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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不上朝堂，变成一个老头，来到旧军较场，人很少，没有人变大洞看人间的情景。一棵杨桃树边，倒是有一个大洞，这是为了方便人去人间投胎而留在这里的，里面白雾缭绕，看不到人间情景的。我绕大洞转一圈，就走到东边去了。

    太阳出来，人就更少了。我觉得很无聊，便来到一棵小树下，变出小提琴随便拉，拉了一曲，小树上落下一片叶，变成一个姑娘，竟然是伊采的样子。伊采以前是我在天上的老婆，受万岁爷的拖累，已经被清除了。这个姑娘叫我继续拉，让她跳舞。她跳的舞，很好看，我似曾相识，看皇宫里的姑娘跳过。以前伊采在皇宫呆过多年。我拉了三曲，她不跳了，她说，“今天怎么人这么少？一点不好玩，我们回去吧。”我说，“你是谁？住在哪里？”她说，“我是伊采啊，你忘记了？”我说，“那你认为我是谁？”她说，“油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听你拉小提琴，就听出来了。”伊采也去过黑环球一段时间，可能在那里复制了记忆，现在出现的应该是记忆人，或者是量宗冒充的。看来她对我很了解，我也就默认是油包了。她见我默认了，便拉我走。我说，“你是在人间寿命到了上天来的，还是借助复制的记忆复活的？”她说，“借助记忆复活的。今天这里人不多，不好玩，我们回去吧。”我说，“可是我在人间有老婆孩子的，带你回家，玉皇不对我实施消仙才怪。”伊采说，“我的身体是借人的，我的记忆有一部分属于你，我不指望你把我娶了做老婆，我做你的管家，应该可以吧？”我说，“由于你与万岁爷有这样那样的关系，玉皇对万岁爷很是敏感，因为万岁爷在黑环球也复制了记忆，随时有可能回来搞事的，我怎么敢把你带回家？”伊采说，“我只对你说，我是伊采，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你不出去跟人说我是伊采，有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你跟别人说，我是良花，不就行了？我来做你的管家。”我说，“可以说，你砌头砌尾是黑环球的产品，为黑环球服务，回来又要搞事，我怎么可能把你这样的东西留在身边？你找错人了。”伊采说，“没想到你这么绝情。不过，你的记忆里，也对我有过温情的。就这么一点，我不怪你。你太死板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复制的记忆。我回去，跟你的记忆人一起。”她笑了笑，向南走了。

    难道量宗、伊采这些人，把我的记忆人弄回我家了？我连忙赶去朝堂，找到太白金星，将情况说了。太白金星说，“你先暂时不回家，我立刻去找宗由，请他想办法。你去野芋坡，看又是什么情况。”我变成小鸟飞出朝堂了。

    我来到野芋坡，今天也是人很少。我找来找去，不见孙膑。我是六十岁的老头样子，拉一个人问，“刚才有人在这里打斗吗？”人说不见有，我立刻意识到，孙膑一定躲在暗处观察着，把我看成来搞事的人了。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变成一个大汉，自称全能英雄，要带大家去人间解决战斗。

    突然南边刮来一阵风，一个老头冲过来，指着我说，“什么全能英雄？我来教训你这个冒牌货。”我说，“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是孙膑。”老头说，“你管我是谁，你做得不对，我就有权教训你。”我说，“我们去帮人间打仗，有什么不对？”老头说，“神仙参与凡人的战斗，只能牺牲更多凡人。”我认准这人是孙膑，但他认为我是假的，我也没有办法。我说，“你们不相信我，那我走了，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责任。”我正要走，南边又吹来一股强风，来了一个大汉，和我一模一样，他对我说，“我们是一样的，这个老家伙不听你的，我来教训他。”他跟可能是孙膑变的老头打起来了。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大汉对我说，“我来帮你，你好意思看热闹吗？”我说，“我都不知你是谁。”大汉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说，“那我不打，你也不打了。”但大汉听不进去，一招比一招狠。我拿出老实瓶对准他，但一丁点作用也没有，可以断定，他是记忆人，老实瓶对他没用。我对正在打斗的老头说，“孙膑，他是假的，我是真的，不跟他打了。”大汉说，“怎么搞的？敌友不分。我不理你，我回去了。”他向南边飞走了。

    打斗的老头果然是孙膑，他说，“我现在才确定，你是真的油包。”我说，“你跟那人打，很吃力吗？”孙膑说，“何止吃力？打下去，我必输无疑。”我说，“你在这里，要格外当心。我去别处看看。”我飞走了。

