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眠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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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我绑上马尾就出门上课。
今天约了死猴子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在他的课室见面。最后一节课是副科而我俩选的副科不同所以在不同的课室。副科结束的时间是下午5时，离现在还有很长的时间。
虽然在早课和午课的时候死猴子头上长了问号频频看向我，可是就是说不出口。女孩子怎么和男生开口表白呢，真是羞死人了。我决定用老套路，写情书的方式告诉他。
“等会见面的时候把情书往他怀里一丢然后立刻跑路，嘻嘻，真完美。”我心想。
我在偷笑着，心里乐开了花，脑海里浮现了我们美好的未来。眼睛闪闪发光就像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在草地上奔跑的样子。他拿着汤匙喂我，我在帮孩子擦汗。好甜蜜啊。
唔，脸颊微红，想到哪去了，都还没开始呢，可是嘴角已经藏不住笑意。
心里告诉自己：“上课上课，现在还在上课。”
“专心专心。”可是就是压不住自己不安分的心。
“阿，怎么办，我的心飘到了九霄云外，飘到了他身上去了。我在想什么阿。”控制不住一直在想他。
拍拍自己的脸，镇静镇静，现在还在上课，别被讲师关注等会没好果子吃。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想，不可以想。”可是整个早课和午课我都在胡思乱想和浑浑噩噩中度过。
讲师讲了什么，嗯，彻底没听见，想了什么，嗯，我连孩子以后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想好了。同时想起了我们的那个吻。
心道“阿，我的妈呀，我到底在干嘛，要死了，羞死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4点最后一节的副科。天空中酝酿了一天的厚厚乌云终于开始下起了毛毛雨。
心中越来越紧张，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还有1小时，还有1小时就要解放了。”
艰难熬到了5点，讲师刚走就立刻提上小雨伞飞奔出去朝向我该去的地方。一路上的心情有忐忑，有犹豫，可是我还是去了。我相信我是对的！
抵达另一栋教学楼前，我尝试压下心头的千头万绪，放平心态，稳步走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学校广播里播放着歌曲，可是压根没有心思去听。
靠近课室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我赶紧躲了起来。女生给男生情书，怎么说也是羞人的事情。
心道：“等课室剩下死猴子一个人的时候再把情书丟给他，呵呵。”
偷眼望向课堂，只见死猴子背向着我在和一位女同学说话。他们说的话断断续续传到了耳中。
玉荷：“嗯...王哥，我跟着你的这个月看你都是独来独往的，你。。。你目前应该是单身吧。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王侯错愕的声音：“怎么你会问这样的问题。我。。。我目前确实是单身，可是。。。”
玉荷两眼放光双拳并拢靠在胸前娇羞打断他道：“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王侯的声音：“我。。。应该是有吧。”听到这里我的心跳加速了一下，心里有一点窃喜。
玉荷眼神暗淡下来无力道：“那你怎么没和她在一起？”
王侯：“呃。。。我确实喜欢她，可是我不确定我对她到底是爱情还是兄妹情。我，心里还是很乱。”
玉荷挑了一下眉：“你也许不是爱情的喜欢？”
王侯：“不知道。”
玉荷再追问：“那你以前都是把她当成你的什么人？”
王侯想了一下回道：“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我很喜欢她，爱逗她，很想看她哭，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嘴嘟嘟的，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自己欺负时的样子。。。”
心凉了半截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情书什么时候从我手上溜到地上都不知道，我的耳畔只剩下“一直把她当妹妹”。
雨势越来越大。
