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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心跳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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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越界的关心与失控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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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场雨后,林楠发现沈肀似乎对她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注。比如早读课时,她的英语单词本总会莫名其妙地被抽走;比如课间操时,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偷偷打哈欠的动作,然后不动声色地把一瓶温水推到她桌角。那些细碎的、不留痕迹的举动,像是一颗颗隐秘的种子,在林楠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这天中午,班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数学老师刚刚公布了一次摸底考的成绩,林楠的数学破天荒地考了不及格。看着卷子上刺眼的红叉,她趴在桌子上,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周围的同学都在互相讨论分数,只有她这里像是一座被潮水淹没的孤岛。

    指关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清脆而有节奏。林楠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去食堂。”

    “我没叫你去食堂。”

    沈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林楠吸了吸鼻子,缓缓抬起头,看到他手里拎着一瓶温热的草莓牛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你的错题本最后两道大题的解析抄错了。”他把那本熟悉的错题本轻轻放在她面前,然后将那瓶还带着温度的牛奶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哭解决不了导数问题,喝点甜的脑子会清醒一点。”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却让林楠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她看着他,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直白的告白,在这个略显嘈杂的教室里显得太过突兀。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林楠紧张地盯着沈肀的眼睛,生怕从他脸上看到疏离或是厌烦的表情。

    教室里明明很嘈杂,但在这一刻林楠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是擂鼓。

    沈肀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挂着泪珠的睫毛,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少年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因为我们是同学啊。”他轻声说道,耳根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连带着脖颈处的皮肤都透出了一丝可疑的粉色。“而且我不希望我的同学是个笨蛋。”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留下林楠一个人坐在原地,捧着那瓶温热的牛奶。指尖的温度顺着血液一路蔓延到心脏,她知道在这场名为青春的兵荒马乱里,她已经彻底输给了他。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天空依然阴沉沉的,像是随时准备再下一场大雨。操场上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跑完八百米后,林楠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胸口也闷得发疼。她强撑着走到操场边缘的看台坐下,刚想喘口气,膝盖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昨天为了躲雨踩空了一脚,原本就有些磕碰的地方,此刻已经肿起了一个青紫色的包,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周围的同学都在嬉笑打闹,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林楠咬着下唇,试图把裤腿拉下来遮住伤口,但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却出卖了她的窘迫。

    沈肀沉默了两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楠彻底大脑宕机的举动。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弯下了腰。

    “上来。”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楠。”沈肀打断了她,没有回头,但语气里的坚定不容拒绝,“我数三声,如果你不上来,我就把你扛过去。”

    “一。”

    林楠慌了,她可不想在全班同学面前上演一出“被扛走”的戏码。

    “二。”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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