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婚姻、家庭、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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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婚姻、家庭、经济
一
傍晚，沈心别墅一楼。
虎妞用自己那台机器合成了一大堆食材——猪肉、牛肉、鸡肉、鲈鱼、虾、青菜、白菜、番茄、鸡蛋、豆腐、大米、面粉。机器在一楼厨房里嗡嗡地转了一下午，出料口不停地吐出新鲜食材，把整个厨房堆得满满当当。
小乐睡醒了，坐在一楼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抱着小熊，看着那些食材从机器里源源不断地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妈妈，机器会变吃的！”他的声音又惊又喜，小手比划着，“变了好多好多！”
虎妞蹲下来，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对，机器会变吃的。以后小乐想吃什么，妈妈就用机器给你变，好不好？”
小乐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小乐想吃红烧肉！还想吃鱼！还想吃虾虾！”
虎妞笑了，站起来，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沈心、苏小暖也把自己的机器搬到了一楼厨房，三台机器并排放在料理台上，银灰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苏小暖站在机器前，旋转调频旋钮，选定食材，按启动键，然后站在旁边等着，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像一个孩子在等待生日礼物。
沈心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点开Claw-0智能体的客户端，看了一眼收益——累计总收益已经超过了一百亿，今日已产生收益一千一百多万。她退出客户端，点开手机网银，看了一眼余额，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楼厨房里传来虎妞和苏小暖的说笑声，锅铲翻炒的声响，食材下锅时油花四溅的滋滋声，小乐咯咯的笑声，机器运转的嗡嗡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交响曲，演奏着人间烟火最朴素的旋律。
二
苏小暖系上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切肉。她的刀工不算好，切出来的肉丝粗细不均，有的像筷子，有的像牙签，但她切得很认真，慢条斯理，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虎妞在旁边炒菜，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酱油和糖色在高温下融合，散发出浓郁的酱香。她用铲子翻动肉块，让每一块都均匀上色，然后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
“虎妞姐，你这红烧肉做得真好。”苏小暖凑过来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比我妈做的还香。”
虎妞笑了：“你妈做的什么样？”
苏小暖想了想，说：“我妈做的红烧肉，黑乎乎的，像煤球。但吃起来还挺好吃的，就是看着吓人。”
虎妞笑出了声：“那你妈是做菜的手艺不行，但心意到了。”
苏小暖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咱们现在享福多了，用妈姐给的机器合成食材，想吃什么就合成什么，再也不用省着吃了。”
虎妞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想起妈姐对自己种种过往，对自己和小乐给予那么多关心和爱护。
沈心从客厅走进厨房，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忙碌的身影，笑了：“需要帮忙吗？”
苏小暖头也不抬：“不需要。妈姐您歇着，今天我和虎妞姐做饭。”
虎妞也附和：“对，妈姐您歇着。您今天开车累了一天了，休息休息。”
沈心笑了，没有坚持。她知道这是两个女儿妹子想让她多休息一下，心里暖暖的。她走到料理台前，拿起一根黄瓜，又拿起菜刀，开始切。
苏小暖抬起头，看着她，无奈地笑了：“妈姐，您怎么又切上了？”
沈心一边切一边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切个黄瓜又不累。”
苏小暖和虎妞对视一眼，都笑了。她们知道，沈心这个人闲不住，让她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比杀了她还难受。
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黄瓜片薄厚均匀，每一片都差不多厚，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虎妞看着那些黄瓜片，笑了：“妈姐，您这刀工还是这么好。”
沈心也笑了，没有说话。
小乐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抱着小熊，看着三个女人忙忙碌碌，眼睛亮晶晶的。他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地闻着锅里的香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妈，什么时候吃饭呀？”小乐奶声奶气地问。