    来到空中花园，行者在这里，来回踱步。他见了我，我还是大汉的样子，他取出大棒，一棒向我打来。我赶紧变成六岁的样子，说：“有人来搞事吗？”他说，“你是来搞事的。”看他又不像被人控制的样子，又一棒向我打来，我跳开了，想了想，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我来到南天门，六岁的样子，走来走去，不见孟青露面。我又变成大汉，假装全能英雄，都没人招惹我。看来孟青的情况不妙。我问守门的石头人，“刚才有人在这里打斗吗？”石头人不理我，我自语：“是啊，有你们在这，谁敢在这里打斗？”石头人看都不看我，我正要离开，却见公输盘出来了，我赶紧变成六岁的样子，拦住他，问：“你去哪里？”他愣住了，我说，“你认为我是假油包？”公输盘说，“确实有人对我说，有真假难分的油包。”我说，“假油包是别人拿我以前去黑环球人间复制的记忆制作的记忆人，有我以前的记忆，前不久我和你去找动料，他不知道这些。”公输盘说，“你知道动料，那你是真的。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说，“最近有人在这里冒充全能英雄，可能也冒充我，我叫人来管一管，我来却找不到他。”公输盘拉我到北边无人地方，说：“本来玉皇选一个机器人做全能英雄，打几下就倒地不起，是迷惑黑环球永远的英雄，没想到，他们看不起我们，更加嚣张跋扈，搞得玉皇都不敢呆在皇宫了。玉皇叫我研制动料飞机，叫动料飞车也行，就是能够快速飞到黑环球，让他们知道我们懂得利用动料，可能就收敛了。”我说，“不行啊，他们这么好斗，知道我们会用动料，更加刺激到他们，一心争个高下。以前，量宗带我，还有万岁爷、百身狐，到黑环球人间复制了记忆，当时觉得好奇，没想到现在他们利用这个来搞事，连我的记忆都派上用场了。他们拿这个搞事，我们就围绕这个跟他们周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会使用动料。玉皇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说服他不要冒险。”公输盘说，“玉皇出来躲了很多天，他的决定不是贸然作出的，你不要拦他。没一点底气，始终受人欺负。”我说，“动料飞机，或者动料飞车难做吗？”公输盘说，“我们已经能把动料转换成强劲的电力，有什么难得住我们？其实，以人间的技术，都可以研制电动飞机，做动料飞机，道理是一样的。”他抛下我，向南天门走去，出去了。我想了想，还是去找太白金星讲明情况为好。

    见到太白金星，我将野芋坡的情况，南天门的情况，以及见到公输盘的情况说了。太白金星说，“你这样说，我才确定你是真的。我找过宗由了，宗由料定，你家里，会有不止一个记忆人，你先回去了解情况，尽量不跟他们打斗。”我说，“我自己回去？”太白金星说，“宗由应该派人暗中埋伏在你家周围了，但他们能不能分出你和你的记忆人，是个问题。”我说，“孟青不在南天门，可能是被宗由他们叫走了。”太白金星说，“我估计，鬼谷子、行者都去了，对付你的记忆人，现在能用的人并不多。”我说，“我在空中花园见到行者，他来回踱步，见我就打。”太白金星说，“虚张声势，可能是叫别人冒充的。”我说，“你对玉皇叫公输盘他们研制动料飞机怎么看？”太白金星说，“我们尽量约束，只能招来更大的挑衅。玉皇认为不能坐以待毙，那就应该有所表示。玉皇要这样做，我们还能说什么？当务之急，是如何对付你的记忆人。”

    我以五十多岁弥勒的样子回到四通岭，外面看，没有什么异样。大槐树上，有一群小鸟吱吱喳喳，应该是人变的。我推门进屋，后面共享大厅有人跳舞，我走过去看，一个六岁的小子拉小提琴，就是以前我变的六岁的样子，应该是我的记忆人。伊采和柳如是在跳舞，马致远在吹笛。量宗和董永在旁边看。马致远、董永、柳如是见了我，都瞪大眼睛了，看看我，又看看那个六岁的小子。为了避免冲突，我没有发作，温和地说，“你们继续。”倒是那六岁小子指着我对大家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大家不要大惊小怪。”显得是分身两用，马致远他们也就变得自然了。那小子拉的小提琴很好听，和马致远吹笛配合得很好。伊采是以前作为我妻子的那个样子，柳如是和她跳舞，显得很亲切。我默默地看了很久，想不出该如何收场。伊采的兴致很高，柳如是只好陪着她跳。到了傍晚，伊采这些记忆人也不想离开，看来要留在这里了。

    外面有马车停下了，我开门出去，是风眉的马车来了，车上还有全能英雄雷元。我开始提心吊胆，考虑到宗由叫人埋伏在周围，风眉能来，应该是有意安排的。我走到风眉面前，变一朵梅花献给她，她将花插在头上。梅花很快就不见了。雷元下车，风眉也下车了，她对我说，“进屋说话。”

