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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爱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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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闽南别绪,心事沉沉赴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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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泉州停留的这三天,像是偷来的一段温柔岁月。

    短暂的三日时光,温柔得不像话,安稳、松弛、治愈,把我一路奔赴山海的忐忑、陌生、拘谨,全部悄悄抚平。我从最初那个千里奔赴、满心不安、小心翼翼的远道来客,慢慢融入黄家温柔和睦的烟火日常,习惯了闽南温润的晚风、清甜鲜美的海鲜、软糯可爱的口音、香火袅袅的古寺,也彻底沉溺在黄逸轩家人极致的温柔、包容与偏爱里。

    三天朝夕相伴,三餐烟火同食,朝夕闲话相伴。我跟着黄逸轩逛遍泉州的老街早市,登过临海的小山,拜过香火绵长的古寺,吃过最正宗的闽南线面与特色海鲜,看过冬日夜空温柔璀璨的无声烟火,被他的父母温柔疼爱、真诚接纳,被他的家人热情相待、真心包容。

    这短短三日,是我二十多年人生里,最安稳、最松弛、最满是烟火暖意的异乡时光。

    可温柔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再美好的停留,终有落幕别离。

    转眼之间,三天居家时光悄然结束,我们早已提前敲定好了后续的行程。离开泉州之后,我们不会立刻各自归程,而是相约一同奔赴港澳,先去香港闲逛游玩、看遍港岛风光,再辗转去往深圳。旅途相伴结束后,我将从深圳机场启程,飞回千里之外的成都,回归我的工作与生活;而黄逸轩则会折返福建,回到泉州,等待新年的到来,继续他的学业与生活。

    行程既定,归期将至。

    离别前的最后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浅浅的不舍。满室熟悉的粉色温柔房间,晒过太阳的柔软被褥,空气里熟悉的清香,这三天所有温柔的点滴、温暖的瞬间,一一在脑海里回放,心底满是眷恋。

    凌晨天未亮透,夜色还笼罩着整座闽南小城,四周万籁俱寂,街巷无人,灯火微熄,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之中。我便悄悄睁开了眼睛,没有赖床,没有慵懒,心底清楚,今日便是离别之日。

    冬日泉州的黎明来得温柔又迟缓,天边刚刚泛起一层浅浅的鱼肚白,淡淡的微光穿透厚重的夜色,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与床沿,晕开一片朦胧清冷的晨光。空气微凉清净,带着海边城市独有的湿润通透,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轻轻的呼吸声。

    我轻轻掀开被褥,赤脚踩在柔软干净的地板上,动作轻缓,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清晨的宁静,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叔叔阿姨。

    简单洗漱过后,我开始认真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趟千里奔赴的泉州之行,我来时满心忐忑,只背着简单的行囊,装着满腔真诚与期许;离别之时,行囊却被满满当当的温柔与心意填满,沉甸甸的,全是被偏爱、被珍视的证据。

    我一件件叠好这几日穿换的衣物,规整好随身的小物件,细心收好自己带来的所有物品,将房间恢复成最初干净整洁的模样。哪怕即将离别,我依旧想保留最好的体面与礼貌,不添杂乱,不留麻烦,温柔而来,体面而归。

    收拾行李的间隙,房门被轻轻推开,黄逸轩早早起身,干净清爽的穿搭,眉眼澄澈温柔,褪去了晨起的慵懒,眼底带着离别前的浅浅不舍。

    他同样早早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简单利落,动作娴熟,显然早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醒这么早?”他轻轻走到我身边,嗓音温柔低沉,带着清晨独有的清润,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是不是舍不得走?”

    被他一眼看穿心底的情绪,我没有否认,轻轻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眷恋:“有点舍不得,这里很好,叔叔阿姨也很好。”

    他俯身,轻轻拥抱住我,怀抱温热安稳,温柔安抚我离别前的低落:“没关系的,不是永别,只是短暂分开。以后还有无数次机会,我带你回来,年年岁岁,随时都可以再来。”

    是啊,这不是最后一次奔赴,不是最后一次相逢,往后岁岁年年,我们还有无数次朝夕相伴、归家团圆的机会。

    我埋在他的怀里,静静贪恋最后片刻的温柔安稳,慢慢平复心底浅浅的离愁。

    收拾完毕,我们提着行李走出房间,客厅的灯光已经温柔亮起。叔叔阿姨同样早早起身,没有睡懒觉,早早为我们收拾妥当,静静等候我们出发。

    离别之际,两位长辈眼底同样带着不舍,温柔看着我们,没有过多繁复的叮嘱,只有最朴素真诚的牵挂。

    阿姨依旧是软糯温柔的口音,轻轻叮嘱:“路上注意安全,高铁上人多,看好行李,互相照顾。去香港好好玩,开开心心的,玩累了就好好休息。知予下次有空一定要再来家里,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随时来,永远欢迎你。”

