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天趣话:幻境混聊第一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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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与牧童:
N朝K熙年间,凤凰州双阳成有个秀才,名叫海龙子,依仗自己有几分才华,人前总是摆出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年秋天,他骑着毛驴去森州城看望朋友。朋友住在森州城南龙首山下一个名叫五里台的村子。海龙子来到龙首山下一个十字路口,不知去五里台该朝哪个方向走,急得骑在驴背上直转磨磨。
一个牧童赶着一群牛从山上下来。海龙子盛气凌人地叫住牧童问路。牧童打量了他两眼,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告诉你路可以,你得给我讲一首唐诗。”
秀才一愣:“为什么?”
“我不能白为你付出劳动。”牧童答。
秀才想了想:“那我给你两文钱吧。”
“我只要你给我讲一首唐诗!”牧童坚持地说。
“我测试一下你的智力。猜一组字谜吧。能猜出来,我给讲唐诗,猜不出来,你告诉我路线,不许再磨人!”
其实,秀才是怕讲唐诗时间长,故意难为牧童,当下说了一字谜:“一点一点分一点,一点一点合一点,一点一点留一点,一点一点少一点。打四个字。”
牧童摸着后脑勺,眼珠子转了转:“是汾、洽、溜和沙。”
海龙子又是一愣,心说这个浑身是土的泥孩子,还真聪明,看了一眼龙首山上遒劲的松柏,又说了一个谜面:“一横一横又一横,一竖一竖又一竖,一撇一撇又一撇,一捺一捺又一捺。你知道是哪一个字吗?”
牧童也看一眼山上的松柏:“是森林的森。”
秀才眉梢一挑,立刻从驴背上跳下来,天下竟有如此聪明的牧童,这世上不知还有多少高人,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可一世呢?秀才从此一改盛气凌人的臭毛病,变得虚怀若谷起来,还免费做了牧童的老师。
若干年后,牧童考取了秀才,接着又中了举人。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也不可一世起来。这日坐着大轿耀武扬威地还乡,走到龙首山下,被一个横卧在路上的乞丐拦住了。
乞丐说:“我知道你小时候经常在龙首山上放牛,熟悉山上的一草一木。我提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老乞丐让路,如果答不上来,小子,你还得学习呀!”
举人又摆出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心说世上还有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吗?嘴角处撇出一丝冷笑。
老乞丐问道:“你知道这山上哪棵树是公树哪棵树是母树吗?”
举人心里一惊,嘴角处的那丝冷笑顿时不见了,立刻下了轿子,谦恭地走到老乞丐面前:“请指教!”
“哈哈哈……当年我改掉不可一世的毛病,收了一个好学生,你今天改掉盛气凌人的臭毛病,相信你前途不可限量。小子,记住,只要谦虚,何需他人指教!”老乞丐一边远去一边脱掉乞丐服。
原来他就是举人当年的老师,曾经不可一世的秀才海龙子。
举人羞愧难当,再一思量,忽然明白了老师说的是两个字谜:公树,树为木,木字旁加个公字,为松;母树,木字旁加个母字,为梅。
……
傻徒娶双花:
王晓阳五岁时,拜一位隐居天桥山下的老拳师为师,学了一身好武功;出师后步入江湖行侠仗义,三十五岁那年娶了一位侠女为妻,直到一对双胞胎女儿出生,他才安定下来,一边种地一边收徒传授武功。
一转眼快二十年了,他收了整整一百个徒弟。
这时一双女儿也都长大了,不但都学了一身好武功,还出落得花容月貌,个个倾国倾城,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
王晓阳只想把两个女儿嫁给徒弟,可一百个徒弟个个精明强干,个个漂亮潇洒,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
把两个女儿嫁给谁呢?这可让王晓阳犯难了。
那天晚上,他偷偷和老伴商量。
老伴想了想说:“既然徒弟们个个都很优秀,就要看他们谁的品德好了。”
王晓阳听完双手一拍:“夫人说得果然有理!对,就这么办。”
第二天早课过后,王晓阳把徒弟们叫到屋里说:“我知道你们对我的两个女儿都存有好感,可是你们个个都很出色,做师父的真不知道该把女儿嫁给你们哪一个,所以我想了想,就给你们出一道题,谁做得最好,我就把女儿嫁给谁,同时也是对你们的武功进行一次测试,该出徒的师父绝不再留。”
说完,他坐在那里慢慢喝起了茶,仿佛再啥事都没有了的样子。
一个急性子徒弟再也忍不住了:“师父,到底啥题呀?请您老人家示下。”
王晓阳微微一笑说:“我让你们去城里大户人家偷东西。第一,不能被人发现,第二,偷了谁家的东西要做好记录。谁偷的东西最多,最珍贵,谁就取胜。记住,仅以三天为限。”
徒弟们听完个个欣喜若狂蜂涌而出,只有第四十九位徒弟高山还如往常一样,面上毫无喜色,最后一个默默走出去。
王晓阳认真看了他几眼,觉得这个徒弟有点与众不同。
徒弟们急忙回到自己的寝室武装起来,有的连早饭都没吃就出门进城了。快到中午时,王晓阳再看,只有高山一个人在默默地练习武功,其余九十九个徒弟都没了踪影。
王晓阳奇怪地问:“你咋不进城?”
