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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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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片片清茶辛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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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嫩芽采自晓烟中,

    巧手烘制汗满瞳。

    莫把清茶轻弃掷,

    一瓢香满谢劳功。

    云雾绕青山,溪水叮咚响,在高高的山坡上,长着一片望不到边的茶园。春风一吹,嫩黄的茶芽就从枝头冒了出来,像一颗颗小小的绿星星,挂在细细的茶枝上。小茶叶绿绿的、嫩嫩的,每天晒着太阳,喝着露水,觉得生活又轻松又快乐。

    有一片最小的茶叶,名叫青青。它每天随风摇晃,看着天上的云朵飘来飘去,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走过多少路,才能来到人们的身边。

    一天清晨,天还蒙蒙亮,大山里静悄悄的,连小鸟都还没睡醒。青青忽然听见山下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群背着竹篓的采茶人走上山来。她们头上戴着草帽,裤脚沾着露水,脸上带着一点点疲惫,却又带着温柔的笑容。

    青青好奇地问身边的老茶叶:“爷爷,她们这么早来做什么呀?”

    老茶叶轻轻叹了口气:“孩子,她们是来接我们下山的。从今天起,你就会知道,一片清茶,来得有多不容易。”

    采茶人的手很轻、很巧,指尖在茶枝间飞快地跳动,只摘下最嫩、最好的茶芽。一片、两片、三片……青青也被轻轻摘了下来,放进暖暖的竹篓里。竹篓里的茶叶越来越多,越来越满,采茶人的背也越来越弯。她们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泥土里,落在茶枝上。

    青青趴在竹篓里,听见有人轻轻喘气,有人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它小声问一片大茶叶:“采茶阿姨们为什么这么累呀?”

    大茶叶说:“天还没亮,她们就起床了。要走很远很远的山路,才能来到茶园。一站就是大半天,手指不停地摘,腰也一直弯着。我们看起来只是小小的一片,可她们要摘成千上万片,才能装满一竹篓。”

    青青听了,心里忽然有点难受。原来,自己被摘下来,就已经花了人们这么多的辛苦。

    太阳越升越高,把山坡晒得暖暖的。采茶人们背着沉甸甸的竹篓,慢慢走下山。青青在竹篓里晃来晃去,能感觉到她们脚步越来越沉,呼吸也有些急促。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停下,只是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

    回到村里,制茶的地方早已准备妥当。采茶人们顾不上休息,把茶叶轻轻倒在干净的竹匾里,摊得薄薄的。老茶叶告诉青青:“这叫晾青,要让风吹走我们身上多余的水分,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全靠人们用心照看。”

    青青静静地躺着,看着人们忙前忙后。有的不停翻动茶叶,让每一片都吹到风;有的守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看,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过了一会儿,青青和伙伴们被一起放进一口大锅里。锅底暖暖的,温度一点点升高。青青只觉得浑身发热,有些不舒服,身子也开始变软。制茶人的手在锅里轻轻翻动,动作熟练又温柔,不让任何一片茶叶被烫坏。

    这叫杀青。青青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只看见制茶人的额头上全是汗,手臂不停摆动,一刻也不能休息。锅很热,人站在旁边也很热,可他们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认真地呵护着锅里的每一片茶叶。

    青青小声问:“我们这么小,值得人们这么辛苦吗?”

    制茶人像是听见了它的话,轻轻笑了一声,低声说:“每一片茶叶,都不能被辜负。”

    青青的心里,一下子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出锅之后,茶叶们又被放在案板上,被人们轻轻揉捻。一揉,一搓,一捻,青青觉得身子在变小、变卷,却也变得更结实。人们的手掌带着温度,力度不大不小,太轻了不出味,太重了又会揉碎。这又是一份需要耐心和力气的活儿。

    揉好之后,还要烘干。人们把茶叶铺在烘笼里,守在旁边,控制着火候。火不能太大,太大容易焦;也不能太小,太小干不透。他们守在烘笼边,一遍一遍翻动,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一点点变化。

    从清晨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青青经历了一长串从来没想过的过程:采摘、晾青、杀青、揉捻、烘干……原本嫩绿的鲜叶,变成了紧实、干燥的干茶。

    青青看着身边忙碌的人们,有的腰酸了,有的手酸了,有的嗓子都干了。它终于明白:一片小小的茶叶,不是自己从树上掉下来,就可以变成茶的。它要经过一双又一双手的呵护,一段又一段辛苦的劳作,才能变成一杯可以喝的清茶。

    后来,青青和伙伴们被装进干净的袋子里,送到了小镇上,送到了一户户人家的桌子上。

    有一天,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拿起装着青青的罐子,随手抓了一把,就要往杯子里放。太多了,多到根本喝不完。剩下的,他随手就丢在了桌子上,有的掉在地上,踩了一脚。

    青青心里又着急又难过。它想喊,却喊不出声。它想起了天不亮就上山的采茶人,想起了守在热锅边的制茶人,想起了那些汗水、那些辛苦、那些认真。

    就在这时,小男孩的妈妈走了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孩子,你知道吗,这一片片小小的茶叶,来得有多不容易?”

    妈妈把小男孩带到窗边,轻轻说:“天还很黑的时候,采茶人就要走上山路,弯着腰,一片一片摘回来。然后要经过好多道工序,有人要守在热锅边,有人要反复揉,反复翻,要花很多很多力气,才能做出这一杯茶。”

    她捡起桌上掉落的茶叶,小心地放回罐子里:“你丢掉的不只是一片叶子,是很多人的辛苦和劳动。每一片茶叶,都值得被珍惜,每一份劳动,都值得被尊重。”

    小男孩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叶,小脸有点红:“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浪费茶叶了。”

    妈妈笑了,捏起几片茶叶,包括青青,轻轻放进玻璃杯里,倒入温水。

    热气慢慢升起,青青在水里一点点舒展,变回了刚从茶树上长出来的样子。清清的水,慢慢变成淡淡的黄绿色,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小男孩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轻声说:“真好喝。原来,这么香的茶,是这么多人辛苦做出来的。”

    青青在水里轻轻摇晃,心里暖暖的。它知道,自己这一路的旅程,没有白费。

    它从高高的茶树上走来,

    从采茶人的指尖走来,

    从制茶人的手心走来,

    从一滴滴汗水、一次次弯腰、一遍遍翻动中走来。

    一片茶叶很小很小,

    可藏在它身后的劳动,很大很大。

    一杯清茶很淡很淡,

    可装在里面的心意,很真很真。

    我们端起一杯清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

    不浪费一粒粮食,不糟蹋一点物品,

    不忽视每一份默默付出的劳动。

    采茶人、制茶人、种田人、做工的人……

    正是无数平凡又勤劳的人们,

    用汗水换来了我们香甜的食物、舒适的生活、温暖的日子。

    珍惜,不是一句口号,

    而是从小事做起,从身边做起:

    爱惜每一片茶叶,

    节约每一滴水、每一粒米、每一张纸。

    尊重,不是挂在嘴边,

    而是懂得感恩,懂得体谅,

    懂得对每一位劳动者心怀敬意。

    片片清茶辛苦来,

    一口清香,一份汗水,一份真情。

    愿我们每一个人,

    都能在清香中学会珍惜,

    在珍惜中懂得感恩,

    在感恩中成长为一个善良、懂事、尊重劳动的好孩子。

    因为懂得珍惜的人,最可爱;

    尊重劳动的人,最可敬。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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