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王者:魔种现世,开局女将花木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八十九章 长城与长安(六)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王者:魔种现世,开局女将花木兰》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在大唐的朝堂和坊间,久久流传着李信和他的母后武曌之间的恩恩怨怨。

    各种传言令真相变得扑簌迷离,连后世考据的历史学家都无法分辨。

    有人追根溯源,说李信与武后之间的恩怨起源于李信的身世。李信其实并非武后亲生,而是武后的姐姐韩国夫人所生。韩国夫人早年守寡,因武后而入宫,得幸于高宗,然后临盆产子,生下了李信。武后嫉恨韩国夫人,因此也不会善待李信。

    但也有人说,李信乃是永徽五年十二月十七日武后在跟随高宗皇帝拜谒昭陵的路上所生,是个不足月的早产儿。虽是武后亲生,但当时正值数九寒冬,这个在车马劳顿中早产的儿子险些害了武后的性命,因此武后自幼便不喜李信。

    总之,关于李信的身世一直谣诼不断,无论真相究竟是哪一种,李信本人不可能不为此担忧和疑惧,他和武后之间无形中就多了一堵化解不开的嫌隙之墙。

    所以在这么久远的岁月中,他和武后之间从没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交流。

    亲如母子,却总是隔空喊话。

    武后送《少阳政范》和《孝子传》给李信,还亲写了书信给他,教导他为人子的道理。

    在武后看来,这正是她对李信有期待,把他作为自己儿子教导的表现。而在李信看来,这却是母后在责备他不懂得为人子、为太子的道理,在训诫他不够资格,因此越发感到不安。

    当武后一手把持大权,剥夺了诸位皇子的权利,并不断的打压他们时,不甘屈服的李信做了那首著名的《黄台瓜辞》:

    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

    李信希望籍此用亲情唤醒武后的母性,使她停止对儿子们的无情打压。但这首辞的广为流传,使武后成了众人口中的食子毒母,武后愤懑得心房乱颤,险些呕血。

    在拥戴武后登基,还是忠于李唐宗室这个大是大非的选择面前,母子二人终于彻底分道扬镳,成了势不两立的人。

    后来,上官婉儿在整理李信留给她的书信时,发现了他曾经写下的一首诗:明允受谪徙边关,身携大云梁潮洪,晒经古刹顺母意,堪叹神龙云不逢。

    原来李信竟然还随身携带了为武后称帝造势的《大云经》!

    莫非他是想探究一下,母后是否真的如大云经所言,是净光天女转世,承天命来统治长安?

    由于经书潮了,李信便选了一块大石来晾晒,婉儿便将此石取名为“晒经石”,并令人在石上修建了一座亭子,她亲手题诗于亭上,以怀念李信:

    米仓青青米仓碧,残阳如诉亦如泣。瓜藤绵瓞瓜潮落,不似从前在芳时。

    从李信的诗来看,他那时还在感慨对自己不公的命运,但也流露出了与母亲和解的心意。对于武后的治国能力,李信也是自叹弗如的。

    李信死后,武后将上官婉儿整理的李信之作安排雕印,广为传播,李信对于《后汉书》的注释被誉为“章怀注”,成为后世史家经典。

    母子二人最终以这种阴阳两隔的方式,实现了和解。

    ……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释怀和忘却。

    当李信的死讯传到长安城,在那座开满了牡丹花的隐秘庭院中,剑气纵横,无数牡丹花瓣如落英般纷纷飘散在庭院中……

    舞姬公孙离身着当初在长城营牢中探望李信时的红衣,在庭院中以剑作舞。

    舞的正是她那时为李信所作的剑舞。

    当阿离的身影如风般旋转时,她依稀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牢房中,为自己的心上人献上今生最得意的剑舞,让他看得如痴如醉,那是阿离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刻。

    但此时此刻,红衣犹在,心上人已逝。

    阿离内心的悲伤难以言表,痛苦转化为愤恨,阿离已将那个造成李信一生悲剧的人当作了敌人。

    敌人高高在上,无比强大。但那又有什么干系,阿离做不到旁观他人的不幸,更何况是他的。

    阿离又何曾畏惧强大。

    阿离在庭院中飞舞,手中的细剑愈发猛厉起来,相比在李信面前舞剑时的款款深情,此时的剑舞则呈现出令青山低头,令风云变色的杀意,悲愤使阿离的细剑舞出一种矫如龙祥、光曜九日的逼人气势。