他们过后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是在心里一直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还没让自己心安就看见他们吻在了一起。头脑“嗡”的一声炸响，瞪大双眼双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嘴巴难以相信这一切。
心里在为他找藉口安慰自己：“怎么会！死猴子不会这么做的，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心里的话还没完就见他推倒了女生，再把女生压在桌子上。
我整个人麻住了。
我眼泛泪光还在帮他找藉口：“只是刚巧跌倒，没事的，没事的。”等了一会就是不见他们两个分开并且出现了脱衣服的动作。这一刻，心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心里的声音：“妹妹。”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闭上了眼转身就逃。我弄出的声响很大。跑到楼梯口的那一刻双眼含泪依旧不死心的回看了一眼课室门口。多么希望他会跑出来追我，但。。。没有。。。我，再也没有回头的勇气。
“轰隆”
天空响起了雨夜的第一声雷同时学校广播播放着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曲，《借梦》。
用一段黑夜一瞬烟火
借一半清醒梦给我
早知命运无对错
情深无因果
卻不知那一天雪落
你來过
用几分捨得
來交换另一半值得
以为放手是回憶最好的选择
借我一缕风
去追逐解不開的梦
卻飘散在雪落時刻
我不知道我怎么逃出来的，也不知逃了多久，到了哪儿。只是一直在跑，在雷雨下凄惨狼狈的跑。
下课后的学校昏暗空旷没有人。
“我到了哪儿？”
“这是哪里？”
“我在干嘛？”
“这里是平常上课的教学楼附近。我为什么来这里？”
望舒痴痴的坐在教学楼外的公园椅上淋着雨。
“轰隆”
“轰隆”
看着教学楼，
“留住我们的曾经吗？”自嘲一笑。
想起了和他一起的点点滴滴嘴里轻轻念叨着：
“兄妹，兄妹。我只是妹妹吗？”
“是我自作多情吗？”
“他的心结根本就不是我。”
“我们的一家三口去了哪？”
“终究只是一场梦吗？”
“我。。。究竟算什么？”
望舒没有光彩的眼睛望着天空惨笑着。手伸出去想要在天空试图捉住什么，但什么也捉不到。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让眼泪合着雨水滑下了脸颊。
“呜哇。。。啊。。。啊。。。”
“啊。。。啊。。。啊。。。”
抱住自己的膝盖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周围，只有越来越深的夜色，
风声，雨声和。。。哭声。
。。。。。。。。。。。。。
全黑的夜，稀疏落下的小雨。当我站在房间门前时已经是凌晨。敲门的那一刻，房间的灯立刻亮了起来。三声急促的脚步声跑着开门，我的室友都在等我回来。
林静看到我的霎那就哭了出来。书意和林梅立刻把我拉进房间。
书意：“舒舒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怎么全身湿透浑身都是泥水？你究竟去了哪里？天黑了我们一直拨打你的手机你怎么都不接？”
林梅：“快！快！拿毛巾帮她擦擦，她身体好冷。”
林静哭着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书意：“林静，你醒醒，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去上层找高年级医学系的学姐来。夜深了打车耗时，先找学姐帮忙。”
林静哭着道：“好。好。”边说边跑出了房间。
书意：“舒舒，舒舒，你怎么了，你听到我说话吗？舒舒。哎，林梅，帮我把舒舒衣服脱了换身衣服。舒舒完全没反应。”
林梅：“等等，我去煮开水等会帮她擦身体，你先帮她换衣服。”
书意和林梅一通忙乱。我终于换好衣服躺在床上。林静和学姐这时开门走了进来。
学姐：“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这样？”
林静哽咽着：“都是因为我，都是我。。。”
书意打断林静的话道：“学姐，她应该是淋着雨回来麻烦您帮她看看。”
学姐检查后说到：“应该只是感冒发烧。我房间还有一些常用药，你们先给她服用着。如果吃药后还是高烧不退或者说胡话就别耽搁了马上送医。你们谁和我去拿药？”
林梅：“我去。学姐，我们快走吧。”
林梅和学姐出门拿药。
书意和林静面面相觑。
心情大起大落加淋了一晚上的雨，我病了五天。病情反反复复，一直发高烧，所幸吃药后都有见效。在我清醒时室友曾要把我送去医院可是我拒绝了。为情所困导致生病高烧，我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只能死赖在房间里。期间二哥有来探望我，虽然他只能到宿舍楼下听听我的状况。
