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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天，身体稍好但掩盖不了脸上的憔悴。回去上课的第一天，我还是觉得很困。

    座位上我在整理新买的讲义和课本。身边有几位平常比较聊得来的同学来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毕竟我缺席了5天不少同学都知道了。我精神萎靡，有气无力的应付着同学的慰问，一边准备着等会需要用到的课本。

    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开心的“咦”一声，然后就听到快步靠近的声音。

    王侯开心的道：“早阿，属狗的，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

    我没看他，平静的回：“早。”

    王侯：“怎么来上课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载你。”

    我沉默。

    王侯关心的道：“你都病了这么多天身体肯定虚弱。我去载你也好让你多休息。下课后我载你回去。”

    我柔声道：“不需要。”

    王侯急道：“怎么不需要。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走，听我的。”

    我沉默。

    王侯：“等会就这么说定了啊。你的状况好些了吧，可以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沉默。

    王侯：“那天你怎么淋了那么久的雨？都淋生病了。”

    沉默。

    王侯：“怎么我们这么多人拨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接？”

    王侯声量渐渐加大：“我听二哥说那天你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你究竟去了哪里？”

    依旧沉默。

    王侯看我一直沉默语气也软了下来：“那天你是不是有来课室找过我？”

    沉默。

    王侯：“你是不是掉了一封信在课室外？”

    沉默。

    王侯急了：“你倒是说话阿，究竟怎么了？”

    我平静的柔声回：“那天去课室的路上我半路摔倒昏迷了。我没有去到课室找你。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我直接回了宿舍。”

    王侯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我抬起头平静的直视着他：“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

    王侯沉默了。

    我心想：“难道我还能说看到你上了人家？”

    王侯艰难道：“那。。那。。摔着哪里了？现在还痛吗？让我看看。”王侯的手摸向我的头。

    我挡着他的手说：“没事，谢谢关心。我很累，想静静。可以让我专心上课吗？”他的靠近让我觉得恶心，让我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

    王侯语塞，全课无话。

    午休时间，王侯对着我说：“走。我带你去吃午餐。你病刚好不能乱吃。你想吃稀饭还是汤面？”

    我边收拾课本边站起身道：“不用了。我感觉很累，想回宿舍休息。”

    王侯：“那我载你回去吧。”

    我回绝：“不用了，林静来陪我回去了。”只见林静站在课室外等我出来。

    王侯：“那我陪你们走回去吧。”

    我柔声安抚他：“等会还有午课，你赶不及回来的。我已经和教授请假了，更何况林静也不想看到你，你也不想她再追着你打，是吗？留下来吧。”

    王侯彻底无言。

    我收拾好书本踱步出了课室和林静离开了。

    王侯目送着我离开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我以前不是没有拒绝过他的好意，可是今天给他的感觉却异常难受。

    以前的我们相处是火爆对垒形式的。火爆开场，火爆结束，其中一方落荒而逃。今天的拒绝却是一个又一个的软钉子。怼回去不是，死皮赖脸不是。

    望舒完全都是柔柔弱弱的语气没有任何的火气，可是句句却是让人难以靠近。他感觉很陌生。王侯落寞的坐了下来。整个午休他就如木雕一样毫无反应直至午课的开始。

    今夜的篮球场注定少了个身影。

    回到宿舍房间林静关心的问我还好吗？我很累，不想说话，微笑着给了她个我没事的手势，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空间躲了起来。

    林静在房间里兜了几圈。她知道我不想说话可是就是忍不住心里的话。

    林静：“舒舒，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思考，也不想听，那就当我自言自语吧。到目前为止你都没和我们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当时要去做什么的人。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心想：“难道把人家的好事说出来吗？”

    林静声音低沉缓慢说道：“如果前一天我没有怂恿你去是不是就不会有事情发生？”

    林静看着我开始哽咽道：“要不是因为我，现在的你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真的好内疚。哇，舒舒，我对不起你。”林静哭着抱住了我。这几天她的心里压力真的很大。

    我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平静说道：“好姐妹，不怪你。我真的没有怪你。我没事，别担心。又不是生离死别，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好起来的，给我一些时间，我只是累了。”

    “哇。。。哇。。。哇。。。”林静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林静的心情平复些后，我和她说我肚子有些饿，可以帮我买个午餐吗？她看我的表情没有很大的变化，感觉我好像开始放下了，于是脚步轻快的出门买外卖去了。

    当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时，终于可以卸了伪装，情绪再也无法抑制的爆发出来。表面上的平静就真的是平静吗？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常上课。如果在课室遇到王侯，他问，我就答。他没问，我沉默。他的要求，我都没答应。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那天我看到的真相，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在班上我乖得像个瓷娃娃一样，温柔，乖巧，恬静，落落大方。以往的粗鲁，霸道，顽皮都已离我而去。林静一直在念叨我不曾有过的淑女仪态在此刻完美的体现在我身上。我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没有心情，不曾再有过任何幼稚的举动。认识我很久的王侯的心却越来越冷。他发现我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笑容。

