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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又一场比赛下来，几个事实变得清晰无比：

    首先，美琴的运动能力是怪物级别的。即使不用任何超能力，仅凭肉身力量、反射神经和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她就能碾压大多数对手。

    其次，她完全不懂什么叫“团队配合”。她的战术永远是“我冲你跟上”，如果我跟不上，那就是“你快点跟上”。和以前我们一起并肩战斗不同，在比赛场上她完全放飞自我，完全不管我是否跟得上她。

    再就是，我确实在宠着她。明明有很多次可以指出她的问题，可以调整策略，但我看着她兴高采烈的侧脸，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算了，她开心就好。

    还有，食蜂操祈的运动能力确实低得惊人。她跑十米就会喘，跳远只能跳到自己身高的一半，投球毫无准头。

    但她作弊的手段花样百出——不是用能力直接干扰，而是“间接影响”。

    比如在“接力运水”比赛中，她会让路过的观众“恰好”挡在美琴的前进路线上；在“盲人摸象”游戏中，她会用能力让工作人员“误判”我们的得分；在“双人跳绳”时，她会用心理暗示让旁边观战的小孩突然哭闹，打乱我们的节奏。

    每次被美琴抓包，她都一脸无辜：“有吗？我只是运气不好/工作人员看错了/那个小孩本来就爱哭呀~”

    美琴气得跳脚，但就是拿她没办法。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虽然我和美琴因为比赛需要有很多身体接触，背靠背、手拉手、甚至偶尔的拥抱，但……

    美琴真的完全没发育。

    不是说我期待什么，只是客观描述事实。当她和我背靠背时，我感觉到的只有坚硬的肩胛骨和紧绷的肌肉；当她拉着我的手奔跑时，那只手有力得能捏碎核桃；当她因为惯性撞进我怀里时，我只感到撞过来的根本就是一个小型攻城锤。

    而对比隔壁——

    “当麻，我站不稳了~”

    “食蜂同学你抓紧我——”

    “当麻，这个好重，你帮我拿一下~”

    “好、好的……”

    “当麻，我鞋带松了~”

    “……我帮你系。”

    食蜂操祈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战术性柔弱”。她会恰到好处地失去平衡，会以优雅的姿势展示自己纤细的手臂抬不起重物，会在弯腰时让裙摆扬起恰好的弧度。

    而上条当麻，那个不幸的少年，从最初的抗拒，到无奈接受，再到麻木配合，最后甚至开始下意识地照顾她——帮她拿东西，提醒她注意脚下，在她假装要摔倒时本能地伸手去扶。

    我看得出来，当麻哥已经完全被食蜂的节奏掌控了。

    “真卑鄙。”美琴一边喝水一边瞪着远处的食蜂，“用那种方式……”

    “哪种方式？”我问。

    “就、就是那种！”美琴的脸有点红，“故意装柔弱，让男生帮忙……太狡猾了！”

    “你也可以试试啊。”

    “哈？我？”美琴瞪大眼睛，“我才不要！那样太做作了！而且——”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本来就很有力气，装也装不像啊。”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骄傲，又像是一丝丝的……羡慕？

    我搓着她的头发：“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别摸我头！还有，你出汗的手别碰我头发！”

    中午十二点半，太阳升到头顶，气温明显升高。

    我们刚结束一场“双人三脚踢毽子”比赛——美琴一个人踢了九十八个，我负责在她失去平衡时扶住她。

    然后现在瘫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喘气。

    纪念币倒是赚了不少。美琴数着手里叮当作响的金属币，眼睛弯成月牙：“这些可以换不少限量徽章，还能换几个呱太挂件！”

    “恭喜。”我有气无力地说。

    “阿夏你还好吗？”美琴凑过来，用湿毛巾擦了擦我额头的汗，“脸好红哦，中暑了？”

    “只是累……”我接过毛巾，“你一上午就参加了十二场比赛，而我被你拖着跑了十一场……”

    “嘿嘿，辛苦啦。”她难得露出有点愧疚的表情，“晚上请你喝饮料！最贵的那种！”

    “我要喝两杯喔。”

    “成交！”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当麻——！”

    我们转头看去。

    茵蒂克丝正从人群中挤出来，白色的修女服在形形色色的运动服中格外显眼。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休闲衬衫、气质温和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留着长发、笑容亲切的中年女性。

    “老妈？老爸？”当麻哥站起来，一脸惊讶。

    “当麻！”上条诗菜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儿子，“我们收到你短信说在五号赛区附近，就找过来了！这位是——”她看向食蜂操祈，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女孩子！当麻，是你朋友吗？”

