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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我照常上朝堂。玉皇穿着大红袍，踏在彩云团上来了，在高台上叫我们现身，他发表演说，说我们天上正从稍有忧虑向整体安宁过渡，要让各种乐事轻松举行。

    说完，他将彩云团变大，叫我们上去，要到中柱坛看看。我们上了彩云团，一齐用力，彩云团飞快地来到中柱坛。玉皇对寿星说，“中柱坛很长时间不搞活动了。”寿星说，“准备叫重要人物来报到。”

    玉皇又要去四通岭视察，我们上了他的彩云团，一齐用力，彩云团飞快来到了四通岭。玉皇对我说，“战神担当这幅画，你另外画一幅，画四个人的，来纪念德宾他们的丰功伟绩。”我说，“好的。”

    西边，居里夫人领头的黄衣表演队正在训练，玉皇叫我和巴赫变小提琴来拉，让黄衣表演队跳舞。大家饶有趣味地看了一阵，再回到朝堂。

    中午，我走出朝堂，就去维纳斯的潇洒坛找苏东坡，苏东坡这里有笔、颜料和纸，我要画战神的担当。苏东坡并不知道我经历很多打斗，他问我这段时间去哪里玩，我也不想提起那些打斗，只说在家修炼。我认真画好了画，苏东坡看了，说我画得好，他又拿出十幅画给我看，我看了，也说他画得不错。他想我带他去人间找达真小姐，也就是孟光。我说，“我再画一幅八仙的担当。”这一画，花了几个小时，画好，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我对苏东坡说，“我们明天再去找达真小姐。”我拿了画，回家。

    回到四通岭，孟青和一个大汉在门口等着，孟青向我介绍，布信功力不错，可以做我的护卫。我说，“复制记忆的人不复存在，玉皇说天上从稍有忧虑向整体安宁过渡，整体安宁，应该没必要再请护卫了吧？我不是看不起布信，不是非常时期，让你们束缚在这里，你们开心吗？”孟青说，“我们当然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必要让我们当管家、护卫，那我们就回你那块地了。”他们真的走了。

    我向东去到汉钟离家，汉钟离说，“有什么新的安排？”我说，“今天早上，玉皇在朝堂发表演说，说我们天上从稍有忧虑向整体安宁过渡，要让各种乐事轻松举行。复制记忆的人不复存在，不用我们打斗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吧。”汉钟离说，“那我回人间，去洞庭湖找韩湘子。有什么事，你去洞庭湖找我，我会在那里呆一段时间。你老婆孩子在人间，不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我说，“明天我和苏东坡去人间，找达真小姐，也就是孟光，卖一些画。我老婆那里，有小人精冒充我，也要归功于蓝采和经常去指导。我抽时间去看看，见到蓝采和，我要给他十颗仙丹。”汉钟离要动身回人间了，他拿出十颗仙丹给我，叫我去给孙膑。我说，“经过这么多次的打斗，我得的仙丹比你多，你的仙丹留着有用，我拿我的去给孙膑。”

    告别汉钟离，我去野芋坡找孙膑，我对孙膑说，“那些搞事的人已经化了灰，玉皇说我们天上从稍有忧虑向整体安宁过渡，叫大家参加各种乐事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分身管控五个热点地区，使那些地区平安无事。玉皇奖励我三十颗仙丹，我跟你平分。”我拿出十五颗仙丹，孙膑说，“给我五颗就行了，以前你也给过我了。”我叫他拿了这十五颗。我说，“你该找个姑娘作伴。”孙膑说，“看看情况再说吧。”我就回去了。

    回到四通岭，苏东坡在大槐树下等我，他说明天董小宛在绿萝苑叫人来集会，他和我去找达真小姐的事往后推一推，我同意了。

    五天后，天上又开始赛马了。天刚亮，我还没起床，孟青和布信就来找我。孟青说，“听说你那块地，是赛马得来的。我和布信都准备参加赛马，你将你的经验给我们说说。”我说，“那是碰巧的。”我将两次赛马的经历说了。

