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老BJ毛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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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毛猴巧手裁,
蝉衣兰苞筑瑶台。
胡同百态掌中现,
非遗妙趣入心来。
在BJ的老胡同里,藏着一种特别神奇的小玩意儿。它不高,不大,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站在小小的玻璃罩里,却像活了一样:有的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有的推着小车卖糖葫芦,有的拱手作揖,有的弯腰行礼,还有的抬轿子、吹喇叭、逛庙会……一眼望去,就像把老BJ的热闹日子,全都缩在了手掌心上。它就是老BJ毛猴——老祖宗传下来的、独一份的非遗小绝活。很多小朋友第一次看见毛猴,都会瞪大眼睛问,这是小猴子吗,是用真猴子毛做的吗,它怎么这么小呀。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毛猴的世界,看看这毫不起眼的小东西,是怎么变出一整个大千世界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老BJ的胡同特别热闹。那时候没有动画片,没有游戏机,孩子们最期待的,就是庙会上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风筝、面人、糖画、兔儿爷,还有一种迷你又神秘的小东西——毛猴。毛猴,可不是真的猴子。它没有生命,却有灵气;没有声音,却有故事;身子比拇指还小,却能装下整个老BJ。相传,毛猴最早出现在清代的北京城里,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最开始,是药铺里的伙计无意间发现,几味中药材拼在一起,竟然像一只小小的猴子。大家觉得又好玩又有趣,慢慢琢磨、慢慢改进,就变成了后来人人喜爱的毛猴手艺。那时候,一到庙会,毛猴摊子前就围满了孩子。大人花上几个小钱,就能买回一只活灵活现的小毛猴。孩子们捧在手心,看来看去,怎么也看不够。毛猴虽小,却把老北京人的生活、喜怒哀乐、人情味儿,全都悄悄藏在了里面。后来,毛猴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了咱们中国独有的、全世界都没有的民间艺术。
小朋友们一定很好奇,这么可爱的毛猴,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答案会让你大吃一惊,做毛猴的材料,全是生活里毫不起眼的小东西。没有昂贵的玉石,没有稀有的颜料,只有四样最普通的东西:辛夷,也就是玉兰花的花苞,蝉蜕,知了猴脱下的壳,白芨,一种可以当胶水的中药,木通,一种细细的中药梗。就这四样,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却能变出千变万化的世界。老师傅常说,材料不起眼,本事不得了。小小毛猴,藏着大天地。我们来看看,它们是怎么变身的。辛夷,也就是玉兰苞,浑身毛茸茸,圆滚滚,用来做毛猴的身子和脑袋。摸上去软软的、暖暖的,像穿了一件小毛大衣。蝉蜕,也就是知了壳,透明、轻巧、有节,用来做毛猴的四肢,小手、小脚、小胳膊、小腿,灵活又生动。白芨加水磨一磨,就变成天然的胶水,不脏手、不刺鼻,老祖宗传下来的环保小妙招。木通切成小段,用来做扁担、小车、小桌子、小板凳,给毛猴搭一个小小的世界。就这几样最朴素的材料,在毛猴艺人的手里,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眨眼就变成了一个个有模有样、有情绪、有故事的小毛猴。有的小朋友会问,这么简单,我也能做吗。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毛猴虽小,功夫却大。
做毛猴,是一门细、慢、巧、准的手艺。艺人爷爷要坐在小小的工作台前,戴上老花镜,拿着小镊子、小剪刀、小刷子,安安静静,一坐就是大半天。心要静,手要稳,气要平,急不得,躁不得,慌不得。我们一起来看看,一只小毛猴是怎么诞生的。第一步是选材料,艺人爷爷会从一大堆玉兰苞和知了壳里,仔细挑出最匀称、最完整、最漂亮的一小份。身子要圆,胳膊要细,腿要短,比例刚刚好,像天生就该长在一起。第二步是搭骨架,用小镊子轻轻夹住蝉蜕,一点点比位置,胳膊放哪儿,腿安在哪儿,头怎么摆。差一毫米,样子就不对。第三步是粘身体,蘸一点点白芨胶水,轻轻粘在关节上。手不能抖,气不能喘,胶水多了会脏,少了会掉。艺人爷爷屏住呼吸,像在完成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第四步是摆姿势,这是最有趣的一步。想让毛猴拱手,就把胳膊弯一弯。想让毛猴挑担,就给它配上小扁担。想让毛猴走路,就把小腿往前伸一伸。想让毛猴坐下,就把身子轻轻弯一弯。一个动作,一个神态,一下子就活了。第五步是做场景,一只毛猴是孤单的,一群毛猴才是世界。艺人爷爷会给它们配上小小的道具,小扁担、小竹筐,小糖葫芦、小风车,小桌子、小椅子,小轿子、小锣鼓。一眨眼,老BJ的市井生活,就全都出现了。挑担的、卖货的、赶路的、看戏的、拜年的、抬轿的……小小的玻璃罩里,装着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小朋友们围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太神奇了,这么小,怎么能做得这么像。艺人爷爷总是笑着说,心细,手巧,眼里有生活,小小毛猴,就能装下大千世界。
毛猴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它不只是一个小玩具,更是一本会站立的老北京故事书。在毛猴的世界里,你能看见一百多年前,老北京人是怎么生活的。有卖糖葫芦的毛猴,推着小车,高高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好像在喊,糖葫芦,甜酸嘞。有挑担卖菜的毛猴,肩上扛着扁担,两头挂着小筐,一步一步走在胡同里。有拜年作揖的毛猴,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像在说,新年好,恭喜发财。有逛庙会的毛猴,手里拿着小风车,脸上带着笑,热热闹闹,开开心心。还有抬花轿的毛猴,四个小毛猴抬着轿子,前面吹喇叭,后面打锣鼓,喜气洋洋。每一只毛猴,都在讲一个小故事。每一组毛猴,都在说一段老日子。它们告诉我们,以前的人,虽然没有手机、没有汽车、没有高楼大厦,可是日子一样认真、一样热闹、一样温暖。他们靠双手生活,靠真心待人,靠手艺过日子。毛猴虽小,装下的却是人间的烟火、生活的滋味、老BJ的魂。
毛猴,是给小朋友最好的非遗礼物。因为它用最可爱的方式,告诉我们三个特别重要的道理:
第一,平凡的东西,也能变得不平凡。玉兰苞、知了壳,都是路边、树上、药铺里最常见的东西,没人会特别注意。可在艺人手里,它们变成了艺术品。就像我们每一个人,也许普普通通,可是只要用心、努力、坚持,就能发光。
第二,越小的东西,越要用心。毛猴比拇指还小,差一点点就不像。心不细,做不好;心不静,做不成。做事情也是一样,不管大事小事,只要认真、耐心、专心,就能做得漂亮。
第三,小小世界,也有大千风光。一只小小的毛猴,能装下老BJ,能装下市井生活,能装下喜怒哀乐。告诉我们,不要小看小事物,小地方也有大风景,小东西也有大精彩。很多小朋友看完毛猴,都会说,原来非遗不是高高在上的,它就在小小的毛猴里,又好玩,又好看,又有故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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