    他努力想要装的和以前一样，看到我就捉弄我。他拉下我的发夹让头发掉下来。我写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当没事发生一样，索性让头上的青丝披散在了肩上没有再夹回去。他看着这样的我愣住了。

    突然在我身边窜了出来大喊我：“属狗的，早阿！”企图吓我。我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王侯，早。”

    假装在门框挤我去撞门。我的书掉了一地。我不吵不闹默默蹲了下去一本一本的捡起地上的书本抱在身前走了出去。

    拿马克笔在我脸上画了两下。我默默的在课余时间和同学借了卸妆用品和纸巾擦拭。

    这样的恶作剧持续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的他一脸的颓败。同学们都以为我们在冷战，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是。王侯清楚他可能在渐渐的失去了我。

    时间确实是最好的疗伤药，我哭泣的次数减少了。室友看到我的改变高兴得一直拉着我的手和我彻夜聊天，想要尽快的让我恢复过来。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就这么的持续下去，但。。。我太天真了。

    女同学：“你有注意到吗？最近的望舒变了很多。以前一个男人婆，大嗓门的样子。现在的她文文静静变得很有气质。”

    女同学：“我也觉得，可未必是好事。你没发觉现在和她说话好像隔了一层紗吗？总感觉她没有了以前的真”

    女同学思考后答吗：“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样的感觉。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化这么大？”

    男同学插了一句嘴：“唉，以前的她，谁都看不上。现在的她，看不上谁。我有些后悔没有早发现她原来也可以这么文静。以前她的性格不敢恭维，看到她来早就敬而远之了。她生病后才发觉其实望舒蛮美的。现在她又一副温柔斯文的样子，说实在的，我心动了。”

    另一个男同学答道：“真的，我也是。从她生病回来少了凶巴巴时我就注意到了。那时她有种病态美，有些林黛玉的感觉。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有注意她。说实在的，我对她也有感觉。”

    另一个男生道：“怎么现在这么多人注意她了。那我还有机会吗？”

    男同学：“她怎么吸引你的？”

    刚刚那个男同学答道：“以前她的脸上不是黑一块白一块，就是发簪少一边，头发乱糟糟，不然就是苦瓜脸，都是被王侯整的。她生病回来后王侯的恶作剧减少了才有机会看到她的真面目。现在还是素颜。如果她化了妆打扮打扮，不知道会有多美。”

    男同学：“英雄所见略同。真想看看她认真梳妆打扮后的样子。”

    女同学吐槽：“啧啧啧，口水都要掉出来了。得了吧你们几个。一个胖得要死，一个花花公子，一个竹竿精。好心啦别去祸害人家。人家的身体现在还很虚，经不起你们的折腾。”

    另一个女同学答道：“就是。也不自己照照镜子。就凭现在的你们，门儿都没有。”

    男同学：“胖又怎么了。说不定她喜欢胖的呢？”

    男同学：“花花公子怎么啦。如果我真的追到她，我会把其他桃花都丢掉，只对她一个好。”

    女同学给了他们一个白眼：“信你有鬼。”

    王侯再也听不下去。他的心里无比急躁，无比沮丧。

    最后一节课结束。当我低着头收拾书本准备回宿舍时，落魄的王侯来到我的面前。我才注意到今天的他没有剃胡须，头发乱糟糟，双眼通红，明显一夜没睡。

    我柔声问他：“怎么了？有事？”

    王侯嘶哑的声音说道：“舒，我们可以聊聊吗？”

    我心想：“还有聊的必要吗？”

    王侯见我不答话急了：“舒，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不然你的变化不会这么大。你能不能听听我的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他。身边同学投来了异样的眼光。以前的我不会有人关注，同学们只会看我笑话，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王侯再恶作剧可能会有人出手干预。

    我为了避免引发更大的麻烦和他说：“好吧。我们在这里等同学们离开后再说吧。”说完就坐了下来。有几个男同学一脸不善的看着王侯走过来关心我。我安抚他们放心没事打发他们走。王侯在我面前不安的走来走去。

    同学们走后我开口：“同学们都走了。可以开始了。你想说什么？”

    王侯：“那天你有来过课室吗？”

    我沉默。

    王侯：“好吧，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会把那天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

    接着他就把那天那位他所救的女同学的事情说了出来，从头至尾没有隐瞒，包括雨夜天他在宿舍楼下等我回来，被林静扇巴掌以及他到处找我。

    等他说完一会后我平静的问：“还有吗？”我在给他机会。

    王侯：“呃，事情就是这样。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如果你觉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都是误会，我没对她做什么。是她自己亲上来的，我也拒绝她了，你别生气。”

