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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几天休假，惠灵顿回到军情六处地底的实验基地。

    “哈哈哈！”几个疯子般的笑声从操控室传来。

    只见玻璃后的座位上，一个已经被电傻的黑人流浪汉四肢被死死绑着，身体高速抽搐，脑壳被头罩刺穿流下的血凝固了一身。而隔壁几个座位上，瘫坐着实验失败的废品，跟太监似地念叨“工作、工作”。

    “快让我玩玩！嘿嘿！”操作员们瞪大眼球，遥控着那条“棍子”，蓝色瞳孔边布满兴奋的血丝。

    惠灵顿避开视线，快步经过这个地方，一刻都不想停留。

    可等安全门向两侧打开，前面整洁的长廊后是一大群人的吵闹和打斗声。

    他皱起眉头，继续向前走去。几个穿防护服的科学家迎面过来，眼神看起来复杂又无奈，半低着头快步经过。

    惠灵顿来到集体实验区。

    只见十几个男性罪犯和流浪汉只穿着内裤，关在玻璃罩后被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用棍棒围着殴打。那些人有着不同肤色，不一样的体型。他们身上沾满污渍和血迹，四处乱爬，像惊慌失措的猪。不少工作人员站在后面围观，惠灵顿也加入进去。

    “放我们出去！我们错了！”不少人求饶，趴到玻璃边，又被拖回去继续打。

    玻璃笼子连着隔壁新建的实验区。那里摆放着十几张电椅，天花上面吊着经过改良的“洗脑器”，呈圆筒状的银色伸缩管。里面没有针刺，没有植入大脑的线路，而是一种微型、用于个体的磁场放射装置。有意思的是，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课桌，上面有铅笔和白纸。

    见人群没有什么能力反抗后，几十名黑衣人进入玻璃房，两人一组拖着一个实验体走向实验区。

    “你们吸毒，你们强奸，你们盗窃，”广播开始训斥，每一个实验体被强制绑在座位上，用伸缩管套住半个头。“这些都是你们脑门上的罪名，但现在给你们做一个良民的机会！”

    实验区里哭声一片，从小青年到中老年人，所有人的情绪是统一的。

    绑好后，黑衣人们撤出实验区，在外面观看。

    “开始电击。”广播播报。

    电流极速输入椅子内，实验体们双眼高翻，嘴巴大张，高速颤抖。

    控制台这边，操作员们也在熟悉这种机器，还在屏幕上挑选输入指令。

    “选哪个？”“昨天编程好的，下面这个。”

    神经系统失去原有抵抗后，准备任由指令蹂躏。

    “编程模型原始型号，开始输入。”按下确认键后，数个大屏幕开始对各个实验体所绑定神经元进行侵入，编辑反应和功能。

    屏幕上的加载条已达到百分之百，这次，没有人暴毙，机器也没短路。仔细看他们的肩，有着规律呼吸。围观人群里传来零星鼓掌声。

    实验体们，绷着原有的狞笑，两眼上翻，安静坐在原位。黑衣人们面目相觑，刷卡开启玻璃门，持枪进去。他们把捆绑在实验体上的带子和头罩陆续解开。期间没有出现任何反抗。

    等黑衣人们安全出来把门关上后，科学家把玻璃罩后的大屏幕挪过来，打开投屏。是一道期末数学考试题，符号堆砌得像别墅。

    广播员按照系统提供的指令条，用麦克风说道：“奴隶提起注意。”

    突然，实验体们在座位上统一挺得笔直。

    “观投屏，解题。现在开始。”

    换音刚落，所有人精神抖擞地低头，如机械臂一般奋笔疾书。

    “他们的眼珠还在往上翻啊。”

    “恐惧机制已经设定好，没指令不敢直视。”

    “呵呵，那人的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神奇的是，过了几分钟，所有人都把解题过程和答案完整地书写在白纸上。没有人用橡皮擦修改，没有人停下来思考。这速度，堪比人工智能。

    “对一下答案。”科学家拿着解题纸核对每一个位置上的摄像。

    没有错误答案。

    “没有错误，”他向所有人宣告，“没有错误，女士们先生们。”

    “哦！”“太完美了。”“真厉害。”“......”

    实验体脸上，洋溢着接受表扬后的喜悦，和科学家们共庆实验的阶段性成功。

    等场内少许安静后，科学家又凑近麦克风，说道：“奴隶护主。”

    突然！所有实验体猛地站起，课桌都被撞倒在地！他们昂首挺胸，紧握双拳，青筋暴起。连瘦成骷髅的瘾君子，都充满力气。那气势，黑衣人们被吓得据枪后退。

    “别担心，玻璃防弹......”

    科学家把预设好的人面投放到屏幕上。

    霎时，只见一个实验体怒目圆睁，紧盯着人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其他实验体如被传染一样，同样发出怒吼。下一秒，所有人不顾一切冲向屏幕，把玻璃撞出一片片血迹。

    “不，让他们停下来。”

    科学家看着指令册，把人面换成另一个人，它的标签是恐惧。

    实验体们从愤怒的撞击忽然转为原地下跪，仰面朝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口水溢出。尿尿，尿个不停。围观的人又走了一小撮。

    “能恢复正常吗？”有人问道。

    “要把他们拖回到机器上。”

    “真的？”

    “对。”他耸耸肩。

    黑衣人们刷卡打开门，小心走进去。从实验体身后拖住他们，放回到座位，把“洗脑器”接上。

    “别绑，要看他们的正常行为。”

    等黑衣人离开玻璃房关门后，科学家在控制台上启动恢复指令。

    “洗脑器”开始运作，给实验体们灌输回正常行为。

    一阵剧烈抽搐，玻璃房里的每个人如同重获新生，大口喘着气，四处张望。连吸过毒的人都恢复正常，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身体，发出惊叹。

    “天啊，我们是在哪？！”“放我们出去！”“喂！帮下我们！”里面的人四处寻找突破口，上前敲玻璃。“救命啊！”“放我们出去！”他们举起桌子，如猩猩般抛向人群。

    “怎么办？！”外面的人紧张起来。“我们还需要他们吗？”“还有下一批活体。”“不，这些人太成功了，我们要把他们留下来。”“那可不行，他们逃跑了怎么办？”

    砰！玻璃已被砸出裂缝，碎渣落向地板。操控台的人纷纷向后撤。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快！把他们都灭掉！快去！”

    黑衣人二话不说，打开门冲进去就是一顿扫射。震耳欲聋的枪响，实验体们带着愤怒和恐惧，接一连二倒进血泊中。

    等人们的耳鸣逐渐恢复，弹壳的余温被鲜血冷却。又一批人转身离开现场。

    惠灵顿把这一切偷偷录了下来。正巧，他刚抬起头，发现有个特勤正盯着他，面情严肃。但那个人，也转身离开，没有走向他。

    惠灵顿不想再这多待一秒，跨步加入人群。脑海里，充斥着乔尔过去的腐败事迹。胸口被绑架的责任心，十分煎熬。

    走廊里，浩浩荡荡，没有人说话。即便来自英国各地，互不相识，脚步声却如此整齐。    目标编号034

    科幻灵异小说之无名之战 特雷尔&惠灵顿（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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