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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凛冽，裹挟着深冬的肃杀之气。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姬棠掩唇低低咳嗽起来。

    “夫人，此处风大。”瑶织上前搀住她的手臂，“让婢子守在这里罢，若公子回来了，婢子定能头一个瞧见。”

    其实，瑶织早已打听到公子已经回府，只是，公子去了揽月阁。

    看着夫人忙前忙后殷殷备膳的模样，她不敢将这个消息说出口。

    如今夫人又痴痴守候在风口里，她更是不忍，只得将那话死死埋在心底。

    可这等心事，又怎能瞒得住姬棠？

    姬棠唇角微微扬起，浮出一丝苦笑：“瑶织，饿了吧？来，尝尝我的手艺。”

    “夫人，这如何使得？婢子低微，不敢逾越。”

    姬棠未再多言，缓缓落座，目光落在一桌菜肴之上。

    刚出锅时，分明还是色香俱全，可如今凉透了，便什么都不是了，油腻腻的，看着竟叫人心中生厌。

    不知为何，她心头蓦地涌上一阵恶心。

    “真论起身份来，我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

    陈国覆灭那日，她便成了奴隶。

    如今纵然用这“夫人”之位遮掩着，可这天底下，又有谁人不知？

    “夫人！”瑶织跪坐下来，急声道，“您这话可折煞婢子了！您心地善良，是府中最好的主子。”

    “旁人如何说，婢子不懂，婢子只知道若没有夫人，婢子早已命丧黄泉了。”

    “瑶织，我只是不想糟践自己的心意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等下帮我热一碗米汤罢。”

    瑶织见她面色不对，伸手探上她的额头，触手滚烫，不由惊呼出声：“夫人，您的额头好烫，怕是染了风寒了！婢子这便去为您请郎中！”

    “不必麻烦，睡一会儿便好了。”

    ……

    已近凌晨。

    门扉被猛然推开，一阵寒风挟着夜色灌入栖霞院。

    姬棠忍不住瑟缩，蜷起身子往被衾深处躲去。

    然而那股阴冷的风仿佛缠上了她，如蛇一般追随不退，丝丝凉意渗入骨髓。

    霎时间，一股惊惧席卷全身。

    姬棠猛地睁开眼，影影绰绰间，见前方立着一道人影。

    她顿时警觉，厉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姜府！”

    “是我。”

    姜珩？

    姬棠心头一松，紧绷的神情明显缓了下来，声音也柔了几分：“夫君，这般晚了，可是有事？”

    姜珩未答，只缓步行至烛台旁，伸手点燃了蜡烛。

    火光亮起，他的影子骤然放大，如一座山般笼罩住了她。

    姬棠不明所以，半撑起身子，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姜珩转过身，向她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的肚兜之上。

    因她半撑着身子，肚兜隐在衣襟里若隐若现，依稀可见上面绣着兰花的纹路。

    姜珩身子微微前倾，伸手用力扯她的外裳。

    力道极大，姬棠半个身子都被他提了起来。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姜珩不答，手下用力，撕了她的外裳。

    碎帛裂帛之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那兰花纹路的肚兜便再无遮掩，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他俯身靠近她的肩头，一缕女子幽香瞬时扑入鼻息，身上那股熟悉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昨夜里两人厮混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眼前。

    直到此刻，他依旧记得那时的欣喜。

    自己仿佛徜徉在河中，随清风慢慢荡漾。

    似清风，似幽兰，似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昨夜越是欣喜，此刻便越是愤怒。

    他在不知不觉间，竟被她拿捏住了！

    “还真是兰花。”姜珩深吸几口气，强逼着自己压下翻涌的念头，声音沉沉，“姬棠，肚兜真香，把它脱了！”

    姬棠外裳已被撕破，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冷风一激，立时泛起细密的战栗。

    闻言，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姜珩，你为何撕我衣裳？”

    男女欢好，本是人之常情。

    可姜珩的目光之中，没有情欲，唯有怨恨。

    怨恨？

    姬棠不明白，他眼中的恨意从何而来。

    她目光上下打量，这才发现，姜珩脖颈处有几道抓痕，鲜红醒目，分明是女子所为。

    他这是……刚从另一个女子身上下来？

    姬棠心底一寒，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姜珩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以退为进？这招数，太过拙劣了。”

    他再次伸手，将她的衣裳一片片撕碎。

    男女力气本就有天壤之别，姬棠又发着高热，浑身绵软无力，更无半分还手之力。

    不多时，她身上衣裳尽碎，唯余一条肚兜堪堪遮体。

    “姜珩，你究竟怎么了？”姬棠声音发颤，“今日我身子不适，无法……”

    话未说完，便被一声冷笑打断。

    “莫非你觉得我要碰你？”姜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姬棠，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闻言，姬棠莫名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姜珩，令她感到陌生。

    她记忆中的姜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从来温文尔雅。

    是他带着光，将自己从地狱中拉了出来。

    毫不夸张地说，这三年来，姬棠一直觉得他是神明，是她的救赎。

    可还没等她彻底放下心来，姜珩手下用力，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

    姬棠只觉浑身一凉，这才惊觉自己已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惊叫着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可那被人强行剥光的屈辱感，如蛆附骨，笼罩全身，鼻子一酸，泪水簌簌落下。

    姜珩却拾起她的肚兜，包裹住下身。

    在姬棠震惊到近乎失神的目光中，动了起来。

    良久，他轻舒一口气，似是释然，又似是厌恶。

    “姬棠，往后别再使那些下贱的手段，否则，决不轻饶。”

    他捡起地上碎落的衣裳，随意擦拭了身体，转身离去，门扉在身后重重合上。

    姬棠望着地上那堆碎布，心头怒火翻涌，起身下床，一脚将衣裳踢到一旁。

    她想烧掉这些东西，可浑身无力，只好瘫软在地上。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挣扎着起身躺回床上。

    翌日一早，瑶织推门进来，见姬棠面色潮红，不由惊呼：“夫人，婢子这便去请郎中！”

    郎中急匆匆赶来，施针下药，忙了许久。

    姬棠迷迷糊糊地昏睡着，醒来时，才觉浑身有了些力气。

    她支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却清晰：“瑶织，备笔墨，我要修书给姨母。”

    瑶织一愣，这个从不轻易动用的名字，终于要被写在纸上了。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落水只救白月光？和离后入宫为后 第四章 你为何撕我衣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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