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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妮，帮我查一下木原幻生现在的位置。】

    【正在调取全城监控数据。】艾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她一贯的冷静，【根据面部识别系统记录，木原幻生自今早七点四十二分出席大霸星祭开幕式后，一直停留在第七学区的国际能力研究者会议中心。】

    “国际能力者会议？”美琴凑过来，“那种地方怎么会——”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打断她，“而且以木原幻生的身份，参加这种学术会议再正常不过。他大概觉得，我们不可能在那种地方动手。”

    美琴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们就要让他知道，他想错了。”

    我握住她的手。

    “走吧。”我说，“这次，我们当面问清楚。”

    国际能力者研究会议中心坐落在第七学区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门口停着十几辆黑色装甲车，身穿深蓝色制服的特殊警卫站成两排，手持防暴盾牌和电击棍。

    “这阵仗……”美琴皱起眉，“一个学术会议需要这么多安保？”

    我没说话，径直走向大门。

    “站住！”离我最近的警卫立刻举起手，掌心对着我，“前方是国际能力者会议专用区域，非参会人员禁止入内。”

    我从口袋里掏出风纪委员的证件：“我是177支部的风纪委员真田夏，奉警备员指示，需要向木原幻生教授询问一些情况。请配合。”

    警卫扫了一眼我的证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上级批准，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请你们现在联系上级。”我努力保持语气平和，“或者让我进去当面问木原教授几个问题，五分钟就好。”

    “我说了，不行。”

    他身后另外几个警卫已经开始向这边移动，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我注意到他们的动作非常整齐，眼神锐利——不是普通的保安，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专职武装人员。

    “我们是风纪委员，有正当理由——”美琴上前一步，但话还没说完，那个警卫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听不懂人话吗？滚！”

    美琴踉跄后退半步，眼中的蓝色电光一闪而过。我按住她的手臂，看向那个警卫：“推搡风纪委员，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冷笑一声，直接拔出了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额头：“最后警告，立刻离开，否则——”

    “否则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体内的细胞控制能力已经全面激活。艾妮在我脑海中同步计算着周围所有人的站位、武器类型、可能的攻击顺序。十二个人，七把电击枪，五把实弹手枪，最近的援兵在五十米外。

    美琴和我对视一眼。

    那是一个不需要任何语言的瞬间——我们一起战斗了太多次，早就形成了这种本能般的默契。

    下一秒，她的电磁力爆发。

    蓝色的电弧从她身上炸开，瞬间瘫痪了周围所有电子设备，包括那些警卫手中的电击枪。与此同时，我向前冲刺，侧身避开第一个警卫挥来的电击棍，右手成刀切在他手腕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夺下武器，反手一棍砸在他颈侧。

    三个警卫同时扑上来。我后退半步，模仿美琴的电磁掌控——虽然威力只有她的三分之一，但用来干扰人体神经足够了。强力的电流从我指尖放出，精准击中最近那个人的太阳穴，他浑身一颤直接软倒。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切入他们之间，两记肘击几乎同时击中他们的胃部。

    远处传来爆裂声。美琴单手挥出，三道雷击之枪精准命中试图举枪瞄准的三个警卫，把他们电得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剩下几个刚想逃跑，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电磁力全开，直接将他们钉在墙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二十秒。

    美琴拍拍手上的灰，弯腰捡起一个警卫掉落的数据平板：“真是的，好好说话不行吗？”

    “他们只是听命行事。”我说着，警惕地扫视四周。走廊深处隐约传来警报声，但暂时没有增援，“能找到木原的位置吗？”

    “小意思。”美琴的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滑动，电磁力让她可以直接接入内部网络，“唔……三楼，第三会议室……不对，他在五分钟前离开了那里，现在在——”

    她抬起头，脸色变了。

    “怎么了？”

    “他在顶层大厅。”美琴看着我，声音很轻，“而且他......好像是在等我们。”

    ......

    顶层大厅空旷得有些不真实。

    落地窗外是学园都市的全景，阳光下无数建筑闪烁着金属光泽。

    大厅中央只有一把椅子，木原幻生就坐在那里，银白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眯着双眼，身上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手里甚至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

    他看到我们进来，嘴角弯起一个和煦的笑容。

    “来了啊，比我想象的快一些。”他放下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要喝茶吗？这是大吉岭的初摘，香味很特别。”

    美琴的手心已经亮起电光：“木原幻生——”

    “御坂美琴。”他打断她，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扫过，“还有真田夏。两个都是很有趣的实验样本。尤其是你，真田君——细胞控制能力，还能模仿他人的能力……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能力开发理论的颠覆。”

