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席重逢,一眼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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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的流言蜚语如影随形,沈清辞闭门不出三日,心底的忐忑与不安丝毫未减。柳氏暗中散播的流言虽未传到府外,却在府内上下蔓延,下人们看她的眼神带着异样的揣测,连身边贴身丫鬟都忍不住欲言又止。直到第四日,宫中传来旨意,令沈府全员出席镇国将军府举办的权贵宴席,沈清辞虽百般不愿,却碍于皇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梳妆打扮,随家人一同前往。
临行前,柳氏坐在镜前,一边替她整理发髻,一边假意叮嘱,语气里却藏着算计:“清辞,今日宴席上皆是权贵名流,你可得谨言慎行,莫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坏了沈家的名声。”沈清辞垂眸颔首,指尖攥着衣袖,心底满是抵触——她生怕在宴席上遇到不该遇到的人,更怕自己的秘密被当众戳破,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强装镇定,掩去眼底的慌乱。
沈清柔站在一旁,穿着华丽的衣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嘲讽:“姐姐,今日宴席上有许多青年才俊,姐姐可得好好表现,可别再像前几日那般,让人说闲话了。”沈清辞懒得与她争辩,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转身跟着沈老爷与柳氏走出了沈府。一路之上,她神色沉静,眼底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脑海中反复浮现出密林深处的身影,那枚遗落的玉坠,更是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
镇国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宴席设在府内的花园之中,四下摆满了名贵的花草,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权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奢华而疏离的气息。沈清辞跟在沈老爷身后,低眉顺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想熬过这场宴席,早日回到沈府,继续守住自己的秘密。
柳氏与沈清柔则十分活跃,穿梭在宾客之间,与人寒暄客套,刻意讨好各位权贵夫人与公子,唯有沈清辞,独自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衣料——那里本该挂着母亲留下的玉坠,如今却空空如也,让她心中满是怅然与不安。她偶尔抬头,目光匆匆扫过宴席上的人群,生怕看到那个让她心悸难忘的身影,可心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就在这时,宴席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为首之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凌厉,正是近日平定北境、风头无两的摄政王萧玦。他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墨发高束,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却依旧挡不住他惊心动魄的俊美,所到之处,宾客们纷纷侧目,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沈清辞在看到萧玦的那一刻,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呼吸也变得停滞。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将脸埋在衣袖之后,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膛,慌乱与羞涩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是他,真的是他!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与萧玦重逢,那些被她刻意深埋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昨夜的缠绵、灼热的吻、他破碎的呢喃,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让她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色泽。
她死死攥着衣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想尽快躲开萧玦的目光,生怕被他认出来。可她不知道的是,从她站在廊下的那一刻起,萧玦的目光,就已经牢牢锁定了她。萧玦刚走进花园,目光便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当看到廊下那个身形纤细、神色慌乱的少女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与狂喜,随即化为深深的克制。
是她,那个在密林深处,在他最狼狈、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给了他慰藉与救赎的少女。哪怕她低着头,哪怕她刻意掩饰自己的神色,萧玦也能一眼认出她——认出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冷香气,认出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认出她攥着衣袖的小动作,那是刻在他心底的模样,哪怕再过多久,他也绝不会认错。
萧玦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重逢的欣喜,有难以言说的深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他压下心底的躁动,不动声色地与身边的权贵寒暄几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廊下的沈清辞,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温柔,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他找了她三日,终于找到了她,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逃走。
宴席进行到一半,萧玦借口更衣,悄然离开了宴席,朝着廊下走去。此时的沈清辞,依旧站在廊下,心神不宁,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重逢的画面,既害怕被萧玦认出来,又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种种,心底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生长,让她进退两难。直到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她浑身一僵,再也无法动弹。
“沈大小姐,别来无恙?”
沈清辞的身体瞬间绷紧,缓缓转过身,抬眸便撞进萧玦深邃的眼眸里。他就站在她面前,距离极近,温热的气息仿佛能喷洒在她的脸上,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了那日的狂躁与沉沦,只剩下深深的克制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正牢牢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再次刻进心底。
“是……你。”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惊慌与羞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萧玦轻轻按住了肩头。他的指尖温热而有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僵在原地,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怎么?看到我,这么害怕?”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戏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还是说,沈大小姐,忘了那日密林里的事了?”
