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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凯收起嬉笑的模样：“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想知道，之前在决斗室，你是如何避开我的感知的。”

    虽然掌握洞神真元的时间不长，但这还是龙凯头一次遇到真元失效的情况，如果搞清楚了真元是如何失效的，或许能够对洞神真元的理解更深一分。

    况且，方乐圣隐藏气息的手段有违常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隐藏气息的同时不会降低修为的？龙凯对此很好奇。

    方乐圣吸了一口奶茶：“是心法。”

    龙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真元异象，修为境界，武学技巧和经验，这三点是武者的立身之本。

    红，蓝，金，绿，黑，五种真元异象各有不同的作用与效果，而武者自身也能凭借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开发出真元异象不同的用途。

    修为境界直接决定了武者的力量，真元数量与肉身强度，是基础中的基础，像龙凯这样以弱胜强的毕竟是少数，绝对数情况下，境界高度决定了一个武者实力的强弱。

    武学技巧和经验则是需要长期磨炼得来的，一个经验丰富的武者和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毛头小子不可同日而语，在同一境界下，前者能很轻松的赢下后者。

    可是这三点，都不能满足像方乐圣如此隐藏气息的需要。

    那么答案显然易见只剩下一个：心法。

    心法，是通过脑海中的某一种念头驱动，以锤炼身体的某个部位为手段，从而达到某种特定的效果。

    这么简单的推理，龙凯却忽略了过去，原因很简单。

    在龙凯前世，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心法这个概念，而龙凯所接触到的心法，也只有杀传授给他的寂灭决。

    因此，这一条选项很自然的被龙凯忽略了过去。

    龙凯暗骂自己一声愚蠢，又问道：“你这心法的念，是什么？”

    方乐圣瞧了龙凯一眼：“对于大多数新生来说，心法是一个陌生的词汇，但你好像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啊。”

    龙凯：“还好吧，我也曾掌握一种心法。”

    方乐圣：“你骗鬼呢？任何心法，最低都要先天五重之后才能修炼，你不过先天一重而已。”

    龙凯笑了笑没有说话。

    方乐圣：“既然你知道心法是什么，那就更不应该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与心法相关的念，是修炼心法必不可少的条件，反过来说，如果想要破解某一个心法，只需要用某种手段摧毁敌人心中的那股念即可。

    这是致命的弱点，是不可能轻易示与旁人的。

    龙凯：“我就是好奇。”

    方乐圣：“我只能告诉你，我这心法叫做鬼影决，是我在服兵役期间自己创出来的。鬼影决能能够隐藏起武者所有的气息不屑露半分，就连先进的电子设备都探测不到。我曾经是一名侦察兵，鬼影决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也数次救我于生死之间。”

    龙凯摸着下巴：“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鬼影决所需要的念是什么。”

    方乐圣的身体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哦？你说说看。”

    龙凯：“你在与我打斗时候曾表现出几种不同的心态，一开始的轻蔑，被我一拳打上之后的愤怒，不敌我，隐藏起来的惊恐，与最后被我发现准备殊死一搏的决然。鬼影决所需要的念头应该就这几种念头其中之一。”

    “首先可以排除的是轻蔑与愤怒，你在服兵役期间，也曾作为侦察兵潜入敌后，这两种情绪会影响你对于自身所处形式的判断，所以首先排除。”

    “那么，答案就在惊恐与决然两者之间。”

    “心法所表现出来的效果，与那股念头有分不开的关系，鬼影决的效果是匿藏，通常用作逃命与探查敌情，这与决然的念头大相径庭，所以……”

    龙凯的嘴角微微扬起：“鬼影决所需要的念头，应该是惊恐吧，或者说，是怯念。”

    “在与我交手的过程中，第一次，我能够通过真元感知到你的方位，可是第二次，这手段却不奏效了，所以我推测，鬼影决匿藏的效果强弱，与你心中的怯念强弱有关，怯念越强，饮沧海效果越强。”

    “我说的对吗？”

