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章 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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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开始。”
倒计时结束，两人谁都没有动作。
方乐圣意外的看了龙凯一眼：“你不主动攻过来吗？”
龙凯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这个人喜欢被动。”
方乐圣摸着下巴，“有趣，我们相差了四个境界，按理说除了出其不意偷袭，你没有任何胜算。”
龙凯翻着白眼：“你还知道我们差了四个境界啊，我还以为你瞎呢。”
方乐圣哈哈一笑：“哈哈，有趣的年轻人，像你这么坦然自若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又沉声说道：“我提醒你一句，这次决斗是无限制级规则，也就是说，如果我在这打死你也没有问题，法律上的事儿不用我说多，你应该也懂得。”
“双方都同意，一方死亡另一方不用负法律责任嘛，”龙凯抠着鼻孔说道，“我知道这一条。”
方乐圣长叹一声：“你表现的太坦然，让我中都有点儿舍不得下手了。”
龙凯：“……说的好像你这种以大欺小的行为本来就是正确的事一样。”
方乐圣：“既然你不主动，我就先动手了。”
龙凯：“请。”
方乐圣缓步走到龙凯面前。
“我真的要开始了哦。”
龙凯微怒：“你烦不烦……”
话音未落，方乐圣就动手了。
左手两指并拢，凿向龙凯右眼。
方乐圣不愧是先天五重武者，他的速度很快，没有看到他是何时动手的，只是一阵微风拂面，两个手指就已到了眼前。
还好龙凯反应足够快，仰头堪堪躲开。
“嗯？”
方乐圣惊诧于龙凯的反应，这不是一个先天一重武者应该有的反应速度，手上却是不停。
左手做掌，下砸，右手作爪，勾向肋下。
肋下，是人体相对柔软的地方，一个肌肉猛男，全身硬邦邦的看上去毫无破绽，但若是用力敲击他的肋下，也会让他疼晕过去。
这是人体结构上的弱点，无人可以避开，在实战中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避免让对手攻击自己的肋下。
可方乐圣的手法十分老道，左手下砸，瞄准龙凯的锁骨。
左手手掌下砸是明招，右手手指勾来是暗招，一明一暗相辅相成。
如果龙凯躲开了肋下的勾锁，锁骨就会中招，方乐圣的力量足以砸断他的锁骨。
但若是避开了锁骨的一砸，肋下被牵制，也会让他半身酥麻失去反抗的能力。
方乐圣没有动用真元，仅仅只是武学技巧，就已经让龙凯落入下风。
可龙凯是谁？前世大大小小上万场战斗，他是硬生生熬过来的，怎么这么轻易的落败呢？
双腿腾空，左腿踹在方乐圣的胸膛。
没有了双腿的支撑，龙凯整个身体向下落去，又拽出了一脚，以方乐圣的胸膛为支点加快了下落的速度。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方乐圣的攻击是躲不开了。因为龙凯在躲闪他指凿的时候向后仰头，整个身体都处于失衡的状态。
而方乐圣的招式，一远一近，舒展的左臂随时可以调整距离，做勾的右手弥补了近距离的漏洞，再加上龙凯重心失衡，无论是向左右，还是向前后躲闪，都难如登天。
于是龙凯突发奇想，将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付出实践：
既然前后左右都不行，向下躲闪不就行了？
方乐圣显然没有料到龙凯会躲过他的攻击，短暂的愣神中，龙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与其拉开了距离。
方乐圣眉头紧锁，一双眼睛如雄鹰般犀利：“你上过战场？”
只有上过战场的人，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之后，才能将所掌握的招式融会贯通，不拘泥于形式施展出来。
上过战场上的人，与只在家中学校死练套路拳架的学生有本质上的区别。
后者一招一式都有迹可循，只要稍有些实战经验，应付起来轻松无比。
而前者则更难缠，在他们眼里，没有性别差异，没有修为强弱。
只有生与死，成王败寇莫若于此。
龙凯没有说话，除了通过谈话扰乱对手的心神这一手段，他在打斗的时候没有废话的习惯。
这一次，轮到龙凯主动出击了。
简简单单，一拳。
龙凯挥拳而出，打向方乐圣的胸膛，可方乐圣却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防守的动作。
先天境界中，先天五重是一个坎。