    在书房中的白衣方士透过窗扉凝神欣赏着阿离的剑舞,他能感受到阿离的悲伤和愤怒,这个总是充盈着正义使命的女孩内心里已经燃起了复仇的火焰,领略永远失去的悲伤和锥心的痛苦,会让阿离的剑在刺向仇敌时更加凛厉无比……

    世事如浮云,在今生今世,能欣赏到如此的剑舞,这一世也不枉了。

    方士眼观了阿离的绝世剑舞,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摊开宣纸,以落笔如走龙蛇的狂草一挥而就作了一首诗:

    长乐坊离恨

    绿杨芳草长亭路,落魄王孙伴红衣。

    坊中残梦五更钟,剑底离情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方士停笔后,反复看了两遍,虽不及李白诗篇那样富有飞扬洒脱的神韵,但应在此情此景却十分相宜。

    他将这宣纸双手托起,轻轻的吹了吹气,待笔墨干涸,双臂向前轻轻一送,宣纸便荡荡悠悠的飞出了敞开的窗扉,飘舞着飞到了阿离那里。

    不过是小小的推波助澜,方士的嘴角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阿离剑舞已毕,在满地飘零的花瓣中收起了细剑。忽然身边飘来了一页宣纸,上面用黑墨狂草书写了一首诗,字迹如飞欲坠,像伏虎,又像飞龙,像山石,又像流水,狂逸不羁,让人顿生一股豪气,觉得就算掀翻了皇帝宝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阿离细细分辨,才读懂了诗句,如此狂草,书写的却是一首如此感伤的诗,直写到阿离的心坎里去了。

    这诗句,这字迹,就是纸上的剑舞,铭刻了阿离对李信的一往情深。她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瘫坐在地上,任花瓣落了一身,手抚着宣纸上的字迹,双肩颤抖,泪眼朦胧……

    ……

    李信以一人一剑在魔兽大军中狂飙突进,摧毁了最后一部抛石机,他自己葬身于坍塌的抛石机下,他的身份、战绩和悲壮使他成为了传奇。

    有上官婉儿在,有大唐武后的颜面在,李信变身为狂暴魔神的战斗经历被尘封和掩埋了。

    掩护李信冲锋的骑兵们都已化为漠地血泊中的尸体,永远长眠在血染的战场上了。没有他们的牺牲,李信很可能冲不到离抛石机那么近的位置。

    魔种们最后一部抛石机被毁了,长城守备将军阵亡了,但长城之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什么才是真正的长城?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

    长城墙角下那排血色的人形,面对着魔种首领冲锋的无畏骑兵们,在缺口处坚守不退的守卫军方阵,拼死掩护将军冲杀的骑兵们,他们不屈的意志和战斗到最后一息的身躯筑成了真正的长城。

    他们的牺牲不会留下声名,更成不了传奇,但没有人能否认,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长城在,故乡就在。就是这么简单的信念,鼓舞着已经筋疲力尽的长城守卫者们坚守不退。

    眼前的战场形势,事实上变成了长城缺口保卫战。

    长城守备将军阵亡之后,狄仁杰立刻挑起了领军者的重担。论官阶,他本就高于李信,为官载誉多年,威望素卓,他振臂一呼,众人无不响应。

    如果苍天真的有眼,那么他在感慨人类坚韧的同时,也不能不赞叹魔种们。

    这些大陆的原生物种,虽然尚处于混沌初开的状态,与文明不沾边,但它们拥有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和战斗意志,没有怯懦和狡诈,真正的勇猛无畏,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在部族首领的号令下能持续进行不死不休的战斗。

    此刻,天光欲晓,遥远的地平线上已经开始显露朝阳的霞光,战斗已经进行了一整夜。

    魔种首领猪刚鬣高举着巨大的九齿钉耙,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吼声,曾经的无忧猛士已经变身为拥有钢铁魔躯的强悍战士,他誓要拿下长城,为遭受了百年压迫的魔种们打下一片自己的疆域。

    其他魔种将领和魔兽们在猪刚鬣的身后集结起来,魔兽大军的总攻开始了。

    猪刚鬣冲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身上不断散发出黑气,像一座移动的黑色铁塔,向着长城垮塌的缺口方向碾压过来,在他的身后,诸多魔种将领率领着无数的魔兽汇成了一股黑色的浪潮,一起向着长城涌来。

