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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醒来时发现眨眼爷爷坐在旁边，他身边还围着一群猴子。猴子们见我睁开眼睛又都嬉闹起来，手舞足蹈着，“吱吱”怪叫着。我身边躺着的气球猫和布老鼠也相继醒来，看看眨眼爷爷，看看我，几乎异口同声说：

    “怎么不在山洞里？”

    “脚后跟脑震荡。”

    我轻声说，因为感觉身体有些虚弱。

    “嘴唇抽筋，你们昏迷了还不知道。”

    眨眼爷爷“呵呵”笑着，声音也很轻，身体一定也很虚弱。

    “哦，对了，我想起了。”气球猫坐起身，“你和眨眼爷爷下海考察，我和布老鼠掩护，后来听见豌豆鹅呼叫我们，眨眼爷爷中毒——对了，眨眼爷爷，是我们的草药把您救活的吧？”

    “不是我们的草药，是猴子们的。”布老鼠声音也很轻，“记忆力也抽筋了。”

    眨眼爷爷望一眼天空：

    “是那个家伙。”

    我们仰头看，原来飞贼飘在空中，已经吐出一串烟圈儿。

    “原来你们声东击西进入我的海洋，哼，再不理你了。”

    飞贼责怪眨眼爷爷，转身飞走。

    布老鼠坐起身看看围在眨眼爷爷身边的猴子，突然大声喊：

    “去去去，都怪你们——”

    猴子们吓得跑出几米远，又一起回头看这边。

    “你们几个啊……”眨眼爷爷说，“猴子们采来的草药都有毒，对我是以毒攻毒，对你们就是下毒，你们能不中毒吗？真是冒失。唉——不过，眨眼爷爷也真是感动……”

    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我们为救眨眼爷爷中毒昏迷，猴子们一定急得不成样子，可它们又无计可施，这时候飞贼回来，查看眨眼爷爷中毒情形，急忙飞进海洋带来一种东西——只有这种东西才能为眨眼爷爷解毒——眨眼爷爷醒来后发现我们中毒昏迷，用另一种草药为我们解毒……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不解：

    “眨眼爷爷，飞贼为什么会救您？”

    “为什么不救我呢？”

    眨眼爷爷反问。

    “他能去海里为您找解药，说明知道您是在海里中毒的。既然海洋是他的领地，害怕我们占领，为什么……”

    “呵呵呵……”眨眼爷爷拦住我的话，“他不知道我们进入海里，以为我在海边中毒，后来听气球猫说才知道，然后不就气走了么。”

    “可是……”

    我觉得眨眼爷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可是什么呀？”眨眼爷爷站起身向周围看一遍，“我们相处了50年啊，多多少少他还相信我，再说，我若真死了，他也会孤独的。唉，其实呀，他不放心的是你们……”

    “那——，看到您救我们，飞贼一定很生气吧？”

    气球猫说。

    “一定气得嘴唇抽筋。”

    布老鼠跟了一句。

    “嘿嘿嘿……差点脚后跟脑震荡。”眨眼爷爷幽默一句，“走吧，我们需要休息两天。”

    2

    旅行袋里的食物已经没有了，只能全部食用野果。

    不到两天时间，我们完全康复了。眨眼爷爷要为我们补充营养，然后把我们带到一棵树下，指着上面说：

    “看见没有？那有个鸟窝。里面肯定有鸟蛋。这种鸟，每次生蛋后都会轻轻叫几声。今天是第九次叫。应该有九枚鸟蛋了。我上去给你们取下来喝，很营养的。”

    “眨眼爷爷，您上树？”

    布老鼠惊奇地问。

    “怎么？你们感觉我年龄大了是吗？告诉你们吧。我每天都跟猴子一起锻炼。不但身体健壮，还学会了一套爬树的本领。别看你们年龄小，这个本领，你们肯定没有……”

    “我们第一次见到眨眼爷爷不也在树上吗？”

    气球猫提醒。

    “是眨眼爷爷在树上。不是我们在树上。”

    我纠正气球猫语病。

    “就是，嘴唇抽筋了还说话。”

    布老鼠故意嘲笑气球猫。

    “我们第一次见到眨眼爷爷不也在树上吗——”气球猫慢慢重复刚才说的话，想了一下，“哎，我没嘴唇抽筋，我说的话没毛病。豌豆鹅，是你脚后跟脑震荡了吧？”