武者在到达先天五重之前，只能将真元依附在体表与那些和身体接触的物品上，只要真元离开身体就会产生巨大的消耗。
而在先天五重及之后，武者便能运转真元离开身体，从而达到意料之外的战术效果。
况且，先天五重可以仅凭肉体抗衡子弹枪械的威能，仅从肉体强度上，就已经超越其下境界良多。
所以，方乐圣根本不担心龙凯会伤到他，以龙凯先天一重的境界，亲尽全力打在身上，也最多只会感到瘙痒而已。
也正是这种狂妄，让方乐圣付出了意料之外的代价。
轰！
一声闷响，像是巨大的铁锤轰击在山峦之上。
层层气浪，以龙凯与方乐圣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狂风吹拂着树木弯下了腰，树木的枝干吱呀悲鸣着，随时都可能断裂。
待到尘埃散去，方乐圣与龙凯露出身形。
后者身上完好无损，只是左手裸露出来，衣袖不知所踪。
前者后退了数步，嘴角溢血，胸膛微微凹陷下去。
方乐圣眼中的惊骇无以复加：“你竟能用绿色真元，将肉体强化到这种程度？”
正常来说，一个身负绿色真元的先天一重武者，就算用全身真元强化手臂，都难以伤到他一根汗毛。
可龙凯强化过的手臂，力量竟然增强了十倍不止，仅仅只是一拳，就让他受了伤。
龙凯同样没有回话，大手一挥，洒出绿色的星星点点落在方乐圣身上。
方乐圣只觉得全身好像沐浴在温水之中，胸口的疼痛减弱直至消失不见，在龙凯一拳之下中所受的内伤也基本痊愈。
“你……是在治疗我？”
“我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龙凯说着收回右手，“不治疗，我怕你撑不过下一个回合。”
明明是十分平淡的口吻，方乐圣却从其中听到了轻蔑与嘲讽，他的双眸一下子通红无比。
一个先天一重的毛头小子，嘲讽我？
你凭什么嘲讽我，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方乐圣深吸一口气：“看来，我也不能留手了啊。”
熊熊火焰自他身上升腾而起，点点火星向四周散落，点燃了树木花草。
火，燃烧的出奇的迅捷，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蔓延至整个丛林，入目所见，一切都笼罩在火海之中。
方乐圣的身形隐没其中。
龙凯的嘴角微微扬起，轻声喃喃一句：“有趣。”
此时此刻，他甚至感觉不到方乐圣的任何气息。
能够收敛气息的方法有很多，前世，龙凯就曾借着绿色真元控制生机的能力，将自己的修为固定在先天一重，龙颜也曾用相似的方法，隐藏修为瞒过了龙凯的眼睛。
可是大多数隐藏气息的方法都有一个通病：战斗力会直线下降。
这些匿藏之术，用来隐藏身份和逃命再合适不过了，可是却不是当下的局面。
方乐圣隐藏了气息，是要逃跑？
整个房间就这么大，他能逃的到哪里去？
他如此做，只有一种可能。
暂时匿藏起来，用偷袭的手段一击毙命。
可是所有匿藏手段都会降低修为，方乐圣完全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他的实力应该降低到冰点，与普通人无异。
难道说，方乐圣拥有隐藏气息，却不会降低修为实力的方法？
“有趣。”龙凯又自语了一句，随后又高声说道，“你可知道，我治愈你的伤势是为了什么？”
没有回应，只有树枝燃烧的声音劈啪作响。
“我不是蠢蛋，”龙凯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在与人打斗的时候帮敌人治疗伤势，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局面，那是天真到没脑子的人才会做出的蠢事。”
他猛然回头，看着熊熊火焰一个方向，天真无邪的笑容在火焰的映照下，宛若恶鬼。
“你猜到了吗？”
武者发散出去的真元达到一定数量，就会与武者本人有所感应。
龙凯前世，交流赛的团队竞技上，凶兽伪装的孔启正，就曾用这种方法察觉到尚泓泉的所在。
而如今，龙凯也用同样的方法察觉到了方乐圣的位置。
更别说，龙凯洞神境界的真元还有“听到他人心声”和“很长时间后才会消散”两个特点。
可以这么说：此时的方乐圣，在龙凯眼里再无秘密可言。他所有隐藏伪装的伎俩，在龙凯看来不过是小丑的杂耍而已。
在龙凯所看的方向，方乐圣拨开火舌蹿了出来。
他的脸上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一拳又一拳化作残影，向着龙凯打去。
龙凯如何应对呢？他不慌不忙，双掌做龙爪状，左手上浮，右手下按，重心后移到左腿，右腿向前轻轻点地。
方乐圣的一拳已经来到身前。
出掌，掤劲拦下。
又是一拳。
按劲阻隔。
方乐圣一拳又一拳的打来，龙凯却是应对的从容不迫，掤劲，按劲交错，将无数拳影一一化解。