    “少废话。”我上前一步，“你勾结魔法侧的人，想做什么？外装代脑的事，还有御坂网络——”

    “慢一点，慢一点。”他抬起手，那姿态像是长辈在安抚急躁的孩子，“你们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好呢？”

    美琴的忍耐显然到了极限：“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一万个妹妹的死，那些被你当成实验材料的生命——你这种人，判你一万年苦刑都不够！”

    木原幻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微笑。

    “一万年苦刑……有趣的说法。”他站起身，缓步走向落地窗，“但御坂同学，你有没有想过，科学进步从来都需要代价？医学的突破建立在无数实验动物的牺牲上，航天技术的发展伴随着宇航员的死亡。一万个克隆人——她们本来就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为了更伟大的目标而存在，这有什么不对吗？”

    美琴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看向木原幻生：“那你自己呢？你愿意为这个‘更伟大的目标’付出什么代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一瞬间，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

    “真田君，你和我见过的所有能力者都不一样。”他说，“你有指挥官般的思维——目标导向，代价计算，战术执行。而且你身上有……罪孽的气息。你杀过人，对吧？而且不止一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看，我们其实是同类。”他摊开手，“我们都明白，为了达成某些目标，牺牲是必要的。区别只在于——我愿意正视这一点，而你，还在用‘守护’‘正义’这种漂亮的词欺骗自己。”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是吗？”他歪了歪头，“那我问你，如果在拯救御坂美琴和拯救一百个陌生人之间做选择，你会选谁？”

    我没有回答。

    “这就够了。”他笑了，“你心里有答案，只是不敢说出来。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我承认自己的选择，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够了！”

    美琴的雷击之枪直接射出，蓝色的电弧撕裂空气直取木原幻生的心脏。但就在击中的前一刻，他的身体突然模糊了一下，雷击穿透虚影击中落地窗，玻璃上炸开一片焦黑的裂纹。

    木原幻生出现在三米外的另一个位置，姿态悠闲，甚至还有空整理了一下袖口。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他说，“既然你们想打，那我就陪你们活动一下筋骨好了。”

    他的AIM扩散力场瞬间膨胀。

    那种压迫感我太熟悉了——Level 5级别的能力者释放力量时的气场。

    但木原幻生的力场和任何我见过的Level 5都不同，它不是单一的某种能力，而是……多重能力的叠加。就像无数种不同的波长纠缠在一起，混乱而危险。

    【是多才能力。】艾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能同时使用多种能力，类似与木山春生的情况，根据能量波动分析，包含但不限于：念动力、发火能力、氮气爆枪、原子崩坏的弱化版、空间移动的短距版……】

    【威力呢？】

    【每一项都弱于原版的Level 5，但组合起来……】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一个会同时使用十几种能力的对手，比十个只会单一能力的对手更难对付。

    木原幻生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我瞬间拉着美琴向旁边扑倒，刚才站立的位置被一道无形的念动力轰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还没等我们落地，空气中突然爆发出高温——发火能力引燃了周围的氧气，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美琴的电磁力撑起防护罩，挡住火焰。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脚下突然一空——空间移动把那一小块地板直接转移走了。

    我们坠落的同时，氮气爆枪从上方压下。

    【艾妮——同步协议启动！】

    我从坠落的碎石中翻身跃起，一记弱化版的原子崩坏射向木原幻生。

    他轻松地用念动力偏转光束，但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我发动空间移动——十米的短距跃迁，直接出现在他身后。

    空力使控制气流加速我的拳头，电磁力在拳头上缠绕，这一拳带着三重能力砸向他后脑。

    他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挥。

    氮气爆枪正面撞上我的拳头，冲击波把两人同时震开。我向后翻飞卸掉力道，还没站稳，脚下突然冒出火焰——他趁我失衡的瞬间发动了发火能力。

    美琴的雷击从侧面赶到，替我把火焰轰散。她落在我身边，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这老东西……太难缠了。”

    木原幻生站在十米外，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配合不错。”他甚至鼓起掌来，“真田君的战术意识加上御坂同学的正面火力，确实是很优秀的组合。但是——”

    他抬起双手，同时发动五种能力。

    念动力从正面压制，氮气爆枪从左右两侧夹击，发火能力封锁退路，原子崩坏的弱化版从上方倾泻，而空间移动……他直接把三米外的一根金属立柱转移到我身后半米的位置。

    美琴撑起电磁护盾挡住正面冲击，我用空力使吹散两侧的氮气爆枪，躲开火焰的同时一发电磁炮轰掉头顶的光束。但那个金属立柱——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已经撞上我的后背。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向前扑倒，美琴惊呼着扶住我，但她分神的瞬间，木原幻生的念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狠狠砸向天花板。

