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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扒在火炮上被颠回了城堡内，一名军官接待了灰。

    “工先生任命你为这个火炮的炮手，我会给你两名火炮手作为手下，工先生给了你一些特权，但你仍要和普通炮手一起训练。”军官说完给了灰一封信。

    信上有交给灰的嘱咐，灰收下了信，一个士兵把灰带到了宿舍。宿舍里有两个年龄在三十左右的老兵，显然是军官说的炮手。

    “哟，年轻人，你多大了？”一个炮手见到新人来，停止了打牌。

    “十三岁。”灰回答。

    “哈哈哈，以后我们就有一个“小长官”了。”另一个炮手笑着说。

    “小小年纪就来这里，想必一定有所特长。”老成的炮手说。

    “我是和一门火炮一起来的，我参与了火炮的制造和试射。”灰说。

    “对，长官说过，我们是负责操作一门新火炮才来的。”笑嘻嘻的炮手说。

    两个炮手，一个叫轰，一个叫烈。两个人是这里操作火炮时间最长的炮手。

    这门火炮的试射机会不多，所以你们还是多看看制作它的为你们写的操作手册吧。灰掏出了一个本子，里面是靛所以写下的操作手册。

    法师们使用某些法术是需要考虑风向和法术的运动轨迹的，所以靛以自己对于火炮的理解写下了这本手册。

    军官的眼光不错，除了熟练的技术外，两个炮手也是对火炮技术非常有兴趣的人，在工的特殊照顾下，灰又找来了不少有关火炮的书籍在炮兵里供人阅读。

    作为一个“小长官”，两个炮手也下意识围在灰身边，营地内建里的小图书室也成了三个人常来的休息点。

    “这本手册我已经手抄了一份，我有些问题想问你。”轰说。

    “请讲。”

    “我觉得手册里的讲解太依赖于法术的理论，一部分内容完全不适用于火炮射击，加上兄弟们对于法术的理解非常有限，这样一本手册难以用来指导所有的炮手。”轰说。

    “说的没错，靛写出这个东西，只考虑了他这门特殊的火炮能不能被正常使用，从未想过为炮手的训练写出一本通用的指导书。工也确实有这个计划为炮手们设立专门的训练教程。”灰说。

    “我觉得应该找来一位专门的军官来做这件事。”烈说。

    “工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来做这件事，战之国在火炮应用方面已经有了不少的尝试，工把能搜罗到的相关书籍也放在了这里，暂且我们就把第一个目标定为写出一本指导手册怎么样？”灰说。

    “可以是可以。”烈一副为难的样子。

    “就这样来吧，相对的工也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写这个东西。”灰拿出两个空本子递给两个人。

    说是三个人负责写，但实际整理记录的只有灰一个人，主要内容记录完毕后，灰就开始一个负责把内容整理成册。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我会负责邮给工先生。”军官作为最后的审阅人员，也不再挑手册的问题。

    和手册一同回来的是几门青铜大炮，和一些火枪。工准备训练一支专业的火枪手和专业的炮手。工将训练任务交给了灰来负责。

    工作，是一种乏味枯燥的东西，前期包流程确立了以后，要处理的事就会变少，由于工不想太显眼，训练的规模也非常的小，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忙碌以后，工作逐渐规律了起来。

    炮手们的训练已经交给了轰烈两个人，灰整天就跟着火枪手们一起生活。

    “你说为什么工先生非要整一群不干活的火枪手呢？现在愿意当佣兵的人比比皆是。”一个火枪手在灰身边一边吃饭一边说。

    “行啊，我可以特别安排你以佣兵的形式加入我们的军队。”灰说。

    “那还是算了吧，当佣兵的收益可没有这里高，而且装备也没有这里好。”火枪手说。

    实弹训练的机会是有限的，大多数时间都是训练装填弹药的速度。

    每隔一段时间，工就是给灰带来些书给他看，今天则是工通知的接收新书的日子。

    “好的，这些书放到……”图书室没有管理，全靠士兵们来打理，图书的分类工作也由灰负责。

    “你还真是认真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变那极具辩识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你怎么来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灰说。