拳峰上的火焰与绿色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炙热铁块落入水中的滋滋声响，火焰看似猛烈，却怎么也无法突破柔弱绿芒的阻隔。
凶猛的攻势难以长久，方乐圣终于力竭，旧力道未去，新力未生，正是毫无防备的空挡。
只要给他一个呼吸……不，只用半个呼吸的功夫，就能从暂时的脱力中恢复过来，可是很显然，龙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左手握拳，稍稍收回，随后，身为弦，地为弓，脚底如跟深深扎进泥土之中，层层力量向上传递，腰为轴，拳为枪。
绷劲，出！
这一拳，龙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道。
如果是寻常先天一重武者挨了这一拳，胸膛都会被洞穿，露出一个饭盘大小，前后通透的血洞。
如果是先天二与三重，这一拳也同样会洞穿他们的身体。
若是先天四重，龙凯的手臂会仅仅卡在对手的身体上，而对手在这一拳下，也毫无生还的机会。
可方乐圣是先天五重，肉身的强度远超其他武者。
可即使他肉身强悍，在这一拳之下，肋骨也是断了三根，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方乐圣又惊又恐的抬起头：“你……”
不等他说完，龙凯一脚踹在他的小腿。
咔嚓。
那是腿骨断裂的声音。
虽说与方乐圣之间的打斗是带着“切磋”的名义，而方乐圣本人也是第一学院的教授，按照常理来说，不会对学生下死手。
可龙凯不敢赌。
这场对决是无限制级规则，又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在学校规定上，都挑不出毛病。
没有了法律与其层面的约束，方乐圣极有可能杀了自己，又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所以，龙凯下了杀手。
在如今这种局面下，龙凯不会将自己生还的希望，寄托在方乐圣虚无缥缈的怜悯之心上。
自己的性命，理应掌握在自己手中。
方乐圣头上冷汗只下，随手扔出一团火球。
龙凯扁头闪过。
身前的方乐圣已不知所踪。
无聊的把戏，龙凯心里想着，再次感应着他附着在方乐圣身上的真元。
可是这次，他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嗯？”龙凯的眼底闪过几分诧异，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洞神真元失效的情况。
这个方乐圣，确实有点东西。
没有了真元的加持，四周的火焰渐渐熄灭了。
在一片灰烬与枯败中，龙凯缓步向前。
“方老师，”龙凯微笑着开口了，“别再玩躲猫猫的游戏了，你知道我能感觉到你的位置。”
龙凯说出这些话，只是为了扰乱方乐圣的心神，只要他露出一丁点马脚，龙凯就会立马扑上去，给予他致命一击。
只是，他的攻心计谋落空了。
四周仍旧是一片寂静。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龙凯冷哼一声，在原地盘腿坐下。
方乐圣身上有伤，那是十分严的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最终会因为伤势而晕厥过去。
此时他的匿藏，也不过是锤死挣扎罢了。
“我们就此结束，怎么样？”
方乐圣的声音忽然响起。
在他说出第一个的时候，龙凯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可仍旧扑了个空。
“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们没有必要斗个你死我活。”
龙凯又冲了出去，却依旧落在空处。
“放心，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龙凯这次没有动作，而是站在原地，瞳孔渐渐被青绿色所笼罩。
方乐圣的声音忽左忽右变化起来：“我这次与你约战，只是想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倪弘毅那个那个小子，我早就想教训他了，正好今天有你出手。”
“我却是小看了你，但是你想一想，这一路上走来，我可曾用过怠慢你的地方？”
“我为你降解武者约斗的三种规则，询问你是否需要武器，是否需要更换场地。”
“我自始至终都在尊重你的意见。”
“我们没有必要非分出生死。”
“如果你同意我的看法，现在就走出决斗室吧，在无限制级规则下，一方离场会立刻判负，这样一来，你也就不必担心我在规则内杀了你。”
龙凯笑了。