虎妞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
小乐嘟了嘟嘴，但没说什么，继续抱着小熊坐在那里等。
苏小暖切完肉，又开始切葱姜蒜。她的刀工还能凑合，切出来的葱段长短差不多，姜丝粗细还行，蒜末大小说得过去，干活很认真，不急不躁。
沈心切完黄瓜，又开始切番茄。番茄多汁，切的时候汁水会流出来，她用刀背把流出来的汁水刮进碗里，点点滴滴都没浪费。
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热闹。锅里的红烧肉炖得差不多了，虎妞揭开锅盖，用铲子翻了翻，肉块已经炖得油亮酥烂，酱红色的汤汁浓稠透亮，香气扑鼻。
“好香啊！”苏小暖凑过来，深吸一口气，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虎妞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肉，吹了吹，递到苏小暖嘴边：“尝尝咸淡。”
苏小暖张嘴接住，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太好吃了！虎妞姐，你这手艺可以去开餐馆了！”
虎妞笑了，又夹了一块，走到厨房门口，蹲下来，递到小乐嘴边：“小乐，尝尝妈妈做的红烧肉。”
小乐张开小嘴，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眼睛亮了，含混不清地说：“好吃！妈妈做的肉最好吃！”
虎妞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在小乐额头上亲了一口，站起来继续炒菜。
沈心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她低头继续切番茄，刀起刀落，节奏稳定而从容。
三
苏小暖忽然停下手中的刀，转身看着沈心，认真地说：“妈姐，您出去吧。厨房用不了这么多人，我和虎妞姐就够了。”
虎妞也附和：“对，妈姐您出去歇着。您今天开了一天的车，累了。”
沈心抬起头，看着两个丫头的脸——苏小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虎妞的眼神里带着心疼和关切。她知道，这两个丫头是真心想让她多休息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行，”沈心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我出去了。你们慢慢做，不着急。”
“知道了妈姐。”苏小暖笑着说，“您好好歇着，饭好了我叫您。”
沈心解下围裙，挂在墙上，转身走出厨房。
走到厨房门口时，她看见小乐还坐在小板凳上，抱着小熊，眼巴巴地看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她蹲下来，笑着问：“小乐，要不要跟干妈去二楼书房玩？”
小乐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不要，小乐等着吃香香。”
沈心笑了，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好，那小乐乖乖等着，干妈先去楼上。”
小乐用力点头，小手挥了挥：“干妈拜拜！”
沈心站起来，走出厨房，往楼梯间而去。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踏上台阶，款款走上二楼。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像心跳的节奏，沉稳而有力。
二楼的走廊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墙上，洒在地板上，洒在她的身上。她的军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衬衫和深绿色军裤，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衬衫的下摆扎在裤腰里，腰身纤细，线条流畅。她的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到书房门前，伸手推开门。
书房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布置得简洁而温馨。靠墙是一排实木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军事理论、物理学、量子力学、超弦理论、烹饪食谱、儿童绘本……各种类型，五花八门。书架的顶层摆着几个相框，有她和苏小暖、虎妞的合影，有小乐满月时拍的满月照，还有一张她和林砚的结婚照——照片上两人穿着礼服，林砚西装笔挺，她白色婚纱，两人笑得都很真。
书桌前是一扇窗户，窗外是别墅的后院，银杏树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心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面前摆着两台笔记本电脑。
左手边那台外壳上贴着醒目的红色标签——“金盾内网·涉密终端”，标签下方有一行小字：“未经授权严禁触碰”。电脑连着一条黑色的加密线缆，线缆沿着桌腿蜿蜒而下，消失在墙角的专用接口里。屏幕上是基地内部的指挥管理系统，蓝白色的界面简洁冷峻，显示着今日值班表、各区域实时监控缩略图、人员定位分布、以及几条待批阅的公文。
右手边那台贴着绿色标签——“对外办公·互联网终端”，连着她家里的普通光纤宽带。屏幕上是微信电脑版、企业微信、邮箱客户端，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软件的界面，里边有着“青山集团后勤保障部周例会”工作界面，便于后勤部职员与沈心在摄像头前开会交流工作。
两台电脑，两个世界。
沈心先点亮了左手边那台涉密终端，快速浏览了一遍待批阅的公文。关于基地演习的物资调配申请、新型装备的测试报告、人员调动请示。她逐条审阅，在电子签名区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点击提交。
