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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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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郑姑娘恃宠而骄纵 哱承恩见色起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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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意盎然,大地回暖。京师的空气越发干燥,似乎预示今年华北大地躲避不了一场春旱。小皇帝朱翊钧正在乾清宫上书房勤奋苦读的时候,锦衣卫指挥使梅子齐匆匆前来觐见。

    宫门的小太监通报,朱翊钧依然专注着读书,毫无反应。正在陪侍的冯保轻咳了一声,小皇帝这才回过神来。他放下书本,道了声“同意”。这时候,冯保发现书面赫然写着《西游记》。这是徐光启推荐并敬献给朱翊钧的小说,冯保原以为小皇帝如此专注,读的是儒家经典,却意外发现他居然不务正业,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梅子齐进殿,拜伏于地,山呼万岁。

    朱翊钧依然没有抬头,只是随口一说道:“爱卿有何事呈奏?”

    “微臣经过数月彻查,已经查清了锦衣卫里面的内鬼并且当场擒获。”

    “哦,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朕的人里安插探子。”万历帝抬起头,注视着梅子齐。

    “据犯人招供,是辽王。”

    “果然是他,没想到他都被先皇囚禁了,还能在大明各地有势力和众多的耳目。”

    “所以,卑职怀疑,有人在私下里暗助辽王。”

    “是谁?”

    “微臣不敢说。”

    “梅子齐,你还和朕打起了马虎眼了?你说吧,朕先恕你无罪。”

    “是国舅爷李进。”梅子齐恭敬道。

    “胡说!朕的舅舅怎么会去暗助辽王?”

    “陛下,根据微臣所知,国舅爷与辽王亲信张翼之有往来。去年扬州盐商反对税改,国舅爷虽未参与,但凡参与者,都是向来与国舅爷交好的。”

    “只是交好而已,怎么扯得上暗助?”

    “微臣根据锦衣卫线报,他们企图拉拢国舅爷的属下,策动他们一起反对朝廷新政,幸亏被国舅爷及时制止。另外,扬州之所以闹出瘟疫,与那些佛郎机人脱不开关系。而佛郎机人的密探之所以敢在我大明内地为非作歹,就是因为国舅爷的手下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那国舅爷自己知道吗?”

    “微臣不清楚,此事恐怕还要陛下亲自问一问国舅爷。”

    “好的。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到了傍晚,做完一天功课的朱翊钧去太后寝宫和母亲李彩凤共进晚餐。谁知刚刚踏入宫门,就见到满脸怒气的母亲让他跪下认错。

    朱翊钧满脸疑惑,便询问母亲缘由,却被告知是自己在上书房读书不用功,该读正经书的时候却在看小说。朱翊钧瞬间就明白了是谁在背后告状,眼睛狠狠地盯着大伴冯保。这是他第一次对冯保心生不满,但表面上不好发作,只好跪下认罚。

    挨了母亲的一顿骂之后,朱翊钧的那本《西游记》小说也被收缴。李彩凤看着儿子诚恳认错的样子,心中怒气也消了大半,然后转变了脸色招呼儿子和她一起吃饭。

    席间,李彩凤说起了郑梦境的事儿,朱翊钧瞪大了眼睛听着。

    “母后知道你喜欢那个小妮子,现在已经把她养在宫里了。”

    “太好了!母后。”朱翊钧兴奋地欢跳起来,然后又整了整衣冠,叩谢母后大恩。

    李彩凤将儿子扶起,告诫道:“但是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若是你还是和今日一样不用功读书,那母亲日后也不让你见郑姑娘。”

    “儿臣一定谨遵母后教诲,用功读书。”

    李彩凤这才眉头舒展,站在一旁的冯保也看着小皇帝欣慰地微笑。

    晚上,一行人护佑着皇帝在回寝宫的路上,朱翊钧见自己离坤宁宫越来越远,逐渐放下戒心来,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陪伴在身边的冯保道:“大伴,你知罪吗?”