    方乐圣脸上颜色变换了几轮，最终长叹一声：“你说的没错，鬼影决所需要的念头，就是怯念。”

    龙凯换了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据我所知，即使是最简单的心法，都是需要武者花费大力气学习，更不用说从无到有创造新的功法了。”

    方乐圣：“你是在恭维我？”

    龙凯：“是夸奖，而且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方乐圣：“但在我看来，你的夸奖更像是嘲讽，尤其是在我败给你之后。”

    龙凯：“如果你一开始没有因为修为境界而轻视我，胜负还是两说，对于我来说，做好结果，便是平局收场。”

    “平局吗……”方乐圣苦笑着，他心里十分清楚，即使没有轻蔑的心思，他也不可能战胜龙凯。

    鬼影决是他压箱底的绝学，注重匿藏而不是正面交锋，若是偷袭，或许能够抢占先机，但这对龙凯来毫无用处。

    他第一次看破鬼影决是用了真元手段，这一点不难猜，也很容易就能找到反制方法。

    可是他第二次是怎么看破的呢？

    自从方乐圣创造鬼影决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被人看破，而他自己却没有任何头绪，即使方乐圣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龙凯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底牌被看穿，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在正面交锋中又不是龙凯的对手，二人交手怎么可能以平局收场？

    “输给你也不算丢人。”方乐圣眉头舒展开来，“像你这样变态的怪物，整个学校里能够赢你的也没有几个吧。”

    “这都是小事，”龙凯身体前倾，神情严肃了几分，“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方乐圣：“是华若雪的死因吗？”

    龙凯：“没错。”

    方乐圣：“华若雪是五年前失踪的，而我是在四年前退役，来到第一大学任教，她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龙凯眯着眼睛：“你要想清楚，我现在知道了鬼影决所需要的念，等同于掌握了你的致命弱点。”

    方乐圣：“你这是在威胁我？”

    龙凯：“我不喜欢威胁这两个字。这是交易，你告诉我华若雪的死因，我帮你保守鬼影决的秘密，很划算的买卖。”

    冷酷，无情，为了达成目的无所不用，在方乐圣心，龙凯的形象清晰了起来。

    方乐圣又是一声长叹：“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在此之前，我甚至没有听过华若雪这个名字。”

    龙凯看着方乐圣的眼睛。

    直觉告诉他，方乐圣没有说谎。

    从理性上来讲，方乐圣也没有说谎的必要。自己掌握着他的软肋，除非更重要的原因，在这个时候说谎，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龙凯想了想，最终说道：“抱歉，是我颓唐了。”

    方乐圣笑着摆摆手：“没事，如果换做我，也会做出与你相同的选择。”

    ………………

    练武馆门前，一大群学生正在等待着。

    练武馆是第一大学的一级场所，只有老师，教授与成绩优异获得权限的学生才能进入其中，其他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因此，虽然他们十分好奇龙凯与方乐圣决斗的结果，也只能站在门外等待。

    “倪弘毅，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

    倪弘毅不屑：“这还用猜？当然是方老师会赢啊，先天五重和先天一重，两者有可比性吗？”

    “可是我看那个龙凯跟方老师进去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慌张唉。”

    倪弘毅：“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他只是一个还未入学的新生，方老师可是身经百战的退伍士兵。”

    “你说……”

    “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倪弘毅赏了同伴一巴掌：“方老师绝对会赢，毋庸置疑！”

    同伴捂着脑袋，不说话了。

    倪弘毅脸色阴沉。

    他是武学专业的研究生，在第一大学度过了五个春秋，如今也不过先天三重境界而已。

    在倪弘毅看来，修为境界就是一切，高境界对于底境界的武者有绝对的碾压之势，他一直坚信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直到龙凯出现。

