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谢谢你,我玩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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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武巧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阵肉香味闯入鼻腔。
不远处的篝火旁,龙颜正蹲在那里,面前是一锅翻涌的肉汤。
“早啊,龙颜。”武巧儿打着哈欠说道,“你怎么剪头发了?”
“早啊。”龙颜笑着说道,摸着自己的一头短发,“长发太碍事了,我想换一个风格。”
武巧儿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看着锅中的肉汤,两眼放光:“这东西你哪里找来的?”
锅中,有一抹绿色。
那是香菜。
在这个时代,蔬菜可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通常只有实验室中才能产出,成本高的吓人,且在三个小时内就会因为莫名的原因石化。
按理说这荒郊野岭的,怎么都不应该见到蔬菜才对。
锅中的蔬菜,是龙凯为了补偿龙颜,用绿色真元异象催发出来的。
龙颜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保密。”
“切,小气鬼。”
谭向荣也起床了,他的生活作息很规律,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几十年都是如此。
他凑到锅边,贪婪的吸了一口:“好香啊,这香菜是龙凯搞来的?”
龙颜瞪了她一眼,谭向荣赶忙闭嘴。
“龙凯?”武巧儿环视四周,“没看到他啊,他人哪里去了?”
龙颜:“他说有事,和罗非白先行一步。”
………………
同一时间。
龙凯一挥手,大片的绿色星光洒下,眼前的成片狼群死于非命。
罗非白站在他的身后。
昨夜,龙凯找上罗非白,让他带上地图和盘缠。两人就这么脱离了大部队,向着河登市的方向前进着。
罗非白能够猜到龙凯的打算:提前一步,清理路上有可能遇到的狼群,为大部队开路。
看着那些让他头痛无比的小型凶兽部落,在龙凯的手下像是能够随手拍死的蚊虫那样,罗非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战场之外的地方,近距离接触守护者。
还是阎罗这样人类历史上最年轻的守护者……
“真的是麻烦。”龙凯小声嘟囔着,“这东西怎么就杀不干净呢?”
您已经杀的很快了好吗?罗非白腹诽着,您知道每年有多少人丧生于这些凶兽口中啊……
龙凯转身问道:“下一处凶兽部落在哪儿?”
罗非白收回了心神,打开地图,“没有了,眼前这一批是这条商路上最后一个凶兽部落。”
说道这里,罗非白长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他不过是一名先天一重武者,待在龙凯身边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看着成片的凶兽死在龙颜手下的时候。
罗非白曾一度怀疑:自己知道了阎罗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因此被灭口……
现在,扫荡结束,终于能够与大部队汇合了。
龙凯随手捡起一根石化的小草掏着牙齿。“河登市就在眼前,我们先过去吧。”
“好,我们回……等等,您说什么?”罗非白瞪大了双眼,“这里距离河登市,足足有三十公里的距离,您……”
你特么管这叫“就在眼前”?
“有什么问题吗?”龙凯说着一只手拎起罗非白,“走你!”
十五分钟之后,罗非白扶着城墙,吐的稀里哗啦。
龙凯拍着他的后背,“不至于吧,老罗……”
罗非白猛地抬起头,对着龙凯大喊,“我可不像您!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还没有挡风玻璃,我……”说着,他又吐了出来。
龙凯带着歉意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这么……这么弱不禁风。”
“弱不禁风”这四个字,用在这里真是恰到好处。
等到罗非白不再呕吐,平静下来后。
“您打算怎么进城?”罗非白问道,“河登市和舞林市相同,进出城都需要办理证明。就算是您能轻松翻越城墙,没有这出入城证明,在河登市也是寸步难行的。”
不管是在舞林市还是在河登市,出入城证明都有身份证的功效,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证件才能办理。
如果没有这些证件……
罗非白想到了一年前的某个传闻,打了个冷颤。
龙凯不以为意:“我自有打算……你看,这不是来了吗?”
泥土里传来一阵响动,脚下的土地隆起,一名男子探出头来。
那男子看到龙凯两人,一言不发,扔出了两样物品,又钻了回去。
两样物品,是一份入城证明,和一张轻飘飘的纸条。
在入城证明上,赫然印着龙凯的头像。
罗非白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张大了嘴巴。
还能这么玩?