处理完公务，她点亮了右手边那台互联网终端。
微信电脑版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青山集团后勤保障部的群里有人在讨论下周的采购计划。企业微信里有一条消息，是林砚发来的：“沈心，你工作别那么辛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沈心回了一条消息：“记住了，老公也不要那么拼命。”
邮箱客户端里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是垃圾邮件，她快速筛选了一遍，把几封重要的标记为待处理，其余的批量删除。
然后她打开了QQ。
QQ是她用了好久的老账号，头像是一朵白色的山茶花，昵称是“云”。这个账号里有几百个好友，有亲戚、有同学、有同事、有战友，还有几个乱七八糟的群——什么“80后怀旧群”“青山市妈妈交流群”“美食探店群”之类的。
她点开了其中一个群，群名叫“闲人驿站”。
这个群是她几个月前加的，群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天南海北的，什么人都有。有人聊得热火朝天，有人常年潜水，有人偶尔冒个泡说一两句就消失了。她在这个群里偶尔也会说几句，但大多数时候是看着别人聊天，打发时间。
群里正在聊天。
沈心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微微弯着。
四
时间显示：晚上8点05分。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5:33
不忙了啊
沈心(群昵称“云”，地址青山市，年龄26岁)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然后打字。
云=青山市26 20:05:41
忙
云=青山市26 20:05:47
偶尔瞄一眼群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5:54
最近好吧
云=青山市26 20:06:03
还好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6:18
嗯嗯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6:49
有朋友了吗
沈心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云=青山市26 20:07:03
有老公了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7:10
有老公了啊，那可惜了
云=青山市26 20:07:18
可惜什么？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7:25
可惜群里的单身汉们没机会了
沈心嘴角弯了弯。
莫名=50-河北 20:07:35
有老公也可以聊聊嘛，又不是聊了就要怎么样
云=青山市26 20:07:42
就是，聊聊而已
陌渣特_48西安 20:07:50
云姐，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云=青山市26 20:07:58
做生意的
陌渣特_48西安 20:08:05
做什么生意？
云=青山市26 20:08:12
什么都做，乱七八糟的
笑看人生=西安48 20:08:20
云姐，你老公有钱吗？
云=青山市26 20:08:28
还行吧，饿不死
沈心笑了笑。林砚的身家她最清楚——青山集团市值几千亿，但那是林砚的，不是她的。她自己靠Claw-0智能体赚的钱已经超过百亿了，但这事她不会在网上说。
五
时间跳到晚上8点15分。
莫名=50-河北 20:15:22
云姐，问你个事儿
云=青山市26 20:15:30
说
莫名=50-河北 20:15:38
你长得好看吗？
沈心嘴角弯了弯。
云=青山市26 20:15:45
你猜
莫名=50-河北 20:15:52
我猜好看
云=青山市26 20:16:00
为什么这么猜？
莫名=50-河北 20:16:08
因为你说话好听。说话好听的人，长得一般都不差
沈心笑了。
云=青山市26 20:16:15
谢谢夸奖
陌渣特_48西安 20:16:22
云姐，你要是没老公，我肯定追你
沈心嘴角弯了弯。
云=青山市26 20:16:30
我有老公。死了这条心吧
陌渣特_48西安 20:16:38
有老公怎么了？现在时兴小三小四什么的
群里安静了一秒。
沈心的眉头挑了起来。这个“陌渣特”，胆子不小啊，敢跟她说这种话。
云=青山市26 20:16:45
你再说一遍？
陌渣特_48西安 20:16:52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生气
莫名=50-河北 20:17:00
陌渣特，你找死吧？人家有老公你还说这个
笑看人生=西安48 20:17:08
陌渣特，你过分了啊
陌渣特_48西安 20:17:15
我错了我错了，云姐别生气
沈心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嘴角弯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云=青山市26 20:17:22
没生气。不过你这话说得不对
陌渣特_48西安 20:17:30
哪里不对？
云=青山市26 20:17:38
我要是做别人的小三小四，那得对方特别优秀才行。你够格吗？
陌渣特_48西安 20:17:45
我……我条件还行吧
云=青山市26 20:17:52
怎么个还行法？
陌渣特_48西安 20:18:00
有房有车，工作稳定，不抽烟不喝酒
云=青山市26 20:18:08
那叫基本条件，不叫优秀
莫名=50-河北 20:18:15
哈哈哈哈，云姐怼得好
六
时间跳到晚上8点25分。
陌渣特_48西安 20:25:22
云姐，说真的，你考虑考虑我呗。我不介意做小的。