    我们来到大戏院这边，看到人很多，准备参加赛马的，看热闹的。过了一阵，玉皇和风眉也来了，一大群人在小土丘的东边。一群姑娘在大戏院西边的空地跳舞。玉皇宣布开始，孟青和布信也不紧张，慢吞吞地上了南去的马车。

    我慢慢来到蒙哥马利的家这边，彭祖和屈平在这里，我向他们点点头。东边的路上，照样设了障碍，很多人骑马来到这里，跳不过去，摔下来了。我看到布信骑着一匹白马从南边来了，我问孟青在哪里，他指指南边。我指指东边那个障碍物，他会意，连续骑马跳了五次，才跳过了。

    我等了一阵，不见孟青出现，便回到大戏院这边，在小土丘东边等着。玉皇和风眉还在，大群人簇拥他们。

    最后，布信得了第三名。孟青没有跑完全程。我问布信想要什么，布信说，“我不敢奢望得到一块地，我想参军。”我说，“这个容易，我帮你向宗由说说。”

    此刻宗由就在玉皇的身边，我带布信走近，对宗由说，“这个布信，赛马得到第三名，他想参军。他原来是帮我看守那块地的人，孟青叫他做我的护卫，但现在天上，整体安宁，叫他做我的护卫，没有什么用，反而束缚他，不得自由。他愿意参军，值得鼓励。”玉皇放眼过来说，“很好，有用之才，志在四方。”宗由对布信说，“人家问你得到第三名，想要什么，你就说想参军，已经跟我说好了，去司马光的部队。”布信非常感谢，高兴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上朝堂。中午出来，苏东坡在门口等着，要跟我去人间。我说，“我回去拿画。”我变成六岁的样子，一个筋斗向南翻，很快回到四通岭，我拿了专门画的《八仙的担当》，还有撤下来的，只画一个人的《战神的担当》。苏东坡跟来，我们就往南天门方向飞。

    出了南天门，往北飞。离达真小姐家不远，我变成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苏东坡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来到目的地，大门开着，我们进去，达真小姐将我们带到作画的房间，我将两幅画给她看，她说，“八仙的担当，画得不错，吕洞宾和蓝采和种树，何仙姑看病，张果老跟人讲道理，铁拐李做和事佬，曹国舅，人家卖不了的鱼都给他卖，都体现出一种担当。战神的担当，我看不出什么。”我将来历说了，达真小姐说，“在天上能看出意思，在人间就没有意义了。”我说，“我也知道在人间没有什么用，没有什么价值，我见扔了可惜，所以拿来送给你。”达真小姐说，“那好，你再加画一把宝剑，就挂在展示厅吧。”我加画了一把宝剑，这幅画就有点看头了。达真小姐叫苏东坡稍等，她要我将画挂到展示厅。在展示厅，她拿来两颗小玉石给了我，我给了她五颗仙丹。

    又到作画的房间，达真小姐看了苏东坡带来的十幅画，很满意，她给了苏东坡一万块钱，又给了我一千块钱。我问，“还有哪些神仙在这里？”达真小姐说，“如来在这里，人家叫他回天上报到，他先来这里。”

    我和苏东坡晃入地下室，看到如来敲着木鱼，给一群人念经。我就变成六岁的样子，去帮他敲木鱼。他念完经，对我说，“你能脱开身来这里玩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前段时间脱不了身？”如来说，“天上发生什么事，神仙知道得快啊，要不，怎么称作神仙？南天门、空中花园、野芋坡、旧皇宫、旧军较场有人搞事，杨桃树的打斗，四通岭的打斗，万岁爷家的打斗，天上很多人都知道啊。反正稍有风吹草动，有神仙知道，很快就传开了。”我说，“复制记忆的人不复存在，玉皇说，天上从稍有忧虑向整体安宁过渡，各种乐事纷至沓来，你也回去参加吧。”如来说，“我在人间很快乐，很充实。如果不是寿星叫我回去报到，我心血来潮才上天一次。复制万岁爷、百身狐记忆的人不复存在？是不是说得太早了？”我说，“那些人利用复制的记忆多次搞事，不过次次都得不到利益，反而损失惨重。就算还有类似的，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你曾经帮了我们的大忙，我永远铭记在心。经过这么多的打斗，我得了很多仙丹，我给你十颗吧。”我拿出十颗仙丹，如来接了，不说什么。我和苏东坡跟其他人没有什么话说，就向如来告辞了。