    食蜂操祈瞬间切换状态。

    她优雅地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鞠躬，星星眼在阳光下闪着无害的光：“伯母您好，我是食蜂操祈，当麻的朋友。今天大霸星祭，正好和他一起参加一些活动。”

    声音甜美，举止得体，完全就是“模范大小姐”的模板。

    上条刀夜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不错嘛当麻，挺有活力的！还认识了这么优秀的朋友！”

    当麻哥的脸红了：“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当麻你真是的！”茵蒂克丝冲过来，一把抓住当麻哥的手臂，气鼓鼓地瞪着他，“居然让我去接伯父伯母，自己却在这里和这个金发妹约会！罪不可赦！当麻是大笨蛋！”

    “不是约会！是比赛！而且食蜂同学不是‘金发妹’，她有名字——”

    “我不管！当麻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

    “当麻嫌弃我碍事！”

    “我没有——”

    看着当麻哥被茵蒂克丝和父母包围的窘境，我忍不住笑了。

    但我的笑容很快僵在脸上。

    因为一双手同时按在了我和美琴的肩膀上。

    “哎呀，看看这是谁~”

    一个轻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们同时转头。

    御坂美铃站在那里，穿着清凉的夏装，戴着一顶宽边草帽，笑容灿烂得像今天的太阳。她比美琴高半个头，身材曲线成熟得多，整个人散发着阳光的气息。

    而在她身后——

    “小夏！果然在这里！”

    我的母亲，真田由纪，正朝我挥手。

    她穿着朴素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色开衫，头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和时尚靓丽的美铃站在一起，她就像从乡村直接走进都市的教师——事实上，她也确实是乡村教师。

    “妈？”我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老家那边忙——”

    “再忙也要来看儿子比赛呀！”妈妈走过来，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不过看起来，你不是在比赛，是在陪自己的青、梅、竹、马、玩嘛~”

    “妈！”

    “伯母！”美琴的脸瞬间通红。

    美铃咯咯笑起来：“由纪你别逗他们了。美琴，比赛怎么样？我刚才在那边听说常盘台的两人三足拿了冠军？”

    “嗯！”美琴立刻挺起胸膛，“我和光子配合得很棒！”

    “真厉害！”美铃拍拍女儿的头，然后看向我，“不过小夏，辛苦你啦。我家这丫头力气大不懂收敛，你没受伤吧？”

    “妈！”美琴抗议，“我哪有那么粗鲁！”

    “你以前把家里门把手拽下来时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门把手质量不好！”

    我看着母女俩斗嘴，忍不住笑了。妈妈走到我身边，小声说：“美琴越来越像她妈妈了呢。”

    “长相？”

    “性格。”妈妈微笑，“美铃年轻时也是这么风风火火的，长得漂亮运动又好，追她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车站。”

    “然后呢？”

    “然后她选了最不起眼但最温柔的那个。”妈妈眨眨眼，“就像美琴选了你一样。”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好了好了，大家都认识一下吧！我是御坂美玲，御坂美琴的妈妈”美铃拍拍手，“这是由纪，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小夏的妈妈。这两位是——”

    “上条刀夜，这是我妻子诗菜。”刀夜礼貌地点头，“我们是当麻的父母。”

    “当麻就是那个刺猬头男孩？”美铃看向正在被茵蒂克丝纠缠的当麻哥，“哎呀，长得挺精神的嘛！那位修女小姐是？”

    “茵蒂克丝，暂住在当麻家的朋友。”诗菜笑着解释，然后看向食蜂。

    “你们好，我是上条当麻的朋友。”食蜂再次行礼，举止无可挑剔。

    美铃打量了她几秒，笑容深了些：“常盘台的Level 5‘心理掌握’，我知道你哦。”

    食蜂的笑容不变：“御坂同学的母亲居然知道我，真是荣幸。”

    “毕竟我女儿整天提起你嘛。”美铃的语气轻松，但话里有话。

    食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气氛微妙地紧绷了一瞬。

    “那个——”我妈妈适时插话，“大家都还没吃午饭吧？攻略手册上说我们附近有家家庭餐厅，味道不错价格也实惠，要不要一起去？”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家庭餐厅里，我们拼了两张大桌坐下。

    妈妈和美铃自然地坐在一起，刀夜和诗菜坐在对面，我和美琴坐一边，当麻哥、食蜂和茵蒂克丝坐另一边——茵蒂克丝坚持要坐在当麻和食蜂中间，像一道白色的壁垒。

    点完餐后，大人们很快就聊开了。

    “所以说，由纪你现在还在那个乡村小学教书？”美铃问。

    “嗯，虽然学生越来越少，但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想读书，我就会教下去。”妈妈微笑，“倒是你，美铃，听说最近升职了？”