    看来是我挑错了毛病。

    “嘿嘿嘿……”

    我以笑作答。

    “眨眼爷爷嘴唇才抽筋了。”气球猫说，“我和布老鼠都能爬树，眨眼爷爷刚才说我们不如他。哎，布老鼠，要不要跟眨眼爷爷比试比试谁爬树快？”

    布老鼠还没回话，眨眼爷爷已经从树上下来，口中叼着的树叶里裹着五枚鸟蛋。布老鼠接过树叶看了看：

    “不是九枚鸟蛋吗？”

    “你可真贪心。难道你想让这种鸟儿绝种吗？那明年拿什么补充营养？”

    眨眼爷爷满脸都是笑纹。

    “眨眼爷爷，您还想着明年啊？您不想离开这里啊？”

    气球猫问。

    “怎么不想？我天天都想。”眨眼爷爷向山洞走去，“光想有什么用？还是走不了。”进入山洞后，分给布老鼠气球猫每人一枚，给我两枚，他自己留一枚，“女孩子两个。你们两不会反对吧？”

    眨眼爷爷将鸟蛋外壳敲破，仰头将鸟蛋倒入口中，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我突然一阵恶心：

    “生吃啊——”

    “有办法熟吃吗？”

    眨眼爷爷反问。

    “没有锅，也没有炉子，但可以烧啊。”布老鼠说，“捡来干树枝生火啊……”

    “如果有办法生火，我早离开这里了。”

    眨眼爷爷眼睛里闪过一道忧郁。

    “眨眼爷爷，我有火啊。”气球猫从旅行袋里拿出四个打火机，“火焰爷爷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缺少两样东西，一个是火一个是水。我怕一个不保险，就买了四个。”

    眨眼爷爷一下将打火机捧在手中，全身都颤抖起来，突然大笑，而后跳几下：

    “孩子们，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啦——”

    “离开这里？！”

    我们疑惑不解，心中却又充满惊喜。

    “是啊是啊。”眨眼爷爷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有了打火机就可以点火，尤其在夜里点火，很有可能被发现。”

    “很有可能啊？”气球猫又有些失望，“‘很有可能’还是不一定能啊。”

    “‘很有可能’跟‘没有可能’只差一个字。”

    布老鼠心中也没有了希望。

    “我们还是听眨眼爷爷的。”

    我觉得眨眼爷爷既然这样说一定有道理。

    “眨眼爷爷在这里生活了50年都没有遇到轮船啊。”

    布老鼠提醒说。

    “是啊，50年。”眨眼爷爷有些伤感，“50年没有船只来过这里。只有飞机从头上飞过。可是，飞得太高。我尝试着发出过多种信号，都没有被发现。”

    “有火光就不一样了。”我心中还是充满了希望，“眨眼爷爷以前的信号不明显。夜里我们点起篝火就明显了。眨眼爷爷，夜里有飞机经过吗？”

    “有过。”

    眨眼爷爷肯定地说。

    “看看，希望就在这里。”

    我大声说，好像今天夜里就会有飞机经过一样。

    布老鼠气球猫也突然兴奋起来。

    眨眼爷爷捡了几个鸡蛋大小的石块：

    “布老鼠，你跟我去。豌豆鹅气球猫捡干树枝，不怕多啊，越多越好。”

    我和气球猫刚刚捡来一些干树枝，眨眼爷爷和布老鼠就回来了。布老鼠手中提着三只已经死亡的野兔：

    “眨眼爷爷太厉害了，把石块当飞镖，一打一个准。三只兔子，只打了三个飞镖。”

    布老鼠放下兔子坐在地上有些喘息。不知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我和气球猫围拢过来蹲在地上看兔子。气球猫提起一只兔子看了看：

    “没有家兔好看，也没有家兔胖。”

    “当然了，家兔有精饲料，它们只能吃草。”眨眼爷爷从山洞里拿出一把小刀，“今天，我们可以吃到烤熟的兔肉啦。”

    “什么意思？眨眼爷爷，难道你吃过生兔肉？”