    我们离开达真小姐家，我问苏东坡，“想去哪里玩？”苏东坡说，“当然想去你家那里玩，我想跟那个李墨子切磋书法。”于是我们让人看不见，往西南方向飞。

    飞了一阵，我对苏东坡说，“我突然想起曹国舅，离这里不远，我有几十年不见过他了。以前吕洞宾带我去过他家，他喜欢玩水，经常告诉人哪里鱼多，叫人捉来给他卖。他又教人养鱼。后来，吕洞宾、汉钟离跟我说起他，说他，人家卖不了的鱼，就给他卖。我们去拜访他好不好？”苏东坡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曹国舅是好心的八仙之一，我们来到这里，去看看他是应该的。”

    我按千里眼教我的方法，变出第三只眼来看周围，几十年前，到处是平房，现在到处是小楼，想找到曹国舅的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又想起我跟八仙约好的见面方式，我在高空变了八朵白云和一个小孩模样。大概过了半小时，有一只小鸟飞进白云团了，我变成六岁的样子，指定它，说：“现身吧。”曹国舅现身，三十多岁的样子，我笑道：“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曹国舅说，“你也是这样，我怕你认不出，才变回原来的样子。”我说，“好了，我认出来了，你恢复现在的样子吧。”曹国舅变成了六十多岁，我也变成了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我将三十多岁的苏东坡介绍给他了。他说，“听说天上很多打斗，都有你的份。”我说，“我讨厌打斗，但有时也没有办法不出手。最近打了几场，差点没命。得到的奖励只有仙丹，我给你十颗吧。”曹国舅说，“仙丹是好东西，能使凡人起死回生的。谢谢你。”他接了。我说，“你那些孩子还跟你住在一起吗？”曹国舅说，“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都跑到大城市去，现在有了七个孙辈。”苏东坡说，“福气真好。”我对曹国舅说，“听说人家卖不了的鱼，都给你卖。现在大家喜欢吃肉，我不见有什么鱼卖不出去的。”曹国舅说，“卖不了的鱼给我卖，是我放出去的口号。哪种鱼最难卖，我就接手卖，神仙还不如凡人吗？我是靠这个来做好事的，这个让我活得有尊严。”苏东坡说，“我从来不见你上过天。”曹国舅说，“天天卖鱼，没空上去。你们难得来到这里，到我家看看吧，晚上可以住我家。”我跟苏东坡打个照面，苏东坡说，“八仙在人间很有名，都是好心人，我喜欢。好吧，你家还有谁？”曹国舅说，“还有一个好妈子，她不是神仙，大家说话注意一点就行了。通常晚上她也没空闲。你们喝酒吗？”我说，“我们不喝酒。要我们吃饭，我们也是装装样子。”曹国舅说，“大饱口福也不要紧，你们会脱俗吗？”我看看苏东坡，苏东坡说，“变乌云翻腾一下，下点雨就行。”曹国舅说，“就这样，你们想吃什么，我让你们大饱口福。”我说，“我们吃不吃都不要紧，应该是我们问你们想吃什么。我给孟光作一幅画，她给我一千块钱，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苏东坡说，“我作十幅画，孟光给我一万块钱，还是我来买菜吧。”曹国舅说，“苏东坡，人间公认你是千古第一才子，作十幅画，才得一万块钱？你给我作一幅，我给你一万块钱。”我说，“不管他画得多好，纸张是新的，人家都认为是假画，孟光给他一千块钱一幅，并不离谱。”曹国舅说，“不说这些，你们想吃什么肉？我们现在日子好过，想吃什么，就买。你们不了解市场，还是我来买菜吧。”我说，“东坡肉，你会做吗？”曹国舅说，“这个我也喜欢吃，也不难做，就来一个。还有什么？”苏东坡说，“你今天卖什么鱼？还有吗？来一个吧。”曹国舅说，“这个太容易了。还有什么？”苏东坡说，“反正是做做样子的，两个菜就行了。我们买点水果吧，你们想吃什么水果？”曹国舅说，“我那老妈子，牙齿不太好，就喜欢吃香蕉。”我说，“香蕉好吃，不过历来都是很便宜的。”曹国舅说，“好吃，又便宜，不是很好吗？”我说，“你想吃什么水果？”曹国舅说，“橙子。”我说，“橙子也是很便宜的。”曹国舅说，“便宜又好眠，不是很好吗？”