    “美琴！”

    我挣扎着爬起来，空间移动到半空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她嘴角渗出血丝，但眼睛里的电光反而更亮了：“我没事……继续打。”

    木原幻生站在远处，甚至没有追击的意思。

    “韧性不错。”他说，那语气就像在评价实验动物的表现，“但你们没发现吗？我在等。”

    等什么？

    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等援兵？不对，这里的警卫已经被我们解决了。等某个术式发动？周围没有魔法侧的痕迹。等——

    美琴突然抓紧我的手臂：“他的AIM力场……在扩散。”

    我看向木原幻生。他的AIM扩散力场确实在以某种规律向外延伸，像是……在探测什么。

    “你们看，科学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实验需要数据。”他微笑着说，“我和你们战斗，不是为了打败你们——当然，如果你们死了也无所谓——我主要是想收集一些样本。”

    “御坂美琴，原版超电磁炮，Level 5的顶点之一。真田夏，能模仿多种能力的特殊个体。”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你们两个的战斗数据，加上朗基努斯枪碎片解析出的‘存在抹除’原理，再加上外装代脑的演算能力……你们知道我可以用这些做什么吗？”

    我的血液几乎冻结。

    “第二次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他一字一顿地说，“只需要两个足够优秀的样本，加上一件圣物的力量，就能触及Level 6的领域。”

    美琴的怒吼和我的攻击同时发出。

    雷击之枪、电磁炮、原子崩坏、空间移动——我们拼尽全力发动所有能发动的攻击。但木原幻生只是站在原地，用多才能力轻松挡下每一招。

    然后，他突然收手了。

    所有的能力波动同时消失。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好了，数据收集完毕。”他说，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我无意继续战斗。既然你们不能理解我的理念，那就算了。总有人会懂的。”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停手了。

    【艾妮，检测他的AIM力场——】

    【确实收敛了。目前处于完全非战斗状态，不像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这……不合理。他明明占据上风，为什么突然投降？

    “你搞什么鬼？”美琴也满脸警惕，电光依然在手中跳跃，“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放过你？”

    “我从不指望被‘放过’。”木原幻生甚至主动向我们走来，双手保持在能看到的位置，“我只是一个研究者，不是战士。战斗只是为了收集必要的数据，数据到手了，为什么还要打？”

    他走到我面前，把手伸出来。

    我沉默了三秒，从腰后取出高强度塑料手铐。

    “我现在以涉嫌勾结学园都市境外势力、蓄意破坏学园都市治安为由，正式逮捕你。”我把他双手铐上，“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

    “将成为呈堂证供，我知道。”他打断我，笑得很开心，“年轻人，你知道你逮捕我的证据是什么吗？”

    我确实没有确凿证据。

    但我握紧手铐，一字一顿地说：“你会说的。”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

    我掏出手机，拨通黄泉川老师的号码。

    “小夏？”她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怎么了？你那边情况——”

    “黄泉川老师，我逮捕了木原幻生。”我说，“现在在国际能力者研究会议中心顶层大厅，需要警备员过来接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黄泉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逮捕了木原幻生？那个木原一族的元老、学园都市最高顾问之一的木原幻生？你用什么证据逮捕的？”

    “涉嫌勾结境外势力——”

    “勾结境外势力？什么境外势力？你有证据吗？有书面批文吗？有——”

    “黄泉川老师。”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是铁装老师，她的语气有些古怪，“上头刚刚通报下来，木原幻生确实涉嫌勾结学园都市外部势力，叫我们立刻赶往国际能力者研究会议中心实施逮捕。”

    电话那边又安静了。

    “……什么？”黄泉川老师的声音充满困惑，“上头？哪个上头？”

    “通报是从理事会直接下来的。”铁装老师说，“有正式的电子批文和逮捕令，编号……是真的。”

    黄泉川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对着话筒说：“小夏，你等着，我们马上到。在我到之前，看好他。”

    电话挂断了，还好，我估计是亚雷斯塔赞同了我的做法和想法，不出意外这是在协助我。

    我放下手机，看向木原幻生。他依然微笑着，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美琴走到我身边，握紧我的手。她的手心很热，微微颤抖。

    “阿夏……”她轻声说。

    我知道。

    木原幻生主动投降，上头突然下达逮捕令，一切都在按照某个看不见的剧本推进。但这不是我的剧本，也不是木原幻生的剧本——是某个更庞大的存在，在操纵这一切。

    我看向落地窗外。

    学园都市的夕阳正在下沉，无数建筑在金色的光芒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学园都市日记 第15章：简单的交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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