他看到在左手边不远处，那与方乐圣样貌相同的红色小人，小人脸上是难以遏制的惊恐神情。
“找到你了。”
方乐圣不出声了，红色小人开始移动，其外的阴影轮廓匍匐在地上，几乎整个人都融入泥土之中。
龙凯拦住了他的去路。
方乐圣见势不妙，很快又换了一个方向。
可龙凯总是能精准的拦截在他的去路上。
“我投降！”方乐圣惊恐的大喊，“我认输了，决斗已经结束了，你不能杀了我！”
龙凯微微一笑：“如果在无无限制规则之下，认输就算决斗结束，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认输，而是让我走出决斗室？”
方乐圣脸上变了颜色。
“恐怕在这种规则之下，只有死亡，走出决斗室，和双方协商达成一致三种条件，才能真正结束这一场决斗吧。”
听到这里，方乐圣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的心中闪过万般念头：
如果，没有因为心疼女儿而想要教训这个小子。
如果，没有用“无限制规则”来装模作样的恐吓他。
如果，在与他交手时没有轻敌。
结果，是否会截然不同呢？
当然了，这些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过。
在死亡面前，再多的懊悔都是无用。
拼死一搏，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龙凯也看出了方乐圣心中所想，身体紧绷着。
他见过太多人因为大意，死在对手的临死反扑上。死亡，会让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有的时候，这种潜能甚至能暂时超越生死的界限。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正如十分钟前，他们进入决斗室时那样。
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决斗室四面八方响起。
“语音助理，取消生成的地形。”
AI女生：“正在取消，请稍候。”
一阵白光闪过，决斗室又恢复了淡蓝色综合线条弥漫的模样。
决斗室的门打开了，冯生宁站在门口，对房间内二人招呼道：“都别打了，出来吧。”
二人谁都没有动作。
冯生宁气的直跺脚，走上前来拎着方乐圣的耳朵：“老爹，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方乐圣连忙大喊道：“哎呦，疼！小宁啊，爸爸身上有伤！”
冯生宁：“你不出来，谁给你治疗伤势？”
方乐圣讪讪道：“乖女儿，你先放手，先放手……”
“他是你爹？”
冯生宁瞪了龙凯一眼：“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找你决斗，还不是看我整个下午都和你待在一起？”
龙凯长大了嘴巴。
他本以为，方乐圣找他决斗是为倪弘毅出头，原来是因为这个！
龙凯一个激灵，向前几步就要搀扶着方乐圣：“方老师，都是我的不对……”
看到龙凯走过来，方乐圣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龙凯站在原地，尴尬的挠了挠头。
………………
练武馆，三楼休息区包厢内。
龙凯，方乐圣，冯生宁三人坐在桌前，每人手中都捧着一杯奶茶。
龙凯：“方老师，你身上的伤。”
方乐圣：“你都给我治好了不是吗？”
龙凯：“哦。”
沉默。
龙凯：“你们父女两个怎么不是一个姓啊。”
冯生宁：“我跟母亲姓，平时在学校也不怎么跟老爸说话，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们是父女。”
又是沉默。
龙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
冯生宁：“我们只见过两次，我也没机会告诉你啊。”
“什么？！你们只见过两次！”方乐圣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龙凯的鼻子打骂，“臭小子，你到底给我闺女下了什么药！我从来没有讲过她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过！”
龙凯刚要辩解，冯生宁便寒声说道：“坐下！”
方乐圣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龙凯则是惊恐的坐在了地上。
冯生宁无语，对龙凯说道：“站起来。”
两人又同时站了起来。
冯生宁眼皮抽了抽：“你们两个玩我呢？”
方乐圣缩了缩脑袋，龙凯看着窗外吹起了口哨。