    “只是部门主管而已啦~”

    “已经很厉害了！兼顾工作和家庭……”

    “哪里哪里，你才是，把小夏和春奈带大——”

    大人们互相吹捧，我们这边则是另一种氛围。

    “当麻，我要吃你的汉堡肉。”茵蒂克丝盯着当麻哥的盘子。

    “你自己不是有吗……”

    “交换！我用我的炸虾换！”

    “不要，我不想吃炸虾——”

    “当麻小气！”

    看着当麻哥左右为难的样子，我默默把自己的炸虾夹给美琴。

    美琴愣了一下，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

    对面，食蜂优雅地切着牛排，动作标准得像在拍教学视频。她偶尔会抬头看看当麻哥，再看看茵蒂克丝，星星眼里看不出情绪。

    美琴嘴角一弯，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食蜂同学，”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沙拉，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是话很多吗？”

    食蜂抬起头，露出完美的微笑：“阿啦，御坂同学说笑了。在长辈面前，当然要保持基本的礼仪呀。”

    “哦？原来你也懂礼仪啊。”美琴挑眉，“我还以为你只会用那种甜腻腻的语气说话呢。”

    “御坂同学的直率也很有特色呢。”食蜂微笑着反击，“不过女孩子有时候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受欢迎哦。对吧，当麻？”

    突然被点名，当麻哥差点呛到：“咳咳……这个……”

    “哦？当麻你喜欢温柔的女生？”上条刀夜问。

    “我、我没有特别——”

    “当麻喜欢能吃的女生！”茵蒂克丝大声宣布，“因为我最能吃！”

    餐桌安静了一秒，然后大人们都笑了。

    “茵蒂克丝真可爱。”诗菜笑着说。

    “不过说到这个，”美铃看向美琴，表情似笑非笑，“美琴，你今天对食蜂同学是不是有点太尖锐了？妈妈可没教过你对客人这么没礼貌哦。”

    美琴的脸唰地红了：“是她先——！”

    “嗯？”美铃挑眉。

    “没、没什么……”美琴低下头，用力戳着沙拉。

    我看着她的侧脸，能感觉到她的委屈。

    我知道她想说“是她先惹我的”，想说“她平时更过分”，但在所有人——尤其是长辈——的注视下，这些话都说不出口。

    食蜂则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小口喝着果汁，一副“我是乖孩子”的模样。

    这画面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再去拿点饮料。”我站起来，“美琴，一起？”

    美琴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些茫然，但还是点点头。

    我们离开餐桌，走向餐厅的自助饮料区。

    “给。”我把一杯冰橙汁递给美琴。

    她接过，闷闷地喝了一口。

    我们站在餐厅角落的窗边，外面是热闹的街道，大霸星祭的喧哗声隐隐传来。

    “不开心？”我问。

    “……很明显吗？”

    “你脸上写着‘我好委屈但我不敢说’。”

    美琴瞪了我一眼，但眼神很快软下来。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她小声说，“食蜂那家伙，在大人面前装得那么乖，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欺负她一样。明明是她先挑衅，是她先用能力作弊，是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妈妈还说我……我知道我不够温柔，说话直接，有时候很粗鲁……但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如果为了讨好谁而改变自己，那还是我吗？”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茶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咬着吸管，机械地搅动着杯里的冰块，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里。

    “美琴。”我轻声说。

    “嗯？”

    “抬头看我。”

    她转过头，眼神还有些躲闪。

    我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放在窗台上，然后转回身面对她。

    “听我说，”我直视她的眼睛，“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打游戏输给初级人机后怀疑人生的玩家。”

    美琴愣了一下：“……这什么比喻啊！”

    “但很贴切不是吗？”我摊手，“你刚才在餐桌上，完全是被食蜂同学带进她的节奏了。”

    她皱起眉：“什么意思？”

    “你想想，”我靠在窗边，“食蜂同学最擅长的是什么？不是运动，不是吵架，是‘营造氛围’。在长辈面前，她天然就知道该怎么扮演‘乖孩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就算暗地里在桌子底下踢你一脚，表面上还能保持完美的微笑。”

    美琴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而你，”我继续说，“是那种会在棋盘上直接掀桌的类型。不对，你甚至会直接把棋子变成电磁炮轰过去。”

    “我才没有那么暴力！”

