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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爱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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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慢热心动里,他始终在等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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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确定恋爱关系的那天夜里,成都的夜空难得放晴,稀疏的星星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晚风裹着淡淡的暖意,吹过二十八楼的窗台,也吹走了温知予心底积攒了许久的阴霾。

    她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我们在一起吧”几个字,依旧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前半生的感情里,她始终是主动付出、小心翼翼迎合的那一个,掏心掏肺对待爱人,却换来满身伤痕与自我怀疑。分手之后的日子,她把自己封闭在坚硬的壳里,拒绝所有善意,拒绝所有心动,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毫无保留地去相信一个人,去爱一个人。

    是黄逸轩的出现,用日复一日的温柔陪伴、细节里的妥帖照顾、毫无保留的真诚偏爱,一点点敲开了她紧闭的心门,让她愿意放下过去的伤痛,试着伸出手,接住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可道理她都懂,真正进入亲密关系,温知予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切换到热恋情侣的状态。

    她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习惯了不向任何人袒露心事,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过去和子敏在一起时,她的分享欲从来都得不到回应,她满心欢喜地分享日常,换来的永远是敷衍的“嗯”“哦”“知道了”,久而久之,她早就收起了所有的热情,变得沉默、内敛,再也不会轻易对人敞开心扉。

    哪怕身边的人,是满眼都是她、给足了她安全感的黄逸轩,她也依旧改不了刻在骨子里的慢热与疏离。

    确定关系之后的日子,和恋爱之前,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黄逸轩依旧是那个热情满满、分享欲爆棚的少年,他的生活里所有的大小事,都会第一时间分享给温知予。早上实验室的日出,课间食堂的午饭,组会上有趣的小事,路边偶遇的小猫,傍晚天边的晚霞,甚至是做题时突然想到的一句情话,都会认认真真拍下来、编辑好,发给她。

    他会事无巨细地报备自己的行程,会叮嘱她按时吃饭、天冷加衣,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与小习惯,会每天雷打不动地说早安晚安,会把“我想你”“我爱你”挂在嘴边,明目张胆、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他把自己全部的热情、真心与偏爱,都捧到了温知予面前,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分享给她。

    可温知予的回应,始终淡淡的,客气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

    面对黄逸轩满屏的分享与爱意,她大多时候,只会回一两个字,“好”“知道了”“辛苦了”“很棒”,简单又疏离,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主动的分享,更没有情侣之间的撒娇与亲昵。

    她很少主动给黄逸轩发消息,很少主动告诉他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事,开心的事不会想着和他分享,委屈的事更不会想着向他倾诉。她依旧像恋爱之前一样,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开心自己消化,难过自己扛着,上课、备课、健身、跳舞,过着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仿佛身边这个男朋友,更像是一个关系稍微近一点的朋友,而不是可以托付真心的爱人。

    她不是不感动,不是不珍惜黄逸轩的好。

    她只是还没有真正地、完全地喜欢上他,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还没有习惯被人坚定地爱着,更没有学会,如何毫无保留地去回应一份热烈的爱意。

    慢热的人,动心本就比别人晚一步。

    受过伤的人,敞开心扉,本就比别人难百倍。

    温知予在努力地试着接受,试着靠近,可潜意识里的逃避与自我保护,还是让她忍不住,和黄逸轩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不敢全身心投入,不敢完全依赖,不敢交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她不知道,她这份淡淡的、毫无分享欲的回应,给满心热忱的黄逸轩,带来了多大的落差与不安。

    博士寝室的深夜,黄逸轩坐在书桌前,看着和温知予的聊天对话框,指尖微微发凉。

    屏幕上,几乎全是他密密麻麻的分享与消息,长篇大论,满心欢喜,而温知予的回复,寥寥数语,清淡疏离,从头到尾,没有一句主动的分享,没有一句主动的思念,甚至连一句亲昵的“我想你”,都从来没有对他说过。

    确定关系已经快半个月,他感受不到丝毫热恋的甜蜜与双向奔赴的欢喜,只有满满的、挥之不去的不安。

    他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是不是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只是一时感动,只是不忍心拒绝他的真诚?是不是她的心里,还住着前任,还没有放下过去,所以才对他这么冷淡,这么疏离?

    他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把全部的真心都捧到她面前,可他却感觉,自己始终走不进她的心里,摸不到她的真心,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热情,都得不到对等的回应。

    他不怕等,不怕她慢热,不怕她需要时间治愈过去的伤痛。

    他怕的是,他等了很久很久,付出了全部真心,到头来,她心里从来都没有他的位置。

    这种不被需要、不被喜欢、始终无法靠近的感觉,让向来沉稳冷静的黄逸轩,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安全感缺失里。

    他没有选择冷战,没有选择默默生气,更没有选择用同样的冷淡去报复她。

    他太喜欢温知予了,喜欢到舍不得对她有一丝一毫的责怪,舍不得让她有半分的为难。他知道她受过伤,知道她慢热,知道她需要时间,所以他愿意等,愿意包容,但他也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需要她一点点的回应,来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