高山说:“偷盗是可耻之事,我不想做。”
王晓阳问:“不想娶你师妹吗?”
高山说:“想。可我不能为娶师妹去做不仁不义之事。”
“唉!傻啊,傻啊!你可要好好想想。”王晓阳说着度着方步走远。
高山还继续练习武功,毫不动心。
第三天一大早,王家姐妹来找高山:“师兄,求您帮忙给我们买点胭脂,行吗?”
高山高兴地答应一声,接过师妹手中的银子去了集市。
不一会儿,那些师兄弟们个个满载而归。王晓阳一一作了记录,全部收下;正在对比看谁偷的东西最多最珍贵,高山回来了。他把买回的胭脂交到师妹手中,转身就要离去。
王晓阳叫住了他:“师兄弟们都偷了东西回来,你用啥孝敬我?”
高山回答:“只要不是坏事,师父让我做啥都行。”
王晓阳:“那好,你可以打着铺盖卷走人了。”
高山不解:“师父,我出师了吗?”
“不!你被逐出师门了。”高山吃了一惊,愣了半晌,向师父磕了几个头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王晓阳还在整理徒弟们偷来的东西,高山又转回来了。
王晓阳疑惑地问:“怎么,你想通了?”
“不!刚才给师妹买胭脂,还剩一点银子,忘了还给师妹了。”高山说着拿出碎银子递给两个师妹,又向师父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要走,又被王晓阳叫住。
“你先等一下。其实以你们现在的武功都可以出师了,只是我还有一个阵法要传给你们,你既然又回来了,也就学会了再走吧。”
王晓阳把徒弟们带到练武场,让他们围成一圈,惟独让高山站在当中;他站在外围高诵口诀,让徒弟们照着他的口诀运功;眼看已到了火候,突然下令向高山发功。
众徒弟的意念已经完全被他控制,听了他的命令都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向高山。
高山本也受师父的控制,可他无法把伸出的手指再指向自己;正在为难之时,忽见师兄弟们的手指发出一道道热光,都击中在他的手指上,通过手指上的穴位进入他体内。
须臾之间,师兄弟们都纷纷跌倒在地,而他全身燥热,几乎无法承受。
王晓阳一个健步旋过来,点住他三处穴道,帮他把体内的热力疏导开归顺好。
众徒弟们吃力地从地面上爬起来,吃惊地看着师父。
王晓阳非常痛苦地说:“你们都应该知道,我一不缺钱,二不爱钱,三也不需要你们偷来的那些东西,只是想考考你们,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为了能娶到师妹,你们果然去偷东西,将来到了江湖上,为了一己之利,你们还有啥事不敢做呢?我只好废了你们武功。为了使你们这些年的苦不白吃,我把你们的武功都引到了高山身上。你们,走吧,都出师了。”
看到徒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出大门,王晓阳心中非常难过。
他把高山带进屋说:“你虽然胜利了,但是,要想娶到师妹还要做一件事。你能在一日间把师兄弟们三天偷来的东西全部送还失主吗?”
“师父,您是要考我的智力?那好,我不会让您失望。”
高山口头上说得轻巧,可他心里却犯了大难,一头栽到自己的床上思考对策。
天黑后,在暗中观察他的师父见他穿好夜行衣,套上一辆小马车,把那些东西都装在车上,送到城北一个破庙里;然后飞速进城,夜入知府衙门,把一个纸团装进小布囊,系在一把飞刀把上,看准方位,“嗖”的一下甩进大堂,正扎在知府座位旁边的柱子上。
第二天一早,高山远远看见一队人马从破庙里,把那些东西拉进城。那些失主也早就得了信,一个个欢天喜地地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领回家。
不到半天时间,他就把这个任务完成了。
王晓阳听了自然满心欢喜,可两个女儿不能嫁给一人啊!
这又让他为难了。他又同老伴商量,老伴说问问两个女儿,看她们谁愿意嫁给高山,谁知两个女儿都愿意。没办法,最后决定抓阄,大姐被抓中了。
可高山对两个师妹都喜欢,一心想把两个师妹都娶到手,便在心里琢磨办法。
洞房花烛夜,高山假装喝多了酒,夜里出来小解时,故意误进小妹房间。
大姐左等右等不见新郎回来,就去找父亲。
王晓阳也着了急,找遍了院子也见不着高山,经过小妹窗前时,忽然听到屋里有男人的“呼噜”声,就同大姐走了进去,见高山和小妹整齐地躺在同一张床上。
高山被叫醒,仿佛才知误进了房间,急忙给岳父大人跪下,连说醉酒误事,错把小妹当成了大姐,接着表明心迹,请岳父成全。
王家二千金也都一齐跪在地上请父亲恩准。
王晓阳这才知道原来是他们三人定好的计,虽然心有不甘,可两个女儿愿意,生米又都做成了熟饭,不管合不合谓口,也只能咽了。
高山娶了两个师妹后,更加勤学苦练,把师父所传授的武功发扬光大,终于成就一名武术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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