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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的高级中式茶室里，茶香四溢，笑语盈盈。

    时间悄然来到凌晨一点，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迎来了开榜后的又一次重要刷新。

    沈曼的《岁月如歌》一骑绝尘，点播量已经突破了惊人的四百万，将所有竞争对手远远甩在身后。

    “曼姐，这数据真是太漂亮了，简直是创造了今年的新歌首小时纪录。”戴着金丝眼镜的乐评人看着手机屏幕，满脸堆笑地奉承，“看来这九月新歌榜的冠军，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沈曼端起紫砂茶杯，轻抿了一口大红袍，姿态优雅从容。

    “大家今晚辛苦了，陪我熬到这个时候。”沈曼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真丝长裙，“时间不早了，大局已定，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的庆功宴，大家可一定要赏光。”

    好友们纷纷起身道贺，目送着这位华语乐坛的超级天后在一众助理的簇拥下离开茶室。

    与此同时，星辉娱乐的艺人休息室里，蔡宇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眼睛死死盯着企鹅音乐的榜单。

    他的新歌《星光》稳稳占据着第二名的位置，点播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

    虽然跟沈曼的四百万比起来犹如云泥之别，但蔡宇心里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输给沈曼这种级别的超级天后，不仅不丢人，反而是一种荣耀。

    能跟天后排在一起，这本身就是极好的炒作噱头。

    真正让蔡宇感到兴奋和痛快的，是榜单下方的数据。

    凌晨一点，《阿刁》靠着星辰娱乐那四千万砸出来的铺天盖地的开屏广告，终于艰难地爬进了前十，堪堪位列新歌榜第九名，点播量只有可怜的二十万。

    “哈哈哈！笑死我了！”蔡宇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四千万啊！林牧那个蠢货砸了整整四千万的宣发，首小时居然只拿了个第九名！二十万的点播量，连我的零头都不够！这特么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旁边的经纪人王涛也跟着冷笑连连：“一个被封杀的过气老女人，加上一个草台班子，真以为有钱就能在乐坛翻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种垃圾歌，就算塞到别人耳朵里，别人都嫌脏。”

    蔡宇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登录了自己的官方账号。

    他要痛打落水狗，把星辰娱乐彻底踩进泥里。

    手指飞舞，蔡宇立刻发布了一条阴阳怪气的动态：

    【能和沈曼前辈一起领跑新歌榜，是我的荣幸。音乐靠的是实力和底蕴，而不是靠暴发户式的砸钱买广告。某些花了几千万宣发却连前五都进不去的“大作”，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乐坛，不是有钱就能玩转的。】

    这条动态一经发出，蔡宇那庞大的粉丝群体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大批粉丝和星辉娱乐买来的水军倾巢而出，疯狂涌入各大社交平台，引领着一堆黑粉带起了极其恶毒的节奏。

    “蔡宇哥哥说得对！实力碾压一切！”

    “笑不活了，四千万砸出个第九名，星辰娱乐的老板怕不是个大冤种吧！”

    “苏婉赶紧滚出娱乐圈吧！声音难听得要命，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大家千万别去听那个什么《阿刁》，难听得要死，谁听谁倒霉！”

    网络上的谩骂和嘲讽如海啸般铺天盖地。

    星辰娱乐那宽敞的办公区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婉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停留在第九名的成绩，以及评论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恶毒攻击，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四千万的宣发费用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愧疚和恐慌。

    “老板，对不起……”苏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已经完全红了，“是我搞砸了。四千万的曝光量，我只拿到了二十万的点播。我……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极度的紧张和焦虑让苏婉感到呼吸困难。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旁边的酒柜前，拿起刚才那瓶便宜的红酒，连高脚杯都没用，直接对准瓶口猛灌了几大口。

    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压不住她心头的慌乱。

    苏婉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红酒，酒精的麻痹感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焦虑之中。

    林牧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焦虑无比的苏婉，神色依然平静从容。

    “慌什么？”林牧站起身，走过去拿走苏婉手里的酒瓶，语气笃定而有力，“四千万的广告，只是把《阿刁》送到了大众的面前。真正的爆发，从来不是靠粉丝刷榜，而是靠作品直击灵魂的力量。”

    这座城市的某个破旧出租屋里。

    二十五岁的程序员张强刚刚结束了连续三十六个小时的加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他没有开灯，直接瘫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灰暗和压抑。

    繁重的工作、微薄的薪水、遥不可及的房价、前不久刚刚分手的女友……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麻木地拿出手机，想要听点音乐放松一下。