    在他们的头上,飞将军率领着大群的飞兽压了下来。

    魔种将全部的力量都投入了冲击长城缺口的战斗中,狄仁杰也已将据守城墙的弩手全部调到下面来集中防守,就算飞兽占领了城墙,仅凭它们也占据不了长城。

    双方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这不足百步宽度的长城缺口位置了。

    一片黑色的圆球在魔兽们的头顶飞下,落地时变成了一连串的绚烂烟火,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是魔兽的惨叫和飞溅的肢体,硝烟过后,遍地焦黑和血污。

    哗!炸得真痛快,来多少,死多少!沈梦溪夸张的挥拳大嚷大叫着。

    烟雾散尽,黑色的铁塔仍然屹立不倒。

    啊?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飞驰的马槊戳不倒他,连这爆裂的炸药也炸不死他吗?沈梦溪和他的爆破小分队队员都目瞪口呆。

    猪刚鬣庞大的身躯表面有数道细流在流淌着,那是爆破后被炸得皲裂的皮肤在出血,火药的焦黑和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连猪刚鬣都感觉头晕目眩,他险些倒下。

    爆炸的闪光和痛苦令他一度觉得又回到了反抗神祇的战斗中,方舟的战士就是使用这种在爆发出光亮的同时给对手带来死亡的武器。

    这是魔兽看不懂的作战方式,刀和矛的锋利令魔兽能感觉到危险,也知道如何躲闪和防御,但这种会瞬间发出光和热的武器,魔兽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就被杀死了。

    这是魔种最畏惧的武器。

    紧跟着自己的数个魔种将领和许多魔兽都在爆炸中死去了,但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畏缩和退却,冲破了这种黑色圆球造成的死亡地带,人类就将溃败。

    头顶传来尖锐的嘶鸣声,飞将军的飞兽们顶着漫天的弩箭雨俯冲而下。

    杀死投掷黑球的人类士兵!猪刚鬣吼道。

    又是一片黑色的圆球飞到了半空中,个别飞兽撞上了圆球,在半空中引发了爆炸,飞兽的身体被炸裂,血肉残肢像雨点般落下。

    落下的黑球炸成了一片,猪刚鬣的身躯再次受创,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后来奔上的许多魔兽在爆炸中翻倒死去,长城缺口位置散落的巨石和墙体上糊满了血肉和焦黑的余烬。

    掷出黑火药的士兵们成了飞兽集中攻击的目标,数不清有多少只飞兽在俯冲时死于弩箭,终有一些飞兽没有被射落,扑到了士兵的头上,它们的利爪在士兵的头上、脸上和身上留下了深深的血沟,不断有士兵手捂着眼睛惨叫,指缝中鲜血汩汩而流。

    人类士兵的面部,尤其是眼睛,是飞兽的主要攻击部位,只要人类士兵的眼睛受创,这个士兵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将所有的黑火药都掷出去就是胜利嘞,沈梦溪高叫着。

    但一桩意想不到的灾难发生了,一个士兵的黑火药刚刚出手,这一瞬间也正有一头飞兽撞了上来,黑火药在脱离士兵的手不过一尺的距离撞上了飞兽的身体,黑火药在猛烈的撞击下爆炸了,飞兽被炸死了,这个士兵的头颅和上半身被炸得焦黑一片,连同他周围的几个士兵也遭殃了,黑火药相当于在他们的头顶爆炸了,五六个士兵几乎同时被炸倒在地。

    飞将军不计伤亡的催动飞兽发起了空前密集的攻击,爆破小队周围布防的弩兵虽多,但上弩需要时间,即使按队列轮番发射还是会存在弩箭雨的间歇时间,随着越来越多的飞兽扑到了爆破小队的头上,黑火药被飞兽撞到后在队员头上爆炸的灾难越来越多,炸死一个飞兽的同时连带数个人类士兵陪葬。

    沈梦溪的爆破小分队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伤亡。

    队员们特制的隔架式背囊中都还有黑火药炸弹没有掷出,沈梦溪不得不下令停止投掷。队员们纷纷抽出护身的唐刀或是背枪,去砍去刺自上方扑下的飞兽。

    一排刀盾兵挡在了他们前面,为他们阻挡住向着城墙缺口冲锋的魔兽们。

    “不能杀敌,还要成为被别人保护的累赘,我们可不能这样嘞。”

    沈梦溪从刀盾兵的身后走出来,“进入自由投弹模式,伙伴们。”