他的话如同惊雷般在沈清辞耳边炸开,她的心猛地一沉,慌乱得几乎要哭出来,指尖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公……子说笑了,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她依旧在掩饰,依旧在逃避,她不敢承认,不敢面对那日的缠绵,更不敢面对眼前这个让她心悸难忘的男子。
萧玦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生出一丝心疼。他缓缓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成为这场宴席上,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那日密林,我记得你。”
这句话,如同电流般窜遍沈清辞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撞进萧玦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深深的深情与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仿佛在告诉她,他不仅记得,而且刻骨铭心。沈清辞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羞涩与慌乱交织在一起,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既有着被戳破秘密的窘迫,又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廊下寂静无声,丝竹之声被远远隔绝,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萧玦缓缓松开按住她肩头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克制几乎要被深情淹没:“我找了你三日,终于找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情愫,“那枚玉坠,我捡到了,一直替你好好保管着。”
沈清辞听到“玉坠”二字,眼睛猛地一亮,眼底的慌乱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惊喜与愧疚:“我的玉坠……在你那里?”那枚玉坠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满是激动,连语气都变得颤抖起来。
萧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通透的羊脂玉坠,递到她面前,玉坠上的玉兰花在廊下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依旧温润如初。“是它,”萧玦的目光落在玉坠上,又缓缓移到她的脸上,眼底满是深情,“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所以,我一直好好保管着,等着亲手还给你。”
沈清辞看着那枚熟悉的玉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出手,想要接过玉坠,指尖却微微颤抖,迟迟不敢触碰。萧玦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将玉坠放进她的掌心,他的指尖温热,包裹着她的小手,让她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悸动与暖意。
两人的指尖相触,一股微妙的电流窜遍全身,暧昧的气息在廊下悄然升温。沈清辞的脸颊依旧泛红,眼底满是羞涩,却不再躲闪萧玦的目光,她抬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萧玦则牢牢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他克制着心底的躁动,没有再多说什么,却用眼神告诉她,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不会再让她逃离。
远处传来宾客的谈笑声与丝竹之声,提醒着他们,这里是权贵云集的宴席,容不得他们这般独处太久。沈清辞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脸颊愈发绯红,声音软糯:“公……子,玉坠我收下了,多谢公子,我……我该回去了。”
萧玦看着她羞涩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却依旧挡在她的身前,不让她离开:“别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还有话想对你说。那日密林,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陪在我身边。”他的话语真挚而深情,没有丝毫轻浮,只有深深的感激与珍视。
沈清辞的心跳再次失控,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做什么。”她不敢抬头看萧玦的眼睛,生怕自己会沉溺在他的深情之中,无法自拔。可她知道,从重逢的那一刻起,从他说出“那日密林,我记得你”这句话起,她就再也无法逃避,那份因密林相遇而起的宿命牵绊,在这场宴席的重逢中,愈发浓烈,情愫暗生,注定无法割舍。
萧玦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他轻轻抬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做的,足够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沈清辞,我不会逼你,可我希望,你不要再逃避我,不要再逃避我们之间的一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沈清柔的呼喊声:“姐姐!姐姐,你在这里吗?母亲找你呢!”沈清辞心中一慌,连忙收起玉坠,对着萧玦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慌乱:“公子,我真的要走了,日后……日后再谢公子。”说完,她转身便朝着宴席的方向快步跑去,身影慌乱而羞涩,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萧玦站在廊下,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他抬手,指尖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脸颊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她还在逃避,还在羞涩,可他有耐心,他会等,等她放下顾虑,等她正视自己的心意,等她明白,这场密林相遇,这场宴席重逢,都不是偶然,而是宿命的安排,是他们之间,无法割舍的牵绊。
宴席之上,沈清辞回到沈老爷与柳氏身边,神色依旧有些慌乱,脸颊上的绯红久久未褪。柳氏看着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问道:“清辞,你方才去哪里了?怎么神色这般慌张?”沈清辞强装镇定,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去哪里,只是在廊下吹了会儿风。”她不敢多说,生怕自己的异常被柳氏察觉,只能将心底的悸动与慌乱,再次深埋心底,可她知道,经过这场重逢,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与萧玦之间的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根发芽。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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