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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梅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刘勇，你这炒菜的手艺，真的没专门学过吗？”

    刘勇嘿嘿一笑：“哪有，都是我妈教的。她说，在灶台边长大的孩子，得先把日子烧热乎了。”

    陆梅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赞道：“这话太有道理了！你这手艺可比饭店里的大厨还地道呢！”

    刘勇挠了挠后脑勺，笑得腼腆又笃定：“谢谢夸奖，我还差得远呢——不过，只要今天大家吃得开心、聊得尽兴，我这忙活就没白费！”

    欧阳海辰望着身边的乔馨云，目光温润如初春溪水，悄然落在她微扬的侧脸上——看来她是真的放松下来了，眉梢舒展，唇角微翘，连山风拂过发丝的弧度都透着轻盈。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纸杯边缘，忽而低声道：“馨云，你这几种酒混着喝太杂了，少喝点，别伤着胃。”

    乔馨云闻言侧过脸，笑意盈盈如初阳映雪：“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我的酒量可比你好多了。”

    欧阳海辰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反驳，只是将手中的纸杯轻轻放在餐垫上。他看着她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望向远处——阳光正透过山林的缝隙洒落，山风拂过树梢，卷起几片枯叶在光斑里翻飞，带着些许冬日的寒意。

    乔馨云看向陪在蒋玲身边的夏英：她穿着红色高领毛衣与黑色休闲裤，外搭一件深色短款大衣，整个人显得明艳又干练。在人群中，夏英游刃有余，时而俯身倾听蒋玲的低语，时而适时接过话头为她解围，动作自然随意，披肩长发随风轻扬，整个人格外灵动鲜活。

    乔馨云又看向身边的陆梅，见她对此似乎毫无察觉，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时，夏英身边一个穿紫色羽绒服的姑娘正仰头喝下一杯青梅酒，眼神时不时瞟向欧阳海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乔馨云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欧阳海辰：他正低头剥着橘子，侧颜线条清隽，鼻梁高挺，睫毛在光线下微微颤动。她心头微漾，愣了一下才赶紧收回视线：我去，这心跳怎么比山风还乱？是酒劲上来了，还是他剥橘子的样子太犯规？

    她忙又喝了一口青梅酒压惊，舌尖却泛起更尖锐的酸甜。悄悄把纸杯搁在膝头，余光却仍黏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那橘瓣晶莹剔透，在他指间轻轻颤动，仿佛裹着初春将融未融的霜粒。

    欧阳海辰似有所感，侧过头来，目光与她猝然相接。见她慌乱的模样，他笑了笑，低声道：“我说了，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倒显得有些猥琐了。”

    乔馨云耳尖一热，嘴上却不肯示弱：“谁、谁偷看了？我这还不够光明正大吗？”话音刚落，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忙清了清嗓子补充道：“咳——你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大家不都在看吗？”

    欧阳海辰笑意更深，拈起一瓣刚剥好的橘子递过去：“尝尝？”乔馨云愣了愣，还是接过来放入口中，清冽微酸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绽开，她含糊道：“味道还行……”他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剥剩下的橘子，乔馨云却呆呆地望着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从小就总被人夸长得好看？”

    他抬眼望她，眼神坦荡里带着点微妙的试探：“我这副皮囊，你要是真喜欢，其实可以天天看的……”乔馨云呼吸骤然一滞，耳根瞬间滚烫，却强装不屑地皱眉：“切，谁要天天看你？少自恋了！”她嘴硬着别过脸，欧阳海辰却已将另一瓣橘子轻轻放进她掌心，低声道：“小时候不懂什么叫好看，只是总被人盯着看，心里挺别扭的。后来遇到一些人，才慢慢明白——被人专注地注视着，原来也可以是件很温暖的事。”

    乔馨云闻声回头，凑近他微微挑眉：“我一直好奇，怎么这么多女生都对你着迷？现在好像有点懂了——”欧阳海辰眸光微闪，正盯着她要开口，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海辰哥，能敬你一杯吗？我是96级的田红，一直是你的忠实粉丝……”

    欧阳海辰目光微敛，不动声色地将手中橘瓣放回盘中，抬眸时已恢复一贯疏离而得体的笑意：“田同学你好，非常抱歉，我不喝酒。”

