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婚夜的极致拉扯,他给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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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而缠绵的吻,犹如夏日里最沉闷的一场暴风雨,铺天盖地地将顾晚整个人溺毙在黑色的真丝床榻之间。
顾晚的双手死死地抵在霍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因为情绪克制而剧烈起伏的肌肉线条,滚烫、强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欲。空气里的雪松香气在这一瞬间浓郁到了极致,混合着男人身上那种独有的、极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顺着顾晚的呼吸,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顾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清冷的小鹿眼里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雾蒙蒙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她那头原本整齐的乌黑长发此刻散落在黑色的真丝枕头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娇艳,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揉碎的破碎美感。
霍深单膝跪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淬了冰一般的黑曜石眼眸里,此时正燃烧着两团极其两极化的疯狂火焰——一团是近乎病态的占有与隐忍,另一团则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怜惜。
“怎么还是不会换气?这三年,那个废物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嗯?”
霍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在黑夜里被重重拨动。他伸出粗粝的大拇指,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分惩罚性地揉搓着她被吻得充血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一想到在过去的三年里,这个女人曾属于另一个男人,一想到她曾在陈博远那个垃圾身边受尽委屈,霍深胸腔里的暴戾之气就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光。
顾晚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提到陈博远,提到过去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她的心尖还是会蔓延开一丝细密的刺痛。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不甘,因为自己那真情实感喂了狗的三年青春。
“他……他从来不碰我。”
或许是被霍深眼底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情感所震慑,又或许是太想在这一刻自证清白,顾晚咬了咬下唇,一双清澈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直直地撞进了霍深的瞳孔深处。她的声音很小,却在这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心跳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博远觉得我古板、无趣,没有苏曼会讨他欢心。这三年……我们一直是分房睡的。他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连亲吻都没有过。”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地在霍深的大脑里炸响。
他搭在顾晚身侧的大手骤然收紧,坚硬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将黑色的真丝床单硬生生抓出了几道深刻的褶皱。
霍深死死地盯着顾晚,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万千情绪——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喜与癫狂的病态满足感!
他查过顾晚这三年的资料,知道陈博远在外面花天酒地、彩旗飘飘,但他以为,顾晚作为合法的陈太太,多多少少……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博远那个蠢货,竟然守着这样一尊九天之上的清冷仙子,整整三年都没有真正碰过一指头!
“你说的……是真的?”霍深俯下身,高大的胸膛几乎再度死死贴上她的,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一双眼睛里隐隐有红血丝浮现,死死地锁住顾晚的每一个面部微表情,“晚晚,不要骗我。骗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我没骗你。”顾晚有些委屈地偏过头,眼角的泪珠终于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隐没在黑发之中,“爱信不信。如果霍总觉得我这个二婚的身份让你嫌弃,我现在就可以净身出户,我父亲的医药费……我自己去想办法。”
她试图推开他下床,可下一秒,整个人却被霍深用一种近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抱进了怀里。
霍深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度兴奋、极度失控之下的颤抖。
“嫌弃?我怎么可能嫌弃你……”霍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盘旋,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却又甘愿沦陷的病态执念,“晚晚,你知不知道,听到这句话,我快要高兴疯了。陈博远是个瞎子、是个废物,但这正好……成全了我。”
他抬起头,眼神里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性的特权: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我霍深一个人。”
卧室里那盏奢华的复古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长,交错重叠,透出一种近乎窒息的亲昵感。
顾晚被霍深紧紧地按在宽阔的胸膛前,鼻翼间全是他身上那股霸道而冷冽的雪松香气。男人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耳膜,仿佛要将他的存在感彻底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过了好久,霍深才缓缓松开了一些力道。他那双大掌撑在顾晚的肩膀两侧,黑眸深邃如海,倒映着她此刻因为羞涩而不断颤动的睫毛。他低下头,薄唇亲昵地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极具诱惑的哄骗:
“吓到你了?嗯?”
