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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哭一声，我就在这里把你操死。”

    乔晚浑身一僵，眼泪戛然而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拇指仍停在她脸颊上，温柔地蹭着那被泪水浸湿的皮肤。

    “再出去把李承烨一并杀了，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萧时安微微颔首，面上带笑，似乎对自己的安排颇为满意。

    乔晚的心脏骤然一缩，恐惧和羞耻瞬间从脚底涌上头顶。

    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又汹涌而出，急切地抬起手想要比划什么，却被萧时安一把攥住了手腕。

    “嘘。”他将她的双手按在她身侧，便噙着那副笑意，朝着她花瓣似的唇吻了下去。手也探进了她的衣内。

    直至天光大亮，晨光从车窗外透进来，把狭小的车厢照得无所遁形。

    有丫鬟敲了敲车门，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用饭了。

    萧时安这才从乔晚身上起来，拿手帕擦了擦手指，不紧不慢地替她整理好衣襟。

    从头到尾，动作轻柔，神色如常。

    乔晚浑身酸疼，躺在马车里，双腿仍有些发抖。

    萧时安理好自己的衣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隽模样。

    他回身看了她一眼，见她鬓发散乱，眼尾还泛着红，便伸手替她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先歇着，”声线平稳而温和，“饭我让人给你端来。”

    说罢便推开车门下去了。

    乔晚独自躺在车厢里，望着车顶微微晃动的流苏，脑子里一片空白。

    ---

    “我说的话，你记下了没有？”

    乔晚偏过头去，咬着唇不肯看他。

    萧时安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张犹带泪痕的脸扳过来，强迫她面向自己。微微低下头，目光沉静。

    “从此刻起，你离李承烨，近过三尺，我便去敲登闻鼓。告太子强占臣妻。”

    她浑身都颤抖起来，急切地抬起手，飞快地比划着：【不是！他不是！我是自愿的……我可以为他作证！】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手势打得又快又乱。

    萧时安静静地看着她比划，等她打完，才轻笑一声。他的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下颏，拇指的薄茧刮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作证？”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你想怎么作证？”

    他的目光慢慢滑落，停在她小腹上，语调嘲讽：“你是想告诉陛下和满朝文武，你一个哑女，在嫁与我之后，与当朝太子心意相通，暗通款曲？”

    乔晚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骤然一白。

    “太子素以仁德立身，朝野称颂。强占臣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猜，这四个字够不够他脱一层皮？”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他那几个兄弟，等把柄可等了太久了。光那些言官的笔，就能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乔晚的手指开始发抖。她还想比划什么，可手腕被他一把攥住，五指收拢，力道大得让她指节发疼。

    “德行有亏，不堪为储。陛下便是想保，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萧时安俯下身，唇贴近她耳畔，声息温热，“太子之位保不保得住另说。就算保住了，这‘好色之徒’四个字，也够他背一辈子。往后他在朝堂上说什么，旁人都只会记得——哦，这位殿下，抢了臣子的女人。”

    他停了一息。

    “到那时，他就废了。”

    他微微退开，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记住。是你害的。”

    乔晚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滚进散乱的鬓发里。

    她想挣开他的手，想摇头，想比划些什么——不是的，不是这样——可她不能说话。她什么都说不了。

    十根手指被攥得死紧，只能在萧时安的掌心徒劳地蜷缩又伸直，蜷缩又伸直。

    她只能摇头。

    “所以，听话。”萧时安掰过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你听话，他做他的太子，风光无限。你不听话——”

    他停了一息。

    “我让他身败名裂。”

    “记住了没有？”

    乔晚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萧时安满意了，安抚似的抚了抚她的发顶。

    随即，他话音一转，忽然又开口，“你们也不许对视。不许独处。不许交谈超过三句。不许他有任何触碰——递个东西、扶一把，都不行。”

    “犯一条，我便当他是蓄意。照旧去敲登闻鼓。”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她：“若哪一日，让我发现了你为他流一滴泪——”

    他没有说完。

    只是笑了一下。

    而另一边，营帐前晨光正好。

    萧时安站在营地边上，与李承烨说话。

    晨光薄薄地铺在草地上，照着未散的露水。李承烨负手而立，眼底沉着一眼就能看穿的郁气。

    萧时安倒是神色如常。拇指不经意地蹭过下唇一道极小的口子，莞尔一笑。

    “让殿下久等了。”语气恭谨，“实在不是臣有意耽搁，是晚晚——”

    李承烨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萧时安故意将那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才接着道：“昨晚不知怎的，格外黏人。拉着臣不肯撒手，一直比划着说些‘爱我’‘离不开我’‘非我不可’之类的话，臣听着都觉得脸红。”

    他抬起眼，看向李承烨，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殿下是知道的，她平日里脸皮薄，连句重话都受不住，昨儿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个劲儿地往臣怀里钻。臣稍一推拒，她便委屈得红了眼眶，臣哪里还狠得下心——”轻轻“嘶”了一声，手指又碰了碰唇上那道小口子，“这不，还被她咬了一口。小姑娘家家的，撒起娇来没轻没重。”

    李承烨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下颌绷得死紧，垂在袖中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萧时安只当没看见，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会儿她腰酸背痛的，赖在马车里起不来，臣打算端了早膳去车中喂她。等她缓一缓，臣再带她到殿下车中乘坐。”

    他微微欠身，礼数周全，话却一句比一句扎人：“臣知道这般不合规矩，可晚晚身子娇，臣实在舍不得勉强她。殿下宽仁，想必不会计较这点儿失礼罢？”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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