王侯也来找过我结果让一个当了温柔乖乖女二十年的林静上演了一出泼妇骂街，提着扫把狂追着王侯打。书意和林梅也是冷眼看着他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我的手机和课文也在那个雨夜里泡汤了。前三天里我都只是在睡眠和吃喝中度过，没什么离开过床。
第二天时有些异样。当时的我迷迷糊糊很口渴一直喃喃：“水。。。水。。。”朦朦胧胧中有个人影倒了杯水喂进我口里，然后我就继续昏睡了。再醒来时看到室友坐在我床沿聊天。
叽叽喳喳。。。
我虚弱的道：“你们都在阿？”
林静看我醒了赶忙扶我起来拿个枕头垫在我的背上。
林静：“大家都担心你嘛。好些了吗？”
我：“还好，只是头还是很晕。”
书意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还是有些烫。多喝水尽快好起来。”
我点点头。
林静：“这个钥匙扣怎么这么特别？你怎么放在床上？下次如果你要拿东西等我们回来了才帮你拿。你的病还没好，多休息少走动。”
我听得一头雾水，疑惑道：“这个钥匙扣不是我的。不是你们放在我床上的吗？”
林静摇头道：“不是我的。”
书意也摇头道：“也不是我的。”看先林梅。
林梅：“我看看。我没有这样的钥匙扣。确定不是你们的吗？”
书意和林静都摇头。
林梅把钥匙扣拿给我说道：“没人承认是她的。在你床上的你就留着吧。”
我有气无力的答道：“好吧”。真的没精神和她们聊也没精力去思考钥匙扣怎么来的。算了，没人的就我收着吧。我把它别在了我房间的钥匙上。生病竟然还会爆装备，真好，呵呵。不知道下次生病会不会掉张百万面额的支票。
。。。。。。。。。。。。。。
时间回到雨夜前，承接上文。
玉荷再追问：“那你以前都是把她当成你的什么人？”
王侯想了想回道：“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我很喜欢她，爱逗她，很想看她哭，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嘴嘟嘟的，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自己欺负时的样子，可是。。。”
玉荷惊喜红着脸打断道：“既然是妹妹，那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对吧。王哥，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吗？”
王侯双手急摇道：“同学，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们还不了解彼此，怎么可以。。。”
玉荷看他急着拒绝眼睛含泪看着他道：“王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真的不好吗？我。。。配不上你吗？”
王侯看到玉荷欲哭急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很好，没有嫌弃你，可是。。。”
玉荷红着脸又打断说：“没有嫌弃我，不了解彼此，没有喜欢的人，那么我们试试看也许适合呢？”
王侯：“我。。。”他刚想拒绝突然间一个温软的嘴唇堵上了他的嘴，
他瞳孔放大僵在了那里。回神时他大力推开玉荷但她拉着他的手结果双双倒向了旁边的桌子。他压在玉荷的身上呈现了一个让人脸红的姿势。
“啊。。。”玉荷羞红了脸双手遮住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侯脸红道。
“我们快起身。”王侯道。
玉荷惊道：“啊！我的衣服！别拉！衣服要破了。”
王侯停下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里怎么卡住了？”
王侯不想惹出闲言闲语急着想要分开可是他的拉链扣卡着女生的衣服。王侯再大力拉扯。
玉荷惊道：“啊！别拉！衣服真的要破了。别这么粗鲁。我来解。”
王侯放下了他的手让玉荷解。
玉荷慢慢尝试解开时课室外好似响起了一阵奔跑声。
雨势很大。王侯隐隐听到跑步声有些焦急道：“快些解开吧，我还有事。同学，我得对你说实话。我对你根本没有别样的心思。我只是刚好救了你。我确实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心仪的对象，但是目前的我除了她，暂时不想有其他任何的想法，抱歉。”
玉荷解卡住位置的手停了下来看着他：“你。。。你不想和我试试交往吗？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王侯：“对不起，没有。怎么还解不开！”