    我们三个趁人不注意，落到地上，来到市场，曹国舅去买猪肉，我买橙子，苏东坡买香蕉。

    曹国舅住在乡下，现在乡下到处有漂亮的小楼，曹国舅的家也是漂亮的四层小楼，院子很大，种满果树。现在柚子和柿子也成熟了。曹国舅现在的名字叫做曹水生，他叫老婆四嫂。他老婆对人很热情，苏东坡对她说，“你们真行，卖不了的鱼给你们卖，卖出了一栋漂亮的小楼，我和这位油包大叔是来取经的。”四嫂说，“我们不算什么，我们村，家家户户都建了小楼，很多比我们大，比我们高。”苏东坡说，“他们靠什么发财？”四嫂说，“做什么都有，养鸡、养鸭、养鹅、养牛、养鱼、养虾、养蟹、养鳖都有。”苏东坡说，“听说你们以前教人养鱼。”四嫂说，“以前是这样，叫人养鱼给我们卖。现在他们养鱼，不给我们卖了，除非卖不了，不得价，才找我们。”曹水生对她说，“我卖鱼，给人拍了视频放到网上，他们两个外地人慕名而来，今晚就住在我们这里。你去把猪肉做成东坡肉，再煎一些鳙鱼干就行了。”四嫂去厨房了。

    苏东坡对曹水生说，“鳙鱼不好卖，用来晒干？”曹水生说，“鳙鱼头非常好卖，人家买来煮汤，酸笋豆腐鱼头汤，是我们这里的名菜。鳙鱼尾就不好卖了，人家卖不了，让我卖，我拿来晒干再卖。新鲜的鳙鱼尾，鱼刺多，大家又见鱼头没了，都不想买。但做成鳙鱼干，是很好吃的，又没有头，全是肉，大家都喜欢。还有罗非鱼，越大越好卖，小的大家都嫌弃，一般来说，巴掌大的罗非鱼最难卖，比巴掌小的罗非鱼，人家买来养，就是巴掌大的最难卖，人家就给我卖，我去除鱼刺再晒干，这样就成了抢手货。”

    四嫂来说，“菜做好了。”曹水生说，“我们去吃饭。”很大间的厨房，里面电器很多。有几个可以装几百斤东西的大桶，一个装满巴掌大的罗非鱼，一个装满鳙鱼尾，一个装满狗利鱼。我说，“你们不止做淡水鱼，也做咸水鱼啊。”曹水生说，“反正人家卖不了的鱼，就推来给我卖。这种狗利鱼，有人冒充龙利鱼来卖，狗利鱼身短，龙利鱼身长，龙利鱼贵很多，人家都抢着买。这种身短的狗利鱼，新鲜的，大家都嫌弃，但晒干就不同了，很好吃的，大家争着买。”厨房里就有一台很大的烘干机。我说，“你们这间厨房，城市人家都比不上啊。”曹水生说，“城里人需要的东西，乡下人也需要啊，反正也用不了几个钱，想用就买。”我说，“叫你上天堂做神仙，你都不愿意啊。”曹水生说，“说真的，我不羡慕神仙，在人间，每天都有好吃的，无忧无虑，快活似神仙。”

    吃了饭，曹水生要将一大桶狗利鱼烘干，装袋。包装袋印有“大舅鱼干”，想必是他的招牌。我和苏东坡也要帮忙，但帮不上忙。苏东坡对曹水生说，“我给你画一幅画，《仙家卖鱼》，怎么样？”曹水生说，“求之不得。”苏东坡便想出去买作画的东西。我说，“恐怕乡下很难买到这些东西，还是我去达真小姐那里借来吧。”苏东坡说，“我跟你去找达真小姐，在那里画好再拿来。”曹水生说，“我是开玩笑的，何必当真？”但我和苏东坡都出去了。

