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擂台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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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清晨的朝阳冲破云层,将整片青玄宗外门演武场照得一片透亮。平日里分散在各处修炼的外门弟子,今日大多放下修行,成群结队朝着演武场汇聚而来。
中央一座丈许高的青石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四周看台人头攒动,喧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谈论的话题,都绕不开陆沉与周虎定下的生死赌战。
“还有一刻钟就要开赛了,你们觉得谁能赢?”
“还用问?肯定是周虎,凝气三层巅峰,碎山拳练得炉火纯青,出手刚猛霸道,陆沉再灵活,硬实力差一截也撑不住。”
“我听说陆沉前几天独自进了后山寒涧,不知道是不是去历练了,但愿能多撑几个回合。”
“赌约可是五十枚下品灵石,输的人不仅破财,在外门脸面也算丢尽了。”
人群之中,萧烈靠着看台栏杆,目光望向擂台入口,神色若有所思。他总感觉陆沉行事沉稳内敛,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场对决恐怕不会像众人预想的那样一边倒。
人群外围,林小木也早早赶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里既紧张又忐忑,不停朝着通道张望,期盼着陆沉出现。
擂台上,周虎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身短打劲装,周身肌肉紧绷,双拳来回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响,眼神凶狠,浑身战意升腾。这三天里他刻意打磨碎山拳,将招式练得更加狂暴,一心打算上台之后速战速决,一拳重创陆沉,借着这场比试彻底立住自己在外门的声势。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从通道传来。
陆沉缓步走入演武场,一身朴素的青宗门服,神情淡然,步伐平稳,看不出丝毫战前焦躁。
可当他踏入人群视线范围之内时,不少心思敏锐的弟子脸色微微一动。
陆沉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厚重凝练,隐隐已经脱离了凝气三层的范畴,带着一股高出一截的压迫感,只是他刻意收敛玄气,大部分人一时无法准确判断他如今的境界。
周虎目光死死锁定走来的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还算有种,敢准时赴约。上台之后,我会让你明白,小聪明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用处。”
陆沉纵身一跃,身形轻盈落在青石擂台之上,与周虎相隔数丈对峙,淡淡开口:“废话不必多说,赌约既定,出手吧。”
演武场负责执裁的外门执事见状,上前一步沉声宣布规则:
“擂台较量,点到为止,可主动认输,禁止下死手,一方失去再战能力,比试即刻结束,双方可都听清楚?”
两人同时点头。
“比试,开始!”
执事话音刚落,周虎便率先发难,脚下猛地踏碎青石碎屑,身形化作一道劲风直扑而来,双拳裹挟着浑厚的玄气,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碎山拳。
拳势大开大合,劲气呼啸,拳风直逼陆沉面门,攻势刚猛刚烈,打算一上来就用强攻压制,打乱陆沉的节奏。
台下众人瞬间凝神,不少人暗自叫好,觉得周虎开局气势拉满,胜负已经定下大半。
面对迎面轰来的重拳,陆沉不慌不忙,脚下踏出灵动步法,身形横向斜掠,轻巧避开拳锋,同时目光死死盯住周虎出拳之后露出的腋下空当。
周虎一拳落空,没有丝毫停顿,顺势拧身横肘横扫,肘尖带着凌厉劲风,封死陆沉闪避的路线,招式衔接毫无破绽,看得出实战经验确实远超普通弟子。
“来得好。”
陆沉心中念头一动,不再一味躲闪,体内凝气四层的玄气轰然运转,经脉之中玄气奔腾,力量、速度全面暴涨。
不等周虎肘击近身,陆沉沉腰坠肩,右手五指骤然收紧,凝聚苍渊玄气,一掌向内摁压而出,正是沉渊印起手式。
砰!
掌肘狠狠碰撞在一起。
一声巨响炸开,气浪朝着四周扩散,擂台地面微微震颤。
周虎只感觉一股厚重霸道的力量顺着手肘席卷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条胳膊气血一阵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向后踉跄两步,满脸惊愕地看向陆沉。
刚才一次硬碰硬,他居然落在了下风。
台下原本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脸上都写满诧异。
“怎么回事?周虎居然被震退了?”