    叔叔沉稳点头,语气温和郑重:“路途遥远,辗转奔波,照顾好身体,不要太累。逸轩,一路上好好照顾知予,不许马虎。”

    黄逸轩认真应声:“我知道的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简单的离别叮嘱,温柔真挚,暖意绵长,让我心底的离愁又暖又酸。

    就在我们准备换鞋、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黄逸轩忽然抬手拦住了我,眼底带着温柔笑意,转身快步走进储物间,拎出两个精致严实的大礼盒,还有两个包装细腻的手提袋,沉甸甸的,被他细心护在怀里。

    我瞬间愣住,满心疑惑,全然不知这些东西的由来。

    看着我诧异的眼神,黄逸轩温柔笑着解释:“这是我姐姐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前几天她一直在工作室赶论文、忙定稿,没时间回家,没能亲自见你、招待你,心里一直很遗憾。她提前备好礼物托家里收好,特意叮嘱,等你走的时候一定要拿给你,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心意。”

    听完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暖,酸涩与感动瞬间席卷全身。

    原来素未谋面、忙于学业的姐姐,一直默默记挂着我的到来,记挂着我们这场遗憾错过的初见。哪怕学业繁忙、分身乏术,依旧细心为我准备了满满的心意,温柔又真诚,细腻又珍贵。

    我静静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礼物,眼底瞬间泛起温热的湿意。

    第一个礼盒里,是正宗地道的福建特产——真空包装完好的姜母鸭。是泉州本地最老牌的特产,用料正宗、风味浓郁,是闽南最具代表性的特色美食。姐姐细心挑选了品质最好、保质期最长的礼盒款,包装精致,方便携带,让我可以带回成都,慢慢品尝闽南的风味,留存这座城市的烟火记忆。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质感绝佳、温柔百搭的羊绒围巾。颜色是低饱和度的奶茶杏色,温柔软糯,触感细腻柔软,蓬松保暖,版型简约大气,不挑穿搭,温柔又高级,完全是我的审美取向。看得出来,姐姐精心斟酌过我的风格,细心挑选,眼光极好,温柔又贴心。

    最让我惊喜动容的,是一瓶小众温柔的淡香香水。香型是温柔治愈的木质奶香味,清淡不浓烈,高级不甜腻,温柔缱绻,持久好闻,是女孩子都会心动的温柔香型。包装精致细腻,低调轻奢,满满都是用心。

    三样礼物,每一件都不敷衍、不随意,各有心意,各有温度。美食留存烟火记忆,围巾抵御冬日寒凉,香水赠予岁岁温柔。素未谋面的人,却给予了我最细腻、最妥帖、最真诚的偏爱。

    心底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感动填满,软软的、暖暖的,酸涩又治愈。

    我从来没有想过,未曾相见的姐姐,会这般用心待我。我精心为她挑选包包,只是出于礼貌与真诚,只是想好好维系家人之间的温柔缘分;可她却回馈了我满满三份厚重又温柔的心意,让我受之有愧,又满心动容。

    那一刻,我真切感受到,黄家上下所有人的温柔与善意,从来都不是客套的表面功夫,是发自内心的接纳、认可与偏爱。

    我轻声喃喃:“姐姐也太用心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只是准备了一个包包而已。”

    黄逸轩轻轻揉揉我的头顶,满眼宠溺温柔:“傻瓜,家人之间从来不用计较等价交换。她喜欢你、认可你、真心接纳你,才会心甘情愿为你费心准备。我的家人,早就把你当成自家人了。”

    温热的感动久久萦绕在心底,我抱着姐姐赠予的礼物,小心翼翼护在怀里,把这份素未谋面的温柔与偏爱,好好珍藏在心底。

    可就在这份满心感动、满心温暖的情绪之下,心底深处,却悄悄埋藏了一丝细碎的、无法消解的疑惑与失落,悄悄翻涌、盘旋、萦绕,一点点压过心底的暖意。

    这三天,我全心全意奔赴、真心待人、礼数周全。我跨越千里远赴他乡,精心为长辈、姐姐准备礼物,真心诚意融入家庭烟火,乖巧礼貌、温柔懂事,努力做好每一个细节,想要得到家人的认可与偏爱。