    田红笑容微僵，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夏英。夏英立刻笑着打圆场：“哎呀，海辰哥，田红一直很仰慕你，特意……”话未说完，欧阳海辰轻轻抬手打断，目光瞥向身边的乔馨云。乔馨云赶紧侧身朝陆梅靠去，默默揽住陆梅的肩，笑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欧阳海辰没再看田红，只将纸巾叠成方块，轻轻擦拭指尖残留的橘汁，动作从容克制。可当他瞥见乔馨云那副看热闹的模样时，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底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夏英和田红顿时噤声，在众人的注视下脸色涨得通红，空气瞬间凝滞。

    夏英勉强扯出一丝干笑，在进退两难间轻轻拍了拍田红的肩，对着冷脸的欧阳海辰压低声音道：“海辰哥，红儿是我的朋友，她只是太崇拜你了……想和你喝杯酒，没别的意思。”

    欧阳海辰眉梢一挑，脸色阴沉地冷声道：“我说过不喝，便是不喝——你们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傻？”话音刚落，他斜睨了乔馨云一眼，眉宇间已微微蹙起，似在竭力压制翻涌的愠怒。

    乔馨云心头莫名一紧，目光极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此时夏英被他一呛，脸色霎时惨白，手指不受控制地绞紧衣摆，嘴唇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海辰哥……我们真没想冒犯你。”

    见两人迟迟不肯退下，欧阳海辰眼底寒意渐浓，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田红终于撑不住，眼眶一热，眼泪便夺眶而出。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出声。乔馨云却忽然轻笑一声，站起身端起一杯野莓酒，走到夏英和田红面前，笑着说：“他不想喝，我陪你们喝——夏英，还记得我吧？”

    夏英微微一怔，迟疑片刻后勉强点了点头：“云姐……记得的。田红，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话未说完，田红已低头抹着眼泪匆匆退开，肩膀微微发颤。乔馨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微转，看向夏英道：“这杯酒，还是我们俩喝吧！”

    夏英喉头一紧，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连忙端起酒杯：“好啊，云姐，这杯我敬你——”她仰头一饮而尽，喉间泛起一阵灼烧感，随即强笑着放下空杯。

    回到原位的夏英，先安慰了田红几句，可她依旧低着头啜泣。蒋玲默默递过纸巾，又抬手替她拨开额前一缕被泪水沾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拂去一片羽毛。王丹瞥了夏英和田红一眼，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开口问道：“夏英，你刚才提到边吃边玩游戏，能具体说说那是个什么游戏吗？”

    夏英连忙擦了擦眼角，努力平复着呼吸：“是‘真心话大冒险’的变体，叫‘命运转盘’——转盘上没有惩罚，只有‘坦白’和‘沉默’两个选项。转到谁，谁就得直视对方的眼睛回答问题，不能回避，不能撒谎，也不能低头。”

    众人一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夏英，空气瞬间变得热烈起来。王丹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开口问道：“那……谁来当第一轮的‘命运之手’？”

    蒋玲举手道：“我来。”说着便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指尖轻轻一旋——瓶身随即在餐垫上缓缓转动，瓶口划出一道泛着微光的弧线，最终稳稳停住，正指向王丹。王丹挑眉一笑，爽快应道：“好，你问吧！”

    蒋玲凝视着她，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闪避的力道：“王丹，你和刘勇之间，到底有没有过越界的关系？”

    王丹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喃喃道：“这问题可真犀利——不过我偏爱真实，就实话实说吧：确实有过一次酒后失态，哈哈哈！”

    欧阳海辰眉头微蹙，瞥了一眼身旁始终对他视若无睹的乔馨云，忽然站起身，独自走向不远处的小水潭。

    乔馨云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身旁的陆梅轻轻拉了拉她的袖角，低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乔馨云无奈地笑了笑：“唉哟，这位傲娇的主儿——真是说变脸就变脸，我也不太清楚他这是怎么了……”

    陆梅挑了挑眉，劝道：“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他应该是不太适应这种热闹。”

    乔馨云刚站起身，却被田红叫住：“云姐，等等……你看这瓶口，可是正对着你呢？”

    乔馨云脚步一顿，目光落向那静止的瓶口——它像一枚小小的罗盘，正指向自己。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到她身上，显然此刻她无法像欧阳海辰那样不管不顾，必须接下这轮“命运之手”。于是她笑了笑说：“好，你问吧！”