沈心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这人还真是死缠烂打。
云=青山市26 20:25:30
做小的？你愿意做小白脸？
陌渣特_48西安 20:25:38
愿意啊。现在时兴这个。
沈心笑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云=青山市26 20:25:45
做小白脸不是不行。不过我得看看你长什么样。
陌渣特_48西安 20:25:52
发照片？
云=青山市26 20:26:00
发吧
陌渣特_48西安 20:26:08
（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沈心点开看了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微胖，头发有点少，穿着格子衬衫，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笑得有点憨。
她想了想，打字回复。
云=青山市26 20:26:15
长得还行，但不够帅，年龄都可以当爸了。
陌渣特_48西安 20:26:22
那什么样才算帅？
云=青山市26 20:26:30
像金城武那样的。或者吴彦祖。或者我老公那样的。
莫名=50-河北 20:26:38
云姐，你老公长什么样？
云=青山市26 20:26:45
一米八六个子，体重一百六十斤，八块腹肌，长得像靳东。
笑看人生=西安48 20:26:52
云姐，你这是在拉仇恨啊
云=青山市26 20:27:00
我说的是实话
陌渣特_48西安 20:27:08
那我没戏了？
沈心嘴角弯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云=青山市26 20:27:15
那也未必。你要是非常帅，我做你妾也行。
群里炸了。
莫名=50-河北 20:27:22
什么？云姐你说什么？
笑看人生=西安48 20:27:30
云姐，你愿意做妾？
沈心笑着打字。
云=青山市26 20:27:38
开玩笑的。不过要是真的非常帅，可以考虑考虑。
陌渣特_48西安 20:27:45
那我算非常帅吗？
云=青山市26 20:27:52
你？不算。
陌渣特_48西安 20:28:00
那谁算？
云=青山市26 20:28:08
金城武算。吴彦祖算。我老公算。你？不算。
莫名=50-河北 20:28:15
哈哈哈哈，云姐你太狠了
笑看人生=西安48 20:28:22
陌渣特，你死心吧
陌渣特_48西安 20:28:30
云姐，你要是没老公，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心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云=青山市26 20:28:38
你要是非常帅，我愿意。做你正妻也行，做你妾也行。
陌渣特_48西安 20:28:45
那我要是去整容呢？
云=青山市26 20:28:52
整容也整不成金城武。
莫名=50-河北 20:29:00
云姐，你这是外貌协会的啊
云=青山市26 20:29:08
我就是外貌协会的。怎么了？不行吗？
笑看人生=西安48 20:29:15
行行行，你长得好看你说了算
沈心笑了。
七
时间跳到晚上8点35分。
莫名=50-河北 20:35:22
云姐，我问你一个正经问题
云=青山市26 20:35:30
说
莫名=50-河北 20:35:38
你老公那么优秀，你不怕他被别人抢走？
沈心笑了。
云=青山市26 20:35:45
不怕。抢得走的就不值得留。
莫名=50-河北 20:35:52
有道理
笑看人生=西安48 20:36:00
云姐，你心态真好
云=青山市26 20:36:08
不是心态好，是有底气
陌渣特_48西安 20:36:15
云姐，你刚才说愿意做妾，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沈心嘴角弯了弯。
云=青山市26 20:36:22
半真半假吧。
陌渣特_48西安 20:36:30
什么叫半真半假？
云=青山市26 20:36:38
就是：如果是金城武，我愿意。如果是你，不愿意。
陌渣特_48西安 20:36:45
我比金城武差哪了？
云=青山市26 20:36:52
差在脸上。
莫名=50-河北 20:37:00
哈哈哈哈，云姐你今天要把陌渣特怼死
笑看人生=西安48 20:37:08
陌渣特，你别问了，越问越受伤
陌渣特_48西安 20:37:15
最后一个问题
云=青山市26 20:37:22
说
陌渣特_48西安 20:37:30
你说“做你正妻，要是你非常帅做你妾也行”，这话还算数吗？
沈心笑着打字。
云=青山市26 20:37:38
算数啊。不过你得先整成金城武。
陌渣特_48西安 20:37:45
整容要花钱啊
云=青山市26 20:37:52
那你就攒钱呗。
莫名=50-河北 20:38:00
云姐，你这是让人家倾家荡产啊
云=青山市26 20:38:08
他自己愿意的。
八
时间跳到晚上8点50分。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0:22
云姐，问你个事儿。你对婚姻怎么看？
沈心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这个问题有点意思。
云=青山市26 20:50:30
怎么突然问这个？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0:38
刚才聊到离婚的事，想到的。现在离婚率那么高，你觉得是为什么？
沈心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这个问题她还真想过——在基地里，她处理过不少官兵的家庭纠纷，也看过很多关于婚姻的研究报告。她有自己的看法。
云=青山市26 20:50:50
从经济角度看，婚姻其实就是生产关系，家庭就是经济单位。
群里安静了两秒。
莫名=50-河北 20:50:58
云姐，你这话说得太学术了吧？
云=青山市26 20:51:06