“这是我们在河登市的内应。”龙凯笑呵呵的捡起证明与纸条,那纸条上写着:下午三点,老地方。
罗非白也看到了字条:“这是什么……”话音未落,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显然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完了,这下肯定要被灭口了。罗非白绝望的想着。
………………
两人进入河登市。
龙凯:“你带了多少盘缠?”
罗非白摸了摸身后的背包,“大约三千左右。”
龙凯点了点头,“你要配合我。”
“我一定……”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父亲。”
罗非白脚下一个跌列。
“啥玩意儿?”
龙凯耸耸肩:“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行动,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为此,需要一个能够经得起推敲的身份。以我们两个的年龄,父子关系在合适不过了。”
罗非白想了想;“好吧,如果接下来有失礼的地方,还请阎守您……”
“放心,你随意发挥,只要不暴露就成。”龙凯说着,看到了街边的蛋糕店,拉起罗非白,“老罗……不对,老爹,我要吃这个!”
两人进入蛋糕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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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糖葫芦看上去不错哎。老板,来两个!”
“阎……不对,儿子,我不吃。”
“谁说给你了?我一个人吃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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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哈哈,好久没有吃过这玩意儿了。”
罗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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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罗非白拉住了龙凯,“咱们钱不多,经不起这么挥霍的。”
罗非白忽然明白了,龙凯为什么会让自己伪装成他的父亲了。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花钱!
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罗非白内心咆哮着: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阎罗啊!这么明目张胆的薅羊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些可都是老子的血汗钱啊!
“放心!”龙凯凑到罗非白的耳边,“收据留着,回头给你报销。”
罗非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
河登市与舞林市街头景色相差不多,或者说每一座城市都是这副模样,高楼林立,街道上,人群涌动,车辆川流不息,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龙凯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棉花糖吃的不亦乐乎。罗非白一脸愁容的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钱袋子,一个一个的清点着自己还剩下的子儿。
向着远方眺望,不远处大概是市中心的位置,能看到一栋高耸的楼,纯黑色,像是棺椁,在其他高楼中,鹤立鸡群。
街道上,那些本应贴着广告的位置,皆是被一张人像取代。
照片上那人西装革履,寸头短发,吊梢眼,年轻的面容看上去只有20几岁的模样。
在照片旁还贴着这样一句话:魏无贤最年轻的市长。
龙凯一手糖葫芦,一手棉花糖,打量着这照片“这就是武林是新上任的市长?”
罗非白:“是的,老市长魏波豪一年前病逝,新任市长魏无羡是他的儿子,接替了他的位子。”
龙凯咬了一口糖葫芦:“难怪我觉得眼熟,看着跟他老爹一个鸟样。”
罗非白不作声了。
老市长魏波豪病逝,与他一同离去的是河登市上任守护者郭浩轩,这是河登市对外的说辞,但事实呢?
他曾听闻,那神龙不见首尾的阎罗于一年前大闹河登市,而老市长与守护者的病逝,正好是在此之后。
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让开!”
身后传来一声呵斥,一队人马从城门走来,看他们的服饰与身上的标志,应该是殃绵市的商队。
这次交流赛,河登市邀请了舞林市与殃绵市两座城市的年轻武者参加。而眼前的商队显然就是殃绵市的参赛队伍。
“巧了嘛,这不是。”龙凯呵呵笑着与罗非白退到街道两旁。
几十人的商队从眼前走过。
在商队的最后方的卡车上,去承载着一只铁笼。
铁笼中是两名年轻男子,两人都是衣衫褴褛。其中一人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见眼新美,一看就是气度不凡。另一人则是站着不安的打量着四周。
“有点意思。”龙凯摸着下巴说道。
罗非白站在他身边,若有所思。
他对殃绵市并不熟悉,因为殃绵市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明令禁止了与殃绵市的商业往来。
这道禁令十分突兀,很多商人因此而破产,原本因送出的货物积压在仓库,最终血本无归。
传闻中,这道禁令就是他眼前的守护者阎罗亲自下达的。
虽然心里有一肚子疑惑,但罗非白一句话都没有问出口。
有的事不是他应该知道。也正是这份谨慎,让罗非白能够活到现在。
有的时候,比荒野中风雪与凶兽更凶险,是人心……
“你很不错。”龙凯忽然对罗非白说道,脸上带着赞赏的笑容,“我喜欢你这种懂得分寸的人。”
罗非白的头颅垂的更低了:“您教训的是。”
他们继续在河登市的街头游荡着。
前方传来一阵躁动。
“今天是河登市第一武学院研究生招生的日子?”