    某个周末的晚上,黄逸轩约温知予出来见面。

    还是常去的那家安静的咖啡馆,暖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环境温柔又静谧。黄逸轩提前到了很久,点了她爱喝的热拿铁,加了双倍糖,和一份她喜欢的小蛋糕,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等着她过来。

    温知予到的时候,依旧是安安静静的样子,穿着宽松的外套,酒红色的长发披在肩头,眉眼温柔,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坐下之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便没有再多的话。

    全程都是黄逸轩在找话题,和她说学校里的趣事,说最近的研究进展,说周末的安排,温知予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应和一两句,没有主动问过他的近况,没有主动说过自己的生活,客气得像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咖啡馆的音乐缓缓流淌,周围的情侣都在低声说笑,亲昵依偎,只有他们这一桌,安静得有些尴尬,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壁垒。

    黄逸轩看着眼前始终和他保持距离的姑娘,心里微微发酸,积攒了许久的不安与心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没有生气,没有指责,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忐忑,认认真真、坦诚无比地,和她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知予,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想把我心里的话,都告诉你。”黄逸轩的指尖轻轻握着玻璃杯,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真诚,还有藏不住的不安,“我们在一起已经半个月了,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每天都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好多好多事想和你分享,我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待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把所有的温柔都捧到你面前。”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顿了顿,眼底的委屈渐渐溢了出来,语气轻了很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是知予,我有时候,会特别没有安全感。”

    “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喜欢,感受不到我们是在谈恋爱。你从来不会主动找我,从来不会和我分享你的生活,你的开心,你的难过,你的日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发好多好多消息,分享我的所有,可你的回应,一直都淡淡的,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是不是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感动,只是不忍心拒绝我?”

    “我不怕你慢热,不怕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等你放下过去,等你慢慢喜欢上我,等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多久我都愿意等。但是知予,你能不能,对我多回应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主动和我说一句话,主动和我分享一件小事,主动和我说一句你想我,都可以。”

    “我不需要你一下子就全身心投入,不需要你立刻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是愿意和我好好走下去的,这样我就有足够的勇气,一直陪着你,慢慢治愈你,慢慢等你走向我。”

    他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心里话,没有半句指责,没有半句抱怨,全是小心翼翼的诉求,和藏不住的爱意与不安。

    温知予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手里握着温热的拿铁,眼眶一点点泛红,鼻尖酸涩得厉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疼又暖,满是愧疚与动容。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淡淡的态度,自己下意识的逃避与疏离,会让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生,这么不安,这么委屈,这么没有安全感。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慢热,只是需要时间,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却忽略了,感情从来都是双向的,一个人的热情与付出,得不到回应,终究会累,终究会不安。

    黄逸轩已经给足了她包容、耐心与温柔,已经用尽全力在治愈她的伤痛,在等她放下过去,而她,却一直躲在自己的壳里,不敢靠近,不敢回应,甚至连一点点主动,都不愿意给他。

    看着眼前眼底泛红、带着委屈却依旧舍不得责怪她半句的男生,温知予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第一次主动对着他,袒露了自己的心事:“对不起,黄逸轩,是我不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我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感动才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是真心的,我也很珍惜你对我的好,很感动你一直陪着我。只是我之前受过伤,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习惯了不分享、不依赖,我慢热,又很胆小,不敢一下子就敞开心扉,不敢完全投入,我怕再次受到伤害,所以下意识地,就和你保持了距离,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不是不想回应你,不是不想和你分享,我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去毫无保留地喜欢一个人,怎么去依赖一个人,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慢慢改,慢慢学着对你主动,学着对你敞开心扉,学着好好回应你的爱。”

    这是温知予第一次,对着黄逸轩说这么多心里话,第一次主动解释自己的疏离,第一次明确地告诉他,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听到她的话,黄逸轩悬了半个月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眼底的不安与委屈,瞬间被欣喜与温柔取代。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温知予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没有半分冒犯,只有满满的安抚与温柔。

    “好,我等你,多久都愿意等。”他轻声开口,软糯的福建口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逼你,你慢慢来,按照你的节奏来,我会一直陪着你,慢慢治愈你,直到你完全放下过去,心甘情愿地走向我,完完全全地喜欢上我。”

    那天从咖啡馆分开之后,温知予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再刻意逃避,不再刻意疏离,开始试着主动给黄逸轩发消息,试着和他分享自己的日常,分享班里小朋友的趣事,分享自己跳舞的日常,分享自己吃到的好吃的东西,虽然依旧很慢,依旧很生疏,却实实在在地,在朝着他靠近。

    而真正让温知予彻底放下心防,完完全全对黄逸轩动心,越来越深爱他的,是一周之后的那个雨夜。

    那天成都下了很大的暴雨,电闪雷鸣,天黑得格外早。温知予下午放学后,留在学校里备课,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出门的那一刻,她才发现,雨势大得吓人,狂风裹着暴雨,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街边的树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路灯在雨幕里,晕开模糊的光。

