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人民公园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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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站在胡同口，盯着街对面的供销社大门。
上辈子她看过一个纪录片，讲七八十年代的供销社。
每天早上开门之前，会有一批残次品处理，有瑕疵的毛巾，袜子，搪瓷盆，价格便宜一半，但一般人不知道，都是内部职工先抢。
她要的就是这个。
果然，八点整，供销社侧门开了。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纸箱子东西出来，往门口一蹲，开始吆喝。
“残次品处理了啊，毛巾五毛一条，袜子两毛一双，盆子一块一个，先到先得。”
苏清颜拉着赵小玲第一时间就冲过去了。
纸箱子里堆着几十双袜子，颜色五花八门，但仔细看，有的线头松了，有的印花歪了，还有几只颜色染花了。
苏清颜蹲下来翻了翻。
“大姐，这袜子怎么卖的？”
“两毛一双，三双五毛。”
那售货员头都没抬。
苏清颜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块钱，数出五毛，递过去。
“我要三双。”
她把袜子揣进口袋，拉着赵小玲转身就走。
赵小玲一脸懵。
“你花五毛钱买三双残次品袜子？你疯了？”
“没疯。”
苏清颜加快脚步。
“走，去人民公园。”
“去公园干嘛？”
“摆摊。”
人民公园门口，早上八点半，上班的人流正从这儿经过。
苏清颜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把三双袜子掏出来，在地上摆成一排。
赵小玲站在旁边，脸都红了。
“清颜，你这是投机倒把，被抓了要坐牢的。”
“你放心，不会的。”
苏清颜蹲下来，把袜子摆正。
79年，中央已经发了文件，允许城市里搞个体经济。
虽然县里还没正式放开，但已经有人偷偷摆摊了，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了，她就卖三双袜子，能把她怎么样？
有人围过来了。
一个穿灰布衣服的中年妇女低头看了看那三双袜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姑娘，你这袜子怎么卖？”
“五毛一双。”
“五毛？供销社好的才卖四毛八，你这残次品卖五毛？”
苏清颜笑了。
“大姐，你摸摸。”
她把袜子递过去。
中年妇女一摸，愣住了。
“这是纯棉的？”
“对，纯棉的。供销社四毛八一双的是化纤的，穿三天就臭脚，这个你穿一个礼拜都没事。”
她说的是实话。
这年头市面上的袜子大多是涤纶的，便宜但不透气。
棉袜少还贵，而且供销社一般不进货，因为棉袜成本高利润低。
但这三双残次品，是纯棉的。
线头松了有什么关系？印花歪了有什么关系？
穿着舒服就行了。
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她不差钱，但是每次去供销社都买不到纯棉的袜子。
“能便宜点不？”
“大姐，你看我这袜子可是棉的。你去哪买五毛一双的棉袜？也就是我今天急用钱，不然我真舍不得卖。”
苏清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真诚。
中年妇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袜子，还是掏出一块钱。
“我要两双。”
“好嘞。”
苏清颜麻利地把两双袜子递过去，接过钱。
剩下那双，一分钟以后被另外一个年轻姑娘买走了。
三双袜子，前后不到十分钟。
卖完了。
赵小玲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你这就赚了一块？”
“对。”
“就十分钟？”
“对。”
赵小玲咽了口唾沫。
“清颜，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苏清颜没回答，因为这姑娘歪打正着了。
这时候她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叮。”
“新手任务完成。交易额：1.5元。用时：9分钟。评价：勉强及格。提示：销售技巧生疏，话术重复率高，建议多练习。”
“任务奖励发放中。”
“【国货单品·优质棉袜】样品10双，已存入系统背包。”
“启动资金50元，已到账。”
“【摆摊技巧】精通，已加载。”
苏清颜愣了一下。
系统背包？
她试着在脑子里“看”了一下，果然看见一个格子界面，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双袜子。
质量比刚才那三双好多了，颜色统一，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正经玩意。
“新手引导已完成。系统正式开启。”
“主线任务已解锁：【国货振兴·第一站】。”
“任务目标：30天内，成为本县第一个持证个体户，并实现月营收100元。”
“任务奖励：解锁【国货单品·搪瓷制品】样品一套，解锁【门店经营】技能，解锁【进货渠道·初级】。”
“失败惩罚：系统休眠30天。”
“倒计时开始：29天23:59:59。”
苏清颜站在原地，把这串信息消化了一遍。
月营收100元。
她刚才十分钟赚了一块，按这个速度，干一百分钟就够了。
但这么想是不对的。
摆摊不是每天都能卖这么快，而且她不能一直蹲在公园门口卖袜子。
她要的是持证个体户。
有证才是关键。
“清颜？清颜。”
赵小玲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发什么呆呢？”
苏清颜回过神来，看着赵小玲。
她忽然笑了。
“小玲，你毛巾厂要是真关了，你愿不愿意跟我干？”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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