“陆沉这力道不对劲,难道他突破境界了?”
萧烈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原来这三天他是去冲击境界,现在已经是凝气四层了,难怪底气这么足。”
周虎压下手臂的酸麻,脸色变得阴沉难看,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陆沉已经率先突破,境界上已经稳压自己一头。
“就算突破凝气四层又如何?我就不信压不住你!”
周虎怒吼一声,将碎山拳施展到极致,双拳狂风暴雨般砸出,拳影层层叠叠,攻势又快又猛,企图用连绵不绝的攻势逼迫陆沉疲于防御,寻找反击机会。
碎山拳讲究以力破巧,一旦打出节奏,很难被打断。
可此刻境界差距摆在眼前,陆沉的反应速度、玄气续航、肉身力量全都全面领先。
他目光冷静,将寒涧历练时打磨的对战思路尽数施展出来,不急着正面硬拼,游走之间不断捕捉周虎出拳收势的间隙,每次周虎一拳打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陆沉便立刻突进近身。
忽然抓住一个破绽,陆沉身形骤然欺近,避开对方双拳,手肘猛然顶向周虎小臂关节,一招截脉巧劲送出。
“咔嚓!”
一声轻微的关节脆响。
周虎整条右臂瞬间一阵酸软,出拳动作直接僵在半空,力道骤然脱节,招式当场溃散。
趁此良机,陆沉左手横挡隔开周虎仅剩的左拳,右手凝起沉渊印,玄气尽数汇聚掌间,自上而下重重一压。
轰隆!
厚重的掌力狠狠落在周虎肩头。
周虎惨叫一声,重心彻底失衡,双脚在擂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最后控制不住身形,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挣扎了两下想要起身,肩膀传来剧痛,右臂已经暂时使不上力气。
短短数十息,胜负已定。
执裁执事快步上前,抬手阻拦准备挣扎再战的周虎,高声宣布:“周虎丧失作战能力,此战,陆沉胜!”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瞬间炸开一片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赌战会结束得这么快,原本被众人看好的周虎,在突破凝气四层的陆沉面前,全程被压制,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林小木激动地挥舞着手,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擂台上,陆沉收住气息,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得胜后的张狂。
周虎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当着这么多外门弟子的面输掉赌约,颜面尽失。他死死盯着陆沉,不甘心地说道:“这次是我低估了你,下次交手,我一定会赢回来。”
“随时奉陪。”陆沉淡淡回应。
按照事先约定,周虎只能忍着肉痛,当场拿出五十枚下品灵石,交割给陆沉。
到手灵石加上之前采摘凝霜草积攒的积蓄,陆沉手中已经有了一笔颇为可观的修炼资源,足够购置上品淬体药材,继续夯实凝气四层的根基,朝着凝气五层稳步迈进。
比试散去,围在擂台四周的弟子陆续离开,不少人看向陆沉的目光已然发生转变,再也没人把他当成只会耍小聪明的普通弟子,而是将其划入外门一流战力的行列。
萧烈走下看台,主动来到陆沉身前,开口笑道:“藏得够深,悄无声息突破凝气四层,这下在外门算是站稳脚跟了。再过不久宗门会开启外门资源试炼,到时候会进入秘境争夺灵材,要不要结伴一同前往?”
秘境试炼机缘与危险并存,独自闯荡很容易遭遇其他弟子联手算计,有萧烈这种实力不俗的人相互照应,无疑稳妥许多。
陆沉略一思索,点头应下:“可以,秘境开启之前,再商议具体安排。”
告别萧烈之后,陆沉拿着灵石,径直朝着宗门杂货阁走去。
擂台一战只是阶段性的较量,真正的提升之路才刚刚开始。只有不断打磨修为、积攒实力,才能在接下来的秘境试炼之中抓住机缘,让《苍渊镇仙诀》彻底展露锋芒,一步步向着更高的境界攀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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