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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夜的厚街冷风刺骨。我独自来到一家没有招牌的破旧麻将馆。这里地处偏僻深巷，是底层混混和二道贩子惯用的销赃据点。推开满是油污的玻璃门，劣质烟味和汗臭味扑鼻而来。大厅光线昏暗，几张麻将桌前围满了大声叫骂的赌徒。

    我一身黑色西装，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没理会那些警惕的目光，我径直走向走廊最深处的包间。突破明劲后，我体内的力量运转自如，经脉坚韧，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压迫感。

    包间门虚掩着，传出几人的大笑声。

    “跟着莫少爷干事就是痛快，赚钱真容易。”那是陈旺财的声音，语气十分猖狂。

    我停下脚步，听了两秒，抬起右腿一脚踹向木门。

    这一脚带了一成明劲。木门发出一声爆响，重重撞在砖墙上，震得人耳膜发麻。

    包间里的笑声立刻停住。陈旺财嘴里叼着烟，手里抓着麻将牌，错愕地看着门口。他身边围着四个流里流气的打手，正是早上砸水果摊的那伙人。

    我从阴影中走入灯光下。看清我的脸后，陈旺财吓得一哆嗦，嘴里的烟头直接掉在腿上。他手忙脚乱地把烟头拍到地上，神色惊恐。

    我没搭理他的狼狈样，直接走进包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大厅的噪音。拉开麻将桌前的一把椅子，我直接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沿。

    刚突破明劲，我身上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冷冽的目光扫过，那四个原本想站起来动手的打手全被镇住。他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座吃人的江湖里，底层混混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他们清楚，眼前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随时能要了他们的命。

    “滚出去。”我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桌上的零钱都没敢拿，灰溜溜地退了出去，生怕我改变主意。最后离开的人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我和陈旺财面对面坐着。空气仿佛凝固，气氛降至冰点。陈旺财尖嘴猴腮的脸上肌肉抽搐，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沉老板，今天刮的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破地方来了。”他的声音发颤，底气全无。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他，伸出右手食指在铺着绿呢子的桌面上敲击。

    哒。哒。哒。

    每敲一下，陈旺财就哆嗦一下。这种无声的施压，比直接动手更折磨人。

    两分钟后，我停止敲击，看着他快要崩溃的眼神，开了口。

    “陈旺财，你最近在厚街很出风头啊。”我把他替莫家干的破事一件件抖出来。“皇冠夜总会的举报信是你找耗子写的吧。字迹和邮寄地点我都查清楚了。”

    “金莎会所的黑豹乐队，是你拿双倍违约金砸的。你在对面茶馆跟他们谈了两个小时。”

    “今早你带人砸水果摊，收的好处费还在你左边口袋。”

    “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能瞒过我的情报网？”

    我每说一件，陈旺财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说完，他的脸已经像死人一样难看，嚣张气焰全无。他夹烟的手指发抖，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想要狡辩。

    “沉老板，听我解释，这些不是我的意思。”

    我挥手打断他。“行了，别演苦肉计了。我知道你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中间人。莫子川扔了几根骨头，你就跑来咬我。你以为攀上东区莫家就能飞黄腾达？”

    我冷笑一声，身体前倾盯着他。“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攀上八品世家就能在厚街横着走？莫家这种门阀会在乎你的死活？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用完即扔的夜壶。”

    “风头一过，莫子川会留你？我今天就算在这里弄死你，莫子川连屁都不会放。莫家绝不会为你出头，更不一定会替你兜底。”

    听到死字，陈旺财吓得打了个激灵，双腿发软，差点滑到地上。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明白自己卷入了可怕的世家暗战，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我站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重重地扔在麻将桌上。信封发出啪的脆响，没封口，露出了照片和银行单据。

    我把东西推到他面前。“自己看看。这里面是你替莫家收黑钱的流水单据和照片，吴发查得清清楚楚。还有你跟黑豹乐队主唱的录音，以及你早上敲诈摊贩的监控录像的U盘。”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冷酷。“只要我把这些送到治安队，稍微运作一下，你下半辈子就在号子里过。退一万步讲，就算治安队不抓你，莫家为了掩盖插手城西的证据，肯定会派杀手让你消失。”

    陈旺财死死盯着信封，额头冒出冷汗。他张大嘴巴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他知道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得罪我或莫家都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毫无怜悯。这就是莞城江湖的法则，站错队就要付出代价。

    我没再理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拉开破木门走了出去。大厅里的赌徒像躲瘟神一样让开路，眼神充满敬畏。

    走出麻将馆，初冬的冷风让我保持清醒。我把烂摊子留给陈旺财，让他自己权衡利弊。是继续给莫家当炮灰，还是给我当反咬主人的狗，我相信他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我坐进黑武士越野车，发动引擎。莫子川，你喜欢借刀杀人，那我就让你看看这把刀怎么捅进你自己的心脏。

    车子行驶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陈旺财只是颗棋子，真正的目的是利用他咬下莫家的一块肉。吴发收集的证据毫无破绽，只要陈旺财当污点证人，莫家就得惹上一身骚。一旦他们插手城西的事曝光，覃爷就有借口发难，莫天成也得咽下这口气。

    车子停在皇冠夜总会门口，阿强迎了上来。“沉哥，顺利吗？”

    我把车钥匙扔给他。“很顺利，耗子吓破胆了。明天派人暗中盯着他，敢有异动就打断腿带回来。”

    阿强点头收好钥匙。我走进皇冠大门。今晚对陈旺财是个不眠之夜，对我只是登顶江湖的插曲。这场跟八品世家的博弈，我绝对不会输。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我的莞城往事 第105章 破麻将馆里端狗窝，陈旺财拿着催命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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