那我说明白点。你们有没有读过恩格斯？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1:12
恩格斯？谁啊？
云=青山市26 20:51:20
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里面有个“两种生产”理论。
陌渣特_48西安 20:51:28
云姐你还看这种书？
沈心嘴角弯了弯。她确实看过——在大学的时候读的。当时她觉得挺有意思，后来在工作中也经常用这个框架分析问题。
云=青山市26 20:51:38
随便看看。简单说就是：社会受两种生产制约。一种是物质资料的生产——就是吃的、穿的、住的、用的这些东西的生产。另一种是人自身的生产——就是婚姻、生儿育女、种的繁衍。
莫名=50-河北 20:51:48
然后呢？
云=青山市26 20:52:00
然后就是：婚姻本质上是这两种生产的结合。你们把婚姻想象成一个“家庭工厂”就明白了。物质资料的生产——男的在外面挣钱，女的也在外面挣钱，两人一起维持这个家的物质基础。人自身的生产——生孩子、养孩子、做家务、情感陪伴。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就是婚姻。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2:10
云姐，你这话说得……有点道理。
云=青山市26 20:52:20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现在离婚率那么高吗？尤其是女人提出离婚的比例特别高？
陌渣特_48西安 20:52:28
为什么？
沈心想了想，打字。
云=青山市26 20:52:40
因为“物质资料的生产”出了问题。女人作为家庭这个“工厂”的核心管理者，她对婚姻存续的判断标准，跟工厂的运营效益是挂钩的。简单说：她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不是感情没了，是“账本”算不下去了。
莫名=50-河北 20:52:50
什么意思？
云=青山市26 20:53:00
就是说，大多数离婚，从客观经济层面看，是男方在“生活资料的生产”上达不到女方对现代家庭生活的物质预期。收入不够、房子太小、生活质量上不去、孩子的教育费用负担不起——这些经济压力累积到一定程度，婚姻的经济基础就动摇了。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3:10
那感情呢？感情不重要吗？
云=青山市26 20:53:20
感情当然重要。但恩格斯说了，社会制度受两种生产制约。婚姻也是一样。物质基础不牢，感情再深也会被现实磨没了。你们想想，那些离婚的夫妻，有几个是真的因为“不爱了”？大多数都是因为钱的事吵架，吵着吵着，感情就吵没了。
陌渣特_48西安 20:53:30
云姐，你说得我有点扎心
云=青山市26 20:53:40
扎心就对了。婚姻本来就是一件扎心的事。它不是童话里的“从此过上幸福生活”，它是一个经济单位，是一个私有小企业，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经营得好，日子越过越好；经营得不好，就破产清算——离婚就是破产清算。
莫名=50-河北 20:53:50
云姐，你这比喻太狠了
云=青山市26 20:54:00
狠吗？我觉得挺真实的。你们想想，女人提出离婚，从来不是一瞬间的意气用事，而是无数次核算后的结果。柴米油盐的算计、对未来保障的焦虑、一次次失望的物质期待——这些最终都汇成了判决书上的“感情不和”。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4:10
云姐，你老公那么有钱，你肯定不用担心这个
沈心嘴角弯了弯。
云=青山市26 20:54:20
我不担心，不代表我看不懂这个道理。而且我跟我老公之间，不光是“物质资料的生产”匹配，在“人自身的生产”上也有分工。他忙他的生意，我忙我的工作，孩子一起带，家务一起做。虽然他有的是钱，但我们的婚姻不是靠钱维持的，是靠分工合作维持的。
莫名=50-河北 20:54:30
云姐，你这话说得对。婚姻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
云=青山市26 20:54:40
对，就是搭伙。但搭伙也要看搭不搭得来。有些人搭伙，就是一个人出力一个人出钱，平衡了，就能过下去。可是，有些人搭伙，要是一个人出的钱被另一个人评估嫌钱少，而一个人出力另一个人嫌力不够，相互不平衡了，就只好散伙。
陌渣特_48西安 20:54:50
云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婚姻好现实
云=青山市26 20:55:00
婚姻本来就是现实的。恩格斯一百多年前就把这个道理说透了。你以为他是在讲哲学？他是在讲柴米油盐。
笑看人生=西安48 20:55:10
云姐，你是学什么的？怎么懂这么多？
沈心想了想，打了个字。
云=青山市26 20:55:18
打杂的。什么都要懂一点。
莫名=50-河北 20:55:25
打杂的懂恩格斯？云姐你骗谁呢
沈心笑了。
云=青山市26 20:55:32
我老公是做生意的不也懂恩格斯吗？我们俩一起看的。
她没说假话。林砚确实跟她一起读过这本书——那是两人刚结婚的时候，林砚说想了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她就给他推荐了这本书。两人在书房里一人一本，读了一个星期，讨论了很多次。
陌渣特_48西安 20:55:40
云姐，你和你老公还一起看书？真是模范夫妻
云=青山市26 20:55:48
模范不模范的不好说，但至少我们俩都明白一个道理：婚姻是合作关系，不是依附关系。谁离了谁都能活，但两个人在一起能活得更好，那就值得在一起。
莫名=50-河北 20:55:55
云姐，你说得太通透了
云=青山市26 20:56:02
通透什么，就是过日子过出来的经验。
九
时间跳到晚上9点00分。
笑看人生=西安48 21:00:22
云姐，按你这么说，那是不是只要有钱，婚姻就一定幸福？
沈心想了想。
云=青山市26 21:00:30