“好家伙,看热闹去。”
“我最喜欢看着那些所谓的天才在擂台上打生打死。”
四周人群的交谈声传入耳旁,龙凯眉头一挑,对罗非白说道:“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穿过人群,眼前是一座四四方方的擂台,与地面齐平。擂台上,有两个年轻人正在切磋较量。擂台右手边,三名中年人拿着纸笔,正在记录着什么。左手边,则是常见的,先天九重武者的神龛。
这副景象,龙凯再熟悉不过了。
每天到了冬天,舞林市各个武学院招生的时候,都是眼前这副景象。
摆下一座擂台,任何年纪小于三十岁的都能站上擂台。
擂台上采用的是一对一的模式,胜利的条件有二:对手认输,或者……成为活下来的那一个。
但死亡的情况并不常见,就算是在擂台上败下阵来,只要表现优异,能够进入三位考官的法眼,也是能被录取的。
此时在擂台上两者,一人拳脚如风,步步紧逼,一人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败下阵来。台下看热闹的人群高声呼喊着。
“打死他!”
“上啊!怂货,你怕什么?”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还有人要下注吗?”
最终,落在下风的那人放弃了:“我认输!”
“切,这就结束了?”
“没办法,差距太大了。”
“我可是压他赢啊,老子的一月个的生活费!”
看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嘛,龙凯看着台上,咧嘴一笑。只是这笑容落在罗非白的眼中,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你看,那是谁?长得好漂亮啊。”
“蠢货,段若雪你都不认识?那可是第一武学院的魁首!入学三年以来无一败绩的天才。”
龙凯闻声看去,看到一名女子款款走来:长发,白衣,腰间挂着长剑,步伐稳健却又婀娜多姿,面容姣好却又不苟言笑。
像是带血的玫瑰。
只是锁骨位置的一串数字,格外突兀。
她的容颜是如此惊艳,以至于不少人都忽略了跟在她身后的,那魁梧男子。
三位考官看到段若雪,纷纷站了起来,其中一人走到段若雪的面前:“你来干什么?”
段若雪躬身说道:“老师您不必在意我,我就是来随便看看。”
那考官狐疑的看着段若雪,半响之后这才开口:“既然你闲来无事,那就顺便帮我们维持考场的秩序吧。”
“好。”那段若雪言简意赅,说完便靠在墙上,注视着擂台。
龙凯手肘怼了怼罗非白:“这个段若雪是什么来头?”
罗非白看了龙凯一眼,随后露出释然的神色,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您身居高位,难怪没有听说过她,这段若雪在河登市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她出身不凡,父亲是河登市有名的豪绅:段宏光。”
龙凯:“好嘛,还是个大小姐。”
罗非白:“别看她只有先天一重境界,武力却是强悍的很。曾有过孤身一人出城,带回来先天五重凶兽头颅的战绩。”
龙凯露出诧异的神色。
独自一人出城,干掉了先天五重凶兽?
先不说这个境界的凶兽一般只会待在自己的部落营地,要想要斩杀他必须穿越层层低阶凶兽的阻隔,就单论这份境界差距。
先天五重与先天一重,这之间并不仅仅只是力量与真元数量上的差距,实战经验,心态,肉身强度,等等,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一个先天五重的凶兽,就算是站在原地不做进攻也不做防守,面对手持兵刃的先天一重武者的进攻,也能做到毫发无伤。
更别说要斩杀了。
确听罗非白继续说道:“有人猜测,这个段若雪,很有可能是继您之后,人类历史上第二个在五十岁之前突破先天八重的人类武者。更有传言称,她的师傅,是那个神明一般的先天九重!”
原来是这样……龙凯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这么说来,他跟这段若雪,还是师兄妹关系?