    打开企鹅音乐，开屏就是一个巨大的横幅广告：苏婉复出单曲《阿刁》。

    张强今天已经被这个广告轰炸了无数次。

    他原本对这种砸钱营销的歌曲嗤之以鼻，但此刻，极度的疲惫让他懒得去寻找其他歌曲，鬼使神差地点击了播放键。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苍凉而空旷的吉他前奏。

    紧接着，苏婉那清亮透彻、带着一种天然倔强感的声音在黑暗的出租屋里响了起来。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秃鹫一样，栖息在山顶上……”

    张强闭着眼睛，原本麻木的神经被这奇特的嗓音轻轻触碰了一下。

    随着旋律的推进，歌词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切开他内心深处的伪装。

    “狡猾的人有千百种笑，你什么时候放下了思考。”

    “隐藏折断的翅膀，哪怕你在魔鬼的领地伪装……”

    张强的呼吸停滞了。这唱的哪里是阿刁，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他每天戴着虚伪的面具，对着领导点头哈腰，隐藏起自己的疲惫和委屈，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一样活着。

    当歌曲来到副歌部分，苏婉的高音带着撕心裂肺的沧桑感猛烈爆发。

    “命运多舛，痴迷淡然。挥别了青春，数不尽的车站。”

    “甘于平凡，却不甘平凡的腐烂。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鸟！”

    听到“你是自由的鸟”这一句呐喊，张强浑身猛地一颤，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他死死咬着嘴唇，在黑暗中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他猛地坐起身，擦干眼泪，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下载，然后将这首歌分享到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配上了一段发自肺腑的文字：

    “如果你觉得生活压得你喘不过气，如果你觉得自己正在慢慢腐烂，请听听这首歌。今夜，我们都是阿刁。”

    同样的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资深独立乐评人“老毒物”正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

    他刚刚听完蔡宇的《星光》，被那种毫无营养的工业垃圾恶心得不行。沈曼的《岁月如歌》虽然好听，但也只是保持了以往的水准，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惊喜。

    “现在的华语乐坛，真的要完蛋了吗？”老毒物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新歌榜第九名的《阿刁》上。

    他带着挑剔和审视的心态，戴上了价值上万的专业监听耳机，点开了播放。

    三分钟后。

    老毒物猛地摘下耳机，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神作！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神作！”老毒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激动得直搓，“这词，这曲，这编排！还有苏婉这个嗓音，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那种不屈不挠的生命力，太震撼了！”

    没有任何犹豫，老毒物立刻打开文档，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道残影。他连夜赶出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深度乐评，将其发布在自己拥有百万粉丝的微博和各大音乐论坛上。

    标题极其醒目：《华语乐坛的遮羞布，今夜被一只自由之鸟彻底掀开！》

    与此同时，某大学女生宿舍里。

    刚和男朋友分手的女大学生林晓晓，正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她的室友还没睡，正戴着耳机刷手机。

    突然，室友扯下耳机，猛地拉开林晓晓的床帘，把手机直接塞到她手里，激动地压低声音喊道：“晓晓，别哭了！快听这首歌！听完你绝对会好起来的！”

    林晓晓泪眼朦胧地戴上耳机。

    五分钟后，林晓晓擦干了眼泪。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和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把这首歌安利给了自己所有的亲朋好友，发到了每一个微信群里。

    像张强、老毒物、林晓晓这样的路人例子，在全国各地不断上演。

    每一个试听了《阿刁》的人，在经历了最初的好奇后，都被这首歌直击灵魂的力量彻底征服。他们没有任何人组织，也没有拿星辰娱乐一分钱，却自发地化身为最狂热的推广者。

    他们把《阿刁》安利给身边的亲朋好友，分享到朋友圈、微博、贴吧、短视频平台。

    “听哭了！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苏婉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唱出这么有力量的歌！”

    “蔡宇的粉丝赶紧滚去听你们的电子垃圾吧，别来碰瓷这首神作！”

    “全体起立！今晚，我们都是自由的鸟！”

    逐渐地，这股自发安利的力量越来越庞大，犹如星星之火，最终汇聚成了燎原之势。

    凌晨两点，《阿刁》的点播量突破一百万，名次冲到第六！

    凌晨三点，《阿刁》的点播量突破两百五十万，直接将蔡宇的《星光》踩在脚下，强势杀入新歌榜第二名！

    评论区里，那些水军和黑粉的谩骂早就被无数走心、真诚的好评彻底淹没。真正的路人盘一旦被激活，那种恐怖的数据增长速度，足以摧毁一切虚假的繁荣。

    到了后半夜，《阿刁》爆了。

    彻彻底底地爆了！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每天五千万，只能在娱乐圈花 第21章 一只自由的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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