    “丰收节快到了，上次你没机会去，这次可是工特让我发邀请给你的。”变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

    “靛和绿会去吗？”灰问。

    “你还真想他们啊，靛的家族不在工的领地上，而且他最近很忙，但是绿应该会过来。”变说

    “是吗，那还挺遗憾的。”

    “工还嘱咐我，带几个打枪的好手过去。”

    “怎么了，这次的节日有危险？”灰一脸严肃的问。

    “瞧你紧张的，只是让弟兄们也来庆祝庆祝，工很想见见他们。”变拍了拍灰的肩膀笑嘻嘻的说。

    “好，那就带几个去吧。”灰说。

    灰挑了两名射击水平最高的火枪手跟着前往城堡。

    “红，橙，你们这次去城主堡先听从变先生的安排，我的父母也会出席丰收节，我没有办法陪你们。”灰说。

    “放心吧，我们一定听变先生的。”红说。

    “就属你让人不放心。橙，把红看紧了，不允许他离你太远。”灰说。

    到了城主堡灰就直奔父母的所在地。

    “父亲是我，灰。”灰敲了敲父母休息处的房门。

    “快进来吧，好多年不见你了。”母亲开门把灰引至屋内。

    灰的父亲坐在书桌旁，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些研究用的资料。

    “父亲好。”灰打招呼道。

    “嗯，坐吧，从边界过来一路也不平坦。”灰的父亲也没有看灰一眼继续看他的研究资料。

    “听说你被工先生委派了重要工作，还到他建立的学校学习了一段时间。”灰的母亲说。

    “是的，很遗憾我没有去当好一个侍从。”灰说。

    “怎么会呢？既然工先生对你有别的安排，自然不会亏待你，我们家是法师出身，并不在意你能否成为一个骑士。”灰的母亲说。

    “母亲，你有时间吗？”灰的姐姐敲门说。

    “去吧。”灰的父亲说。

    “听说你跟着靛学习了一段时间。”灰的母亲走后，灰的父亲把资料放到一旁转向灰。

    “是。”灰回答。

    “那个人是个异类，但确实是个天才，巫之国之外的法师都非常讨厌有人引入巫之国的技术，但只要不是蠢货就知道，巫之国的技术一定是未来发展的方向。”灰的父亲说。

    “父亲需要我做什么？”灰问。

    “哈哈哈，你又能做什么呢？我们没指望你能发挥什么作用，只是希望你向工先生表达一下土石家族对靛先生研究的兴趣。”灰的父亲大笑道。

    “好的，我了解了。”灰应和道。

    灰这种不拒绝也不要求什么的回答让灰的父亲感觉怪怪的。

    “如果您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离开了。”灰非常不愿意在父亲身边呆太久。

    “走吧，记得去找工先生问好。”灰的父亲拿起资料继续看了起来。

    离开房间，灰去工的候客厅找变。

    “你来了，现在工刚好有时间。”变看灰过来，起身迎了过来。

    “那挺好的。”灰说。

    服待人员带着四个人走到了工的办公室门口。

    “工少爷，变先生来找您。”

