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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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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难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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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上次来送战书的筑基期修士刘梦阳,再次见到萧北辰,刘梦阳眼中满是怒火,因为木可燃被轰杀,导致雪阳宗颜面尽失,他们在荒集抬不起头来。

    萧北辰接过战书,这一次没有附加赌注,只有生死之战。萧北辰晃动着战书说道:“你们只有一次发动荣誉之战的机会,你们使用过了。再一次挑战我,你们必须拿出足够的代价,地级的材料,否则我拒绝。”

    刘梦阳怨毒地说道:“你不怕撑死你?地级材料,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不敢离开荒集,否则就会沦落为被人追杀的丧家犬。”

    萧北辰把战书丢在了刘梦阳的脸上,背着双手悠然返回去。早餐的兴致被打扰了,萧北辰依然和老猴子狼吞虎咽。

    保持旺盛的体力,才能更好的开始一天的锻造工作。老猴子以前茹毛饮血,第一次使用筷子极为笨拙,它是把两根筷子当做叉子一样使用,样子极为令人发噱。

    萧北辰吃过早餐,吴伯拄着拐杖走出来,交给萧北辰一份图纸说道:“这是打造匕首的基本步骤,你先练习打造,遇到难关去找我。”

    吴伯的图纸把打造匕首分为了十几个步骤,最初的打造胚子就有六个步骤。如何在打造胚子的时候均匀注入真气,从而让真气和匕首完美融合,胚子的重心位置,锋刃部位的捶打技巧……

    小小的匕首涉及到了打造的全部基础知识,可以说打造出了一柄合适的匕首,打造出一柄长剑就简单了。

    萧北辰拿起一块铁锭,开始按照图纸的要求锻造成型,有了一烧九锤的功底,萧北辰打造胚子的过程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在厚薄不一的胚子上均匀受力与融入真气,匕首中间起脊,这就要求匕首中间的部位真气更多一些,捶打的时候还必须把力量透入中间,让胚子均匀受力。

    午饭前,被反复煅烧捶打多次的胚子勉强成型,萧北辰自己也觉得不满意,更不要说拿给吴伯看。

    萧北辰停下来,在匕首胚子中注入真气,无法形成流畅的感觉。萧北辰从魂过龙手中得到的飞剑很粗劣,至少那柄飞剑在注入真气之后能够飞起来,当然那是因为飞剑之中打入了符文的缘故。

    就算是没有符文,那柄粗劣的飞剑也能够让真气顺畅运行,就如同一个练气士把自己的经脉贯通一样。

    萧北辰打造的匕首胚子只能算是先天经脉寸断的废人,这辈子是没有飞行起来的可能了。

    锻造的时候问题出在了哪里?吴伯躺在摇椅中期待着,他等待萧北辰前来请教。吴伯说过了,萧北辰遇到难关的时候去找他。

    为什么这个小子一直没有来?难道他就没有遇到任何问题?吴伯不相信,哪怕是天才,也不可能自行领悟锻造的诀窍。

    萧北辰静静回忆着打造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专注到了小鱼送饭的时候他也没察觉。小鱼看着专注盯着匕首胚子的萧北辰,她对老猴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然把饭菜放在一旁,继续等待了良久,发现萧北辰依然痴痴盯着匕首胚子,小鱼把冷了的饭菜带走。

    老猴子乐此不疲的学习着如何使用筷子,昨夜偷袭失败,本以为老命宣告终结了。意外的是萧北辰收留了它,还能享用人类烹制的美食,老猴子觉得这样很不错,比自己风餐露宿的日子好多了。

    萧北辰忘记了午饭的事情,他足足揣摩了一个多时辰,他再次拿起一块铁锭,开始锻造第二个匕首胚子。

    前一次失败的大致环节萧北辰知道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避免错误。谨慎而有节奏的敲打声响起,吴伯忍不住走出了房间。

    小鱼带着重新制作的午饭走来,和吴伯一起并肩站在萧北辰身后,看着萧北辰专注的打造第二个匕首胚子。

    萧北辰不是为了锻造而锻造,他是反复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带着全新的思路去打造第二个匕首胚子。

    这一次萧北辰的速度虽然缓慢,却坚定而执着,三烧三打一淬火,稳定的节奏,让铁锭逐渐出现了匕首的雏形。

    小鱼和吴伯对视一眼,他们两个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打造匕首和敲打铁板不一样,这需要耗费更多的真气与更精确的控制。

    萧北辰的力量很强,但是练气期大成的修士,能够真气如此绵长,连续支撑打造两柄匕首胚子,萧北辰的真气依然游刃有余,如果是普通的练气期修士,早就真气干涸了。

    萧北辰这段日子根本没有修炼,他弥补真气的方法是练拳,搏杀秘术能够快速恢复真气,累了之后萧北辰就昏昏睡去,以至于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真气比上一世的时候雄浑了至少四成。