不是。钱只是“物质资料的生产”这一半。另一半是“人自身的生产”——情感陪伴、生育抚养、家庭责任。光有钱，没人，日子也过不好。光有人，没钱，日子也过不下去。两个都要有，两个都要平衡。
陌渣特_48西安 21:00:40
那怎么才能平衡？
云=青山市26 21:00:50
两个人一起努力呗。男的别觉得自己挣钱了就是大爷，回家什么都不干。女的也别觉得自己带孩子就是全部，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和收入。两个人一起挣钱，教育抚养方面一起带孩子，共同担当一起做家务，商量着一起规划未来。这才是真正的“合作关系”。
莫名=50-河北 21:01:00
云姐，你说得轻松，现实中哪有那么容易
云=青山市26 21:01:10
当然不容易。婚姻本来就不容易。所以才要找对人。找对了人，再难也能一起扛。找错了人，再简单的事也能吵翻天。
笑看人生=西安48 21:01:18
云姐，你跟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
沈心嘴角弯了弯。
云=青山市26 21:01:25
他曾救助过我，而当时呢，我俩的经济状况基本一样。
陌渣特_48西安 21:01:32
那你们算是门当户对？
云=青山市26 21:01:40
算是吧。不管是经济条件还是家庭背景还是三观，都比较匹配。这也是一种“生产力匹配”。匹配度越高，婚姻越稳定。
莫名=50-河北 21:01:48
云姐，你这是在用经济学术语分析婚姻啊
云=青山市26 21:01:55
因为婚姻本来就是经济活动的一种形式。恩格斯说了，家庭是私有制的产物。私有制是什么？就是财产归私人所有。家庭是什么？就是几个人组成一个经济单位，共同占有和使用财产。所以婚姻从根本上说，就是一种生产关系。
笑看人生=西安48 21:02:02
云姐，你今天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沈心笑了。
云=青山市26 21:02:10
今天看书看多了，脑子有点热。
莫名=50-河北 21:02:18
云姐，你推荐一下，那本书叫什么来着？
云=青山市26 21:02:25
《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恩格斯写的。网上有电子版，免费。
陌渣特_48西安 21:02:32
云姐，你连免费都知道
云=青山市26 21:02:40
因为我就是看的免费电子版。
十
时间跳到晚上9点10分。
莫名=50-河北 21:10:22
云姐，我问你个私人问题。如果你老公生意失败了，没钱了，你还会跟他过吗？
沈心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
云=青山市26 21:10:30
会。我自己能挣钱，不需要靠他养。
莫名=50-河北 21:10:38
那如果你的钱也不够用了呢？
云=青山市26 21:10:45
那就一起想办法。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笑看人生=西安48 21:10:52
云姐，你对你老公是真爱啊
云=青山市26 21:11:00
真爱不真爱的不好说，但至少我们俩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的意思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是只共享福，不共患难。
陌渣特_48西安 21:11:08
云姐，你说得我都想找个人结婚了
云=青山市26 21:11:15
找呗。不过先想清楚：你能给对方什么？对方能给你什么？你们俩的生产力匹不匹配？
陌渣特_48西安 21:11:22
云姐，你能不能别用“生产力”这个词？听着像在谈生意
云=青山市26 21:11:30
婚姻本来就是谈生意。只不过谈的是感情、责任、陪伴、经济支持的综合体。不谈清楚，后面都是坑。
莫名=50-河北 21:11:38
云姐，你说得太现实了
云=青山市26 21:11:45
不现实的人，都在民政局排队离婚呢。
群里安静了两秒。
笑看人生=西安48 21:11:52
云姐，你今天这话够写一篇文章了
云=青山市26 21:12:00
那你写吧，我不收版权费。
十一
时间跳到晚上9点15分。
楼下传来苏小暖的声音。
“妈姐！饭好了！下来吃饭！”
沈心朝楼下喊了一声：“来了！”
然后她在群里打了一行字。
云=青山市26 21:15:22
我得下了，饭好了
莫名=50-河北 21:15:30
去吧去吧，别饿着
笑看人生=西安48 21:15:38
云姐，谢谢你今天的分享，受教了
云=青山市26 21:15:45
客气了。就是随便聊聊。
陌渣特_48西安 21:15:52
云姐，你说“做你正妻，要是你非常帅做你妾也行”，这话在恩格斯那里怎么解释？
沈心笑了。
云=青山市26 21:16:00
恩格斯说了，婚姻是生产关系。做正妻还是做妾，取决于双方的生产力匹配度。你不匹配，所以没戏。
陌渣特_48西安 21:16:08
我……我认输
莫名=50-河北 21:16:15
哈哈哈哈
笑看人生=西安48 21:16:22
云姐，拜拜
莫名=50-河北 21:16:30
拜拜云姐
陌渣特_48西安 21:16:38
云姐再见
沈心关掉QQ，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她伸手把衬衫重新扎进裤腰里，整了整衣领，然后走出书房。
二楼，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板上，洒在她的身上。她走下楼梯，脚步轻快而从容。
十二
一楼厨房里灯火通明，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番茄炒蛋、清炒青菜、麻婆豆腐、冬瓜排骨汤。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小乐已经坐在餐桌前的儿童餐椅上了，面前摆着一个小碗和一个小勺子，碗里是虎妞给他盛的米饭和菜。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还在等大人入座，没有动筷子。
