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校园?同类还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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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A大心理学系实验楼。
这座平日里充满了学术气息的建筑,在深夜里显露出它冷峻而森严的一面。整栋大楼死寂一片,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电梯最近在维修,林听踩着高跟鞋,跟在谢辞身后,一步一步地爬上四楼。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和消毒水的冷冽气息,那是属于实验室特有的味道。
前面的少年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下,谢辞的脸庞半明半暗,镜片反射着冷冽的光,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深渊里走出来的幽灵。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林听扶着楼梯扶手,微微喘息:“怎么了?”
谢辞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听迎上他的目光,再次表达出疑惑的眼神。
谢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继续向上走去。但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确保她始终跟在自己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这是他能接受的安全距离。
……
404实验室。
巧合的是,房间号和他宿舍一样。就像是造物主不想为她费心一样,他的周围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雷同点。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
映入眼帘的不是普通的教室,而是一个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私密空间。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台精密仪器的指示灯在闪烁,发出幽蓝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脑电图纸和眼球追踪的热力图,那些复杂的曲线和色块令人惊叹且晕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和浓郁的咖啡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这里是谢辞的绝对领域,也是他自以为用来剖析人性的最佳地点,安静且神秘。除了他和导师,没有任何人能踏足这里。
“进来。”谢辞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自动合拢,将外面的月光彻底隔绝。原本就昏暗的房间变得更加幽闭,只剩下仪器屏幕发出的微光,在两人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晚我要测试一套新的情绪捕捉系统。”谢辞一边调试设备,一边淡淡地说道,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密集的敲击声,“但我需要一个样本。”
“样本?”林听指了指自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我?”
“嗯。”谢辞转过身,手里拿着几个微型传感器,眼神冷漠而专业,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这套系统能捕捉到人类最细微的微表情变化,甚至是皮下血液流速的改变、瞳孔的缩放频率。我想看看,你在面对某些特定刺激时,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他在试探。
哪怕好感度已经到了98%,这只多疑的疯狗依然想要撕开她的皮囊,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爱,更不相信完美的救赎。
林听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到那张特制的黑色躺椅前坐下。躺椅的材质冰冷,触感像皮革,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啊。”她仰起头,看着站在阴影里的少年,语气坚定,“参与谢同学的实验我求之不得,论文致谢别忘记要感谢我。”
谢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将那些微型传感器一个个贴在林听的额头、眼角、手腕和胸口。每贴一个,他的手指都会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或许只是错觉。
当贴到胸口时,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呼吸可闻。
林听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心跳很快。”谢辞的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下方,感受着那剧烈的搏动,眉头微挑,“紧张?”
“是期待。”林听纠正道,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讳眼中的情意。
谢辞动作一顿,随即收回手,转身坐到了对面的电脑椅上。他没有开灯,而是打开了面前的三块显示屏。幽蓝的荧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更加像个沉迷于数据的疯子。
“开始了。”
随着他敲击回车键,房间里的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正对面的一块巨大屏幕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圈,中间有一个红点在缓慢移动。
“盯着那个红点。”谢辞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林听的耳朵里,低沉而带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要眨眼,不要移开视线。让你的大脑放空,只保留本能的反应。”
林听依言照做。
随着红点的移动,一种奇异的催眠感逐渐袭来。周围的黑暗仿佛变成了实体,将她包裹其中。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屏幕上开始快速闪过一些图片。
那是著名的“情绪斯特鲁普任务”变体。
第一组图片是温馨的家庭、可爱的宠物、美丽的风景。
林听的心率平稳,屏幕上的数据线条平缓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第二组图片是恐怖的鬼脸、血腥的车祸现场、腐烂的尸体。
林听的心率微微上升,但也只是维持在正常的应激范围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作为快穿者,这些对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根本不足以撼动她的心神。
“无聊。”谢辞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你的情绪阈值太高了,林听。你就像个机器人,或者……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这就是你的真心?连恐惧都不会吗?”
“那是因为还没看到让我心动或者恐惧的东西。”林听闭着眼睛,轻声说道,“普通的刺激对我没用,谢辞。你知道的。”
“是吗?”
