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守护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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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窗外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的手腕上缠着绷带,隐隐作痛。
她侧头,看见陆砚辞躺在隔壁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心电图的曲线有规律地起伏着。
他还活着。
沈清宁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挣扎着坐起身,走到陆砚辞的床边,坐下。
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忽然想起他在阵眼里说的那句话——“我没想让你难过“。
这个傻子。
明明自己都快死了,还在担心她会不会难过。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凉,但有种让人安心的触感。
“陆砚辞。“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沈清宁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习惯身边有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要是死了,我就真的变成天煞孤星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头顶。
沈清宁猛地抬头,正对上陆砚辞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眸幽深如墨,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满满的温柔。
“……我没死。“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哭。“
沈清宁愣了一瞬,随即别过脸去:
“谁哭了。“
“你哭了。“陆砚辞弯了弯唇角,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我看见了。“
沈清宁拍开他的手,耳根发烫:
“……你看错了。“
陆砚辞笑了。那笑容很虚弱,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沈清宁。“
“……干嘛?“
“我追到你了吗?“
沈清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忽然觉得,所有的傲娇和别扭,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她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追到了。“
陆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惊喜砸中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沈清宁。“他低声念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它刻进灵魂深处。
“嗯?“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嗯。“
窗外,阳光正好。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的脸上布满疤痕,一只眼睛浑浊发白,正是应该在换命阵中死去的青面。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一缕残存的黑气,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天作之合?呵呵……“
“游戏,才刚刚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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