龙凯正想着,擂台上又开始一顿打斗。
上台的,是一个样貌平平的先天一重武者,而他的对手,则是将近两米的壮汉,那先天四重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站在一起,用“老鹰与鸡崽”做比喻,再合适不过来。
那先天一重的武者看着两米高的对手,还未开打,就已经两股战战,他颤颤巍巍的开口:“我认……”
一句话没有说完,两米壮汉便有了动作。
他大喊一声,一步跨出来到对手身前,两只钢铁般的手臂将他钳住,高高举过头顶。
“放我下来!”那武者挣扎的嘶吼着,“我认输,我认输了,你不能……啊!“
话音未落,他便被壮汉活生生的,从中撕扯成两半。
鲜血,散落在擂台上,也彻底点燃了台下观众的激情。
“好!”
“这才是擂台上该有的样子嘛!”
“干得漂亮!”
他们纷纷喝彩着,在鲜血中,在本不应该就此丧命的尸体前。
这群观众没有人性吗?并不是,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喝彩。
他们是麻木的,平淡的生活已经磨平了他们的棱角,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折磨的人几乎要发疯。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不管这出口代表的,是死亡,还是其他。
旁人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三位考官都来不及阻止。
“放肆!”一名考官拍案而起,指着那壮汉大声呵斥:“虽说擂台上不论生死,但你的对手已经认输了,按照规定,不能对认输的对手出手,你这是藐视考场纪律!”
壮汉居高临下的看着考官,向着地上啐了一口,“纪律?真是笑话。”
观众们附和着:
“哈哈,说的好!”
“我早就看这些考官不顺眼了,一个个装的人模狗样的。”
“干他!”
考官脸色通红,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滚一边去,我要找的不是你。”壮汉的目光落在段若雪的身上,勾了勾手指,“敢不敢上来过两招?”
段若雪神色不变:“我不认识你。”
“你是高贵的大小姐,当然不认识我。”壮汉咆哮了出来,“可我认得你!你父亲那个老滚蛋,一年前通过肮脏手段吞并了我家的家产,逼死了我的父母!”
段若雪眼帘低垂:“抱歉,我不知道这些。”
壮汉不依不饶:“别废话,上台见分晓!”
“好吧,如你所愿。”段若雪走上了擂台,拔出长剑,看着壮汉赤手空拳,“你的兵器呢?”
“对付你,还用不上兵器。”那壮汉摆开了架势。
段若雪:“我要出招了。”
“别那么多废话,要打就……”
他的话语顿住了,因为他看到段若雪收起了长剑,向着擂台下走去。
滚回来!壮汉想要大喊出声,却震惊的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响。
咽喉位置传来一阵剧痛,伸手一摸,手中尽是鲜红。
两米高的身躯轰然倒在地上。
一片寂静。
没有人看清段若雪是何时出手,在所有人的视野中,她只是站在那里,拔剑,入鞘,壮汉便十分突兀的死去了。
除了龙凯,捕捉到了长剑刺出的寒芒。
好家伙,还真是我的师妹啊。龙凯腹诽着,那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新收的弟子,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切,我还会以为有一场大战呢。”
“没意思,走了走了。”
台下人群散去了大半。
人性啊……罗非白感慨着,忽然发现身边已没有了龙凯的身影。
“阎……儿子?”他呼喊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而下一刻,他却看到,龙凯登上了擂台。
“呀呼!”站在擂台上的龙凯怪叫一声,“有人要上台的吗?”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这人是谁?”
“不知道,看上去不太正常的样子。”
“但你别说,他长得还挺帅的。”
“帅个屁!”
“你是嫉妒了?”
有一人上了擂台,是一名女子。
女子抱拳,刚要说些什么,龙凯便不耐烦的挥挥手:“客套话就免了吧,要打赶紧打,我赶时间。”
台下。
“卧槽,这人好狂啊。”
“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
“干死他!”
女子神情一顿,带着愤怒向着龙凯一拳打出。
这一拳穿透了他的身体,只是击中了残影。
“你好慢啊。”龙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等那女子有所动作,龙凯抬腿就是一脚,将女子踹下了擂台,以一个很不雅观的姿势落在了地上。
“好了,下一个。”
静……
随后,台下爆发出惊人的喧闹。
“对女人还下手这么狠?”
“这小子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你们别拦我,我要上去干死他!”
“我们也没拦着你啊……”
一名考官皱着眉头,“肃静!”
吵闹声弱了不少。
“真是无聊。”龙凯摇摇头叹息一声,“你们还有人要上来吗?”