    我心想：“这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

    我平静的说：“我为什么要生气？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如果没有，我要回宿舍了。”给了王侯第二次的机会。

    王侯急道：“我已经解释了怎么你还是这样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摇头轻声回：“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累了。”

    王侯痛苦的喊道：“为什么！”

    我没回话，抱着书本背上书包走出课室。

    王侯追上来捉着我的手吼道：“你不能走！”

    我的书掉了一地。

    “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王侯吼道，我震了一下。

    我心里的声音：“妹妹吗？”

    我任他捉着，抬起头看着他自嘲道：“你喜欢我？呵呵。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是你的什么人？”

    王侯听到这句话震惊答：“什么。我。。。我。。。我喜欢你呀！我就是喜欢你呀！”

    王侯心慌想：“我不是已经表白了吗？怎么舒是这样的回答？她是拒绝我吗？”

    我继续嘲讽道：“呵呵。你喜欢我？确定吗？想清楚了吗？”

    他再答了一个字“我”就说不下去了。王侯的手软了下来。他不明白。

    我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书抱着离开了。

    看得出来王侯犹豫着想再捉住我，可是最终都没有。默默的看着我检起书离开，他踉跄着整个人坐在地上。他开口了可是望舒还是拒绝他，为什么。

    王侯心累道：“望舒只是把我当哥哥吗？为什么。。。”

    我走出了他的视线范围后心情低落的想：“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喜欢我这个妹妹是吗？”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翌日，难得的王侯请假了。我表面上平静，但心里无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完全不在乎是不现实的。曾经爱过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班上的男同学看王侯缺席表情也变得不一样了。有几个同学变着法子在吸引我的注意，礼貌上我回给了他们一个微笑，但我心里真的没有兴趣。那几个同学还以为成功引起我的关注了显得很开心。如果王侯在场看着我应该会知道我的眼睛没有笑。这天的授课就在平静沉闷中结束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同样的情况，王侯缺席，班上男同学依然活跃，我依然专心听课，只有回到宿舍时会有些心情低落。夜深人静时我曾问过自己会后悔吗？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周末没上课。难得的林静竟然没出门。他说他男友被选为了篮球社正式成员参赛，起因是篮球社的其中一个正式队员实力不符被换下来了，这几天她的男友都必须留下来练习。我突然想到了王侯，那个被换下来的正式球员不会是他吧。

    既然林静有时间，我就把那天王侯对我说的事分享给了她。林静听完后挑眉问我：“所以你一直不说那天发生了什么就是因为这个？”

    我无奈回道：“难道我和你说我看到人家在做好事？”

    林静脸红了一下一脸无语的看着我。

    林静静了一会后问道：“那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摇头：“没有想法。”

    林静：“他说的喜欢你会不会是在和你表白？”

    我摇头：“是很喜欢我这个妹妹吧。雨夜那天也说了喜欢我的话。”

    林静无言心道：“确实不能百分百肯定那个蠢货在想什么，别自我猜测又害了舒舒。”

    林静兜了两圈问道：“你心里还有他对吗？”

    我沉默看着她。

    林静再问：“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我再沉默看着她心里吐槽道：“这个问题会有答案吗？”

    林静兜了两个圈子再问道：“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他，需不需要我帮你？”

    我靠向了椅背沉默了一会，迷茫的叹道：“随缘吧，静姐。我真的累了，不希望再去思考。”

    她听完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静心想：“如果心里没人，最后一个问题答案只会是不需要。心里有他可是没想法就因为是妹妹。。。舒舒的想法还真容易骗出来呢。两三句话就搞定的事，那个笨蛋的认识了十多年到现在都还不了解舒舒的想法，真是有够蠢的。”

    晚上篮球比赛结束的时间，王侯一个人颓废的坐在大学后山树下。他已经一阵子没去篮球社了。自从望舒生病那天开始王侯再也无心打球。他只希望望舒和以前一样，陪他闹，陪他斗嘴吵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失去了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他，再也找不回望舒了。想起望舒，他伤心得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哭泣。

    选择来后山是因为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人，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哭泣。以前的他总觉得哭泣的男生很懦弱，可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情绪根本就控制不了，呵呵，真的很伤心。他不懂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他真的没有办法。他不明白明明解释清楚了，误会也解除了，望舒也说他没错，可是为什么望舒就是不能变回从前呢，他不明白。

    “铃。。。铃。。。铃。”手机响了很久王侯才接听。

    “喂，小侯啊。最近你都没来篮球社，教练吩咐我暂时顶替你的位置。你在搞什么，怎么不回来？”李学长略带责备的语气传来。

    王侯低沉的道：“学长，最近我没有什么心情，真的打不了球。我不想拖累队友，对不起。”