    田红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却异常清晰：“云姐，你……你现在算是他的情人，还是女朋友呢？”

    乔馨云浅浅一笑，问道：“你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欧阳海辰吧？”田红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与试探的神色。

    乔馨云目光沉静如水：“不是情人，也不是女朋友，我们只是朋友。”这“朋友”二字轻若蝉翼，却在众人耳畔震出清晰的回响——

    田红冷笑一声，反问道：“朋友？是那种暧昧不清的朋友，还是整天出双入对的朋友？”

    乔馨云皱起眉头，看向她道：“你是田红吧？不是说转一次，一个问题吗？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

    田红毫不示弱地直视着乔馨云的双眼，扯了扯嘴角道：“我就是想替大家问清楚——你和欧阳海辰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

    乔馨云敛起笑意，静静看了她几秒，开口道：“哼，算什么关系？你问我就必须回答吗？你……”

    话未说完，陆梅急忙拉住她的手腕，轻声打断：“别再说了，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今天是丹子请客，大家开心最重要。你还是快去看看欧阳海辰吧，他刚才走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现在一个人蹲在水潭边，我都有点不放心。”

    乔馨云轻轻抽回手，瞪了田红一眼，目光扫过水潭边那个孤寂的背影，轻吁了口气，转身朝水潭走去。她边走边暗自嘀咕：唉，要不是人是自己带来的，我才懒得管这种闲事呢。真是头疼——这小姑娘的心思比六月的天还难猜，偏偏要拿我当靶子练嘴皮子！水潭边，欧阳海辰正蹲在浅水处，指尖拨弄着几枚被溪水冲刷得发亮的鹅卵石，石子在他掌心里来回翻转，映着天光泛出青灰的冷意。

    他听见脚步声，却没有抬头，只将一枚最圆润的石子轻轻抛进水里——涟漪一圈圈漾开，水面映着他微蹙的眉，也映出乔馨云停下的身影。她轻咳一声：“你怎么了？”

    他终于抬眼，目光清冷如潭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乔馨云没有接话，只是蹲下身，指尖掠过水面，搅碎了他眉间的倒影。“没意思？”她望着他眼中那片沉静的潭水，忽然笑了，“你要是真觉得没意思，不如直接回学校——反正集体活动里什么人都有，比如你的那些忠诚粉丝……”

    欧阳海辰猛地站起身，打断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走到哪里，你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来看？”他的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乔馨云仰起脸，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哟，你倒会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笑过你？”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仿佛要将她每一寸神情都刻进心底：“你刚才不就是在看戏吗？”

    乔馨云也跟着站起来，瞪着他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他没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影。乔馨云撇了撇嘴，轻轻呼出一口气：“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个漂亮小姑娘想跟你喝杯酒吗，至于摆出这副被全世界辜负的模样？不想喝就不喝呗，人家又没逼你，再说我不是已经替你挡了吗？还在生气？你这脾气可真让人摸不透——”

    他忽然转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乔馨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可你永远装作看不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因为我们那个赌约吗？”乔馨云骤然怔住，腕骨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发颤。

    她盯着他手背上绷起的青筋，没有抽回被攥住的手，只轻轻吸了口气，抬眼迎上他微微泛红的眼眸：“赌约？那个赌约是你提的，也是你先动的心——可你凭什么觉得，我得按你的规则走，还得为你负责到底？动心的人是你，不是我。当初说好先动心的人输，就要无条件退场，可现在……”

    欧阳海辰身子微颤，缓缓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可我明明感觉你也……”

    见他松开手，她转身便想离开，却被他拉住衣角，他轻声道：“别离开，我……”

    风掠过水面，吹皱一池碎金，也吹乱她额前的碎发。她想逃，双脚却像生了根般定在原地。自己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她不敢细想——她拍开他的手，退后两步，皱着眉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不吵架吗？”

    他声音低哑：“可有些话，再不说，我怕自己会疯。”他望向她，见她没有动作，便继续道：“那个赌约……我从一开始就输了——可若没有那个赌约，我甚至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我宁愿输上一万次，也不愿连输的资格都被你剥夺。”

    乔馨云皱起眉，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欧阳海辰，你这话……”

    欧阳海辰苦笑着打断她：“是不是像在演一出只有自己入戏的独幕剧？每次看到你在人前对我那般毫不在意，我就忍不住想——你到底把我的心当成了什么？为什么不彻底将我推开，或是干脆把它碾碎？”

