,《旺盛牌·疯狂湮灭渴望》。原先缺爱,后来不缺了,疯狂已经变成了生理需求,我真该死,如果能重来,那我肯定当肥宅,或者一开始就爆掉轩辕家,省的他们祸害人。

    张伟:第四张牌,命运开始轮转时,你们做了什么。

    谢君语:《上线牌·与友共尽》。跟朋友打游戏,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呢!

    叶一南:《上线牌·挑战自我》。我花了三天时间爆掉了各类游戏高手古武传人,又花了三天时间调出来高级NPC的AI模拟,然后同水平下也爆掉了他们,系统大人的机子还是不够新,机能太差了,还没真人打起来有意思。

    轩辕龙城:《走狗牌·签订契约》。当系统大人走狗,然后搬入张伟家和他认识,然后再一见钟情,你们都知道啊!

    叶一南:少恶心人了,你和他有什么一见钟情的,最多就是他包容你,你包容他。你需要一个玩具,张伟不介意被玩,你当初没在玩养成游戏吗?

    轩辕龙城:好吧好吧,就你有理。那这张牌变了,《玩笑牌·魔法大王》。扑克中的大小joker来了!恶毒的joker来了,通过玩笑操控世界,那时我还有梦,梦里有光,但最深沉的,还是对自己生命的漠视和对世界的玩笑。我会越来越戏剧的看待这个世界,如此,一骑绝尘。

    张伟:越来越崩坏是吧,我在就知道你是个反社会份子,反人类也行,反正不是好人。

    轩辕龙城:当然,你不也是在正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张伟:《无味牌·无味命运》。静看世界发生,没什么变化,我想做什么事还是在以后。

    谢君语:好吧,那下一张喽。

    谢君语:第五张牌,初识时,我们在做什么,或者想什么。

    张伟:等等,我们认知之前还有剧情来着,漏了吧?

    谢君语:你来。

    张伟:第五张牌,在认识之前,我们做了什么。

    谢君语:打游戏,养弟弟,睡大觉,做梦。

    轩辕龙城:牌啊!牌!说张牌。

    谢君语:那就是《无味牌·猖狂至死》。确实是猖狂至死,那时候我不猖狂,我只是活跃,改成《旺盛牌》也行,我有一种自毁的欲望,想要死亡快点到来,我觉得现世乏味,生命岌岌可危,但无法拯救,当然无味。

    轩辕龙城:不论什么时候听来,谢家的流星飒夜还是这么惊悚。你们这把一人的性命连同功力传给另一个人的功法太邪恶了吧,这是反派的作风啊,你们这还传了几千年?

    谢君语:你就是流星飒夜和传功后能不能打吧,轩辕家靠着锻铁诀和天生两大经脉作弊,叶家靠悟性作弊,谢家没挂可开不拼命干什么,留着吃屎吗?屎被轩辕家打出来的时候有的事,流星飒夜是谢家传统,阴阳合一登顶武道巅峰不难,怪我喽?

    轩辕龙城:你的意见呢,吞噬姐姐长大的胞弟?

    谢君同:我不能打牌,但不是不能打你。

    轩辕龙城:笑死,把你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叶一南:《奋斗牌·安分过日》。我哪知道轩辕家的轩辕龙城是个深藏不露的疯子,谢家的谢君同谢君语都是天才,我就算高估你们也没觉得你们是个人物,当然就是安分过日,每天看书习武,日常观星悟道,时而把控家事,时而跟朋友打架斗殴,都是原先二十年常做的啊,再说了《百无相法》全靠悟性,我努力不努力情况差不多,不如磕点药,或者做俩梦更能刺激脑部活跃,干脆来几针肾上腺素也行,激素打多了脑子更灵活了,我时常在想她什么时候能出来跟我打拳击。

    轩辕龙城:没救了,多吃药吧,药毒发作死了也算干了件大好事。

    叶一南:哦,你呢,你在认识之前做了什么。

    轩辕龙城:我和张伟认识挺早的,就不说这之前的了,直接说刚认识那会儿。《抉择牌·摇摆》。那会儿我觉得这小伙子天赋异禀,这么能打不科学,再加上为人质朴,就没怎么使坏。那两天也很安稳,跟张伟合租,认识,释放友善信号,偶尔上线打游戏。当时给系统大人干活还没多长时间,毕竟刚从岛里出来,一直在想,一直在抉择,我是投奔系统大人好呢,还是跟随轩辕家好。

    叶一南:你愿意屈人之后?