谢辞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画面突变。
不再是那些标准化的测试图,而是——监控录像。
画面里,是林听这几天的一举一动。
她在食堂喂他吃馄饨的特写,眼神温柔得像水;
她在图书馆趴着睡觉时偷拍的角度,阳光洒在她的发梢;
她在火锅店里被烫到手时皱眉的瞬间,委屈得让人心疼;
甚至……还有昨晚在女生宿舍楼下,她回头说晚安时的那个笑容,明媚得像太阳。
这些画面被剪辑在一起,配上急促的心跳声背景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个镜头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对他流露出的情感,细腻、真实、无法伪造。
“你在监视我?”林听猛地睁开眼,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证据摆在面前时,依然感到一丝寒意。这是一种被全方位窥探的赤裸感。
“我在观察你。”谢辞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躺椅前,“我想知道究竟什么是真,什么算是假。我想要证明,你对我的好,是有目的的,不是想要证明,是你就是有目的的。我想看看,剥离掉这些伪装,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神狂热而偏执,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狼,死死盯着猎物的咽喉。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那是原身林听以前羞辱他的那张抓拍,而在照片旁边,是现在的林听对他笑的画面。
两张脸重叠在一起,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告诉我,林听。”谢辞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将她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身体逼近,压迫感十足,“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是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天使?是不是反差太大了?”
这是一个陷阱。
他觉得她也许也是和她一样的怪物,他们会成为同类;之前的人高高在上,和他并不会在一个世界。。
林听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惊慌。
相反,她伸出手,主动勾住了谢辞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触。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推开她。
“你觉得我是同类吗?。”她在他唇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却异常坚定,“如果我真的是专门来找你的同类。谢辞,你会怕了吗?”
谢辞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闸门。
“怕?”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和绝望,“说不定是感激与兴奋,我迫不及待。……所以我不介意。”
下一秒,他摘掉了眼镜,随手扔在地上。镜片破碎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凤眼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翻涌着黑色的风暴。他猛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惩罚、试探、占有,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绝望。他的嘴唇冰凉,牙齿磕碰着她的唇瓣,带着一丝血腥气。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林听回应着他,舌尖纠缠,津液互换。她的手指插入他凌乱的黑发中,安抚着这头失控的野兽。
在这个狭窄幽暗的空间里,理智崩塌,欲望疯长。
就在这时,旁边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红色的警告框,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心率超过160!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分泌过量!情绪指数突破阈值!】
【检测到极度兴奋与极度不安并存!黑化值判定中……】
【判定结果:黑化值归零!当前状态:绝对依恋(病娇化)!】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听脑海中炸响。
成功了。
但这代价……似乎有点大。
良久,谢辞才松开她。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林听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脸颊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谢辞的眼尾通红,眼神中原本的冷漠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深情与疯狂。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林听,你完了。”
“嗯?”林听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都别想跑。”谢辞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森寒却又透着极致的宠溺,“你是我的同类,是我的实验品,是我唯一的……救赎。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把你锁在这里,永远都不放你出去。”
这不是威胁,这是誓言。
“好。”林听笑了,抬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我是你的。哪里也不去。”
这一刻,实验室里的仪器终于停止了报警,红灯转绿。
在这个充满冰冷数据的空间里,两颗滚烫的心脏终于同频共振。
窗外,黎明的曙光再次划破夜空,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碎镜片。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谢辞来说,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有了色彩。
【叮!恭喜宿主!第一世界攻略完成!正在结算奖励……】
【获得技能:心理暗示(初级)】
【获得积分:5000点】
【是否立即脱离世界?】
林听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心中涌起一丝不舍。
“不急。”她在心里对系统说道,“再陪他吃顿早饭吧。”
毕竟,这只疯狗好不容易才学会怎么爱人。
至少,要给他一个完美的结局,哪怕是暂时的。
谢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在想什么?”
“在想……”林听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今天的早餐吃什么。”
谢辞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个笑容不再阴郁,不再冰冷,而是带着真正的、属于少年的阳光。
“你想吃什么?”他问。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谢辞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拉着她向门口走去。
“那就回家。我给你做。”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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