玉荷的手停了下来，王侯只好自己尝试解开。手上解扣的劲道越来越大。他知道望舒也约了他在这里，他不想让她误会。
玉荷魂不守舍呆在原地。王侯解了几分钟都解不开卡着的位置。心一横，拉破了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他跑出课室去但只在地上看见了一封信。心里“咚”的一声，一股不好的感觉冒了出来。把信收在口袋后赶紧拨打了望舒的手机。
“啫。。。啫。。。您所拨打的号码未接通，请在。。”
他急得团团转等在约好的地方一直不停拨打望舒手机。
“啫。。。啫。。。您所拨打的号码未接通，请在。。”
“啫。。。啫。。。您所拨打的号码未接通，请在。。”
王侯急道“怎么不接听。”
“啫。。。啫。。。您所拨打的号码未接通，请在。。”
玉荷悲伤的离开了。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天色越来越黑。王侯再也呆不住跑出了课室淋着雨骑上他的机车狂飙到望舒的宿舍楼前。
很大的雨势。
他在楼下喊着望舒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他在楼下淋着雨待了一小时。
完全天黑。林静提着伞走回宿舍看到王侯站在楼下，满脸的诧异。
林静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淋雨？舒舒呢？”
王侯急道：“不知道。我没有看见她。我们约好了见面可是现在已经三个小时了都没有见到她。手机也打不通。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林静惊道：“什么！她不是约了你要。。。怎么会失联？你究竟做了什么？”
王侯沉默。
林静急拨打望舒的手机。
“啫。。。啫。。。您所拨打的号码未接通，请在。。”
林静看着漆黑的夜色和非常大的雨势，她惊慌的跑上楼道：“等等。我回房间看看。”
房间里空无一人。
林静是知道望舒今天是要去做什么的。她立刻跑回宿舍门前质问王侯。
林静：“王侯，你究竟对舒舒做了什么？”
王侯摇头道：“不知道。我没有见到她。”
看着黑暗的天色和非常大的雷雨，望舒的手机也一直打不通。林静心中越来越慌，越来越焦急。下午5时望舒明明还回复林静信息：“我已经到教学楼底楼。一切都好，等我好消息。呵呵。”
“王侯必定是做了什么舒舒才会失联。”林静心道。
林静沉下声道：“王侯，说实话。你究竟做了什么？”
王侯“我真的没有见到舒。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林静咬着手指甲急得在宿舍门前淋着雨兜圈。不论怎么思考，症结肯定在王侯身上。舒舒都到了教学楼底楼怎么可能没见到。
林静眼眶泛红道：“王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对舒舒做了什么？”
王侯大声道：“我什么都没做！”
“啪”一声。
彻底失去冷静的林静狠狠扇了王侯一巴掌。
林静双眼通红骂道：“你说谎！”
林静气道：“不说实话就算了！还不去找舒舒！”
王侯回过神来马上骑上他的机车疯狂找望舒。林静跌坐在了地上。
下午5点望舒去告白前还高高兴兴的回复她。她心里清楚如果望舒真的出事了，除了王侯外，她的责任会是最大的。
“舒舒已经到了教学楼底楼可是还是出事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林静心里想着。
看着越来越差的天气，林静没有心思再想下去。
她慌忙拨通了书意和林梅的手机把望舒失联的消息告诉了她们，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回了宿舍房间等待着望舒的消息。在等待的时间里，林静从没想过等待竟然会是那么的难熬。她内心无比的后悔和愧疚。这一等，就等到了所有室友回来，等到了凌晨，等到了望舒自己走回来的那一刻。
王侯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望舒。早上的时候二哥拨打电话问他，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时才知道望舒已经回到了宿舍。
一夜没睡的他刚赶到望舒宿舍楼前就见到了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暴打他的泼妇，根本没有问详情的机会，只能先回去整理自己。
口袋内的那封信淋了一整夜的雨泡汤了碎成一团。当王侯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终于也病倒在床上。
才识卿心似我心，本是双璧欲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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