    轩辕龙城:我又不是你,没这么极端,我心里有光,想争强权不过是为了吐口气,后来这口气没吐出去把自己憋死了。当时我以为能吐出去的,所以选了系统大人,一开始知道轩辕家那帮古董不懂系统,二来是觉得系统大人就是个机器人,不懂好坏。也就是没有世俗的欲望。后来我都猜对了,只是那口气没吐出去,把自己憋死了。

    张伟:《梦牌·十年一梦》。玩了第一个长副本,《十年》,挺有意思的,里面都是坏蛋,觉得游戏不错,就玩下去了。也许每个古堡都有传说,也许每个法阵下面都封印着恶魔,也许每片土地下面都有恶魔诱惑着人民,所以世界才这么多险恶,人总是给欲望找理由,这很有意思。

    叶一南:第六张牌,刚认识的时候,我们在做什么,或者在想什么。那时候我想一天三小时播防空警报来着,警戒嗡鸣声很有意思,很醒目,很可爱,像长久的悲叹,让人心神坠落。

    谢君语:打牌,打牌!我出《日常牌·宁静刻》。所有的日常都是连续的奇迹,当初的巧遇也许不是巧合,但那时我不知道未来的改变源自一个无聊的下午。

    叶一南:跟牌,《日常牌·宁静刻》,那一天既不夺目也不耀眼,只能靠回忆追溯,似乎只是普通的下午,然后做了普通的选择,却缔造出了不同的人生。和小时候不同,我选择脑组织切割的时候赌上了全世界,所有的过去都因为那一瞬有了意义,那是璀璨夺目的时刻,但真正缔造我这一生的,反而是开启了随机匹配的那个清晨。

    轩辕龙城:都伤感起来了?那我也跟一张《日常牌·宁静刻》。不对,不来这张,我这一生猖狂无悔,心在动所以世界才在动,我一直以为自己理解了人生,我选择强权即命运,但根处,我想的抛硬币。如果人生每一个选择都可以通过抛硬币来决定,每个结果也都像抛硬币那样无足轻重,我想,应该更好一些。《命运牌·一瞬遐思》。过去从不来,未来从不至,我们永远活在现在。

    张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出……

    轩辕龙城: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想听,复杂的言语让你望而却步,冲突的词句让你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混乱的思维流,而这些无关紧要,或者说事不关己。活着的每一刻都是混乱的,那些有着明确目的的人从不明白人生,所有思绪都是所有我在打牌,我们就是这么减少可能性的。

    张伟:好吧,你说的在理,我出《无味牌·重复步调》。生命可以计算,可能性有限,系统大人的模糊技术已经可以将选择量化,如果你们尝试过,就明白未来一眼可见。我当时更清楚这点,那时所做的一切都在为未来铺垫,好在认识了你们,牌库更新了,有新的牌可打。有新的选择可选。

    谢君语:《陷阱牌·真心话倾诉》。我将陷阱牌安置在场上,发动条件为

    轩辕龙城:这是额外牌轮吗?咱们居然还有陷阱牌这种东西?我来张《反制牌·大梦方醒》。可豁免一次受击效果,同时将一张自身手牌沉底不可使用。

    叶一南:额外牌轮是什么?不管了,《攻击牌·妄想倾诉》,受攻击者将放大自己的欲望,让自己所讲的话从真话变成假话,以此来揣摩另一种人生。如果你比现在更极端,是否能走上更开心的道路。如果罪恶都归于别人,你是否就是救世主。《创世论》里有句跟这个很像,那会儿耶稣还很年轻。

    张伟:《魔法牌·物理魔法》。持有此卡时你将全额承受下次攻击,但同时你可以对攻击者发动另一层面的反击——你可以给他一拳,或者请他喝杯茶。

    叶一南:攻击牌发动,目标轩辕龙城,该你了轩辕龙城。

    轩辕龙城:why?为什么不是张伟?他下次受击必然承受!我可是有豁免!

