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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幕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从静止到核爆的转变：

    【？？？？？？】

    【小丑是02号！！！他就是02号！！！】

    【监察官当众拆穿了他的身份，但他没有否认！！！！】

    【他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是什么意思？？02号存在了多少年？？】

    【冷知识：深渊游戏开服才十年。如果02号在周衍小时候就存在了，那02号的年龄——】

    【他不是NPC，他是比系统更古老的存在。向小栀之前猜对了，系统无法给他分类。】

    周衍只失态了一瞬。他重新挂上那副和蔼的微笑，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体。

    “编号02，”他不再叫“小丑”，语气也冷了几分，“你当年擅自脱离深渊裂隙的行为，至今还在监察部的待处理清单上。我这次来，并不是专程叙旧的。”

    小丑靠在墙上，姿态闲适。他没有回答周衍的话，而是偏头看了向小栀一眼。面具的眼洞后面，那双看不清细节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弹幕精准捕捉：

    【他看了向小栀一眼！！！！在被监察官当众质问的时候，他先看的不是周衍，是向小栀！！】

    【那个眼神是在安抚她！！他说“没事”！他没出声但向小栀懂了！】

    周衍显然也注意到了小丑那个眼神。他的目光移向向小栀，重新打量了她一遍。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评估的意味——

    他张嘴正要说些什么，郁澈忽然插话进来，语气轻快，像是在打圆场：“周监察官，演出环节还没开始呢。按照副本流程，我们应该先让玩家们享用早餐。”

    周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重新露出和蔼的微笑：“当然。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他转身往休息区走去，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来，偏头朝向小栀的方向，声音刚好够整个休息区的人都能听到。

    “向小姐，不要被某些人的表象迷惑。编号02在深渊游戏的历史上，手上沾的玩家的血，比任何一个副本BOSS都多。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整个休息区又一次安静下来。向小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谢谢提醒，”她把杯子放下来，抬起眼，嘴角微弯，“不过，小郁啊，深渊剧院来访嘉宾登记表在第几页来着？”她拿起记号笔，做了一个“准备登记”的姿势，“周监察官，来访时间——今天早上。来访目的——叙旧加威胁。好了，签个字。”

    她把表递过去，表情真诚，像真的在帮新同事办什么登记手续。

    周衍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他看着向小栀，没有接，也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开了。

    弹幕炸了：

    【向小栀让监察官签字！！！！她让监察官在登记表上签字！！！】

    【周衍：我是来揭穿02号真面目的。向小栀：好，来访登记签个字。】

    【她完全不怕！！她甚至把登记表递过去了！！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周衍被向小栀气到了！！】

    【向小栀这是在给02号出头。她没有直接怼周衍，她用她的方式让周衍知道——她站02号。】

    小丑走到向小栀旁边。他没有看周衍离开的方向，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向小栀手里那本被掀了一页的登记表，然后伸出食指，把那一页翻了回去，按平，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字写歪了，”他说，声音很轻，“重新写。”

    向小栀低头一看，她刚才在排班表上写的“周衍”两个字确实有点歪——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拿起记号笔，把那两个字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端正的字。

    周衍。

    旁边还加了一行备注：未签字，不予登记。

    弹幕最后的滚动记录：

    “她划掉重写了！！！旁边还备注了‘未签字，不予登记’！！！”

    “周衍：我堂堂监察官，被一个玩家登记成了访客未遂”

    “小丑帮她按平纸面，那个动作太顺了，像是做过很多次”

    “所以向小栀刚才根本不是在怼周衍，她是在借怼周衍给小丑出头。”

    休息室-

    “周监察官，”向小栀的声音懒洋洋的，“您刚刚来访登记表还没签呢。”

    周衍转过头，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向小姐，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编号02是深渊游戏的逃犯，你维护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向小栀把咖啡杯放在扶手上，站起来，走到周衍面前：“您从一进门就开始针对02号。我不禁回想了一下，他之前是哪里得罪过您。”她歪了歪头，语气从懒洋洋变成了认真思考。

    “莫非是——他在某个副本里把您带的精英小队团灭了，让您在全服公告面前丢了大脸？”周衍的眼角跳了一下。“不对，按深渊游戏的时间线，那应该是六年前的事了，以您的职位，不至于记仇记到现在。”

    “那莫非是——他手里有您违规操作的证据，您想在他开口之前先把他打成不可信的人？”

    周衍的眼角又跳了一下。

    “也不对。如果是这个原因，您不会亲自来。太明显了。您会派手下来，自己躲在后面。您亲自来，说明这件事对您来说不只是公事——是私人恩怨。”

    向小栀停了一拍，语气变得极其平静：“那就奇了怪了。他到底是哪里得罪过您呢？要不还是您亲自告诉我吧，周监察官。”

    赵猛手里的面包彻底掉在了地上。

    陈露的瓜子悬在半空中，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周衍沉默了很久，轻轻笑了一声，克制的说：“向小姐，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想象力在法庭上不能当证据。恶意造谣深渊游戏监察官，是会收到系统处罚的。”

    “可是我有证据诶。”向小栀说。

    周衍的呼吸停了一拍。

    向小栀从口袋里掏出系统面板。

    她的动作很慢，解锁屏幕，打开文件夹，选中一个标注为“深渊裂隙·违规操作记录”的视频文件，然后把屏幕转向周衍。她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没有按下去，只是悬着。

    “这是02号从深渊裂隙带出来的原始数据。里面记录了某位监察官在几次高难度副本里私自提高死亡率阈值、将多名高排名玩家匹配到必死路线、事后篡改副本日志的全过程。需要我播放吗？周监察官。”

    好吧，不说话。

    “沉默也是证据，”向小栀把系统面板收回口袋，表情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讽刺，“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说话就可以的。”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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