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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家近期的动作极其张狂，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把我逼入绝境。陈旺财像疯狗一样在厚街到处咬人，消防突击检查和乐队单方面毁约，都不过是他们试探的开胃菜。莫子川胃口极大，厚街只是跳板，他真正盯上的是整个城西。

    局面已经脱离我的控制，我必须去见覃爷探探底。在这城西的地界，覃爷才是定海神针。若他老人家决定不管，我只能准备拼死一战。

    交代阿强看好场子后，我独自离开皇冠。雨停了，空气湿冷。我驾驶黑武士越野车沿主干道行驶，路过老城区时，停在一家门面不起眼的三代老字号糕点铺前。覃爷爱吃这家的手工绿豆糕。我买了两盒刚出炉的，用牛皮纸包好，拿在手里还透着热气和甜香。

    回到车上，直奔城西。一路上我十分冷静，体会着体内涌动的明劲。突破后经脉拓宽，力量翻了数倍，这种实打实的武力，是我敢和世家叫板的底牌。

    半小时后，车停在静心茶庄门外。这里白墙黑瓦，远离厚街的喧嚣。我提着糕点进门，管家老张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带我走向后院。茶庄里极其安静，只有老榕树上的几只鸟在叫唤。

    穿过回廊，我看到覃爷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他穿着灰唐装，手里盘着两枚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将糕点放在旁边的红木桌上，恭敬地喊道：“覃爷，我来看看您。”

    覃爷停下盘核桃的手，睁开眼睛。他瞥了眼牛皮纸包，嘴角浮现一点笑意，指着对面的空椅子：“阿沉来了，坐下陪我聊聊。”

    我拉开木椅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覃爷吩咐老张去拿别人送的普洱泡茶。老张很快端来热茶。我吹散白气喝了一口，苦涩后泛起醇香。

    放下茶杯，我直视覃爷，没有半点铺垫，直接切入正题：“覃爷，莫家的莫子川昨天约我喝茶。”

    我把莫子川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不添油加醋，也不带个人情绪。莫家要求交出控制权、每月给固定分成，以及那句暗讽覃爷老了的狂言，我全盘托出。

    “他说厚街交给莫家，莫家给我当保护伞。他还说，莞城江湖，迟早要换天。”我像个无情的复读机般讲完所有细节。

    覃爷听着，面无表情，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但他端起茶盏的右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就这半秒的停滞，泄露了他心底的波澜。他喝了口茶，将杯子放回桌面。后院陷入死寂，连树上的鸟叫都停了。

    院子里的空气发闷。我坐在石凳上，等着覃爷发话。

    核桃的摩擦声停了。覃爷叹了口气：“莫天成那个老狐狸，生了个狂妄儿子。莫家人在东区待久了，真以为喝过几年洋墨水，就能把手伸到我城西来？”

    他语气平淡，但话里带着杀机。八品世家再大，在城西也得守覃门的规矩。莫子川想拿我当跳板，犯了忌讳。

    覃爷转头盯着我，目光如刀，直刺人心：“阿沉，莫家把刀递过来了，你打算怎么接？”

    这是考校。退一步是懦夫，拉他下水是不懂规矩。

    我迎着他的视线，体内明劲运转，稳住心神，直截了当地开口：“覃爷，我只管厚街那几个场子。谁动我的饭碗，我跟谁玩命。但城西是您的地盘，规矩不能乱。我今天带几盒点心来，就是表个态。只要您点头，莫家伸出来的手，我直接剁了。”

    话说到这份上，面子和主导权都交给了他。

    覃爷笑了，手里的核桃继续转动。他敲了敲桌上的纸包：“这绿豆糕不错，你有心了。莫家的事，你放手去做。只要别把厚街拆了，城西没人管你。”

    这是一张通行证。他不想直接和莫家开战，拿我当刀使。赢了，莫家滚蛋；输了，他只损失一个看场子的。交易很公平。

    “谢覃爷指路。”我鞠躬退下。

    管家老张把我送到门外，态度客气了不少。

    走出茶庄，冷风吹散了胸口的闷气。既然覃爷不管，剩下的就是江湖规矩：谁拳头硬谁说话。莫子川想玩商战，我偏要用武者的手段教训他。

    上车，打火。黑武士越野车冲进雨幕。陈旺财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拨通吴发的电话：“覃爷放话了。陈旺财在哪？”

    吴发冷笑：“在南城旧麻将室，兄弟们盯着呢。”

    “天黑前，把人绑到皇冠后巷，别留尾巴。”

    “明白。”

    挂断电话，我踩死油门。莫家拿陈旺财当卒子，我就把卒子的头砍下来。

    回到皇冠，场子停业，大厅里空荡荡的。王富贵急得团团转，见我回来赶紧迎上：“沉哥，覃爷管不管？”

    我把外套扔给他：“覃爷不管，这是好事，咱们可以放开手脚了。去把杂物间旁边的废弃隔间腾出来，备好绳子和家伙。今晚有客到。”

    王富贵眼睛一亮，立刻去办。

    我上二楼办公室，倒了杯烈酒灌下。胃里像着了火，气血翻涌。

    厚街是我的地盘。莫家想下棋，我今晚就砸了他们的棋盘。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我的莞城往事 第104章 糕点盒底探虚实，静心茶庄借东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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