    叶一南:看你不爽。

    轩辕龙城:《反制牌·逃避至上》,我可全额豁免本次攻击,并将攻击转接给身后的人——按圆桌牌轮来说,我右手的第一人是张伟。

    张伟:请注意看题,“身后”,你身后没人。

    轩辕龙城:好吧,这是从哪淘来的桌游,怎么还有身后攻击,咱们是不是站错位了。

    谢君语:闭嘴吧你,继续牌轮,第七张谁来?

    张伟:第七张牌,第一印象,谈谈大家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吧,这回不止是我,往前回溯,看看你们对其他人的感觉。

    轩辕龙城:《剪影牌·傲视群雄》。刚认识叶一南的时候,她很厉害,那时候她还小,我们古武家族在小时候有过聚会,长大了也有,不过身份地位变了了解的多了就知道聚会不是聚会了。第一次认识叶一南的时候,她已经赢下了家主的位置,我还在亲友的注视中徘徊,那时候叶一南还有对手,我看着她在比武台上击败了一个又一个的人,那时候我以为未来是属于她的。对谢君语的话……

    谢君语:停,先集中说叶一南吧,分开说太乱了。我认识叶一南的时间跟轩辕龙城差不多,谢叶两家父辈交好来着,所以只提前了一两年,我就在轩辕龙城之前和叶一南认识了,不过关系一般,她喜欢打架。

    轩辕龙城:提前一两年还算只啊,我记得你不是特别早熟吗,应该很早就看过叶一南的档案了吧,对那个时候的她有印象吗?

    谢君语:那时候不算数,灵智开太早属于作弊了,真要从那时候开始论的话,我觉得你们都是傻蛋。张伟不算,我认识他在很久以后了。

    轩辕龙城:所以?算了,还是按初次见面算吧,看档案太作弊了。

    谢君语:第一次跟叶一南见面其实是个小聚会,那会儿叶一南还没做脑组织切割手术,但应该是快了,我看她沉默寡言,像有心事。

    轩辕龙城:吼吼,沉默寡言的叶一南!

    谢君语:所以这张牌叫……《剪影牌·日落追忆》。叶一南依靠武力征服了其他人,但性别仍旧得不到认可,不得已,她又一次做了退让。在退让之前,我记得她跟我说过话,她以为我只是作为谢家代家主的位置,问我为什么会如此轻松。我没正面回她,我说的是常常如此。后来,她就走上极端了。

    张伟:原来如此,但你的影响对她真有那么大?

    谢君语:没有,我只不过是个路人。

    叶一南:没有,她的话我两个小时之后就忘了,我早就知道我该选什么,我先前说过那是我的全世界了吧?小孩子都是这样,他们见识太小,以为的世界不够大,所以才会在事情上颇为认真,他们以为那就是全世界,所以声嘶力竭泪流满面。实际你们都知道,那是成年人的玩笑。

    张伟:话题朝不可知的方向偏转了,我们谈的不是这方面吧?这方面走下去就该问小时候的理想与长大后的理想哪个才是真正的理想了,那是认识论的方面。

    轩辕龙城:聊聊也行,反正什么也改变不了,结论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一但人们行动起来他们自己为什么行动产生不了丝毫兴趣。

    张伟:我出牌,《剪影牌·月下精灵》。我和叶一南见面比较晚,你们都知道,那时候都在下副本,轩辕龙城你在找不世勇者之梦这把剑,谢君语——呃,那会儿我们还不熟。

    谢君语:现在你说我们不熟也行。

    张伟:别搞笑了,我们总觉得自己可以失去任何人,失去任何事,但实际上我们无论失去任何东西,都会失去自己的一部分。我们能失去的只有自己,以后大方的承认我们是朋友好吗?