苏小暖正在盛饭，虎妞正在摆筷子。看到沈心下来，两人都笑了。
“妈姐，快来坐，”苏小暖说，“今天这顿饭，可是我和虎妞姐的心血。”
沈心笑着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她看着满桌子的菜，看着两个丫头期待的眼神，看着小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辛苦了，”沈心说，“看着就好吃。”
苏小暖笑了，端起饭碗：“那您快尝尝，给个评价。”
沈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回味悠长。她嚼了嚼，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吃。虎妞，你这手艺可以开店了。”
虎妞笑了，脸微微泛红：“妈姐您别夸我了，我就是随便做做。”
“随便做做都这么好吃，”苏小暖夹了一只虾，剥了壳，放进沈心碗里，“那要是认真做，不得上天啊？”
三个人都笑了。
小乐坐在儿童餐椅上，用小勺子舀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含混不清地说：“好吃！妈妈做的肉最好吃！”
虎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吃就多吃点。”
小乐用力点头，继续埋头吃饭，吃得满嘴是油。
十三
晚餐在温馨而热闹的氛围中进行。
苏小暖一边吃一边说：“妈姐，我今天用我那台机器合成了一堆食材，够吃一个月的。我打算明天再合成一些，给我的闺友寄回去。”
沈心点了点头：“行。你看着办，机器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行。”
苏小暖笑了：“谢谢妈姐。我闺友要是知道我有这么一台机器，肯定高兴坏了。”
虎妞说：“那我就做水果，苹果、榴莲、葡萄，想吃啥做啥。机器就是果树，随便摘水果。”
沈心看着两个丫头，心里暖暖的。
“寄吧，摘吧。”沈心说，“想寄多少寄多少，想摘多少摘多少。”
苏小暖忽然想起什么，问：“妈姐，您说这个机器能合成蛋糕、冰淇淋这些甜品吗？”
沈心点头：“能。只要调对频段，什么都能合成。”
苏小暖的眼睛亮了：“那太好了！我明天合成一个冰淇淋蛋糕，尝尝机器带来的欣喜。”
三个人又笑了。
小乐吃完一碗饭，举起空碗，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还要！”
虎妞接过碗，又给他盛了半碗，又加了不少青菜、牛肉。小乐拿起勺子，继续埋头吃饭，吃得眉开眼笑。
“妈姐，”苏小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刚才您在楼上干嘛呢？我喊了好几声您才下来。”
沈心笑了笑：“在书房上网，跟群里的人聊天。”
“聊什么了？”苏小暖好奇地问。
沈心嘴角弯了起来：“聊婚姻。有人问我离婚率为什么那么高，我说因为物质资料的生产跟不上女人的要求。”
苏小暖瞪大了眼睛：“妈姐，您还聊这个？”
“随便聊聊，”沈心说，“有人问我婚姻是什么，我说婚姻就是生产关系，家庭就是经济单位，就是私有小企业。”
虎妞笑了：“妈姐，您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才能听懂，”沈心说，“恩格斯一百多年前就说清楚了。婚姻受两种生产制约——物质资料的生产和人自身的生产。大多数离婚，不是因为感情没了，是因为物质资料的生产达不到女人的要求。”
苏小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妈姐，您说得有道理。”
沈心笑了：“有道理吧？还有人说要娶我做正妻，我说你做正妻？你一个月挣多少？一万多。我老公一天挣的零头都比你一个月多。你让我做你正妻？做妾也行，你得长得帅。发张照片一看，微胖，头发少，长得像土豆。我说你这也叫帅？我老公一米八六，八块腹肌，长得像靳东。你跟他比？”
苏小暖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妈姐，您又把人怼了！”
虎妞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长得像土豆……妈姐您怎么说得出口？”
沈心笑着说：“我说的是实话。”
三个人笑成一团。
十四
吃完饭，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苏小暖和虎妞收拾碗筷，洗碗刷锅。沈心把小乐抱上楼，给他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小睡衣，把他放在副卧的小床上。小乐抱着小熊，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干妈，”小乐含含糊糊地说，“晚安。”
沈心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晚安，小乐。”
小乐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沈心站起来，走出副卧，轻轻带上门。
二楼走廊里，苏小暖正好从楼下上来，打着哈欠：“妈姐，今晚怎么睡？”
沈心想了想，说：“今晚咱们仨睡主卧吧，聊聊天多热闹。”
苏小暖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啊！我去叫虎妞姐！”
她转身跑下楼，不一会儿就拉着虎妞上来了。
三个女人走进主卧。
虎妞第一个爬上床，自觉地靠墙躺下：“我睡里边，我睡觉老实。”
苏小暖站在床边，眨了眨眼：“妈姐，您睡中间。我和虎妞姐一边一个，保护您。”
沈心笑了，没有反驳。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
苏小暖已经换上了睡衣——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上面印着小熊图案。虎妞也换上了珊瑚绒家居服，浅灰色的，裹得严严实实。
沈心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件睡袍。但她没有穿上，而是把睡袍搭在床头的椅子上。