    乔馨云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悔意：“或许，我就不该叫你来……”

    欧阳海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湿意：“可你叫了，我也来了——哪怕明知这是一场自取其辱的奔赴。我总以为你是在意我的，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愿意赌上所有清醒。”

    乔馨云垂着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无措：“我从没想过要你这样委屈自己……”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被长久压抑后透出的疲惫：“我就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乔馨云抬起头，望着他眼中近乎执拗的光，眼睛倏地睁大，表情从错愕慢慢转为怔然：“你……”

    欧阳海辰指尖抵在左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里跳得这样响，你听不见，却总要我证明它的存在。可它早已不是心跳，是每寸骨骼都在为你共振的颤音。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又怎么会当着我的面，把自己的朋友介绍成男朋友呢？”

    乔馨云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我只是想让你死心。”

    他忽然低笑出声，眼尾泛红：“原来你是知道我心意的？”

    她一时语塞，脸颊倏然烧得滚烫，喉间发紧，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上前一步，她下意识后退，脚跟却绊在石阶边缘，身子猛地一晃，他眼疾手快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她仰起脸，呼吸微乱，赶紧推开他温热的掌心，站稳身子。抬眼看向他时，声音带着轻颤：“欧阳海辰，我……”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你的外貌，确实很吸引我——这也是我们一直纠缠不清的原因。可吸引不等于接纳，你应该明白的。”

    他目光沉静如深潭：“我明白。可正因明白，我才更贪心——”

    乔馨云犹豫片刻：“上次足球场上的事，让你和她分了手，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和你接触这么久，你除了桃花旺些，其实从没真正越界。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本不该招惹你这样的……”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你愿意听我说说心里话吗？”

    乔馨云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我和她之间，从来就不是爱情。刚入学时追我的女生太多，我便和她商量着演一场戏，好让那些人知难而退。可自从你出现后，这场戏就再也演不下去了——她也看出来了，主动提了分手。所以，你不必愧疚，更不必自责。”

    乔馨云怔住了，喃喃低语：“原来……你说的人生如戏，竟是真的。”

    他凝视着她轻颤的眼睫，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那样不对……”

    乔馨云眼睫轻颤，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让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却说，你不选？”

    他喉结缓缓滚动，目光灼热如炽：“因为在我心里，你从来就不是选项之一，而是唯一的答案。”

    乔馨云笑了笑，问道：“可我和你在一起时，玩乐的成分居多，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欧阳海辰目光未移半分：“在我这里，对你从来都不是玩——你又能骗我什么呢？”

    乔馨云长长地吁了口气，笑着叹道：“唉，好看的人，连坦诚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如果我说，我骗的是你的美貌呢？”

    他低笑一声：“那我倒要谢谢你的‘骗’——我心甘情愿。”

    她怔怔望着他，轻声道：“欧阳海辰，原来你也有这样傻的时候……”

    他的目光温润如初春溪水，静静映着她眼底的微澜：“傻一点，才敢把真心捧到你面前。以后，别再叫我‘花蝴蝶’了，好吗？”

    乔馨云点了点头，浅浅一笑：“我……我本来就不常这么叫你嘛……”

    他忽然抬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她猝不及防撞进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与她骤然失序的呼吸相互应和。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而我，永远只为你停驻。”

    乔馨云闭了闭眼，想推开他，却又有些舍不得。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推开他，却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躲什么？你的心跳声，我听得见。它跳得比我的还快呢。”

    她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心跳快也不代表什么——欧阳海辰，我可没答应你任何事，你只是……只是我的普通朋友。要是你再这样，我们恐怕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欧阳海辰闻言一愣，随即笑意更深，眼底却透出不容置喙的认真：“普通朋友？那我申请‘转正’——从今天起，做你余生唯一的例外。”

    乔馨云霎时怔住，耳根悄然泛红，支吾道：“什么转正……我都还没想好呢——”

    欧阳海辰却不容她退缩，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目光如星火般灼灼：“不急，我等——只要你在想就好。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点头的那天，等到你把‘我们’二字说出口的瞬间，等到你牵起我的手，走过每一个晨昏四季。”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春夜落进掌心的雪，温柔却自有不容消融的重量。    目标编号034

    其他类型小说之云海风华 第五章 小水潭边的暧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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