    气球猫怀疑地问。

    “唉——是啊。”眨眼爷爷有些伤感，“有时候真是想吃肉，可没有办法弄熟啊。”眨眼爷爷笑笑说，“我很馋吧？别笑话我。说实话，我是真的体验过‘茹毛饮血’的生活。”

    “那有什么，布老鼠一天不吃肉都不行。”

    气球猫看一眼布老鼠。

    “好像你是草食动物似的。”

    布老鼠瞪了他一眼。

    我早已捂住嘴巴：

    “眨眼爷爷，您真吃过生肉啊……”

    还没说完，急忙跑到一边呕吐去了。

    眨眼爷爷“呵呵”笑了一会儿，给兔子扒完皮，去掉内脏，点燃干树枝，等没有黑烟了，将兔子用湿树棍穿在一起架在火堆上方。我们三个到处收集干树枝，回来时，烤兔已经可以吃了。

    眨眼爷爷用刀子割下四块，每人一块。布老鼠气球猫勉强咬一口，只是含在口中，我拿到鼻子前闻闻皱起眉头，眨眼爷爷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你们怎么不吃？很好吃的。”

    “眨眼爷爷，没有盐，也没有味精番茄酱芝麻盐，还有一股焦煳味，太难吃了。”

    布老鼠说。

    “这已经是我50年来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了。”眨眼爷爷想了想，“不对。是第二好吃的。第一好吃的是你们带来的那些食品。”

    我们看着眨眼爷爷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都挂满了虽然各异却很奇怪的表情。

    “不吃别后悔啊。这种美味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眨眼爷爷依然大嚼大咽，“海妖岛上最多的是猴子，可我舍不得吃猴子，它们都是我朋友也是我邻居，只有数量不多的兔子可以吃。记住，数量不多。”

    我盯着眨眼爷爷看了一会儿，将手中烤兔肉一点点靠近嘴巴，慢慢咬了一点点，然后慢慢嚼几下，使劲儿咽下去……看到我已经吃了，布老鼠和气球猫也慢慢吃起来……

    3

    从那天开始，我们都忙碌起来：白天到处捡干树枝，晚上点燃篝火，还要看守篝火不要熄灭，所以只能轮流休息。虽然劳累了许多，却觉得每天忙得很有意义，而且还发生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地面干树枝越来越少，布老鼠和气球猫只好爬到树上寻找，整天爬上爬下的，弄得他俩越来越心烦气燥。这时候，有只猴子以为他们爬树掰干树枝是在玩儿，也玩儿了起来……结果，越来越多的猴子玩儿起了“爬树掰干枝”游戏……

    这下，气球猫和布老鼠差点美出鼻涕泡来——每天，他们爬到树上做几个掰树杈的示范动作，接着就会有“喀嚓喀嚓”的响声四起，接着我们就有很多干树枝可捡了。

    篝火引起了猴子们的警惕：每天晚上都有猴子陪我们一起看守篝火，或许它们担心火势太大烧了海妖岛——可是到了白天，它们仍然帮助我们掰干枝……

    飞贼监督我们的时间也改在了夜里，或许也对篝火有些担忧，但是没有难为我们，每次光临都停留在距离火光较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观察着……

    有了火，我们的生活方式有了改变：除野果外不再吃生食，包括鸟蛋也可以烧熟了食用。我们使用各种方法避开海妖的阻拦，打捞一些海鱼——其实后来一些天，海鱼成为我们最主要的食品。岛上虽然还有野兔，我们却不能把它们赶尽杀绝，尤其眨眼爷爷保护生态平衡的意识远远高于我们。

    这样的生活似乎很有诗意，对于现代都市里的人也许是一种奢望，但是对于我们却变得越来越枯燥了，尤其十几天过去竟然没有一架飞机经过，简直就是一种打击，我们的希望在一点点破灭……

    眨眼爷爷却不是这样。

    整整50年时间，与他相伴的只有满山的猴子和海妖，我们的出现，已经给他的生活增添了无穷乐趣，所以一点也不感觉枯燥。他看到我们脸上的犹豫越来越多，发现我们一天比一天心烦气燥，想出一个办法：给我们讲述他来到海妖岛之后所经历的危险——