    “进来吧。”工的声音传了出来。

    房门打开，与外面不同，办公室的装饰非常简单，没有杂七杂八的装饰。

    “好久不见了，灰。”工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招呼道。

    “也才一年左右。”灰说。

    “从我把你送到靛那可不止一年了，交给你的工作做的怎么样？”工问。

    “这是我们那最优秀的两个火枪手，我给您带来了，经过足够的训练，他们可以比市面上的佣兵更快的完成一套射击动作。”灰回答。

    “是吗？走吧，我们去外面检验一下你的成果。”工扶着灰把他领向外面。

    “你们接照平时训练做准备就好。”灰说。

    两名火枪手迅速的站好姿势。

    “开火。”灰喊道。

    一名枪手开火后迅速后撤开始填装弹药。

    “开火。”灰间隔了半分钟后喊。

    另一名枪手射击后后撤。

    “好，结束。”灰喊道。

    两个枪手立刻起身站好。

    “两个四环，如此仓促瞄准下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工放下了望远镜说。

    在射击密度更大的情况下我们可能连这样的准度也不需要。灰说。

    “也就是提高射击频率咯？”工说。

    “您的生产线才刚刚起步，火枪的质量也还没有保障。”灰说。

    “哈哈，你这是在怪我了？”工说。

    “我知道，我们很缺钱。”灰说。

    “我们曾经被一次专业的火枪营重创过，那时我父亲亲眼看见阵容单薄的火枪营迅速合围剿杀一群雇佣兵团。正因如此我才会花这么多钱来养一群职业火枪手。”工提起一支火枪迅速的完成一次填装然后射击。

    “五环。”举着望远镜的变说。

    “看来你们为了价格牺牲了不少品质，工厂制造的火枪和靛制造的火枪质量差太多了。”工说。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快速的供应大量的火枪，保持成本上的绝对优势。以及后续可能军火贩卖。”灰说。

    “你说的对，还有许多事要做，我们需要很多的钱。”

    汇报完军队的近况后灰就带着两个士兵离开了工的办公室。

    “你们两个自由活动吧，记得别惹事。”灰遣散了两个士兵，自己开始在城主堡内到处乱走找绿。

    “哟，这不是灰小弟嘛。”