    按照我从小到大的认知、家里的习俗、身边所有人的经历,女孩子第一次正式登门见男方父母、正式上门做客,对方父母认可接纳的最直接方式,就是赠予见面红包。

    红包从来不是金钱本身,不是物质攀比,而是一份认可、一份肯定、一份礼数、一份心安。是长辈对晚辈的接纳,是对这段感情的认可,是对女孩子远道而来的心疼与重视,是所有地方默认的人情礼数与体面。

    身边所有朋友、同事,只要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只要被对方父母认可接纳,都会收到专属的见面红包,或多或少,都是心意与肯定。

    可我在黄家完整停留了三天,朝夕相处、同桌吃饭、闲话家常,被温柔对待、被真心接纳,被阿姨当众夸赞懂事贴心、真诚用心,被全家当成自家人对待,所有人都温柔待我,唯独从头到尾,没有收到叔叔阿姨半分见面红包。

    离别在即,即将彻底离开泉州,依旧没有任何红包、任何见面礼、任何象征性的心意。

    心底的失落与疑惑,像细密的小刺,轻轻扎在心头,隐隐闷闷的,无法释怀。

    我不断在心底自我安抚、自我开导:或许是***俗不同?或许泉州本地没有第一次上门给红包的说法?或许是我太计较、太世俗?

    可心底的疑惑依旧无法消解,越想越闷,越想越在意。感动是真的,温暖是真的,可那份落空的小失落,也是真的。

    我不想不懂事,不想斤斤计较,不想因为一点礼数细节,辜负全家人三天以来的温柔相待。可心底的落差与疑惑,始终盘旋不散。

    趁着黄逸轩在楼下开车、整理行李的空隙,我坐在小区的长椅上,默默拿出手机,悄悄点开搜索页面,一字一句认真查询:福建泉州第一次见家长不给红包是正常习俗吗?泉州女方首次上门见面礼习俗。

    一条条搜索答案映入眼帘,看得我心底愈发五味杂陈。

    有的网友说,福建沿海重意头不重金额,大多会给小额吉利红包,图个认可圆满;有的说定亲才会给大礼,初次上门可给可不给;有的家庭重视礼数,初次上门必给红包,代表认可;也有部分家庭随性简朴,不讲究这些世俗礼数。

    答案五花八门,没有统一标准,没有绝对定论。

    一瞬间,我彻底陷入了迷茫与纠结。

    我不知道是他们家真的没有这个习俗,还是我不够被重视、不够被认可;是本地风俗如此,还是我自作多情、自我内耗。

    满心的感动,被这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悄悄冲淡。

    坐上车子,奔赴高铁站的一路上,我全程安静沉默,心底闷闷沉沉,提不起半点笑意。

    窗外泉州的街景缓缓倒退,熟悉的老街、寺庙、绿植、民居一一远去,这座温柔的小城慢慢退出我的视野。一路奔赴山海的欢喜、三日相伴的温柔、离别在即的不舍,全部被心底沉沉的心事覆盖。

    我默默靠在车窗边,沉默不语,眼底没有光亮,心底藏着委屈与不解。

    黄逸轩心思细腻,很快察觉到我的异常。

    往日爱笑爱闹、温柔黏人的我,此刻格外安静沉闷,不说话、不撒娇、不打闹,眉眼低垂,情绪低落,浑身透着淡淡的疏离与不开心。

    他一边专心开车,一边轻声温柔询问:“怎么了宝贝?一路都不说话,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舍不得泉州,舍不得我爸妈?”

    我心底憋着小小的脾气与委屈,别扭地摇摇头,不愿意说话,不愿意辩解,只是默默生着闷气。

    我没有闹脾气、没有哭闹、没有指责,只是安静沉默,一个人消化心底的失落与疑惑。

    一路车程,我全程沉默,暗自郁结。

    直到车子稳稳停在泉州高铁站停车场,停好车子,他侧身认真看向我,眼底满是担忧与心疼,轻轻握住我的手:“到底怎么了?不开心就告诉我,别一个人憋着,好不好?我最怕你沉默不说话。”

    他温柔耐心、反复追问,满眼都是心疼与在意。

    积压一路的小小委屈与心事,再也憋不住,我抿着唇,带着一点点浅浅的鼻音,小声说出心底所有的疑惑与失落。

    “逸轩,我有点不开心。”

    “我知道叔叔阿姨对我很好,很温柔,很照顾我,我真的很感激,也很喜欢他们。可是……我第一次正式来家里,礼数周全,认真准备礼物,真心对待所有人,全程乖巧懂事。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第一次上门被认可,父母都会给见面红包的。”

    “可是我来了三天,马上要走了,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是在意钱,我就是在意那份认可、那份心意,我心里有点落空,有点不懂。”