    当时来到海妖岛因为有好几个人，海妖和猴子们只是远远观望不敢靠前，后来那几个人乘坐木筏离开被海洋生物吃掉，只剩下眨眼爷爷一个人，海妖和猴子们都不害怕了。

    海妖多次下令眨眼爷爷离开，眨眼爷爷就是不理，结果，一天夜里遭到猴子们袭击，眨眼爷爷昏迷过去。醒来时发现被猴子们用树枝捆住，挂在了很高的树杈上，旁边围着十几个猴子，算是看守。无法语言沟通，手脚都被捆得不能动，眨眼爷爷以为不会生还机会了。

    第二天赶上雷阵雨，一个炸雷将那棵树击倒，正好倒向眨眼爷爷身体另一侧，倾倒过程中，捆绑眨眼爷爷的树枝挂在另一棵树杈上，结果被挂断，眨眼爷爷掉落下去，手臂也能自由活动了。他急忙解开身上缠绕的树枝，一口气跑进山洞。

    直到第三天风停雨住，眨眼爷爷要去洞外寻找可以食用的东西，发现洞口已经被石头死死堵住。他只好在洞内一点点将石头移开，不想外面还堆了一块很大的石头，根本无法移动到洞内，使劲儿往外推却又推不动……

    眨眼爷爷绝望了。

    洞内没有水，没有吃的东西，很快就会因为饥渴导致全身无力，然后慢慢死去。眨眼爷爷没有束手待毙，而是走向山洞另一头，希望能找到其它出口，然而，山洞另一头都是坚固的石壁，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眨眼爷爷彻底绝望了，走回树叶床上——在他看来，只有活活被饿死，或者被渴死，绝无生还希望了。

    又两天之后，连饥带渴，眨眼爷爷已经全身无力，出现虚脱，人也渐渐陷入昏迷状态。“轰隆隆”一阵雷声，让他已经混乱的意识有了一点清醒，知道外面下雨了，想到洞顶一些可以透光的小孔，便挣扎着爬过去，仰躺在小孔洞下面——果然有雨水滴落下来，正好掉落口中……

    连雨天救了眨眼爷爷。

    眨眼爷爷体力渐渐恢复，在洞内找到几个带有凹槽的石头，放在孔洞下面接雨水，然后回到树叶床上休息——手指触碰到树叶，突然灵机一动，便将树叶当成食物来吃下。

    就这样，饥饿难忍时吃些树叶，渴了喝点雨水，一直熬过十几天。那天，忽然听到洞外有响动，不一会儿，大石块被移开，一片阳光照进之后，几个猴子谨慎地走进来。眨眼爷爷躺在树叶上佯装已经死亡。猴子们走近眨眼爷爷小心地看一会儿，抓住眨眼爷爷手臂摇两下，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随着洞外传来一阵“吱吱吱”的叫声，眨眼爷爷明白：海妖已经相信自己死亡。眨眼爷爷早就知道猴子们的一切行为，都是海妖指使的。猴子们不会意识到眨眼爷爷留在海妖岛上，能够成为它们的威胁，只有海妖能有这种思想。

    有了生的希望，眨眼爷爷精神大振，悄悄走出山洞寻来野果，慢慢将身体恢复，然后换了一个有多个洞口的山洞——也就是我们现在居住的山洞——再然后，眨眼爷爷做了一个完美的复仇计划。又是一个风雨之日，几十个猴子跑进一个不大的山洞避雨——眨眼爷爷早就发现猴子们愿意进入这个山洞，已在洞口附近准备了一堆石头。

    风雨之中，猴子们又都躲进这个山洞，眨眼爷爷用那些石头以最快的速度将洞口堵住。雨过天晴，猴子们无法出来，一个个急得在里面乱叫乱跳，直到饿得全身无力了，眨眼爷爷移开洞口一块石头，露出猴子无法出来，又能看到自己的缝隙，每天投入几十个野果。

    猴子们不知这是眨眼爷爷设置的陷阱，只是，每天看到眨眼爷爷就有东西吃。虽然吃不饱，却也饿不死，心中都对眨眼爷爷充满了感激。十几天过去，眨眼爷爷搬开洞口所有石头，猴子们一个个有气无力地走出来。它们已经没有能力爬树采摘野果，眨眼爷爷便将准备好的野果拿出来分发给它们……