    灰听到有人喊他，一回头看到了夏和耀帮忙处置丰收节的场地。

    “看样子你小子混了个小军官当，不来做侍从了。”夏兴冲冲的搂住了灰。

    “都是工先生的安排，话说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跟着骑士团活动吗？”灰说。

    “我们服侍的骑士收到了邀请，所以我们也一起过来了。”光擦了擦手，拍了一下灰的肩膀。

    “紫和黑呢，他们来了吗？”灰问。

    “非常遗憾，来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光说。

    “来吧灰，搭把手，工作完了我们边吃边聊。”夏把灰拉了过来，不容拒绝的让灰加入了工作。

    “哈哈，长官您怎么也帮忙工作了，来来来，我也来帮忙。”灰正工作的时候两个火枪手正巧路过。

    “这两位是？”耀问道。

    “工先生想要看看训练成果，这是其中最优秀的两名火枪手。”灰介绍道。

    “幸会，我是耀，目前正在骑士团当一名侍从。”耀热情的握住红的手。

    “您是圣骑士光先生的孩子吗？能在这见到您真是让人高兴。”耀那个明显的名字让对方一下认了出来。

    “灰，这就是你的手下吗？”夏的出现转移了红的注意力，免得这位“粉丝”过于热情。

    “算是吧，他们也愿意来帮忙。”灰说。

    “不错嘛，我们快点干，早点去吃饭。”夏用不容反对的语气说。

    晚饭时间，五个人聚在一起吃了起来。

    “灰，你在那边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光问。

    “目前已知的纯火枪手编队也只有战之国实际使用过，具体的训练方法，战斗方式还不明确，目前要由我来给这个军队搭一个“框架”。”灰的手下意识的比划着。

    “我可听说了，等队伍规律大一点后，你就会负责整个火枪营的指挥，之后每个队伍会有独立的队长指挥。”夏说。

    “是啊，希望红和橙能够当好这个指挥吧。”灰说。

    按灰的构想，这样的队长职位后续也会成为贵族家孩子的位置，但是在这个队伍展示作用之前，自己训练的这第一批士兵会担任队长。

    “听到了吗？你们可是优先位置。”夏对两名火枪手说。

    “是吗灰先生，我们后续还有这样的计划吗？”红的兴奋难以掩饰。

    “红，别这样追问长官。”橙拍了拍红的后背。

    “好的！”红突然像报数一样喊，灰只是以尴尬的笑回应。

    “你们怎么样？”灰问光。

    “无非就是侍从训练教的那些事。”光回答。

    “骑士团里可是有传言，说工有削减骑士团规模的想法，新一批的侍从有些根本没有接受完整的侍从训练，现在工又培养了一批职业火枪手，你怎么看啊？”夏直接问灰。

    “‘夏，请你注意言辞。”光非常严肃的阻止夏。

    “只是问问嘛，万一灰知道一些内情呢？”夏不怀好意的笑着。

    “内情我了解的不比你们多，但是近几年各个国家的普通骑兵开始受火枪的影响无法达到原有的效果，各地领主和雇佣兵团都有私下的来往。战争形式的改变无法阻挡。对于我而言，骑士有些过于昂贵了。”灰回答。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工已经开始减少骑士的数量，比起花大量的金钱供养骑士，雇佣兵显然更好用一些。”夏发狂般的大笑了几声。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灰笑了笑问。

    “还能怎么办，耀会去圣骑士团，而我的父亲会想办法让我留在军队的。”夏说。

    “希望这会是个平稳的过程吧。”灰说。

    劳累了半天，灰回到房间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灰穿上带来的新礼服跟着家人参加丰收节，灰也自觉的扮演家庭中不起眼的存在，一直熬到了舞会，灰才得到些自由时间，灰看了一会年轻的男女互相邀请共舞。

    舞蹈，歌曲，在原本的世界，没有会说灰是个不懂艺术的人，但会有人说他太喜欢欣赏那些苦涩的东西，而不喜欢快的东西。此时此刻灰也仍然不喜欢看这些舞蹈，更不打算参与其中。灰离开了舞会，躲到了图书馆里。

    图书馆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性，虽然离的远，但灰也看出那不是绿。

    “你好啊女士，这个时间你应该在舞会里。”灰对这位同样躲到了这里的女性非常的有兴趣。

    “难道你就应该在图书馆里？”女性合上了书反问。

    灰瞄了一眼书的封面，是一本情节略微灰暗的童话书。

    “你说的对，我想我们同样讨厌舞会嘈杂的环境。”灰说。

    “姑且算是吧，看你的样子，你在军队工作？”女性问。

    “你猜的不错，那你做什么工作？”灰问。

    “看你精干的身材就知道不是做文职工作的，至于我嘛，一个等待出嫁的女人罢了。”女性的语气略带轻蔑。

    “好的，你继续看书吧，我就不多打扰了。”灰感觉没有什么值得了解的东西后，放弃了继续闲聊的机会。

    灰拿出一本自己还没有看完的军事人物传记，里面还夹着自己以前留下的书签。

    “圣女的传记，你觉得一个说自己得到了上帝启示的人真的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吗？”女性问。

    “你不应该看你的书吗？”灰说。

    “打扰我阅读却连我什么名字都不问，我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女性说。

    “一个懂礼貌的女性也不会从舞会里逃走，你的父母不会高兴的。我觉得我们不知道彼此姓名是件好事。”灰回答。

    “行吧，算你说的对，那么能谈谈你对圣女的看法吗？”女性问。

    “一个强大的士兵，显然他只有粗浅的家国概念。”灰说。

    “你的意思是她葬撞的为国家战斗是错的。”女性问。

    “她让人们明白了不要随意为了国王而战。”灰说。

    “那么你为了什么而活呢？”女性问。

    “为了做我想做的事。”灰说。

    “真是句废话啊。我换个问法，你为什么干你现在这个工作。”女性问。

    “我觉得推动一个事物走向一个更适应时代的状态是件有意思的事。”灰做了一个推的手势。

    “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是一个什么时代？”女性问。

    “一个普通人走上台前的时代。”灰说。

    “我没看出来，贵族明明还是贵族，国王明明还是国王，我没有看见什么普通人走上台前。”女性说。

    “没什么，可能确实是我错了。”灰突然想到对一个陌生的贵族不该谈论这些。

    “你刚刚不是很敢说嘛？我可听说国王非常忌惮这里的领主，有意在削弱他的实力。”女性发现灰有所忌惮。

    “我只是个小军官，没资格讨论这些事。”灰说。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不和你聊了，小怂包。”女性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图书馆。