    爆破小队的队员们于是分散开来,他们身背着盛放黑火药炸弹的隔架背囊,每个人的身上都像多了一副梯子,再使用刀枪很不方便。

    他们聚在一起就成了飞兽们集中攻击的对象,如果不能投弹的话,境况实在很糟糕。

    于是,他们按照沈梦溪的指令解散了队形,成员们分散到了弩兵和刀盾兵的队伍中,这一下飞兽们失去了集中攻击的目标,爆破小队的队员们则可以根据眼前的形势灵活的择机投掷黑火药炸弹,继续给魔兽造成伤亡。

    论单兵消灭魔兽的数量,沈梦溪的黑火药爆破小分队无疑是所有唐军中最前列的。

    但魔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它们久与唐军作战,也是越打越精,几个魔种将领手执标枪,在缺口外面连连掷出标枪,他们的目标是没有盾牌防护的弩兵和投弹兵。

    这些魔种将领的标枪手法不啻于玉城之战时那个专门投掷标枪的魔种将领,他们来自于同一个部族,这个部族的数量很稀少,但其中的战士个个都是人立魔种,而且都是标枪好手,每一支标枪呼啸而过,都有一个人类士兵倒下。

    这种细高身材的魔种将领十分灵活,人类的弩箭一次次被他们躲开,只有多支弩箭攒射才能放倒一个。

    当初,他们的领头者被李信在玉城脚下斩首,而今,人类的阵营中又有谁能站出来挑了这几个给唐军造成伤亡与恐慌的魔种将领呢?

    一枚硕大的圆圆的黑火药炸弹投掷过来,在落地前就炸开了花,爆炸的火花波及范围极广,两个投掷标枪的魔种将领无法躲闪,被爆炸的碎片迸到了,半边的头脸和身子立刻被燎得焦黑,魔种将领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不禁用手去摸还在冒烟的伤口,只碰了一下,愈发疼得嗷嗷直叫。

    “你们真的惹火我勒!”

    小个子的沈梦溪头发都炸起来了,指缝里都是黑火药的粉末,论制造和投掷黑火药炸弹,他是唐军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刚刚的空中开花弹就是他的杰作。

    这种炸弹比普通的要大上不少,爆炸的威力也更大,而且不靠碰撞引爆,而是在投掷前先点燃引信,掐算着时间和距离投掷,所以比普通投弹要危险得多,难度也大得多。

    这一手超级爆弹成为沈梦溪的独门绝技,别人也不敢尝试。

    暴躁的沈梦溪像一只发怒的猫,他又点燃了炸弹的引信,然后一抬手将它掷向了另一撮魔种将领站立的位置。

    嘭……爆炸的花火四溅,下面的两个魔种将领飞倒在一边,连带着旁边的两三只魔兽也被炸到了。

    “震撼吧,绝望吧,哈哈哈……”沈梦溪欢喜得手舞足蹈,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强劲的风自空中压下。

    “我的妈嘞!”沈梦溪到底是人魔混血,个头虽小,反应却极快,惶急之中低头弯腰,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个团,一下子滚到了一边。

    咚……一股浑厚无比的罡气扩散开来,魔种首领猪刚鬣的庞大身躯已经站立在沈梦溪刚才逃开的位置上,原本靠近沈梦溪的几个唐军被连扫带震,飞了出去。

    泰山压顶般扑下的猪刚鬣进入了人类部队中,九齿钉耙抡了一圈,周围的唐军士兵就像被狂风扫过的树叶一般,扑簌簌飞得到处都是。

    在这个力大无穷的魔神面前,唐军士兵的刀盾弩箭被磕得七零八落。

    没有人能挡住这个魔种首领。

    嘭,一颗炸弹在猪刚鬣的脚边炸响。

    这个头发都炸裂的魔道小子是个黏人的猫,又来袭扰他。灌注他魔躯的黑气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修复他身上的累累伤口,但血已止住,而对于身上伤口带来的痛苦,猪刚鬣有着超乎寻常的忍耐力。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火药,那么不可能阻挡住魔种首领的脚步。

    猪刚鬣蔑视的将钉耙挥向沈梦溪,沈梦溪又是一溜烟的逃开了,这小个子的投弹技术确实很高超,他能在急速的飞奔中准确的投出一颗颗黑火药炸弹,猪刚鬣的身上又被他炸伤了几处,鲜血直流,他追了几步之后就知道,自己追不上这个擅长逃命脚下生烟的炸弹小子。