    眨眼爷爷变成了猴子们的“恩人”。每天，它们除了采摘食物和玩耍，其它时间几乎不离眨眼爷爷左右。

    海妖以为眨眼爷爷已经死亡，不再担心有人抢占他的地盘，所以一连二十多天没有光顾海妖岛。眨眼爷爷认为到了该给海妖一点教训的时候了，故意走到海边被海妖发现，然后回到岛上。果然，海妖跟踪而来，停留在空中吐出烟圈儿变成英文，质问眨眼爷爷为什么没有死亡。眨眼爷爷才不愿跟他罗嗦，捡起一个石块砸向海妖。

    那时候，海妖还没有驯服猴子。那些以眨眼爷爷为恩人的猴子，有的采摘野果有的捡起地上石块，一起砸向海妖……不一会儿，很多猴子都加入了战斗。海妖飞行速度不快，当时飞得也不高，又毫无防备，猴子们几乎是突然袭击，结果，很多小石块和野果都砸在海妖身上，此后，一连十几天不敢光顾海妖岛。

    一个月以后的一天，眨眼爷爷正跟猴子们一起嬉戏，海妖再次前来，但是，这次是跟眨眼爷爷讲和的，从此，它们之间互不侵犯，但也没有成为朋友。

    4

    布老鼠突发奇想，要训练一支猴子军，专门对付海妖。眨眼爷爷第一个反对，因为他跟海妖讲和之后没几天，不知道海妖使用了什么方法，猴子们都成了海妖的奴隶一样惟命是从。此后，眨眼爷爷又努力了几次，都无法再让一些猴子听话。

    气球猫竟然支持布老鼠：

    “您中毒昏迷时，不是有猴子给您采草药吗？我相信不是所有猴子都听海妖的话……”

    “那只是个意外。”眨眼爷爷仍然反对，“当时那些猴子怎么想的，也许永远是个迷。训猴子，弄不好会被猴子伤害……”

    他们坚持要培养一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猴子军。

    在我记忆中，布老鼠的所有“异想天开”，没有不受到气球猫反对和攻击的，偏偏这件事两个人一拍即合。我相信眨眼爷爷说的，但不表示任何意见，只等着看热闹。

    它们先用细树枝串树叶做成一个跟海妖很像的东西，挂在一个树杈上，然后爬到树上，摘下一个野果咬一口，砸向树叶海妖。果然有猴子跟他们学，也摘下一个野果咬一口砸向树叶海妖。

    “嘿嘿嘿……成了。”

    布老鼠有些得意。

    “你终于脚后跟不脑震荡了。”

    气球猫摘下一个野果又向树叶海妖砸去。

    又有猴子跟着学习。气球猫布老鼠不停地摘取野果，不停地向树叶海妖砸去。猴子们以为在玩儿游戏，参加的越来越多，半天时间已经有几百只猴子加入进来。那个本来不怎么结实的树叶海妖，已经被砸得七零八落。

    第二天，气球猫和布老鼠做了一个更大的树叶海妖挂在树杈上，然后爬到对面树上摘取野果砸过去。“嘭”一下，一枚野果砸在气球猫肚子上。气球猫看到是一只猴子砸过来的，气得大声说：

    “别砸我啊，砸海妖啊——”

    话音未落，十几枚野果向他砸来。

    气球猫急忙隐蔽在一根大树杈后面，偷偷向前看，十几个猴子又都摘下野果要向这边砸来，只是一时间失去了目标。再看布老鼠，已经有几十个猴子向他进攻，他已经无处躲避，在树上上翻下跳东躲西藏，不断有野果砸在身上……

    “布老鼠，我们只有逃跑啦——”

    气球猫大叫一声，跳下大树就向山洞奔逃。

    站在山洞口的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等布老鼠跑来时，发现他额头上鼓出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包……他们不甘心失败，设计了第二个计划：夜里，趁猴子们进入山洞休息，他们用石头悄悄将洞口堵住，学习眨眼爷爷的方法每天只给每个猴子一枚野果。

    三天后，他们慢慢打开洞口，放出猴子，然后准备给猴子们分发野果，不想猴子们早已恼羞成怒一起扑上去抢夺野果，然后砸向布老鼠和气球猫，吓得他俩个狼狈逃走……

    目标编号033

    玄幻魔法小说之魔岛童话 气球猫93：猴子兵造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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