    几分钟前在食堂，倪弘毅甚至没有看到龙凯是何时出手，他的手臂便已与身体分离。

    剧烈的疼痛之下潜藏的，是无边的愤怒。

    一个先天一重的小喽喽，竟然能伤到我？

    当他看到龙凯的眼睛，那漫不经心双眼的时候，他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恐惧。

    虽然是武者，可相较于修行，倪弘毅更多时候都在与人打交道，他见过各种各样人的眼神，有羡慕与他第一大学研究生身份的嫉妒，有想要与他拉近关系的献媚……

    只是他几乎从未见到过龙凯这样的眼神。

    那双眼睛，潜藏着杀气。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眼神，但倪弘毅却十分笃定，那就是杀人无数者的眼神。

    在砍断他的手臂之后，龙凯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心中的那份惊恐，让他升不起任何反抗与报复的念头。

    他倪弘毅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所以此刻，他无比希望龙凯败给方乐圣，一想到龙凯在方老师脚下苦苦求饶的神情，他便畅快起来。

    “有人出来了！”

    “是谁？”

    “是冯生宁。”

    倪弘毅回过神来，看着冯生宁走上前去。

    只是他还未说话，就被冯生宁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让四周都安静下来。

    冯生宁的力量不小，这一巴掌让倪弘毅眼冒金星。

    可相较于身体上的不适，他内心的震动更大。

    在他的认识之中，冯生宁虽然也是武学专业的研究室，可她从来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不管是谁，不管说了什么，她如平静的湖水一样波澜不惊。

    “不要再来纠缠我。”冯生宁扔下这一句，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倪弘毅回过神来，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怒火：“你站住！”

    冯生宁置若罔闻。

    倪弘毅大声咆哮着：“你竟然打我！就为了龙凯那个小白脸？”

    冯生宁停下脚步，转身回来，又给了倪弘毅一巴掌：“把你的嘴放干净一点，龙凯是我的朋友。”

    “朋友！”倪弘毅捂着脸提高了音量，“我看是姘头才对吧。”

    冯生宁笑了，只是她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倪弘毅：“我会怕你？你和我境界一样，都是先天三重而已……”

    冯生宁的眼神冰冷：“在无限制级规则下。”

    倪弘毅的叫嚣戛然而止。

    无限制级规则，是会死人的，而看冯生宁的样子，显然不可能在最后关头放过他。

    在倪弘毅的视线中，此刻，冯生宁的眼神，与龙凯一模一样。

    这包含杀意的眼神，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么一个温婉的女子身上。

    “我……”

    “原来是一个懦夫。”冯生宁冷笑一声。

    倪弘毅气的直跺脚：“你才是懦夫！”

    可他此刻的咆哮，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冯生宁淡淡道：“你知道，如果是龙凯，他会如何回答这个问么吗？”

    龙凯，又是龙凯！

    这个龙凯到底给冯生宁灌了什么迷魂药！

    冯生宁的声音波澜不惊：“他会答应下来，然后在决斗室里，杀了我。”

    说罢，冯生宁扬长而去。

    倪弘毅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不过一个婊子而已，你叫嚣什么？总有一天……”

    “你说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让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倪弘毅回头对上了龙凯的眼睛。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脑海中唯一残存的，就是笼罩在龙凯周身，那淡淡的血色。

    龙凯走上来，看着倪弘毅失去聚焦的双眼，竟然微笑着：“你刚刚，说了什么？”

    倪弘毅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双目无神，没有任何动作，只有下身传来阵阵腥臊味。

    “差不多行了。”方乐圣拉过龙凯，生怕他一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

    方乐圣知道一件事：杀人者的眼神，和正常人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前者能够伪装出后者的模样，在平日里看不出区别，但只要某件事触动了他们的神经，那眼神足以摧毁一个正常人的心神。

    眼神能够杀人？

    不能，但摄人心魄的眼神，能勾引出人内心深处的恐惧，这是人作为一个生物的，求生的本能。

    方乐圣在龙凯耳边小声道：“这小子你就别管了，我会私下里教训他的。”

    龙凯看了看方乐圣，又看了看倪弘毅，脸上瘆人的笑容收敛了。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高武：开局指挥官，我平推兽潮 一百二十八章 舔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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