    冯保一听皇帝语气严肃,心中有些惶恐,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下跪道:“奴婢知罪。”

    “哼,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朕在书房看小说的事就是你告诉母后的吧。”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朕听人说,郑姑娘进宫的事儿也是你安排的,朕今天很高兴,你背后告状的事朕就不追究了。以后你记住,朕的这些小过错以后不许你和母后说!只须提醒我一下就行了。”

    “奴婢知错了,谨遵陛下旨意。”他心里却埋怨着:奴婢已经提醒了多次,可是您不听啊。

    朱翊钧继续道:“朕也只是怕母后担忧而已,毕竟朕现在不是三岁小孩。”过了一会儿,转变脸色道:“朕明天和张师傅告假一天,去见郑姑娘。”

    “可是太后……”冯保有些迟疑道。

    “太后那边朕自会去说,你只要吩咐宫人去安排就行了。”顿了顿,又警告道:“以后不许你在母后面前打朕的小报告。”

    “奴婢遵旨。”

    第二天,朱翊钧在乾清宫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郑姑娘。小皇帝在她面前放下了所有的架子,两人一起忘情地玩耍。郑梦境也从一开始的小心、拘谨变得热情、自在。

    为了方便郑梦境能随时进宫,小皇帝下了一道特许令,给了她一块随意出入宫禁的令牌。时间一长,小姑娘成了皇宫里的熟人,很多宫人都把她默认为未来的正宫皇后,十分敬重,甚至有些宠溺。

    郑梦境自然恃宠而骄,开始无视宫中礼仪和规矩。不仅未经传召便私自进宫,还经常小皇帝面前耍小孩子脾气,偏爱她的万历帝也不生气,只是把她看作小孩子,一味地顺从着她。

    这样,便影响到了小皇帝的正常学业,引起两位张师傅的不满。很快,有人将这些不满的声音传入坤宁宫,太后李彩凤闻讯,勃然大怒,随即命人收缴了令牌,将郑梦境禁足在宫外别苑继续养着。

    小姑娘好似懵懂无知,天真烂漫,没了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也失去了自由,心中懊恼,却也无奈。这时候,她惦念起离家前母亲的谆谆教诲才渐渐把浮躁的心沉下来。

    京师,宋府。关于吴婉君姑娘启程归乡一事,宋府的安排总是一拖再拖。首先是宋静蓉舍不得表姐走,然后就是吴家老宅损坏严重,修葺得比较慢,小姑娘等到三月中旬还是没有启程,内心有些着急了。

    到了四月初,老家来信说房子修好了,宋府的仆役才开始给吴婉君打点行装,准备出发。吴婉君的行李物品原本不多,可是姨夫姨娘送了她许多礼物,推脱不得。由于珍贵的东西较多,宋允让担心路上会有强人打劫,便找了家镖局,带着几个武艺精湛的镖师同行,保护吴婉君。

    宋静蓉想和表姐同行,便央求父亲允准,宋父见女儿执拗,只好默认同意。另一边却让管家偷偷通知他的未婚夫张景修,让未来女婿过来约束女儿。

    三日之后,车马起行。张景修果然也到了宋府,他带了个小厮,背着个行囊,拦在马车前挡道。刚刚启动的车驾瞬间停住,车夫拉住缰绳,马儿一阵嘶鸣。

    此时,吴婉君和宋静蓉在马车上面面相觑,宋静蓉心想: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离开京城去躲避这个“瘟神”,如今却是找上门来了。只见她从马车上跳将了下来,眼神睥睨着,双手叉着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着张景修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

    “我今天要出趟远门!”

    “你要去哪里?我也要一起去!”

    “你是我的跟屁虫吗?”

    “我是你的未来夫婿!我自然要管着你。”

    “我们还没正式成婚呢!”

    “那我不管,你们今天不带上我,我就拦着你的马车,不让你走。”

    “无赖!”

    “你说我是无赖?嘿嘿!我今天就跟你耍无赖了。”

    张景修自从学会了死缠烂打之后,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面子,说话也开始变得油腔滑调。

    “我今天就偏不带上你!哼!”宋静蓉涨红了脸,毫不退让。于是两人就僵持着,大眼瞪小眼,都气鼓鼓不说话。

    吴婉君眼看自己的形程会耽误,就赶忙下车劝表妹道:“咱们带上张公子也无妨。”随后又对着她附耳轻声细语道:“有张公子这位富豪少爷在,我们便有了一个移动的钱袋子呢。”

    宋静蓉闻言窃喜,这才改变态度道:“行吧,这次我随表姐去松江府老家探亲,就由你安排我们一路餐饮食宿。”