苏小暖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妈姐，您不着袍？”
沈心转过身，看着两个丫头，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我习惯不着丝缕。”
虎妞笑嘻嘻没说啥，苏小笑眯眯：“妈姐，您好清爽？”
沈心笑了：“在自己家里，怕什么？”
她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伸手，解开背后的内搭扣子，把内搭摘下来，扔在椅子上。然后她站起来，解下军裤，叠好，放在椅子上。
苏小暖盯着她看，眼睛都不带眨的。
“看什么看？”沈心笑了。
苏小暖咽了咽口水：“妈姐，您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26岁的沈心，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身纤细，曲线流畅，皮肤白皙细腻。那是多年军旅生涯锻造出来的身体，结实、匀称、充满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沈心笑了，掀开被子，躺到床中间。
苏小暖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她爬上床，躺在沈心右边。虎妞在最左边，靠着墙，面朝沈心。
窗外的银杏树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白色的光。
十五
安静了一会儿，苏小暖先开口了：“妈姐，您今天在群里聊恩格斯，那些人听得懂吗？”
沈心笑了：“听不听得懂是他们的事，我聊得开心就行。”
虎妞在左边轻轻笑了：“妈姐，您跟网上的人聊这些，不怕他们觉得您怪？”
“怪就怪呗，”沈心说，“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苏小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沈心，伸手在她腰上挠了一下。
沈心“嘶”了一声，缩了一下：“你干嘛？”
“挠您痒痒啊，”苏小暖笑嘻嘻地说，“好久没跟您闹了。”
虎妞也来了兴致，从左边伸手，在沈心的肩膀上轻轻掐了一下。
沈心被两个丫头夹在中间，左躲右闪，笑得喘不过气来：“别闹了！”
苏小暖不依不饶，手从腰上往上摸，想挠她的胳肢窝。沈心伸手去挡，两个人在被子里扭成一团。虎妞也加入战局，从左边抱住沈心的胳膊，不让她动。
苏小暖的手在沈心身上乱摸，忽然，手指触到了什么——沈心的胸口，光溜溜的，没有布料。
苏小暖愣了一下，然后“啊”了一声，把手缩了回去。虎妞也反应过来了，把手缩了回去。
沈心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我说了我习惯不着小布衩，你们不信？”
苏小暖捂着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眼睛，偷偷看她：“妈姐，您这也太……太那个了。”
“太哪个了？”沈心笑着说，“习惯成自然。”
苏小暖从手指缝里看着沈心，嘴角弯着一个狡黠的弧度：“妈姐，您身材真好。”
沈心笑了：“你刚才说过了。”
“说过了再说一遍，”苏小暖把手放下来，大大方方地看着她，“妈姐，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沈心的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着的。她伸手，在苏小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就你会说话。”
虎妞眼睛亮晶晶的，入灿烂的星光：“妈姐，我也觉得您好看。”
沈心笑了，伸手摸了摸虎妞的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丫头。”
三个人又安静了下来。
苏小暖侧躺着，面朝沈心，手搭在她的腰上。虎妞也侧躺着，面朝沈心，手搭在她的肩上。三个人靠在一起，体温相互传递，温暖而安心。
“妈姐，”苏小暖轻声说，“您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沈心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会的。”
“您保证？”
“我保证。”
苏小暖笑了，把脸埋进沈心的肩窝里，闭上眼睛。
虎妞也笑了，把脸埋在沈心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沈心躺在中间，左手搂着虎妞，右手搂着苏小暖，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窗外的银杏树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三个人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沈心低头，在虎妞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又在苏小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丫头们。”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呼吸声渐渐均匀，心跳声渐渐平缓。别墅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和小乐在隔壁房间里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家，还在。这个家，会一直在。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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