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啊言!如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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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身缥缈的蓝色衣裙,女子的影子从窗前一闪而过,柔顺的长发在风中摇曳。
陈武用手一指那影子,不合时宜地叫出了声:“鬼啊!”
“仙女姐姐?”我这怎么看着那影子也不像鬼,反而更像仙女吧。虽然脸庞被薄纱遮盖住,看不清面容,但那双丹凤眼,上挑的眼尾,更显魅惑。
远处的长廊上,烛火从远处一点点逼近,长廊边的植被在烛火照耀下明朗,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这是官差来了?”陈武顿时松下了一口气。
不多时门再次被推开,官差个个穿着铠甲,手上举着烛火,门被推开的那一下气势十足:“大胆贼人!”
房内被烛火照得能看清屋内的一切,官差这才看清陈武样貌,认出陈武后语气温和了许多:“陈二少?怎么三更半夜在此?”
陈武一愣:“这…这不是,最近凶案频发,父亲让我多加历练历练,倒是你们为什么在这?”
“刚刚凤楼又发生了凶案,好在发现及时没人伤亡,我们是一路追着凶手到了这。”
“是刚刚那个影子吧,往那边去了。”秦烨一指窗外。
“这天黑外面不安全,陈二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们,追!”官差带着人手继续追凶手去了,但窗外哪还能见到什么影子。
凤楼内——
黑暗阴湿的地牢内,女子被绑在木桩上,身上被打的全是伤痕,头发也散落了下来,夹杂着血。
女子面前站着头顶大花的半老徐娘:“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做,造成了多大损失?”
随着小厮一声鞭子落下,女子倒吸一口气,慢悠悠地道:“花姨…如颜知错,要打要罚,悉听尊便,还请您,看在教我本事相处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今晚的事别跟皇子说。”说着嘴角渗出血来。
半老徐娘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地牢:“就是知道你才,这事我尽量帮你隐瞒,但罪罚逃不过,如果你还想活下去,你要自己想明白,继续打。”
女子道:“谢谢,花姨。”随着又一鞭子的落下,女子彻底晕了过去。
陷入回忆中——
我名如颜,也可唤阿言,或许这两个都不是我的真实名字,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到底叫什么。我从小在纪府长大,纪子珩是我的少爷,我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他一直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是女儿身。
像我这样的卑贱之人,如果不是我的母亲身份特殊,是纪夫人的陪嫁丫鬟,也是纪子珩的奶妈,或许我也不会到现在这步。
事情的转折是那一年,纪子珩与同窗发生争执,我为替他出气。那些同窗的身份可也都是达官贵族,当然这也不全是最根本的原因。
之后我假死,明面上看似与纪府恩断义绝,但实际离开纪府这么多年,都是纪府在暗中操作。
一身玄黑色男子,衣袖上用金丝绣织的花纹,彰显着地位,那位大人安静地坐在幕后:“我看这丫头可以。”
一旁提刀的侍从道:“是。”
也是那时候遇到的花姨:“从此以后你就叫如颜,跟着我,我会细心教导你,你可别以为你将过上好日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如若做不好,随时会要你的性命,你记住了。”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轻轻地点着头,一声不发。
刚到这的时候,那些胆子太小,或者愚笨的人被筛了下去:“真是聒噪。”上面的人只要手一挥,那些被带下去的女孩子,以为自己会平安无事,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第一层筛下去的,全都被送到了最低贱,卖身子的活,运气不好三四年就会染病而死。
而那些虽然不大吵大闹但却“样貌有缺”的女孩子,则被培养成了普通的死士,在训练中不听话或反抗,那是死得更快。
而我跪坐在地,多此早已见怪不怪,见到了那高台上的人,那些内心薄弱的早就已经吓傻吓疯,唯有我早已在纪府的提前安排下,被选中。
在一群女孩子中,脱颖而出,从此以后,白天经受严苛的琴棋书画,那双手练得早已全是伤痕,而她们狠心的将我手上的破皮一层层一遍遍全扒下,让它重新长出血手,每日又用牛奶浸泡,保证这双手绝对的敏感细腻。
平日行事都是多加小心,唯有那一夜。
我本想放他一马:“你,已经没用了,日后不用再来了。”
但他变本加厉:“如颜我为你,我什么都能做,现在我败了,你就要舍弃我吗?”甚至将桌上的酒打翻在地。
我不愿理会,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从背后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力气之大,将我重压在床上,那木头床磕得我腰生疼,我直叫道:“你放开我!”我全身挣扎着。
他喝多了,头埋在我的脖子上,喘着粗气:“如颜,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我到现在这样,可都是因为你啊!”
我停止了挣扎,生气低沉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放开我!”
他用手想扯开我的衣服:“我不放,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趁着这功夫,我松开的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脚顶着他的腹部,冷冷道:“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用随身的佩刀,一把刺穿了他的腹,他看着我似有不甘,一口血滴在了我的脸上,衣服上也因为他身上的血染红了。
我把他尸体推翻在地,用手轻擦了脸上的血渍:“没用之人,还敢痴心妄想。”
身上的血渍让我不能从正门出去,只能趁天黑顺着窗户走,全然忘记随身携带的荷包,因为刚刚的碰撞拉扯掉在了床下。
那日是我再次见到子珩,我坚持这么久就为了有一日能再次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在琼蕊在台上跳舞时,我在上面一眼就看到了他,坐在桌上独自一人。
看着他跟琼蕊进了房间,看着官差闯入房间,他被以凶手之名被抓,看着被押出凤楼。
我只能故技重施,随便找了一间房闯入,只是吓唬并没有伤人性命,只为引来官差,甚至引到殓房,告诉他们这件案子是他们抓错人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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