顾晚有些脱力地陷在柔软的真丝大床里,巴掌大的清冷小脸上两抹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她有些羞恼地偏过头去,躲开他过于炽热的呼吸,声音细若蚊蝇:“霍深,你……你先起来,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霍深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强求,而是顺从地翻身躺在了她身侧。然而,还没等顾晚松一口气,男人长臂一捞,霸道得不容置疑地再次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让她纤细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
“今晚不碰你。这三年你太累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有我在,没人敢再来打扰你。”
霍深拉过厚实而轻盈的羽绒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他的大掌搭在她纤细的蛮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好不容易驯服的流浪猫。
顾晚整个人缩在他的怀抱里,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在男人源源不断的体温包裹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在陈家的三年里,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因为父亲的病情、陈博远的彻夜不归而惊醒。她只能一个人缩在冰冷的客房角落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怀抱可以这么温暖,温暖到仿佛能挡住外面所有的风霜雨雪。
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由于长期的低血糖和精神紧绷,顾晚在这一刻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着怀里小女人逐渐变得绵长、平稳的呼吸,霍深在黑夜里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原本淬了冰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近乎偏执的温柔。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呢喃细语:“晚晚,你终于是我的了。”
然而,这片短暂而温馨的宁静,在凌晨三点的时候,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震动声骤然撕裂。
“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不断闪烁着屏幕,在漆黑的卧室里显得人格外扎眼。
顾晚在睡梦中不安地皱了皱眉,身子往霍深的怀里缩了缩。
霍深眼底的温柔在刹那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让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之气。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手臂从顾晚脖颈下抽了出来,利落地翻身下床,顺手拿过手机,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到了阳台上。
阳台外,夜风微凉。
霍深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宅·母亲”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声音低沉得没有任何起伏,冷漠得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喂。”
“霍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有没有我们霍家老宅的长辈!”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一道高高在上的、充满了威严与愤怒的贵妇声音,那是霍深的母亲,霍夫人的声音:
“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在民政局门口随随便便捡了个二婚的破落户,就敢直接登记结婚?!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都在怎么看我们霍家?陈博远不要的垃圾,你当个宝一样捧回公馆,你是不是疯了?!”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过来,尖锐得刺耳:
“更何况,你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叫顾晚的女人,把伺候了霍家十几年的吴妈给废了,还直接让陈氏集团破产、苏家被查!你做这些荒唐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老宅的颜面?明天一早,你立刻带着那个女人给我滚回老宅!我要亲自执行家规,让她知道什么叫豪门的规矩!”
听着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怒骂与羞辱,霍深站在微凉的夜风中,英挺的面容隐没在黑暗里,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霍夫人骂累了,开始剧烈喘气的时候,霍深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让电话那头的霍夫人都忍不住心惊肉跳的恐怖决绝:
“第一,她不是垃圾。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用这两个字来羞辱我的太太。即使你是我名义上的母亲,也不行。”
“第二,吴妈那条狗敢动我的人,没让她死在江城,已经是我看在老宅那点血缘关系上,给你们留的最大面子。”
霍深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看着大床上那个缩成一团、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像是地狱里的修罗:
“第三,明天一早,我会带她回老宅。但不是去受什么所谓的家规,而是去告诉你们所有人——从昨晚开始,霍公馆、乃至整个霍氏财团,只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顾晚。谁要是敢在她面前摆什么长辈的谱,或者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不介意,让整个霍家老宅,提前换个主人。”