台下,还有人叫骂着,却无一人上台。
虽然他们看不惯龙凯的做法,但那恐怖的速度却让人望而生畏。没有看清龙凯的动作,只是眼前一花,他就已经出现在别处了。
这样的对手,不管多么精妙的技巧都是无用。
无人敢应战,龙凯“啧”了一声,“没意思。”
于是,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指向了段若雪,“怎么说小朋友,上来练练?”
龙凯的挑衅,让人群中炸开了锅。
“他要挑战段若雪?”
“真是不知死活。”
“只是赢了一场而已,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一片喧闹声中,段若雪抬头看向龙凯,“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挑战我?”
这人,难道也是因为家道中落,怪罪在了父亲头上,想找我报仇?段若雪心里想着。
龙凯沉吟着:“我叫龙凯,挑战你的原因嘛……等等,我还没想好,让我现编一个。”
神经病啊这人!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个时候,始终跟在段若雪身后那个男子站了出来,对着龙凯抱拳:“兄弟,我陪你过两招如何?”
龙凯看着他:“你?你又是那根葱啊。”
台下。
“天哪,他连华魏成都不认得?”
“那可是仅次于段若雪的天才啊。”
这些话语传入龙凯的耳朵,他嫌弃的挥了挥手,“看不上,你太弱了,一边待着去。”
华魏成一时语塞,还想要说点什么,段若雪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事,我来吧。”
段若雪说着走上了擂台。
铮!长剑出鞘。
“你也不用兵刃吗?”
龙凯环视着四周,目光落在距离擂台很近的,一名看客身上。后者手中拿着剑。
他走了过去,那看客警惕的后退了半步,“你……”
龙凯露出皎洁的笑容,“借你宝剑一用。”
正说着,他转过身子,左腿后踢,正中剑格。
长剑弹出,自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龙凯手中。
在剑落在龙凯手中的刹那,段若雪动了。
扭身,沉跨,剑尖前指,以身作弓,剑为羽,骤然射出。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于没有任何征兆就已出招。身形的调整更是微乎其微,以至于让人有一种“她手中长剑自行运转”的错觉。
长剑指向龙凯的左肩。
在段若雪看来,龙凯与之前向她挑战的那个两米壮汉不同。后者活生生撕了一人,死有余辜,而龙凯的行为,算不上穷凶极恶。
因此,段若雪的剑法只求伤敌,而不会害他性命。
叮!
那是兵刃相撞的声音。
两柄长剑抵在一起。段若雪是右手持剑,而龙凯是左手。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就好像在剑尖碰撞的位置,竖着一面镜子。
段若雪心中诧异,她没想到对方竟能接下这一招,还是用这种诡异的方式。
剑尖不过头发丝大小,两柄剑的剑尖触碰到一起,如果是巧合也就罢了,但如果……是对方刻意为之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仅对自己的剑招式了若指掌,更是精准的判断出了长剑的落点在肩膀。
若真是如此,自己眼前这个男子,真是可怕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一念至此,段若雪变招了。
左手掐诀,右手抖动,两剑交错。
剑锋点向龙凯的手腕。
只是,段若雪的这一招并没有刺下去,停在了半空中。
龙凯以相同的招式,剑锋点向她的手腕。若是这一剑刺下,在伤到龙凯的同时,她的手腕也会被刺穿。
又是相同的招式。
“嘿嘿。”龙凯笑着收回了长剑,扔给那看客,“有点意思,到此为止吧。”
他看向段若雪:“谢谢你,我玩的很开心。”
段若雪神情怪异,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刚想要问些什么,一道咆哮声从台下响起。
“龙凯!”
只见罗非白冲上了擂台,拎起龙凯的耳朵。
罗非白则是对着他的耳朵咆哮:“老子花钱让你学武,你怎么在考场上还是这么不着调的样子?”
“疼疼疼!”龙凯叫嚷着。
罗非白不做理会,带着歉意的笑容看向考官:“老师,我儿子他……算是合格了吧。”
考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啊?哦,合格了合格了,龙凯明天就能来学院报道。”
“麻烦您了。”罗非白对着考官深鞠一躬,扯着龙凯下了台,一边还说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两人走远了。
段若雪对华魏成招招手:“我们也走吧。”
“不继续待下去了?”
“没兴致了。”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高武:开局指挥官,我平推兽潮 第十七章 谢谢你,我玩的很开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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