    我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点委屈,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单纯说出心底的疑惑与失落。

    说完这些话,我低下头,眼底闷闷的,满心纠结。

    黄逸轩听完我的心事,瞬间明白了我一路沉默、一路闷气的缘由,眼底瞬间盛满无奈、心疼与温柔。

    他轻轻将我揽进怀里,温柔又耐心地细细安抚我,认真和我解释本地习俗。

    “原来是因为这个傻宝贝。”他轻轻叹息,温柔揉揉我的后背,温柔解释,“对不起,是我没有提前和你讲清楚,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暗自委屈了。”

    “我们泉州这边,真的没有第一次上门给红包的习俗。很多外地女孩子第一次来,都会误会,都会和你一样多想。我们这边的礼数和你们内陆不一样,我们不兴初次上门给见面红包,只有到了定亲、正式谈婚论嫁、过年走亲戚的时候,长辈才会给晚辈包红包、包利是。”

    “我爸妈不是不认可你,不是不喜欢你,更不是轻视你。他们这三天的温柔、照顾、夸赞、接纳,全部都是真的。只是本地风俗如此,从小到大,家里待客从来没有这个规矩,他们一辈子都是这样的礼数,不是针对你,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温柔耐心,一字一句认真解释,温柔抚平我心底所有的纠结与猜忌。

    “你在我心里、在我家人心里,早就被百分百认可、百分百偏爱了。礼物、对待、态度、眼神,所有细节都能证明,好不好?不要因为一个外地的习俗差异,否定所有人的真心,否定你自己的付出。”

    我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听着他温柔的解释,心底的郁结一点点消散。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实意的安抚。

    或许真的只是南北习俗差异,或许是我用自己家乡的礼数标准,去衡量了另一座城市的人情世故。

    可心底依旧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别扭、小失落。

    我无法完全确定,到底是真的没有习俗,还是他为了哄我、安抚我的情绪,刻意找的温柔说辞。

    真假对错,无从求证,无从考究。

    但看着他满眼心疼、满眼真诚、耐心哄我、温柔迁就我的模样,看着他紧张我情绪、害怕我委屈的模样,心底的大半失落,终究慢慢释怀了。

    罢了。

    即便心底还有一点点浅浅的遗憾,即便还有一点点无法完全消解的落差,也无妨了。

    家人三天以来的温柔相待是真的,真诚接纳是真的,满心疼爱是真的,姐姐素未谋面的用心赠予是真的,他满眼是我的偏爱也是真的。

    不能因为一个未知的习俗差异,揪着小事不放,辜负所有人的温柔与真心。

    我轻轻点头,闷闷应声:“好吧,我知道啦,不生气了。”

    见我终于松口、终于释怀,黄逸轩彻底放下心来,低头温柔亲亲我的眉眼,满眼宠溺:“我的小朋友最乖、最懂事。以后有任何心事、任何疑惑,都直接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憋着生闷气,我会心疼的。”

    心结浅浅落下,情绪慢慢平复。

    我们整理好行李,牵手走进泉州高铁站,检票、安检、候车,一切流程有条不紊。

    冬日正午的阳光穿透高铁站的玻璃穹顶,温柔洒落,暖意融融。人来人往的候车大厅,人声温柔喧嚣,奔赴各自的山海与前程。

    不多时,检票广播响起,我们并肩牵手,踏上通往异地的高铁。

    找好座位,放好行李,并肩靠窗落座。

    高铁缓缓启动,慢慢驶离泉州这座温柔的闽南小城。

    窗外的街景、建筑、山林、烟火,一点点飞速倒退,彻底远离这片满载温柔与心事的土地。

    三天的闽南烟火,三天的家人相伴,三天的温柔治愈,连同心底浅浅的失落、满满的感动、细碎的纠结,全部留在了这座临海小城。

    列车飞速前行,一路穿山越海,奔赴下一场山海旅程。

    下一站,香港。

    数个小时的高铁车程,窗外风景不停变换,从闽南的民居山海,渐渐过渡到南方繁华的城市街巷。阳光一路追随,天光澄澈,云卷云舒。

    我靠在黄逸轩的肩头,安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底慢慢彻底平复。

    不管习俗如何,不管遗憾浅浅,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依旧温柔值得。

    前路漫漫,山海辽阔,港澳风光在前,爱人在侧,温柔相伴,岁岁可期。

    所有的小小遗憾,终将被前路的浪漫、相伴的温柔,一一抚平。

    我们的故事,告别闽南烟火,即刻奔赴港岛晚风,全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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