    丰收节晚会即将开始，灰带来的两个火枪手被征用为保镖让工带走了。灰看到红忍着心中的喜悦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走吧灰，带你去找绿，再怎么不见踪影他也会来这里的。”变乐呵呵的说。

    绿坐在非常后排的位置，似乎对舞台上的表演没有什么兴趣。

    “哟，听说你这几天在找我，有什么事吗？”绿问道。

    “就是想问问你的研究怎么样了？”灰说。

    “你说你提出的那个问题啊，有靛的帮助我确实看到了小单位的存在，而且其内部还有更小的部件，而且小单位似乎有很多种类，我觉得他们一定有不同的作用。”绿说。

    “我觉得可以观察一下不同的病人身上这些小单位的变化。”灰说。

    “姑且算是一个突破方向吧，我会试试的。但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与其它人的区别在哪？”绿用着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说，让灰不由得打起了冷颤。

    “别了绿姐，下次见到你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灰说。

    “你找不到我，我去找你不就完了。”绿笑着说。

    灰想说什么，但是开始的表演打断了灰。

    灰对节目没什么兴趣，周围的事物让他感到陌生，他想到坐在电影里的时光，继而开始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游荡在记忆的时候总是无法避开自己的死亡。

    “谁杀了我？谁杀了我？我那么多年的心血，我为什么就这样死了？有人能完美的接替我的工作吗？我怎么可以这样死了。”愤怒且不甘的情绪开始在灰的思想中膨胀。

    “灰，你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绿一只手搭在了灰的肩膀上说。

    “算是吧，现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灰看到观众席有非常多的人开始吵了起来。

    “台上的乐手有问题，他的音乐会影响人的行为，我已经通知护卫抓捕他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工怎么样了？”绿拉起灰向工跑去。

    两个人到的时候，橙将红按在地上强行控制住。

    “会场上的音乐有问题，工没问题吧。”绿俯身为红解除了影响。

    “目前没有受伤。”橙回答。

    “好。”绿赶紧去查看工的情况。

    工只是和灰一样陷入了走神的状态，但是会场内已经是一片混乱，有人开始在场内使用法术。

    工刚恢复神志，就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响，工看到枪响之后，坐在其它展台上的父亲应声而倒。

    几个人跟着工跑到了领主的展台，此时刺客也已自杀。

    “去找医护人员！”绿冲灰喊，自己开始应紧处理领主的伤口。

    医护人员到达后抬走了领主，但绿没有跟着离开。

    “查清刺客身份，我需要陪着母亲。”工背着惊吓过厦度的母亲离开了会场。

    “领主是死了吗？”灰问绿。

    “特殊的子弹对大脑造成了严重破坏，已经不可能抢救了。”绿摇摇头说。

    “嗯。”灰叫来也处在现场的守卫队长，开始整理会场上的遇难者名单。

    参与刺杀的是首都特派来的官员，让人不由得怀疑刺杀是国王指使的，而那个乐手是一个伪造了身份的人，他成功的逃离了现场，没有被守卫队抓到。

    能做的善后工作做好了后，灰去请工来为这场闹剧收尾。仆人确认好工的答复后，领着灰来到了工母亲的房间。工坐在母亲的床边安抚母亲，他的亲人们也围在周围。

    “你的工作完成的不错，守卫队长已经把结果告诉我了。”工说。

    “您也该出面给其它受害者一个交代了。”灰说。

    “去吧儿子。”工的母亲说。

    “好的母亲。”工得到了母亲的准许开始为这场意外做最后的善后处理。

    灰回到房间时，看到耀和夏在门口守着。

    “情况怎么样？”耀看见灰小跑着到他面前。

    “领主大人已经死亡，刺客当场自杀，还有……”

    “还有那个狗乐手，跑的飞快，差一点就弄死他了。”夏打断了灰说。

    “刺客是一名首都的官员，乐手的身份是伪造的，暂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灰说。

    “难道幕后主使是国王？”夏说。

    “王城回复的消息来看，刺客可能是战之国的人，不过我建议我们不要对这件事百有过多的猜测。”灰说。

    “说的对，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耀趁夏没有乱说之前拉走了夏。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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