    谢君语:听你的,我是虚无主义者,你知道的,我不在意大部分事情,所以我抛弃了这个名头,因为我在乎自己如何落幕。

    张伟:我还是觉得叶一南比较传奇,她跟我聊《百无相法》的时候我就在想了,这么一个只靠悟性、只靠观察的功法,怎么能堆积出叶一南这样的传奇。她跟我说是因为成熟的心理建设,还有人手一部自创功法累积出了千本一流武学,还都是叶家独有的。从一观百,从百观千,最后她转向了星象。那时候我就在问她,为什么看星象,只是因为星星很多,而且可以组成很多不同星图吗?她说不是,佛家有一草一世界,其实用心看,任何地方都有一部绝世功法,百无相法求的就是独步天下的悟性。但能推她走到这一步的,还是偏执,以及对星空的渴望。她活的太晚,世界已经被探索完了,被古武家族瓜分,如果早三千年,世界上可能还有新的能量体系,她就能打开现在地球上打不开的异空间,她也许能见到神明。但现在这个时间段太巧合了,只有工业文明,但她对那里不感兴趣,她想上天空,每一颗星都是一个世界,那是无数个未来。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在游戏里数星星,月很大,很美,夜空澄澈,我们等的就是那刻。

    轩辕龙城:“火车上和船上的旅客都觉得,他们走出了生活的条条框框,于是就开始夸夸其谈起来。他们容易受到感染,也更轻信他人,他们等待着奇迹的出现,怀揣着梦想,勇敢地对同伴眨着双眼。注意,请不要伤害他们。他们在不经意间痴痴地向你走来,怀抱着动人的希冀向你提出问题,例如:“你觉得午夜时分瓦拉德会出现满月吗?”你要报以微笑,默不作答。不要拒绝他们,因为火车或轮船开启了他们的梦想之旅,在这种心理状态下(对他们来说,一切变化都是奇迹),他们很敏感。你要微笑、点头,然后接着看书或转向窗外。不要让他们觉得奇迹并不存在。是的,不要浇灭他们对奇迹的热情。你只要说,也许会出现满月,午夜时分,在瓦拉德。一个字也不要多。”

    张伟:对,就是这个。

    轩辕龙城: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幻想,你有这种幻想说明你也只是普罗大众的一员。

    张伟:哈,你怎么突然挖苦起人来了。

    轩辕龙城:不是我挖苦人,而是你觉得普罗大众带有贬义,所以觉得我在挖苦人。实际上每个人都是普通人,传奇并不存在。

    张伟:好吧,总之就是这样,叶一南一个人就能让静态的世界变得灵动,她有这样的权柄。

    轩辕龙城:听上去像是人造人。好了好了,叶一南说完了,下一个轮到谁?

    谢君同:别急,还有我呢。

    轩辕龙城:哈?你不是退场了,怎么还出来。

    谢君同:你把我当编外DLC就行。

    轩辕龙城:本来就是啊,你不是谢君语的附赠品吗,把谢君语的经历粘贴一份给你不就行了?

    谢君同:……她是她,我是我。

    轩辕龙城:好吧好吧,你请说,不定时出现的DLC先生。我们应该没有DLC了吧?

    谢君语:应该没了,以张伟为故事中心的话,谢君同确实只算配角,其他人配角都不是。

    谢君同:对叶一南的第一印象很久远,见过并不代表认识,我认识她要在第一见面之后。那时的她强大旺盛,不竭的动力从她的心脏喷涌而出,她意识到我是谢家的继承人后非常挑衅的对我说起了话,她想和我来一场比武。和轩辕龙城类似,我以为她就是天下第一。

    轩辕龙城:叶一南,瞧瞧你的威力,你可真给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

    叶一南:我当时应该拉着你打上一二百场的,最好把你的心气都磨灭,你是如何成长起来的?

    谢君同:《剪影牌·独一无二》。你是追求真理最近的那个人,虽然这是一场错觉。

    轩辕龙城:为你欢呼,叶一南殿下,如果我们在玩异世界冒险游戏,我们肯定唯你马首是瞻。如果没有张伟,你肯定会走上至高之路。不像我,失去了本体的自我性永远溃不成军。

    谢君语:那就聊聊你吧,轩辕龙城。

    轩辕龙城:可以,我先来。

    谢君语:呃,没有这个环节吧,第七张牌不是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吗?