    “比喻，比喻。”我摆摆手，“重点是，在这种‘家长在场’的场合，食蜂同学的战斗方式天然就占优势。她只需要保持微笑，偶尔说两句看似无害实则挑拨的话，然后等着你爆炸——而你果然就爆炸了。”

    美琴沉默了，表情从委屈变成了思索。

    “所以美铃阿姨说你，不是真的觉得你做错了，”我放轻声音，“她是在提醒你，在这种特殊的战场上，你需要换一种战术。”

    “什么战术？”

    “最简单的——不接招。”我说，“食蜂同学想激怒你，你就偏不生气。她暗示你不够温柔，你就大方承认‘对啊我就是这样’，然后反过来问她‘食蜂同学这么擅长扮演乖孩子，累不累呀？’”

    美琴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你没这么做，因为你当时太想‘赢’了。”我笑了笑，“你想在言语上压倒她，想在长辈面前证明自己才是对的——结果越急越乱，最后反而被将了一军。”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确实太着急了。”

    “很正常。”我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一直都是这样，面对挑战就想正面突破。这种特质在赛场上、在战斗中是优点，但在某些需要迂回的场合……”

    “就会吃亏。”美琴接过话，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澈：“所以妈妈不是在批评我，是在教我另一种战斗方式？”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头，“而且你想想，刚才餐桌上，谁更难受？”

    “我啊。”美琴理所当然地说。

    “不，是食蜂同学。”

    “诶？”

    “她得一直维持那种完美大小姐的假面，不能毒舌，不能讽刺，连星星眼都不敢随便用。”我回忆起食蜂刚才那副端庄得过分的模样，“对她来说，那种状态恐怕比跑八百米还累。而你至少可以真实地生气，真实地委屈——从这点来说，你反而更自由。”

    美琴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么一说……”她捂着嘴，肩膀轻颤，“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偷偷捏叉子捏得指节都发白了。”

    “对吧？”我也笑了，“所以别郁闷了。这场短暂的‘家长面前乖巧比拼’，表面上她赢了，实际上你也没输——至少你吃得比她香。”

    美琴彻底笑开了，那点残存的委屈烟消云散。

    “阿夏。”

    “嗯？”

    “你安慰人的方式……”她歪着头，嘴角扬起，“还挺特别的。”

    “有效就行。”

    “有效是有效啦。”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户，看向餐厅里热闹的餐桌，“不过下次我会注意的。不在那种场合跟她较劲——要较劲也等只有我们的时候。”

    “明智的选择。”

    美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伸了个懒腰。运动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拉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好了！”她拍拍脸颊，眼睛重新亮起斗志，“回去吧！我饿了，沙拉根本没吃饱！”

    “刚才不是还郁闷得吃不下吗？”

    “那是刚才！现在想通了！”她抓住我的手腕，“而且我要多吃点，下午才有力气继续比赛——这次我一定要赢过食蜂！”

    “你刚才不是说不在那种场合——”

    “我说的是不在‘家长面前’！”美琴理直气壮，“下午的比赛又没家长看！我可以尽情跟她斗！”

    看着她重新燃起的斗志，我忍不住笑了。

    这才对。

    这才是御坂美琴。

    我们回到餐桌时，美琴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她坐下后，甚至主动给食蜂递了张纸巾。

    “食蜂同学，嘴角沾到酱汁了哦。”她声音轻快，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食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擦，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星星眼微微眯起：“御坂同学真是贴心呢。”

    “应该的嘛。”美琴笑着切自己的牛排，动作干脆利落，“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呀。”

    她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了微妙的语气。

    食蜂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即也露出更灿烂的微笑：“说得对呢~”

    餐桌上的气氛莫名地变得……有趣起来。

    美铃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什么都没说。

    妈妈则凑过来，小声问我：“你们聊了什么？美琴突然变得好有精神。”

    “没什么。”我给她倒了杯茶，“就是帮她调整了一下战术。”

    “战术？”妈妈眨眨眼，随即明白了什么，轻笑起来，“年轻真好啊。”

    窗外的阳光更加明媚，大霸星祭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像这个夏日永不结束的背景音。

    然而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金发，戴着墨镜，虽然穿着和当麻哥一样的白上衣蓝短裤运动装，但脖子上挂着一串金链子，整个人散发着“我很显眼”的气息。

    土御门元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咧嘴笑了，大步走过来。

    “哟，真田！还有御坂、阿上、食蜂——哇，这么多人，家庭聚会？”

    我看着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走到我们桌边，摘下墨镜，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微笑的同时，目光定格在我和当麻哥身上。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学园都市日记 第5章：家庭餐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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