    我们很快来到达真小姐家，到了夜晚，她已关门。我说，“油包来了。”她才开门，苏东坡说要画一幅画送给曹国舅，达真小姐便带我们去作画的房间。东坡拿起画笔就画，我在旁边看，对达真小姐说，“你看仙家卖鱼，人家卖不了的鱼给他卖，他卖出了一栋豪宅。”达真小姐说，“苏东坡画仙家卖鱼，你给我画曹国舅卖鱼。我这里，涉及八仙题材的画都很抢手。”既然来了，那就画吧，我也拿起了画笔。

    一个小时后，我们画好了，苏东坡打开风扇，将画吹干。我的画达真小姐拿走了，我跟着去，她给了我一万块钱。

    我和苏东坡又回到曹水生家，苏东坡将画展开给曹水生看，曹水生说，“非常好，非常感谢。”他很忙，要我们去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他将他的手机给我了，我拨通赤松子的电话，跟赤松子聊天。苏东坡也不看电视，要到外面走走，我就跟他出去走。我一边走，一边跟赤松子聊天。

    乡下的夜晚，很宁静。我们来到一个很大的鱼塘，才见到一个老头。苏东坡上前对人说，“我们是曹水生的朋友，听说他的鱼很好卖，我们来取经的。你们对他怎么看？”老头说，“他卖鱼，确实是个仙家，什么样的鱼，都给他卖飞了。”我说，“你这个鱼塘养什么鱼？给他卖吗？”老头说，“我养的是脆鲩，轮不到他卖，因为人家卖不了的鱼才给他卖，而脆鲩很好卖，供不应求。”我说，“他说以前，你们的鱼都给他卖。”老头说，“不错，他是好心人，也正是好心，他才发财的。几十年前，他告诉我们哪里鱼多，叫我们捉给他卖，他又教我们养畅销的鱼，你们看，我们这一带，鱼塘很多，当初全靠他带动，很多人能建起小楼，都是按他说的做。他卖鱼有一套，比如他卖草鱼，会送给人几个西红柿，教人做好吃的菜。因为有名，大家对他也有感恩之情，所以他的鱼总是不愁卖，良性循环。”我说，“说他是神仙，可能也有人信的。”老头笑了。

    我和苏东坡回曹水生家，曹水生和四嫂还在忙个不停，我对曹水生说，“我们出外面问了几个人，他们都说你是神仙。”曹水生说，“快活似神仙。”苏东坡说，“让你上天，你都不愿意啊。你好心对人，人家也好心对你，就有享不尽的福，乐在其中。”我对曹水生说，“明天早上你们多少点钟开摊？”曹水生说，“我们很早就会开摊的，我们做好饭，你们不要管我们，吃了饭，把门拉上就行了。”

    曹水生和四嫂将那些烘干的狗利鱼装好袋，已到深夜，我和苏东坡都在沙发上，装作睡着了，任凭他们怎么叫，我们都不醒来。

    天还没亮，曹水生和四嫂又起来了，要到小镇上卖鱼。我和苏东坡醒来了，四嫂要去做饭，我说，“不用做了，我们出去，了解一下市场，天亮再找一辆车回去，吃饭的事很容易解决的。祝你们生意兴隆。”曹水生说，“我们一般九点钟就卖完鱼，回来就有时间跟你们去玩了。”苏东坡说，“我们要走了，多谢款待，后会有期。”曹水生还想说，我说，“我们去洞庭湖那边玩玩。”曹水生说，“我给一些鱼干你们带去吧。”我们要了两包狗利鱼就走了。

    天没亮，没人注意，我和苏东坡就向西飞走了。苏东坡说，“真去洞庭湖那边玩？”我说，“你想去吗？不想去，我先带你去我老家找李墨子他们，然后再去洞庭湖找韩湘子、汉钟离。”苏东坡说，“你都向西飞了，我们就去洞庭湖吧。”