    轩辕龙城:当然,我对我也有第一印象,我们总有不同的自己,只是缺少机会表达。如果说我想聊聊自己,你们是不是就允许了?

    叶一南:这里没有欢歌也没有祷告,常人那套唏嘘请放到别处。

    轩辕龙城:当然,唯您马首是瞻。这张牌的话……《剪影牌·险恶》。太早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人一但定型就很难回想起久远的事情,我只记得在我的孩童时期,那里一片险恶,黑色的光覆盖一切,促使我做出选择。

    叶一南:哦,长歪了,怪不得。

    谢君语:《剪影牌·沉默》。我记忆中你没有这么苦大仇深,那时候你还不错,龙字辈就属于混的最好,天赋最高,和你交流的人很多,你也应声与他们交谈,但在我的记忆中,你最显著的却是沉默。尽管嘴上说着话,手上有着动作,明亮的双眼却永远在沉默。锐利。那时我就猜测你该有一个出鞘之刻,宝剑于匣内铮鸣,长久不息。

    轩辕龙城: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叶一南:《剪影牌·目盲》。我对你印象不深,没记得这回事,想来是把你归类到不值一提的队伍里了,如果非说有什么印象的话,那就是没有眼睛的人,或是眼睛不知道该看向何处的人。

    轩辕龙城:你说的比她稍早一些。

    谢君同:换张牌吧,说的是第一印象,你这张记忆太浅了。

    叶一南:张伟,你觉得呢?

    张伟:说最早且印象最深的时候吧,这个时候最有意思。

    叶一南:好,《剪影牌·出神》。轩辕龙城也思考过人生,我知道了他的名气后记住了他,但一直没合适的机会打上一场,那时的他锐利、沉着。不过在一次晚宴后,我碰巧看到他对着星星出神。

    张伟:不一定是思考人生,也许只是出神。

    轩辕龙城:大概吧,自那以后很少这样了,应该是有那么一两次。

    叶一南:能跳出来始终是优越的,唯有不活在现世,才能纵横于岁月。太少的人思量自己,像打磨一件艺术品一样调整自己,这很有趣,但没有价值。

    轩辕龙城:你太追逐意义了,这番话像是愁苦者才说的,分不清对错是很常见的事,没有人能分清对错。

    张伟:继续打牌吧,跳过这个话题。我出《剪影牌·跳跃》。第一次跟轩辕龙城见面的时候,这个人很正常,很活跃,说的也都是正常人说的话,做的也都是正常人做的事。除了背景非同寻常外,没什么不能以常理揣度的。

    轩辕龙城:那是个玩笑。

    张伟:对,玩笑。后来我猜想,轩辕龙城是离开那个牢笼不久。哦,是轩辕家那座岛,子嗣集训的地方,从刚出生集训的成年,他的任何抱负都要等出岛后才能实施。那会儿轩辕龙城刚出来不久,还没厌烦生活……好吧,他对生活急转直下的态度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刚见面时他还很挺正常的,外向冠在他身上一点不为过,所以这张牌叫跃动也可以。

    轩辕龙城:当然,如果你想了解我对生活的态度急转直下的话,应该将这些推到人的不可捉摸性上。那些长久不变的人只是因为版本更新太慢,所有更新都会推至超验,也就是依靠纯粹的想象来决定前进的步伐,最后沦落到不可理解的深渊。

    张伟:好,你说的对,那么该谢君同了。

    轩辕龙城:不想听就直说,敷衍并不能带来任何安慰,它只是一种讽刺和嘲笑。

    张伟:对,就是嘲笑,这次你猜对了。

    轩辕龙城:不,结果永远排在最后,过去是能被重新拆解的,解构的够多,答案就会越多,真相永远遥不可及。

    谢君同;跳过跳过,没人想跟这个疯子聊天,我们来讨论张伟吧。

    叶一南:我同意,第七张牌开始转换,聊聊对张伟的第一印象。

    轩辕龙城:过去再不来——

    谢君同:我对张伟没话说,不熟。

    张伟:打一张吗,总不会真的无话可说吧?

    轩辕龙城:不想说罢了。

    谢君同:说吗?