    夕阳西下,萧北辰最后一锤子落下,随手把匕首胚子轻轻放入油槽,迅速而轻盈的淬火之后抬起,然后再次落下,再次淬火之后抬起,最后一次才完全放入油槽里面。

    这是萧北辰自己摸索出来的技巧,他左手的真气持续注入到匕首胚子中,让他能够敏锐感应到淬火的油与匕首胚子接触带来的急骤冷却。

    两次轻淬,最后完全放入,可以让匕首胚子的刀锋部位坚硬,也就是钢化,这样才不损耗匕首内部的结构。

    掌声响起,萧北辰这才意识到身后有人,他回头看过去,吴伯用腋下夹着拐杖,无力的双手正在鼓掌为萧北辰的表现祝贺。

    萧北辰从油槽中取出匕首胚子双手交给吴伯,吴伯接过来说道:“不需要仔细检查,仅凭锻打的纹理就能够看出你用心了。这是你炼器的第一步,你过关了,不过还有更漫长的路要走,当你能够在匕首上打出雪花纹,你才算是登堂入室。”

    吴伯说到这里叹息一声说道:“我没有能力给你演示,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如果我能够手把手的传授你锻造的技巧,你或许真的能够在三年内成为大师。”

    萧北辰诚挚地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要您老人家能够在一旁指点就足够了,剩下来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吴伯含笑点头说道:“把胚子开锋,然后按上一个刀柄,这就是千炼堂三年之内唯一的成品,定价就在三两黄金,我相信很容易销售出去。”

    三两黄金不多,对于修士来说金银的用处不大,除非是大量的金银,萧北辰丢下的那个包裹有千两白眼,可以兑换成百两黄金,不同的是出售匕首换来的黄金则是萧北辰真正的劳动所得。

    萧北辰眼睛一亮,他跑回自己的房间,取出了一截虎骨,他要用虎骨来给自己的第一件成品制作刀柄。

    粗磨石、细磨石,最后换成油魔石,表面上乌黑的匕首胚子在洗磨中绽放出森冷的寒光。

    萧北辰在吴伯指点下剖开虎骨,打磨出两个骨片,最后用铆钉把虎骨片和匕首的刀柄镶嵌在一起。

    虎骨没有兽骨的腥气,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药香。虎骨柄匕首没有使用好材料,精铁、虎骨而已,从材质上说只能算是一般,这却是萧北辰第一件得意的成品。

    小鱼拿过匕首把玩着,千炼堂曾经的大师、匠师和学徒离散了,当千炼堂在荣誉之战中输了,那些人宁可支付违约金也要离去。

    剩下来的之后吴伯这个废人,他再也无法举起铁锤,从此千炼堂再也没有任何成品出售。

    三年的时间,千炼堂只有一个空壳子,还有那个蒙尘的牌匾承受世人或嘲讽、或幸灾乐祸、或怜悯的眼神。

    小鱼用洁白的丝巾轻轻擦拭匕首,最后把匕首放在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中,她不希望匕首卖出去,这是萧北辰来到千炼堂的第一件作品,还是仅仅来到千炼堂第七天就锻造出来的成品,他真的是天才。

    小鱼相信萧北辰能够在三年之内成为大师,她对萧北辰有着坚定的信心,当萧北辰打造出这柄虎骨匕首,小鱼的信心更是坚定。

    小鱼来到了前面的店铺,刚把精美的盒子摆上柜台最显眼的地方。寒烟翠和前两次送战书雪阳宗的筑基期弟子刘梦阳同时走进来。

    小鱼的脸色顿时沉下来,筑基期的弟子大声说道:“雪阳宗前来……”

    寒烟翠说道:“刘梦阳,你先安静。”

    只说了半截话,刘梦阳觉得极为憋闷却不敢反对寒烟翠。寒烟翠来到了柜台前,伸手想要打开盒子,小鱼的手按在了盒子上说道:“不卖。”

    寒烟翠嫣然笑道:“百货迎百客,千炼堂摆出了货品却不出售,难道千炼堂的规矩改了?”