    李学长：“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吗？之前想不清楚的事情现在还没搞明白？真糟糕。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王侯：“我在学校后山。”

    李学长：“好。我收拾好了就过去找你，等我。”

    通话结束前手机那头传来教练的声音：“李牧，你刚刚应该。。。”通话结束了。

    10分钟后，学长找到了王侯。

    “真会找地方。躲在这哭还真的不会有人发现。”李学长调侃道。

    王侯红了脸答：“学长，我已经很痛苦了，放过我吧。”

    李牧笑道：“哈哈，你也有这一天。说说吧，怎么回事。”

    王侯向学长讲述了和望舒解释的过程。

    李牧听完后问：“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办？有对策了吗？”

    王侯低沉道：“没有。”

    李牧思考一会后问道：“我先问你个问题。你确实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吗？”

    王侯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道：“经过这次的事我清楚我的答案了。兄长是不会为了妹妹饥不能食，寝不能眠的。唉，我真的很迟钝，这么迟才发现这一点。”

    李牧心里怒骂了一句：“早知如此，早干嘛去了，害得我也被女友冷战了半个月，怪我错判敌情。还不都是你。”

    李牧想到这心里就有气，问题是不能骂出声，他不能泄漏身份。

    “既然你清楚自己的心意那为什么不行动呢？望舒还在你身边，不保握机会有得你后悔的时候。老实说望舒蛮漂亮的。”李牧道。

    王侯苦恼的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才急着和她解释啊，可是她还是不谅解我。我也试过表白了，可是根本没有效果。她会不会真的只是把我当兄弟。我究竟该怎么做？”

    李牧道：“你看到她投入其他人的怀抱会后悔吗？”

    王侯急答：“肯定会啊。”

    李牧道：“那不就得了。管她是不是把你当兄弟，你不厚着脸皮去试永远没有机会。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直到行为止啊！”

    王侯沉默了。他不是不想试，是更害怕失去所有。

    李牧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担心继续下去到最后连妹妹都失去？”

    王侯猛点头。

    李牧直接怼道：“那你就等着失去她吧，没有勇气的家伙。舍不得失去哪有可能收获。总是需要二选一的。犹犹豫豫不押注你就等着两个一起失去。”

    李牧再道：“想清楚你的选择是什么。刚刚才问你这个问题你忘了怎么回答我的吗？你的心里早就选择了她，你的头脑还没想明白吗？你以后还会把她当妹妹吗？真是蠢。”

    李牧自己也忘了他也是和女友讨论后得到的结果。如果李牧之前就有这样的觉悟，王侯第一次问他兄弟和女友的选择题的时候他早就给出了答案。他其实也没比王侯好到哪去，只是多了个七窍玲珑的女友在帮他。

    王侯眼睛发光顿住醒悟道：“学长，你说得对啊。就算她把我当兄长，我也不会再把她当妹妹。我为什么要担心失去妹妹呢？哈哈哈，谢谢学长，你骂醒了我。”王侯激动的在李牧面前不停的走来走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在懊恼之前为什么总是钻牛角尖害怕得不到这个也会失去那个。从始至终这件事就没有两全的办法。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他会得到妹妹。如果他开始行动了，不管成不成功，妹妹都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可他现在已经行动了啊，那就应该一条道走到黑，为什么还要回头担心失去妹妹呢？面对挫折然后半路退回来，妹妹会回来吗？不会。情况会和现在一样，两个都失去。

    王侯大笑道：“哈哈哈。我相通了，真的相通了。甘心有个妹妹那就选择祝福她。不甘心只是妹妹想要尝试追求，那么就只有一个选择，根本就不会再有回头路。”

    王侯高兴了一阵后又忧愁了起来。他发现了一个难处。

    王侯道：“学长，现在有个问题。舒舒一直在逃避我，我没有什么近身的机会。学长有什么主意吗？”

    他李牧今晚的任务其实是探清敌情兼挖坑。现在机会来了他可得好好想想。李牧走起步来思考，该怎么做呢？

    李牧心想：“算了，先忽悠着他，和女友讨论后再决定怎么挖个大坑给他。让你之前害我被骂，你等着。”

    李牧当即道：“这样吧。不久就是我们大学的毕业舞会了。我在那里帮你找机会。这几天你就别去烦望舒了。先让她卸下防备心再在舞会上找机会吧，如何？”

    王侯道：“嗯，问题是舒舒会去吗？”

    李牧道：“应该会吧。有备无患，先做好准备吧。”王侯点头。

    当晚李牧回到宿舍后通话了半个晚上。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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