    叶一南:随意。

    谢君语:都行。

    谢君同:那就不说了。

    轩辕龙城:不说也好,我知道你隐瞒的是什么了。你没记住任何事情,对吧?

    谢君同:我又不是失忆,只是路痴,路痴不会严重到记不清事情。

    轩辕龙城:不是这种,有些人可以将记忆消除,他们会不断弱化某件事的地位,一直达到无关紧要的程度。这就是时间会淡忘一切都由来,区别在于有些人强化了这种能力,他们变成了可操控的记忆。

    谢君同:你猜错了,我只是不想说而已,他没有在我心里留下重要的痕迹,或许有,但也只是不太重要。

    轩辕龙城:对,就是这个,你已经着魔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天下无敌之后?

    谢君同:你变得麻烦了,轩辕龙城。

    轩辕龙城:我一直很麻烦,只不过你现在才注意我的垃圾话,原先你都是可以屏蔽的,是因为事情关系到自己身上了吗?

    谢君同:……

    张伟:跳过跳过,换个人来。

    叶一南:我来吧。和张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都知道了,那次他在树下我在树上。我记得那时他是用《穿梭》过来的,但印象并不深刻,唯一的记忆点也只是……《剪影牌·事出有因》。人是会变得有意思的,不过人与人的交流一瞬多过长谈,这导致人很少触摸到一个人有意思的地方。

    轩辕龙城:简短点。

    叶一南:张伟以无趣的方式出现,以无趣的方式展开,然后变得有趣起来,还不够吗?他不靠夸张的动作精粹的言语吸引人,只是一举一动都充满深层韵味,这足以吸引人了,人的每个行动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它们都是对外界的反应,而你足以将张伟的反应解答出来,这就够了。

    谢君语:我怎么没这种感觉呢?

    叶一南:你是瞎子。

    轩辕龙城:掺一笔。

    叶一南:你也是瞎子。

    轩辕龙城:好吧,就当这是你的个人解读,我们来问问张伟本人如何?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自己的每一举动都有潜台词吗?

    张伟:叶一南是观者,擅长观察,你不如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她观察东西不一定靠眼睛,也许是灵觉。

    轩辕龙城:太扯了,还是换我来说吧。《剪影牌·迷目》。多么善良的小伙!可惜被花花世界迷了双眼。

    张伟:那是第一次见面?

    轩辕龙城:当然,如果你没有被随波逐流,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坚守自身。这同样是迷目,可怜的你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只得等待天明的那天。要么惨痛,要么哀愁,这都不好。

    张伟:你开心就好。

    轩辕龙城:当然。

    谢君语:《剪影牌·妄者》。他是个随波逐流的家伙,就像轩辕龙城说的那样,迷乱。这种随波逐流并不是可怜的无法选择,而是更为巧妙的适应。他可以适应任何环境,用自己的体魄去领略别人的常识,即便是最优秀的倾听者也不会去理解疯子的世界。并非是因为疯子会传染,而是价值观在传输的过程中会受到阻碍,来自记忆的阻碍。别人执着的东西在你看来是没意义的,倾听者只会肤浅的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他们也恰恰知道这点,才会止步于自以为理解这一步。张伟的聪明之处在于,他愿意去理解别人,盲目的追随他们,将别人的价值强压在自己身上来试图扭转自己先天的形状,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对”。一般只有傻子和疯子才能做到这两点,做到这两点的人都为别人而活。他们是虚无主义最大的克星,你们见过那些奇妙的人吗?他们会站在电视屏幕前,指着舞台剧下面最热烈的观众说:“嘿,我们应该像他们那样鼓掌。”如物,而非人。

    轩辕龙城:你的洞见真是太具有超然性了,不知你对张伟后来的自命真神作何解释?

