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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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寂静,这次轮到辛芫“啊”,其他人沉默了。
有人跳出来指着辛芫的鼻子道:“你说谎,那时我们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一提你她就哭,不是你做的还是谁?还泻药,谁会信你?”
辛芫不会为原主的做法推脱,但也不接受任何黑锅,她声音冷了下来:“这件事长老和大师兄都知情,不信你可以问他们,这么容易揭穿的事我没有必要说谎。都是”
来炼器堂的大都是内门弟子,他们对当年的事都略有耳闻,确实听说祁闻舟压着辛芫去找一位师妹道歉来着,罚的不重,但确实是从执法堂过了目的,执法堂长老一向铁面无情,不可能为辛芫徇私,辛芫的话,真了大半。
所有人齐齐看向指责辛芫的女修,女修脸“噌”的一下烧起来,结巴道:“我,我……”
辛芫没有理会她,放大了些声音:“从前我做过的错事不少,但我每做一件,就会被大师兄带着赔罪道歉,这些我不辩解,但也请相信现在的我,现在的辛芫只是一位普通的外门弟子,她已经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了代价。”
“如果可以,请你们原谅她。”辛芫心脏有一瞬的抽痛,原主已经死了,做错事,用命填,足够了吧。
不再言语,辛芫穿过人群,进了炼器堂。
人群中有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等等,辛芫说她被关在哪受罚?寒冰狱!”
有人瑟缩一下:“她不是刚炼气么,进了寒冰狱不死也得脱层皮,这样的惩罚,已经不轻了。”
何止不轻,说要她的命也不为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辛芫已经换了芯子,原来的辛芫,也确实永远留在了寒冰狱。
寒冰狱里面关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有时也会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弟子,是宗门极刑之一。
“有一说一,执法堂的刑罚的确狠。”
“啊,可我听说这件事是大师兄授意。”
有人疑问:“不可能吧,大师兄不是最护着这位辛芫了么?”
“先前不都说了,大师兄如今已心系青莲仙子,辛芫犯了这么大的错,大师兄早就和她划清界限了,估计这是在替青莲仙子出气呢!”又有一人道。
“那大师兄也挺狠的。”
“行了,你们少说点吧,我听在外历练的师弟说,他们碰到了大师兄,近日就要回宗门了,大师兄最不喜和他有关的流言。”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噤声,但心中的某些偏见与固定想法逐渐有了偏离。
……
炼器堂执事抬眼看着身着外门子弟服饰的辛芫,问道:“代炼器还是买法器?”
“都不是。”辛芫将身份玉牌放在柜台上,往前推了推,“我来拿外门弟子佩剑。”
嘶,炼器堂执事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打量这眼前的小姑娘:“入门弟子佩剑皆在入门第三天统一发放,你现在再领一把,之前的丢了还是坏了?不符合规矩。”
辛芫道:“我之前是寒灵峰的辛芫,现在在外门兽园,我从来没有领过入门佩剑。”
一听到“辛芫”这个名字,炼器堂执事恍然大悟,可脸色还是不对劲。
辛芫问:“执事,可是有什么问题?这佩剑可以发给我吗?”
“若是按照我方才说的情况,确实不能给,但如你这般,佩剑会补给你,只是……”他顿了顿,“兽园虽被划分给外门,但李师叔也是一峰之主,他的门下,没有任何弟子,内门外门弟子皆没有。”
“入了兽园的,皆是杂役弟子,你这并非是外门弟子啊。”
杂役弟子……
“多谢执事告知。”辛芫拿着佩剑,在众人的目光中召唤来小白,回到了住处。
一落地,就往黄字五十六号去,徐风正巧要出去,见到辛芫眼睛一亮。
“辛师妹这是特意来找我的?”
辛芫点头:“徐师兄,我来是有些事想请教你。”
所幸现在徐风没有要紧事,便停住脚步,两人落座石椅,徐风给辛芫倒了杯茶,拍着胸脯保证:“辛师妹所问何事,师兄有问必答。”
“徐师兄可知,我们原来都不算李峰主门下弟子?”
徐风诧异地看向她:“你不知道?”
辛芫的神情很好地显示了结果,她的确不知。
徐风解释道:“兽园在落仙宗与其他峰不同,听闻李峰主行事诡奇,总是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李峰主不喜收徒,也不喜峰中进人,几十年来从未收过弟子,还是宗主说偌大一个兽园没人打理可不行,这才招了些杂役弟子进来。”
辛芫追问:“敢问徐师兄,我在这里做事,可有被调走的风险?”
被调走的……风险?
“辛师妹在说什么,兽园条件如此艰苦,你竟然不想离开?”这次徐风是真的震惊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迫切留下的人。
辛芫点头:“徐师兄应该知道些我的事,兽园是执法堂定下的归处,我已经将此处当了家,不想再离开。”
没想到辛师妹如此重情,这和他在传闻中听到的完全不同,他特意打听了一番,发现这就是大师兄那位惹事精青梅,原本对自己随口说出的承诺是感到后悔的,生怕惹上这位主儿,没想到……
徐风发现辛芫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变了,思索片刻后道:“辛师妹放心,兽园一向缺人,如果你愿意做杂役弟子,应该是能继续待在这里的。”
那就好,辛芫放下心来,徐风却不能理解,刚刚他为何感觉辛师妹似乎松了一口气,错觉吧。
徐风说:“再过几天,我便要离开兽园了。”
辛芫看向他:“兽园不好么,为什么要离开?”
徐风嘴角抽搐,哪里好了,没有修炼资源,整天与灵兽为伍,别的弟子能将大把时间用在修炼上,他却要照顾这些灵兽,简直耽误道途。
“辛师妹,我是天霞峰的人,因为犯了错,这才来兽园做事的,现在惩戒结束,自然要回去。”徐风道。
天霞峰主器修,而器修、药修和符修是最有钱的修士。落仙宗是综合性修真门派,为这三种修士提供了专门的峰落。
天霞峰主炼器,天目峰主炼药,天汇峰主绘符,是落仙宗的钱袋子。
“所以,徐师兄是器修?”
“没错。”徐风点头,“我师父是天霞峰长老。”
长老,那徐风岂不是亲传弟子,亲传弟子也会被赶来这里么。
“辛师妹,你怎么了?”徐风伸手在辛芫眼前晃了晃。
辛芫道:“无事,就是在想徐师兄犯了什么样的错,能将一位亲传弟子流放至此。”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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