    “好嘞!一切只听宋小姐吩咐。”说完,他殷勤地照顾起来,十分周全,这巨大的转变把随行小厮也给看笑了。

    不久,车夫扬鞭一挥,马儿吃痛嘶鸣,拉起车子便走。大队车马起行,京师大街上随即扬起一阵灰尘,慢慢飘向了远方,逐渐消失不见了。

    这一行人马原本是要乘船的,可是到了渡口宋姑娘死活都不同意上船,她说自己怕晕船,吵嚷着要一直乘着马车走陆路。其实这个理由不过是借口,她只是走惯了水路,想再见识一下陆路南下的风采而已。然而让三人没想到的是,宋姑娘这一出想法竟闹出许多波折来。

    再说京师这边,哱拜之子哱承恩自从到了京师,见到了大明的花花世界,便越发沉迷于此。他原本被“柳泉居”酒店录用,可是后来被分配到一座冷寂的大宅只做看家护院的保镖,不合他爱凑热闹的性情,身份也形同下人,便不顾他人劝阻,坚决请辞了。

    哱承恩本就性情阴沉,虎狼之心,又很难久居人下。从宁夏来到京师,他脱离父亲的羁绊,如鱼游入海,自是心情大美。他离了柳泉居,先在京师各地走走,然后再带着三五个手下游遍南方。此次出行,他不仅要领略一番中原各地的风土人情,更是为其父将来做一番谋划。

    哱拜自从归顺明朝,总是面服心不服。作为擅长骑射的游牧战士,他手下训练出来的都是一群好勇斗狠之徒,九边各地明军久疏战阵,战备松懈,战力平平,哱拜根本不放在眼里。偶尔口无遮拦之时,与部将闲聊,常常自比唐朝叛将安禄山、史思明。

    哱承恩对父亲的心思怎能不知?自告奋勇替父分忧,打探大明各地的军情、民情,为将来造反作乱做准备。

    所谓恶人,也不是随时将恶性写在脸上的,只是一旦当恶人遇上美好的事物,总要去摧残它才显得自己在社会上的重要价值。哱承恩带着手下的两个泼皮在闲逛的时候,恰巧遇上了柳泉居少东家张景修。

    他突然萌生好奇,要去跟踪一番。果然见到这个俊俏的少年和两个美少女在搭话,哱承恩很快便认出这两个姑娘在诗词大会上曾经万众瞩目。那俏脸和身段,引得这彪形大汉身心一顿燥热,便吩咐手下嘿一笑道:“我们去把那两个女娃子抢到手,带回宁夏做几天压寨夫人吧。”

    那两个喽啰自然点头应诺。

    他继续自言自语道:“这里是京师,治安严谨。等他们离了京师,咱们找个夜黑无人的隐秘地方再下手,可保万无一失。”

    松江府上海县。徐光启此时已经回到了老家。

    春天的江南,多雨,阳光明媚,万物复苏,大地开始欣欣向荣。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极好,哼着小曲,唱着歌。由于徐光启出行一向比较低调,松江府几乎无人知晓这位少年衣锦还乡的消息。

    到了上海县,已经是当天中午,他骑着快马直奔家中。由于没有事先通知家人,他的父亲徐思诚还在田间务农,母亲和祖母在家中纺线织布,几个弟弟妹妹都去了私塾读书。

    母亲钱氏最先看到儿子归来,又惊又喜,她连忙告知孩子的祖母尹氏。于是,婆媳二人出门迎接。

    徐光启看到亲人,眼眶有些湿润了,他扑在母亲的怀里呜咽起来。一年多未见,仿佛恍如隔世,母亲的头上开始有了青丝白发,祖母也更老了,牙齿都掉光了。徐光启明白,再不尽孝,恐怕以后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

    等到父亲徐思诚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父子相见,也是分外喜悦。此时,母亲烧了一桌子好菜,给徐光启接风洗尘。看着众人忙碌,他心中不禁一阵感叹:吃了这顿饭,便又要出发了。

    原来徐光启这次返乡,除了完成结亲这件私事,便是朝廷交待的一件大事要公干。自古忠孝难两全,他无法为父母尽孝,只能为国尽忠了。

    目标编号033

    历史军事小说之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第五十章 郑姑娘恃宠而骄纵 哱承恩见色起歹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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