电话那头的霍夫人显然被霍深这番近乎大逆不道的狠话震慑住了,尖锐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凝滞了足足好几秒,随即便是更加歇斯底里的怒斥。然而,霍深并没有给她继续发疯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冷漠一划,直接切断了通话。
甚至顺手将霍夫人的号码直接拉进了二十分钟的临时静音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阳台上,迎着微凉的夜风,闭上眼捏了捏疲惫的眉心。再度睁开眼时,所有的阴鸷与戾气已然收敛得干干净净。他放轻脚步重新回到主卧,看着大床上那个睡得并不安稳、细眉微微蹙起的小女人,深邃的眸底满是令人心惊的怜惜。
这一夜,霍深破天荒地没有处理任何公文,只是将她小心翼翼地圈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梦里所有的不安。
翌日,清晨。
顾晚是在一阵细碎的衣物沙沙声中醒来的。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阳光已经大喇喇地铺满了半张床。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的温度昭示着那个男人早就醒了。
还没等她彻底清醒,主卧自带的百平方顶级衣帽间大门轰然滑开。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推着整排移动衣架的顶级高定造型师鱼贯而入,而在他们身后,霍深正端着一杯刚萃取好的黑咖啡,姿态优雅地倚靠在门框上。他今日换了一身墨黑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领口处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正是昨天清晨顾晚亲手胡乱系上的那个结,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喉结下方。
看到顾晚醒来,霍深放下咖啡杯,迈开长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醒了?去挑一件喜欢的。今天带你回老宅,总要穿得像个真正的霍太太,去砸了那群老家伙的场子。”
顾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些移动衣架上挂着的,全都是巴黎时装周尚未公开发售的春夏高定。从清冷孤傲的重工刺绣长裙,到干练凌厉的职场套装,每一件都奢华得令人咋舌。
造型师们极其恭敬地躬身:“少夫人好,这是霍总连夜让人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私人高定,请您过目。”
顾晚的视线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套正红色的暗纹西装套裙上。那大红的颜色开烈而张扬,剪裁极其锋利,透着一种近乎攻击性的美感。
在陈家的三年,陈博远的母亲总说她“小家子气,只配穿些寡淡的白衣服”,逼得她不得不收敛所有的锋芒。可今天,她要去面对的是霍家那座吃人的老宅,她不想再当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霍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转过头,对造型师冷声吩咐:“就那套红色的。另外,把霍氏珍藏的那套‘深海之冕’极品黑珍珠首饰拿出来,配我太太。”
“是,总裁!”造型师心头大震。那套‘深海之冕’是霍深在去年的苏富比拍卖会上以两亿天价拍下的绝世藏品,原本以为是商界收藏,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拿出来给这位新婚太太撑场面!
半个小时后。
当顾晚从更衣室走出来的刹那,整个卧室里响起了几声克制的抽气声。
那身正红色的高定西装套裙将她白皙到发光的皮肤衬托得近乎妖异。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腰身比例,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毫无瑕疵的逆天长腿。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挽起,露出了天鹅般优雅的颈项,那串黑得纯粹、泛着神秘光泽的黑珍珠项链死死锁在她的锁骨间,清冷与妖娆并存,美得让人甚至不敢直视。
霍深站在原地,那双漆黑的眸子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骤然缩紧,深处燃起了一团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惊艳与占有欲。
他大步走过去,甚至有些粗鲁地挥退了所有的造型师。直到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霍深才伸出大手,死死地扣住了顾晚不盈一握的蛮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往自己的怀里一按。
“该死……晚晚,我突然不想带你出门了。”
霍深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醋意,“你穿成这样,真想把你一辈子关在霍公馆里,只让我一个人看。”
顾晚被他搂得有些发疼,双手有些局促地撑在他胸前,脸颊滚烫:“霍深……别闹了,不是说老宅那边还在等着吗?”
“让他们等着。”霍深冷哼了一声,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动作温柔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他牵起她戴着婚戒的手,紧紧相扣,眼底的溺宠足以让任何人嫉妒发狂:
“走吧,霍太太。今天,我带你去教教老宅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什么……才叫真正的霍家规矩。”
霍公馆门外。
由十二辆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纯黑车队早已双闪连成一片,气势汹汹地停在庄园大门口。所有的保镖统一黑西装、黑墨镜,神色肃杀。
霍深亲自护着身穿一身烈焰红裙的顾晚坐上了最中央的那辆防弹座驾。
车队启动,如同一条钢铁巨龙一般,携带着千亿首富无底线的偏爱与底气,浩浩荡荡地朝着霍家老宅的方向,疯狂杀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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