冯生宁轻叹一声：“老爹，我已经二十五了，靠着学校的奖学金足以生存，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干涉我的生活？”
“这怎么行……”方乐圣神色激动，又在冯生宁犀利的目光，声音弱了下去，小声嘟囔着：“我……我这不是关心你麻。”
冯生宁：“关心则乱，我和龙凯只是朋友。”
方乐圣低着头：“所有亲密关系都是从朋友开始的。”
冯生宁：“如果龙凯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又如何？”
龙凯急忙辩解：“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
龙凯悻悻低下头。
冯生宁：“老爸，如果真的是你猜测的那样呢？”
方乐圣：“不可以！我绝对不同意你和这种货色……”
冯生宁：“你输给了他。”
这一句话如箭矢正中方乐圣的心房。
冯生宁：“他长得很帅。”
又是一箭。
冯生宁：“待在他身边，我很安心。”
方乐圣的心房快被射成刺猬了。
冯生宁：“总之，你没有理由阻止我们，更没有理由以此为借口找龙凯麻烦。”
方乐圣倒地不起。
龙凯羞涩的说道：“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啦。”
“现在来说说你的问题，”冯生宁看向龙凯，双手交叉抵住下颚：
“入学第一天，就打伤同学，引起骚乱。”
“更是打伤了武学专业老师，甚至差点傻了他。”
“龙凯啊，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儿呢？”
龙凯一脸无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最终只能中垂下头颅。
冯生宁：“我一个学姐的身份告诫你：安分一点，如果你想平平安安度过大学四年的话。”
龙凯：“知道了。”
冯生宁：“你应该叫我什么？”
龙凯：“知道了……学姐。”
冯生宁满意的点点头，站起来向外走去：“我先出去了，呆的时间太久会让人怀疑我和方乐圣关系的。”
她离开了。
方乐圣做了起来，笑呵呵的对龙凯问到：“说说吧，你是怎么认识我女儿的。”
龙凯：“这个说来话长了……”
“抱歉，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方乐圣拿出一张面具带在脸上：
“地府四贤之马面，向您问好。”
龙凯神色古怪，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奇怪……”方乐圣自顾自的嘟囔着，“怎么和牛头说的不一样？”
龙凯脑海中浮现出某个牛头人坏笑的样子，长叹一声：“你真的是马面？”
方乐圣：“如假包换。”
龙凯：“你也太弱了点吧，龙腾可都是先天七重武者了呢。”
方乐圣：“谁能和你们龙凯的一帮怪物比啊，一个是十年苦修从无到有修炼至先天七重，一个是以先天一重的修为差一点斩杀我这个经验丰富的先天五重，你们怪物，我只是一个正常人好吗？”
龙凯：“……”
方乐圣：“我知道你对我们地府很感兴趣……”
龙凯：“实际上，并没有。”
方乐圣：“闭嘴，听我说完！地府是一个松散的组织，而我们地府四贤都有各自的下属，牛头有千雪，孟婆有蓝花会，我有校卫团……”
龙凯：“你不会想让我加入那个什么校卫团吧。”
方乐圣：“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龙凯：“我还没有同意啊喂！”
方乐圣：“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调查花若雪的死因，加入校卫团，你会得到意向不到的便利。”
龙凯：“你先告诉我校卫团是什么东西啊！”
方乐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龙凯：“谜语人能不能死一死啊！直接说出来会死吗？”
方乐圣：“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来校卫团找我吧……对了，顺便一提校卫团是学校的一个社团，是有活动室的。”
龙凯：“为什么你的下属阻止是个学生社团啊！”
方乐圣：“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是老师啊。”
龙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高武：开局指挥官，我平推兽潮 一百二十七章 父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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