    小鱼咬着后槽牙说道:“三十块灵石。”

    寒烟翠歪头,小鱼的手拿走,寒烟翠掀开木盒,拿起了匕首说道:“这应该是那个叫做北辰的少年打造的匕首。”

    小鱼沉默以对,她万分的后悔,就不应该把这柄匕首拿出来。寒烟翠注入真元,匕首发出了淡淡的青光。

    寒烟翠摇头说道:“新手,凡铁,不入流的匕首,不值三十块灵石。”

    小鱼伸手想要夺回来,寒烟翠手腕一转说道:“留着割肉不错,买了。”

    小鱼就知道会这样,寒烟翠这个女人心思异常诡谲,她肯定透过匕首猜到了萧北辰的进境,只怕今后千炼堂出品,必然会被她尽数收购,她不会给千炼堂重新崛起的机会。

    寒烟翠在柜体上放下了三十块灵石说道:“雪阳宗的弟子准备再次发起荣誉之战,听说北辰因为没有足够分量的赌注不愿意接受。我愿意替雪阳宗出赌注,这个如何?”

    一个小巧的铁锤放在柜台上,明明只有拳头大小的锤头压得柜台发出“咯吱”声,小鱼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寒烟翠笑吟吟地说道:“睹物思人了吧,这可是千炼堂曾经的宝贝,可惜只是玄级的宝物,不过对你来说比天级的宝物更动心是不是?”

    小鱼双手死死握着拳头,她悲愤地说道:“北辰不会接受,他……”

    萧北辰的声音响起道:“我接受,只要雪阳宗派出的弟子是练气期,我就接受。”

    刘梦阳再次把战书取出来丢给萧北辰,萧北辰确认战书之后说道:“随时可以开战。”

    小鱼愤怒地说道:“雪阳宗肯定找到了遏制你的秘法,更何况还有这个女人推波助澜,你没有胜算。”

    萧北辰说道:“这个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既然这是千炼堂的旧物,哪怕是垃圾,我们也必须赢回来。”

    石娘怒斥道:“混账,对方真的拿出垃圾你要啊?为了讨女人的喜欢连这种大话也敢说,你是不是色令智昏了?如果遇到国色天香的绝世妖娆,你岂不是连老娘也能卖了?”

    萧北辰是受不了小鱼的悲伤眼神,他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石娘表面上蛊惑萧北辰勾搭小鱼,实际上萧北辰和小鱼多说一句话,石娘也会大发雷霆,绝对的口不应心。

    小鱼被萧北辰这一句话感动得眼泪汪汪,千炼堂没人了,今天终于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说出了如此令人动心的豪言壮语。

    寒烟翠似笑非笑地看着小鱼,这个小丫头喜欢这个少年?寒烟翠秀雅的美眸闪过笑意,终于好玩了。

    寒烟翠看着萧北辰说道:“你想要学习炼器,荒集有太多让你选择的地方,从你打造的匕首,我看出了你的灵性,有没有兴趣投入更好的地方,姐姐保证可以让你的实力突飞猛进。你与雪阳宗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

    萧北辰断然拒绝道:“没兴趣,千炼堂最适合我。”

    寒烟翠微笑说道:“想要在炼器上有所成就,名师指点必不可少,海量的材料让你联手也不可或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千炼堂的库房连老鼠也会哭着跑出来,他们哪有能力给你提供那么多的材料练习?”

    小鱼挡在了萧北辰前面说道:“哪怕砸锅卖铁,我也会给他搜集足够的材料,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北辰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寒烟翠耸耸肩膀说道:“至少也要在荣誉之战中活下来再说。”

    萧北辰说道:“明天巳时,擂台见。”

    萧北辰迎来的是小鱼的白眼,她想不通萧北辰脑子里怎么想的,雪阳宗再次发出挑战,这摆明了做足了准备,萧北辰为什么要答应?

    萧北辰心头一软,他柔声说道:“雪阳宗挑战了我一次,我有足够的理由拒绝第二次的荣誉之战,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荣誉可言。但是你想过没有?雪阳宗把练气期的弟子逐出师门,那个时候逐出来的弟子挑战我,我能拒绝吗?”

    小鱼还真没想到这点,她虽然遭遇了千炼堂穷困潦倒的际遇,却没有经历更多的人世险恶。

    萧北辰被富源坑了一次,他不惮以最坏的想法却揣测人心,这不是说萧北辰就此对人绝望,而是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千炼堂穷困潦倒,吴伯和小鱼依然患难与共,这份浓浓的人情味让萧北辰很喜欢这里。

    小鱼默默凝视着萧北辰,她终于鼓起勇气解开了自己的衣襟,萧北辰吓了一跳,石娘惊呼道:“天哪,她要在这里献身?”