    谢君语:与“傻子”、“疯子”对立的不就是天赋异禀者吗?前者像物,后者像人,我们大部分人都只是在这两个极点中间徘徊,所以我们很少觉得自己是人,也很少觉得自己是物。纯粹,是一个人最美妙的部分,它在不断的提醒着我们:你已经认识了这个人,你知道他是谁,你知道他在做什么,你知道他未来会做什么。单纯是一张白纸,纯粹是不染尘埃,如果一个人斑驳不堪,那他只会变黑。

    轩辕龙城:啊,色彩论,我知道,这个教派认为每个人都是有颜色的,他们提倡把个人的颜色挖掘出来。老实说,这派人和西方使徒走的很近,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谢君语:不过他们优秀的地方在于一个人可以有多种颜色,重要的是提纯那个过程,如果一个人本来就有多种颜色,那杂七杂八对他来说就最好。普通人是看不到自己的颜色的。

    轩辕龙城:这句话我好像听过……帕斯卡的《思想录》?

    谢君语:不是,你记错了。

    轩辕龙城:好吧,如你所愿,让我们把话题转到——你身上。现在轮到你了,第七张牌是描述对谢君语的第一印象,老实说,你好像一直没变过,表情也大差不差,一直是随意的样子。

    叶一南:《剪影牌·摄魂人》。你能看透别人,别人却看不透你,你对玩弄灵魂有先天的直觉,别人却无法触摸到你分毫。似乎虚无才是你的常态,你的本质像是一团空气,但里面却没有对世界的恶意嘲弄。我总以为你是愤世嫉俗者。

    轩辕龙城:这是第一印象能看出来的???

    张伟:淡定,歌者总有些bug……我的意思是权利。

    轩辕龙城:???

    叶一南:《百无相法》。悟性之上就是灵觉,《百无相法》锻炼了我的悟性,提高了我的感知,通俗来说就是第六感更强,更好用。近乎能取代逻辑思考能力,知道野兽直觉吗?这就是。它会像切片一样得到真相的一部分,然后指引你,这就是为什么我运气很好。我只会在合适的时候出手。

    轩辕龙城:我可没听说过第六感能帮人写小作文的。

    叶一南:不世之材当然有超人之处,你的想象力极限在别人眼中不过稀疏平常,看得出来你不怎么锻炼自己的直觉,被直觉欺骗过?

    轩辕龙城:不,只是不好用而已。它缺乏必要的逻辑映射,让我触摸不到实体,也让相信变得无能为力。

    叶一南:这说明你的肉体太发达了,按理来说不会,《锻铁诀》不该留下这样的隐患吧?

    张伟:我插一句,你误会轩辕龙城了,他不是肉体太发达,只是单纯的喜欢琢磨事而已,直觉的思考方式太快了,他喜欢把事件的可能性像积木一样编排,这能给他带来奇异的快感,像是获得了第二人生。

    叶一南:哦,我记得起来了,他后来在脑子里面安了个东西是吧?

    轩辕龙城:不是脑子里面,是后脊椎神经梢和脑皮层。启动开关在太阳穴,我的手指可以释放出微弱电流,经过电流的刺激我的思考回路将暂时断开,这会导致片刻的失去意识,但每次重新连接后都会寻找新的思考回路——这是个概率问题,只要启动关闭的次数够多速度够快,那思考的速度就会越快。

    叶一南:真是个疯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轩辕龙城:我的脑子烧坏以后。

    叶一南:我知道了。打牌吧,轮到谁了?

    张伟:我来吧。《剪影牌·拥抱》。

    轩辕龙城:等等,她抱过你?

    张伟:刚见面时没有。

    轩辕龙城:那你剪影个屁的拥抱。

    张伟:只是一种感觉,第一次和谢君语见面时是在下本,他们四个很有意思,为一个骰子大打出手。不过当时印象不深,后来跟着打闹起来才认真看过她们几个。

    谢君语:对,他抢我骰子来着。

    张伟:跟你们没法比。轩辕龙城不怎么跟朋友来往,叶一南的朋友各忙各的,只有谢君语和谢君同才有玩闹的样子。其实那个氛围很有意思,给我的感觉就是拥抱,我感觉谢君语很像一个巨大的玩具熊。

    谢君语:不,那叫人偶,人偶戏的人偶。

    张伟:你瞧,就是这样。

    谢君语:跳过,跳过,跳过!