    她没有带伞,手机电量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打车前面排了几十个人,根本打不到车,公交也早就停运了。学校地处偏僻,晚上八点多,校门口几乎没有行人,只有狂风暴雨,和轰隆隆的雷声。

    温知予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看着漫天暴雨,心里瞬间慌了起来,无助感瞬间席卷了她。

    换做以前,她只会自己硬扛,要么冒雨冲出去,要么在屋檐下等到雨停,自己默默消化所有的无助与委屈,不会向任何人求助。

    可这一刻,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是黄逸轩。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颤抖着,第一次在无助的时候,主动给黄逸轩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立刻接起,那头传来黄逸轩温柔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软糯的闽南口音,在暴雨天里,格外让人安心:“知予?怎么了?这么晚还没回家,是不是出事了?”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温知予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无助,瞬间爆发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轻声说:“黄逸轩,我还在学校,下了好大的暴雨,我没带伞,打不到车,回不去家,我好害怕。”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一个男生面前,这么示弱,这么袒露自己的无助与害怕。

    电话那头的黄逸轩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就急了,语气里满是心疼与紧张,没有丝毫犹豫:“知予你别怕,你乖乖待在教学楼里,不要乱跑,不要去淋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听见没有?无论多远,我都来接你回家。”

    “可是你学校离我这里很远啊,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雨这么大,太危险了。”温知予哽咽着说,心里满是动容。

    “再远我也来,再大的雨我也来,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黄逸轩的语气坚定无比,没有丝毫迟疑,“你乖乖等我,不许乱跑,我很快就到,保护好自己,等我。”

    挂了电话,温知予靠在屋檐下,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和暴雨声,心里却不再害怕,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暖意。

    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放在心尖上、被人不顾一切奔赴的感觉,这么踏实,这么温暖。

    以前遇到这种事,子敏只会嫌她麻烦,只会让她自己想办法,只会抱怨她不懂事,从来不会不顾一切地来接她,从来不会心疼她的无助。

    而黄逸轩,哪怕隔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哪怕狂风暴雨、路况危险,只要她一句害怕,一句求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奔赴而来。

    一个多小时的等待,温知予觉得无比漫长,却又无比心安。

    四十多分钟之后,校门口的雨幕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逸轩撑着一把大大的黑伞,冲进了暴雨里,身上的黑色冲锋衣瞬间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头发也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眼镜片上全是雨水,却依旧不顾一切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过来。

    他明明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却把伞全部倾向温知予,把她完完全全护在怀里,不让她被雨水淋到分毫。

    “对不起知予,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害怕了吧。”黄逸轩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掌心温暖,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浑身的雨水都蹭到了她的身上,却依旧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温知予靠在他带着雨水凉意却无比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汹涌而出,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这不是委屈的眼泪,不是无助的眼泪,是感动的,是安心的,是彻底动心的眼泪。

    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里,这个男生,不顾一切地跨越几十公里的暴雨,来接她回家,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偏爱与呵护。

    黄逸轩就这么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她,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全身,也不肯松开怀里的姑娘。

    他浑身湿透,却把唯一的干燥与温暖,全都给了她。

    回去的路上,黄逸轩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暖,把自己的干外套脱下来,裹在温知予的身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全程都在轻声安抚她,没有半句抱怨,没有半句辛苦,只有满眼的心疼与在意。

    他甚至还笑着和她说,怕她晚上饿,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给她带了一盒洗干净的草莓,装在密封盒里,一点都没有淋湿,还是她最喜欢的口感。

    温知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身边开车的男生,侧脸轮廓干净温柔,哪怕浑身疲惫、头发湿透,依旧满眼都是她。

    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所有的过去,所有的伤痛,所有的逃避与疏离,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彻底打开了自己的心扉,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爱上了这个温柔细致、真诚坚定、不顾一切奔赴她、满眼都是她的男生。

    她不再慢热,不再逃避,不再没有分享欲。

    她的真心,她的爱意,她的依赖,在这个暴雨夜里,完完全全,都给了黄逸轩。

    车子缓缓行驶在雨夜的成都街头,车窗外暴雨倾盆,车厢里却温暖又安静。

    温知予轻轻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的黄逸轩,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正在开车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声音轻轻的,却无比坚定,带着满满的爱意与依赖。

    “黄逸轩,谢谢你。”

    “我好像,真的好喜欢你。”

    黄逸轩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透过雨夜的灯光,亮得惊人。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等她放下过去,等她敞开心扉,等她心甘情愿地走向他,等她完完全全地爱上他。

    这场慢热的心动,这场迟到的爱意,终于在这个暴雨夜里,双向奔赴,圆满落幕。

    他用足够的耐心、温柔与真诚,治愈了她所有的伤痛,等来了她全部的爱意。

    往后余生,风雨同舟,岁岁相伴。

    她的分享欲,只给他一个人。

    她的全部温柔,也只给他一个人。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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