    小鱼从修长如天鹅的脖颈上取下了一条项链,她羞赧地交给萧北辰说道:“这是我祖母送给我的礼物,可以对抗金丹期真人的全力一击,希望它可以庇护你。”

    萧北辰快要被石娘的毒舌搞崩溃了,他狼狈地说道:“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不能接受,我有信心,对,我必须要让自己在最危险的环境中迸发出无敌的斗志,如果有了依靠,我磨砺自己的想法就破灭了。”

    小鱼将信将疑,萧北辰诚恳地说道:“我真的有信心,寻常的练气期不是我的对手,我有九成的把握。”

    小鱼默默叹口气,萧北辰拒绝了自己的礼物,他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小鱼看了一眼萧北辰俊雅的脸庞,低头黯然离开。

    石娘这才如释重负地说道:“不能接受女人的礼物,一辈子还不清的,搞不好这辈子都要当牛做马偿还。最难消受美人恩哪,最好还是别承受,傻孩子。”

    萧北辰无声说道:“我没有儿女私情的想法,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真没意思。”

    石娘瞠目结舌的说道:“你……你……你这是恼羞成怒,被我说穿了心事羞愧得无地自容。”

    萧北辰狠而有力的反驳道:“谁恼羞成怒了谁清楚。”

    石娘显然被噎住了,萧北辰的反击让牙尖嘴利的石娘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击。石娘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继续威胁就没意思了,最好的办法是打一打,拉一拉。总是威胁的话,时间长了萧北辰就会视若无睹,那样就失去杀手锏了。

    石娘哀怨地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说为娘会坑你?重生之后这一路风风雨雨,为娘睡觉的时候也必须睁着眼睛,生怕雪阳宗的高手追上你,还生怕那个老猴子在你睡着的时候谋害你,我容易吗我?”

    石娘撒泼没关系,萧北辰就当没听到。石娘开始走悲情路线,萧北辰立刻投降了。萧北辰故技重施,拿起玉佩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说道:“这一生,你我不离不弃。”

    石娘果然哑火了,石娘有自己的杀手锏,萧北辰也有,不就是脉脉温情吗,谁不会啊。

    寒烟翠与刘梦阳离开了千炼堂,他们直接来到了位于主街的一家奢华商铺,这家名为百寒庄的三层商铺占地数亩之多,在寸土寸金的荒集绝对是豪门。

    寒烟翠来到百寒庄,门口的侍卫和店面里面的伙计与掌柜纷纷躬身施礼。寒烟翠优雅而谦逊的还礼,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

    当寒烟翠走上楼,刘梦阳被留在了二楼,与其他的雪阳宗弟子汇聚在一个房间。寒烟翠独自走上了三楼,来到了一个贵宾室,寒烟翠走进去,雪阳宗的天和真人急忙站起来。

    寒烟翠问道:“那个出战的弟子准备如何了?北辰要求在明日巳时开战。”

    天和真人急忙说道:“绝对万无一失,这一次绝对不会给那个小畜生反击的机会。褚学舒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不会失败。”

    寒烟翠坐在主位,一个侍女上茶之后侍立在寒烟翠身后,寒烟翠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藤椅扶手说道:“万无一失?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长和真人谄笑说道:“有了百寒庄的护身宝甲,还有雪阳宗秘制的灵符,而且这个弟子将会在开战后服下洪雪丹,他的战力顿时可以增长三成以上。”

    寒烟翠的手指停下来说道:“不够,千炼堂的希望必须扼杀在萌芽,北辰既然不知道好歹,那就陨落吧。烟柳,给他一颗阴雷,关键时刻用这个同归于尽。”

    长和真人打个哆嗦,阴雷,号称最歹毒最霸道的阴雷,雪阳宗也只有几颗这样的宝物,那是为了防备万一遇到强敌的时候自爆的大杀器。

    区区练气期修士的荣誉之战,就要动用阴雷,这是不是杀鸡用牛刀?万一炸毁了擂台,会不会导致荒集的守护者震怒?

    侍女弹指,一颗紫黑色的阴雷丢向了长和真人,长和真人慌乱的双手接过阴雷,明知道阴雷就算落在地上也不会爆炸,长和真人依然吓得浑身冒冷汗。

    寒烟翠轻描淡写地说道:“小心行得万年船,阴雷是有备无患的后手,能不动用最好,只是我不看好你的万无一失。”

    这是丝毫不留情面,长和真人讪笑说道:“是,寒少主运筹帷幄,自然比我想得周全。”

    长和在雪阳宗也算是高手,在寒烟翠面前低声下气,他太清楚百寒庄的强大。这是雪阳宗惹不起的豪门,能够被百寒庄利用,长和觉得很光彩。

    寒烟翠挥手,长和真人倒退着走出去。寒烟翠取出了一面玉镜,镜中缓缓浮现出萧北辰的俊美容颜。

    侍立在身后的侍女掩嘴笑道:“少主,这个少年好俊俏啊,少主能够狠下心毁掉他?”

    寒烟翠森冷地说道:“谁敢和千炼堂在一起,谁就是我的仇敌,杀无赦。”

    目标编号033

    玄幻魔法小说之大道弥天 第九章 最难消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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