    想牵着我转圈,可笑。猪刚鬣识破了沈梦溪的技俩,根本不屑与他缠斗,他继续向着唐军阵营中人数密集的地方冲锋,为跟随着他战斗的魔种将领和魔兽们攻城拔寨。

    当猪刚鬣向着唐军密集人群冲去的时候,沈梦溪反倒不敢投掷炸弹了,同样的爆炸,对于猪刚鬣而言,不过是新添了几道流血的伤口,炸到唐军士兵则是多条人命呜呼了。

    这个粗壮的怪物,战斗起来居然还很狡猾嘞!沈梦溪咒骂着,他如果知道猪刚鬣的战斗历史,就不会这么惊异了。

    唐军艰难的维持着阵型,士兵们和扑近的魔兽们绞杀在一起,战斗陷入了白热化。

    城墙缺口的位置被厮杀的士兵和魔兽们挤满了,后面的魔兽嘶吼着却无法抢上前去,李信拼着性命破坏了最后一部抛石机,阻止了魔种们对长城城墙的继续破坏,使魔兽大军的数量优势无法展开,唐军利用刀盾和弩箭死死的堵住了长城缺口,后面的掷弹兵不断的向魔兽聚集的位置投掷黑火药炸弹,给魔兽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目前最可怕的就是这个无敌的魔种首领,他所到之处,唐军翻倒一片,这个魔神般的战士已经在唐军中散播了恐怖,他一转身,对面他的唐军便是一片惊呼声。

    唯一能不断的牵制他并给他造成创痛的就是沈梦溪的炸弹了。

    猪刚鬣大跨步的走向左侧的一撮唐军刀盾兵,突然转身向着右侧的一队唐军冲去,这队唐军发出了惊呼声,沈梦溪紧跟在猪刚鬣的身后,趁着他的身边没有唐军的时机向他投了一颗炸弹,结果猪刚鬣突然转过身来,以前所未见的惊人速度冲向了自己,他的速度好快,那颗炸弹居然也被他躲过去了。

    沈梦溪在瞬间反应过来了,猪刚鬣的目标就是自己,在冲向唐军的时候其实就在盯着自己了,所以连炸弹也掷不中他。

    “天嘞,这下完了。”

    沈梦溪在与猪刚鬣的缠斗中见这个魔种首领始终忽略自己,因此放松了警惕,他跟得太近了,没想到猪刚鬣猝然对他发起猛攻,他来不及逃开了。

    魔种首领虽然不善于长途奔袭,也没有迅疾的身法,但他瞬间的爆发力惊人,在短距离内的冲锋和猛扑不啻于巨石当头砸落。

    酣战中的爆弹小子知道这下子可不妙了,他感觉黑色的铁塔已经压在自己头上了。

    沈梦溪突然窒息了,他的脖颈处被勒住了,有人在后面抓住他的脖领子一下子把他扯了过去,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让他瞬时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飞了过去。

    虽然感觉脖子差点被勒断,但好歹是躲开了魔种首领凶猛的冲击,沈梦溪揉着脖子,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绯红头发的身影。

    “木兰姐!”沈梦溪惊叫了出来。

    在他的身前,身姿挺立的红发女子背后露出一柄大剑,正是岗楼之战后就销声匿迹了的前长城小分队的队长花木兰。

    沈梦溪知道花木兰身手高强,在岗楼上一个人便敌住了强横的狼人战士,见她在危急关头出现在这里,又惊又喜。

    “木兰姐,你怎么来啦?”

    “长城有难,我当然要来。”木兰说。

    唉?沈梦溪发现,木兰的面色苍白,神情阴暗……

    在他的心目中,木兰虽是女子,但她的强大和骄傲可不输于任何男子汉,岗楼之战时那么艰难,也没见她这样,但是此刻,沈梦溪感觉到木兰的心是乱的。

    “木兰姐,你怎么啦?”

    木兰的双眉紧蹙,“我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什么?”沈梦溪惊异了,他盯着木兰的眼睛看。

    曾经那么飒爽利落的木兰队长,此刻脸上充满了困惑……

    目标编号033

    其他类型小说之王者:魔种现世,开局女将花木兰 第一百八十九章 长城与长安(六)(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1020/230684.html

注意:如有广告内容,请勿相信!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请与我们联系,第一时间为您处理!

小说网 ICP备案号:京ICP备11018996号

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4023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