    张伟:瞧,就是这样。

    轩辕龙城:好好好,我接手,轮到我出牌了是吗?谢君语是吧,我想想我和她什么时候见面来着,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次——想起来了,在十二岁那年,七月二十一号,秘境爆发,从天而降的迷城化作实体砸在半山坡上,将山体和附近城镇摧毁,而迷城毫发无伤。迷城内聚合了全部的世家,深入迷城一百米后将踩进虚空里,像切进了空间夹缝的罅隙。那里并不危险,残留的生物既不奇特也不神秘,只是像飞禽走兽一般生活在迷城里。我作为后发队员跟随家族长辈进入迷城长长见识,在迷城地下的一处寒泉,我碰见了谢君语,她在清洗身上的血迹。

    叶一南:那处秘境有这么危险吗?我印象中就是进去了一趟,玩了玩无人机,拍了点好看的视频,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况且谢家不会放着她一个人行动吧,没人守着她吗?

    轩辕龙城:你误会了,在那个年龄段谢君语的战力的当之无愧的第一,她独自行动也不会碰到什么危险。更何况是在经历了战斗后,我也只是跟着血腥味过去的。那次战斗不算简单,我当时并不清楚,以为谢君语身上的血迹都是她自己的。

    谢君语:也差不多啦,《流星飒夜》本来就很耗气血,战斗时间越长从体表沸腾出的鲜血就越多,更何况我当时只是在洗衣服,在水里泡一会儿血迹就会自己消失,我只需要把衣服蒸干就行。

    轩辕龙城:哪有人像你那样在水里泡着,这才是我想说的——《剪影牌·血灾》。谢君语在小时候的战力是毋庸置疑的,天赋对她的宠爱远超我们,我当时也只是好奇从哪来的这么重的血气,那处寒潭的水也很奇特,颜色发白。谢君语当时是怎么泡澡的呢,穿着衣服横躺在水里,衣服表面的血迹像排队一样有序的慢慢隐退,然后在水里荡出一片片红晕。我认得她,所以上前聊了两句,一是探听寒潭下有什么东西,二是想问问她杀了什么东西。

    谢君语:是大虫子啊大虫子!十一足足节肢的虫子,壳很特殊,很难砸烂,整体蓝白,不过你当时没看到,那东西一死就化作纯粹的白流回到了寒潭里面,这也是为什么潭水发白,而且越发冰冷。你走后不久,那处潭水就被彻底冻住了。

    轩辕龙城:这件事当时你可没说,你眼睛半睁的跟我问了个好,报出了我的名字,然后就没说话了。

    谢君语:我跟你又不熟为什么要和你说话,能应酬的跟你问个好就很不错了。

    轩辕龙城:对,后来我就看着你身下的潭水慢慢变红,明明衣服上的血迹已经没了,可潭水还在一点点的染红,唯独你一尘不染。而且我还发现,尽管你泡在水里,但衣服已经干燥起来。我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又待了一阵。

    谢君语:对,就是你个家伙在我懒洋洋泡澡的时候打扰了我,你真不是个东西。

    轩辕龙城:后来我这不是意识到了,然后就离开了。

    谢君语:你确定?

    轩辕龙城:当然不是,你把潭水掀起巨浪,血色的水占据了整个空间,你在里面翻云纵横,最后一头扎进寒潭深处,水面这才复归平静。

    叶一南:这个场景很可怕吗?你也会怕血??

    轩辕龙城:我又不是晕血,为什么要害怕,我只是畏惧于那份翻云的力量罢了。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十二岁的谢君语有多强,那时我还差的远。

    叶一南:那我呢??

    轩辕龙城;你也差的远,即便是悟性也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天赋却不需要。你是在博览群书之后才赶上来的,没人质疑你的悟性,但谢君同的天赋也没人质疑,她只不过是长歪了。

    谢君语:歪和正本来就因事实而定,你逾越了。

    轩辕龙城:咱们认识十多年了,虽然不常联系,但多少也是在一个地球生活,这都不算朋友?

    谢君语:你说了不算。

    轩辕龙城:得嘞,切牌吧,那个DLC还讨论不?

    谢君同:不必。

    目标编号033

    游戏竞技小说之网游:我开局就无敌 番外篇:牌解人生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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