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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王尚：望闻问切定乾坤》
第九章死亡直播
警笛声如催命符般在门外尖叫，红蓝交替的闪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鬼火一样在昏暗的诊所里乱窜。
“王尚！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你涉嫌虐待动物和非法拘禁！”赵博文拿着扩音器，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尚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下场。
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诊疗台上，那只名为“老黄”的老狸花猫身体剧烈抽搐，原本灰败的毛发此刻根根竖起，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条蚯蚓在疯狂游走——那是毒素在随着血液极速攻心。
王尚死死盯着老黄，额头上青筋暴起。
缺龙涎香。
没有龙涎香定神，这一针下去，老黄必死无疑。
“没有药……”王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精纯阳气的真血喷在手中的九转还魂针上，“那我就用我的血，做它的药引！”
“九转还魂，逆天改命！给我定！”
王尚手腕一抖，那枚染血的银针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黄的“百会穴”。
“喵——！！！”
一声凄厉至极的猫叫声瞬间刺破了空气。老黄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瞬间翻白，紧接着，一股黑血从它口中喷涌而出，溅了王尚一脸。
就在这时——
“砰！”
诊所的卷帘门被暴力破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举着摄像机的赵博文和一群看热闹的媒体。
“不许动！警察！”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尚满脸是血，双手如幻影般在猫身上飞速施针，那动作不像是在治病，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诡异的祭祀。而那只猫，正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姿势扭曲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天哪！他在杀猫！”赵博文立刻对着镜头尖叫起来，“大家快看！这就是所谓的‘神医’！他在虐杀这只濒死的猫！这是谋杀！”
直播镜头瞬间对准了王尚。
弹幕瞬间爆炸：
【畜生！他在干什么！】
【报警！快报警！】
【那只猫都吐血了！杀人犯！】
王尚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指尖传来的脉动。
脉象如奔马，乱如麻。
毒素在和他抢时间。
“还差一点……”王尚咬着牙，左手猛地按住老黄的天灵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重重地点在老黄的心口。
“给我……镇！”
随着他这一声低喝，老黄原本疯狂挣扎的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像是一滩烂泥般软了下来。
“死了？”赵博文心中狂喜，对着镜头大喊，“看到了吗？被他治死了！王尚，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和虐待动物，跟我走一趟吧！”
两名警察上前就要拷住王尚。
“慢着。”
王尚缓缓直起腰，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谁说它死了？”
“放屁！心跳都没了，不是死是什么？”赵博文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探老黄的鼻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猫鼻子的瞬间——
“呼——”
老黄那原本已经停止起伏的腹部，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它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浑浊充血的眼睛，此刻竟然变得清澈无比，瞳孔收缩如针尖，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光。
“喵。”
一声慵懒而有力的叫声，在死寂的诊所里响起。
老黄站起身，抖了抖毛，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角落的猫砂盆里，优雅地蹲下，排泄，然后埋好。
做完这一切，它走回来，亲昵地蹭了蹭王尚满是鲜血的裤腿。
全场死寂。
赵博文的手僵在半空，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这……这不可能……”他颤抖着后退，“断肠草的毒……怎么可能解得了……”
“断肠草？”王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目光如电般射向赵博文，“赵主任，你怎么知道它是中了断肠草的毒？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好像还没检查过吧？”
赵博文脸色瞬间惨白：“我……我是猜的！我是专家，我一看就知道！”
“是吗？”王尚冷笑一声，转身走向直播镜头。
此时，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
王尚指着地上那束鲜艳的断肠草，又指了指赵博文，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网：
“各位网友，这只猫原本只是衰老体虚。但这束断肠草，是有人趁我不在，潜入诊所特意放在它身边的。断肠草遇热挥发，猫吸入后会引起急性心肺衰竭，症状和狂犬病极像。”
“而这位赵主任，还没检查就一口咬定是‘毒’。看来，这毒，就是你下的吧？”
“你血口喷人！”赵博文歇斯底里地吼道，“证据呢？你的证据呢！”
“证据？”
王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刚才老黄毒发时，他在慌乱中按下的录音键。虽然嘈杂，但清晰地记录下了窗外赵博文指挥手下“把草扔进去，动作快点”的声音。
“还有，”王尚走到那个银色的金属箱旁，一脚踢开，“这里面装的是康元药业的‘03号实验药剂’，也就是曼陀罗提取物。孙婆婆，出来吧。”
冷库的阴影里，老刀提着杀猪刀，身后跟着满头银发的孙婆婆，缓缓走了出来。
孙婆婆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从老黄嘴边刮下来的黑血。
“我是省中医药大学的退休教授孙思邈。”孙婆婆对着镜头亮出自己的证件，声音洪亮，“这血样我已经初步检测过了，含有高浓度的神经毒素。而这毒素的来源，如果我没猜错，就在这位赵主任的口袋里。”
赵博文下意识地捂住口袋。
“警察同志，”王尚看向一旁的带队警官，“搜身吧。如果他口袋里有一瓶蓝色的喷雾剂，那就是投毒工具。”
警察脸色一沉，立刻上前：“先生，请配合检查。”
“不！我不检查！这是我的隐私！”赵博文疯了般挣扎，但很快被警察按倒在地。
从他口袋里，搜出了一个微型喷雾瓶。
真相大白。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卧槽！反转了！】
【康元药业太恶心了！竟然给猫下毒陷害医生！】
【王尚牛逼！孙婆婆牛逼！】
【警察叔叔快抓人！】
赵博文面如死灰地瘫在地上，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他知道，自己完了。康元药业也保不住他了。
王尚关掉直播，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黑风立刻冲过来，用身体撑住了他。
“王医生，你没事吧？”李国栋不知何时也赶到了，焦急地扶住他。
“没事，就是有点虚。”王尚摆摆手，目光却越过人群，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赵博文只是个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康元药业的李总，还没露面。
“老刀前辈，”王尚低声对身后的老头说道，“准备一下，我们要去省城了。”
“去省城干嘛？”老刀问。
王尚摸了摸怀里那本温热的《回春堂手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去参加‘金刀奖’的总决赛。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去他们的老巢，把他们的老底，彻底掀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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