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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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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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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落雲走出了通道,关上了暗门后,落霞和落絮便到她面前,恭敬地向她躬身道:“姨母。”

    落星这才反应过来,抹了脸上的泪,也学着姐姐们的样子向她躬身,轻声喊了声:“姨母。”

    落雲淡淡地应了声,接着走到落星面前,打量了她一番,淡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落、落星。月朗星稀的星……”

    落星还是有些紧张。

    落雲点了点头,又问:“我该怎么叫你们?连名带姓?还是……”

    落絮回道:“都可以的,您随意就好。”

    落雲沉吟片刻,再次问道:“你们母亲是怎么叫你们的?”

    落霞和落絮相互对视一眼,似乎都对此感到有些羞于启齿。

    “星儿,母亲叫我星儿。姐姐们也是一样。”落星说道。

    “……星、儿。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落雲道。

    落星摇了摇头。

    落雲又转头看向两人:“你们呢?……霞儿……絮儿?”

    落絮微笑着说:“您随意就好。”

    落霞也没有表示拒绝。

    接着,落雲再次看向落星,问道:“你几岁了?”

    “前不久刚满十五。”落星答道。

    落雲皱起了眉,道:“既然你才十五,你们又是如何得知将来继承神女之位的是你?”

    落絮解释道:“姨母有所不知,在我们姊妹三个出生时,三大神器陆续解封,并认了我们为主。”

    “什么?!”

    落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平日里那张淡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别样的神情。

    落霞接过话说:“我得到了镇魔钟,阿絮得到了诛仙剑,而星儿得到的,则是天秤。持天秤者,执天下之法。因此,从星儿降生的那一刻,母亲便已知道谁是下一任神女。”

    “所以,你那时受的伤,其实是遭到了镇魔钟的反噬?”

    落霞愣了一下,点头道:“是的。原来姨母并不知晓?”

    落雲:“我原以为你是被那邪祟所伤。你身上的浊灵之气很重,想来也是受了镇魔钟的影响。不过这样也好,你若借它来将你的灵身修化成浊灵,即使神力尽散也不会消逝了。”

    落霞眼睛一亮:“竟然还能这样吗?那阿絮她们是不是也可以?”

    落絮和落星听了,也期待地看着落雲。

    看着三姐妹都睁着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落雲无奈地给她们解释道:“不错。传说三大神器中,诛仙剑与镇魔钟是相对应的,前者用作诛灭邪仙,後者用作镇杀邪魔。当初仙魔之战时,落尘神女便是用它们来消灭分别潜伏于仙、魔之间的,邪神的爪牙。被消灭的邪灵无法遁入轮回,神女便将祂们的灵转化为清灵之力和浊灵之力,也就是世人口中的仙力和魔力,分别附于两件神器中,可助其主修炼。在你们手上,还能辅助你们完成转灵之法。”

    “转灵之法?”三姐妹异口同声道。

    见她们满脸疑惑的样子,落雲又补充道:“昔日新任神女继位时,为保证域中神力平衡,与上一任神女同辈的族人需将自己所有的神力传于新任神女。有些族人不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便研究出了转灵之法,把体内的一部分神力转成分化为清灵之力和浊灵之力,通过调整两者的占比,便可将神力所化的灵身转化为仙灵之身或魔灵之身,如此,即便她们神力尽散,也不会消逝了。只是运用此法的过程十分痛苦,转灵後寿命也会缩短。不过为了能争取活得更久,过去仍有不少族人会选择转灵。”

    “那……姨母也是用了转灵之法吗?”落星问。

    落雲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落星大着胆子与她对视了一下,竟从她那无波的眼底勘出了无尽的哀伤。

    又见她迟迟没有回答,落星不知所措地说:“姨、姨母,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不,你没有。”落雲说,“你很聪明啊……跟你母亲真像。”

    她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落星的脸。

    “姨母,使用转灵之法后寿命会缩短多少呢?”落霞问道。

    “这是因人而异的。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光阴,大概也不会超过五十岁罢。”

    说完,落雲轻叹了一声。

    落絮站在一边,若有所思。

    接着,她话锋一转,又继续问落星:“絮儿在信里曾提到过,你母亲教过你如何修法典,你都学了什么?”

    落星如实答道:“母亲只偶尔会抽空教我修法典,只告诉了我法典对于仙魔域的重要性,还有以前各任神女是如何修法典的,其它的我都还没学过。”

    落雲听后,微微颔首,又道:“此後,我便在这里住下。星儿,你日後得了空便来找我,我会教你如何修法典。”

    “是,多谢姨母。”

    落星向她躬了躬身,抬眼时看到她嘴边的一抹笑意,心想:“原来姨母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既然姨母要在藏书楼住下,那我便去搬一些起居用品过来。”

    说着,落霞转身便要走。

    落雲拦下她说:“不必,我不需要那些。”

    落霞虽感到疑惑,但也停下脚步回来了。

    落絮又道:“现下天色已晚,姨母一路劳顿,我们便不多叨扰您了。”

    落雲道:“好。你们回去休息罢。”

    三姊妹向落雲行礼道别,随後便回圣山住殿了。

    待三姊妹走后,落雲凭着记忆走到另一边的书架旁,用力一推,那书架连着墙一起被推动——这又是一道暗门。

    随着暗门被推开,门边的灰尘扑簌簌地落满地,有的还沾到了落雲的衣袂。

    落雲轻轻掸去衣上的尘,走进了暗室里。

    暗室很小,只设有一张床铺和一组桌椅。

    床边放着还一道小屏风,屏风上画着的是落尘神女诛灭邪神的那一幕。

    画中,神女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一手握着诛仙剑,一手掌着镇魔钟,于一个状似黑雾的东西(就是邪神)下方布下封印,准备驱动法阵将其诛灭。

    落雲拉开屏风,看到了那墙上悬挂着的一面金边铜花镜。

    那镜子忽然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下一秒,房间里回荡着一阵清脆的笑声。

    “落雲,你居然回来了。当年她费尽气力将你送到凡界,也是白费功夫了,哈哈哈!”

    落雲怒视着镜子,冷哼一声,道:“她竟然还留你至今?当年若不是被你迷惑,我们姊妹岂会犯下大错,以致于如今的结果?我回来,正是为弥补昔日的过错!”

    “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你竟还如此天真!你以为只要弥补你们姊妹二人的过错就能挽回一切?可笑!仙魔域这一秩序本就是个错误,神女後族本就不该存在!灭亡是必然,谁也阻止不了!”

    “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们,也绝不会让仙魔域的秩序崩毁!所以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毁了你!”

    话音刚落,落雲一挥手,一道白光于眼前掠过,墙上金镜应声而碎,碎片落到地上,与尘埃混为一体。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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