    我们来到洞庭湖，天已大亮，我在高空变八朵白云和一个小孩模样。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有两只小鸟飞进来了，我指定它们，说：“现身吧。”韩湘子和汉钟离现身，汉钟离说，“有什么事？”我说，“我和苏东坡，昨天下午去见了曹国舅，我给了他十颗仙丹，我现在来，也想给韩湘子十颗仙丹。”我拿出十颗仙丹，韩湘子接了。苏东坡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韩湘子说，“我研究人心，汉钟离研究兵法。”苏东坡说，“每个人都想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赶上时代，这里的人心是不是这样？”韩湘子说，“看来你也是身有体会。”玉皇叫韩湘子保管记忆心火，韩湘子丝毫不敢大意。我不便跟苏东坡说这些。苏东坡又对汉钟离说，“你在这里没有兵，研究什么兵法？”汉钟离说，“在水里，有虾兵蟹将，你想看，我指挥它们打给你看。”苏东坡说，“打斗是残忍的，就是鱼虾打斗，我也不忍观看。”这样，留在这里就没意思了。我对韩湘子和汉钟离说，“我们不在这里妨碍你们搞研究了，后会有期。”汉钟离说，“你想回家？”我点点头，拉苏东坡往南飞了。

    很快来到我家所在的县城，我对苏东坡说，“一般来说，小人精冒充我，早上去市场买菜，然后就回家，假装写小说。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从幼儿园回家了，我们直接飞到我那栋小楼的楼顶。”苏东坡说，“好，见过他，叫他变成蝴蝶，我们就去找那个李墨子。”我说，“李墨子的孙子李领东已经不在我的幼儿园了。你跟他谈谈书法还可以，要让他买你的画，可能不太现实。”苏东坡说，“好，你说我是现代苏东坡，我跟他谈书法。”

    我们飞到我那栋小楼的楼顶，然后来到二楼，小人精果然在书房，假装写小说。我以本来面目，他也能认出我。我跟他说了一阵，然后叫他变成蝴蝶了。我对苏东坡说，“上午去见李墨子，还是下午？”苏东坡说，“现在去吧，跟他谈谈，他们要吃午饭，我们就走。很多人吃了午饭，习惯午睡，下午他们又要接孩子。”我看书房的电子钟，还不到十点。这就去吧。

    我二十多岁的样子，苏东坡三十多岁的样子。我骑摩托车搭苏东坡，来到李墨子家，李墨子在书房写字。我向他介绍苏东坡，“苏东兴，书法了得，有现代苏东坡的美称。”李墨子说，“有现代苏东坡的美称，为什么我没听说过？难道我成了孤陋寡闻的人了？”苏东坡说，“油包跟你开玩笑的。我自信模仿苏东坡的书法还行，他就跟你开玩笑。闲话少说，我写一首词让你看看，请不吝指教。”他拿起笔，一挥而就。李墨子说，“还真有点功力，模仿苏东坡，可以以假乱真啊。这条幅我想收藏，给你三千行不行？”苏东坡说，“承蒙高看，拿去吧，不要钱。”但李墨子还是拿出三千块钱给了苏东坡。

    我对李墨子说，“你孙子李领东有什么新作？”李墨子去收藏室拿来一幅画给我们看，一只小鸟想吃一条屁股牵丝的虫，虫赶紧往下坠，一只青蛙起势想把虫吃掉，水里有一只虾也看见了，也想吃虫。苏东坡说，“大家都想抓害虫，不错啊。”李墨子说，“现在的社会氛围，大家一心向好，一日出现害人虫，个个都想把他抓住。这幅画就有这样的表达。”我说，“李领东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构思，真是奇才。”苏东坡拿出一万块钱，要将这幅画买下来，李墨子不肯卖。苏东坡说，“不卖就算了，我们告辞了。”李墨子要我们吃了饭再走，但苏东坡说，还要去会会一个书法上的好友，我们就走了。    目标编号034

    武侠修真小说之飞临场 197.过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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