    风眉进屋，共有大厅那些人都停下了，向风眉鞠躬、致敬。风眉对我说，“你是不是换过醉心香了？今天点的五支香，没有一个人怀孕。”我说，“既然没有用，那我明天去人间买新的。”风眉扫视众人，目光落在量宗身上，她对量宗说，“你是圣师慕星球永远的英雄？”量宗说，“是的，能够见到地球天上的第二皇后，非常荣幸。”我说，“量宗、伊采、六岁小油包，其实都是记忆机器人。在圣师慕星球的人间，记忆机器人非常盛行，保留复制的记忆，借助机器人身体或血种人身体可以永远存在下去，跟神仙差不多。借助神仙的身体，可以变化多端。量宗带我，还有万岁爷、百身狐，去圣师慕星球的人间，复制了记忆。现在小油包，就是我的记忆人。”风眉对小油包说，“以前你跟我跑来跑去，还记得吗？”小油包说，“皇后娘娘对我关怀备至，我永远铭记。”风眉对量宗说，“万岁爷、百身狐复制的记忆，也被你们利用了？他们对玉皇、对皇宫里的人，一直怀有敌意，回来就要搞事。”我说，“现在圣师慕星球的大球星就是切能医师，他的医书里说，对人怀有敌意，就是一种心病，有药可医的。我送维纳斯去交流，大球星就赐给我们十瓶治心病的药。”风眉对量宗说，“万岁爷和百身狐的记忆人，回来没有？”量宗说，“这个我不清楚。”风眉说，“你在圣师慕星球，成为永远的英雄，来向我们玉皇献艺，一个人顶得上我们天上十个最出色的人，充分显示了全能的才华，玉皇和我们都叹为观止。大力神不是送你回去了吗？什么时候又来了？”量宗说，“我十个身体，有九个回去了，一个对地球天上怀有深厚的感情，决定留下来一段时间，多做对两个星球有益的事。”风眉说，“你的心在哪里？”量宗说，“我的心在这里。”风眉说，“很好。弥勒对玉皇无比的忠诚，他的记忆人小油包，应该也是对玉皇无比的忠诚，你跟他交厚，也可以说对两个星球有益。伊采嘛，以前她在皇宫里做事，对玉皇和我们都很好。也曾经做过油包的老婆，回来看看，情有可原。不过，现在弥勒，也就是油包，在人间有老婆孩子的，她在这里长住，恐怕引起人的议论。”伊采说，“我可以变成另一个样子，做油包的管家，让人叫我良花。”风眉对我说，“你的意见如何？”我说，“伊采也做过万岁爷的老婆，在我这里住下来，恐怕引起玉皇的猜忌。”

    风眉拍拍手，全能英雄雷元进来了，风眉对量宗说，“受你的影响，玉皇特地举办一次大竞技，选出一个全能英雄，雷元也是一个机器人，各方面都不错。和你们有记忆有感情不同，他的记忆、感情没有多少，但他可以接受我们的真气。没有我们给他传送真气，他折腾几下就倒地不起了。现在我给他传送真气，你跟他进行技艺交流，让我们看看好不好？”量宗说，“两个星球的人不能打起来，这个在地球天上是原则问题，在我们圣师慕星球也是如此。”风眉说，“两个机器人，同台竞技，应该不要紧吧？”量宗说，“可我有记忆有感情，不是一般的机器人啊。”风眉说，“那就太遗憾了。你们走吧，回师院好不好？要不，油包带你们去西边找一栋漂亮的大楼安顿下来。”小油包说，“我跟全能英雄玩一玩。”我说，“你是我的记忆人，别闹。”小油包说，“可我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全能英雄，他有哪一方面比得上我？”我说，“你的心不是我的心，你的心是谁的？不说清楚，不要乱来。”小油包说，“我的心是一个大英雄的，我给你争光，你不要阻拦。”他对雷元说，“乐器、唱歌、跳舞、作画，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跟你比剑，我赢了你，以后全能英雄就是我油包，风眉皇后作证。”他变出长剑就冲向雷元，风眉说，“好，雷元，教训他。”雷元亮出长剑，跟小油包打起来了。我们往后退，让出大块地方，让他们打。风眉叫董永、柳如是、马致远回去了。

    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可以说，小油包的剑术水平就是我的剑术水平，而雷元的表现也不错，打了这么久，没有倒下，风眉说传送真气，实际用上了动料。

    小油包边打边说，“越打越过瘾，看来，我真遇上对手了。打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分高下。不要浪费时间，也不要浪费风眉皇后的真气了，伊采，快来帮手，看他有什么真本事。”伊采应声，变出长剑去帮手，雷元分身成两个，一个敌住小油包，旗鼓相当；一个敌住伊采，还占点上风。小油包又对量宗说，“永远的英雄，你让他这个全能英雄知道你的厉害。”量宗竟然也加入了战斗，雷元又分身出来敌住他。风眉对量宗说，“刚才你不是说，你有记忆有感情，不能打吗？”量宗说，“没想到，地球天上有这么厉害的真气机器人，我忍不住想领教一下。”他跟雷元打得难解滩分。风眉向我递个眼色，我立刻施展法术，在共有大厅布设了透明包围圈。我又取出老实瓶，对准量宗他们，但他们都是机器人，老实瓶对他们没用。量宗觉察了透明包围圈，他分身成三个，局面变成了一个雷元对付两个人，因此节节败退。风眉见此，立刻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往地上一掷，爆炸了。风眉拉我往外跑。这时，外面冲来两个大汉，手拿长剑，一个冲向风眉，一个冲向我。又是一番恶战。又来一个大汉，径直冲到里面，又响起了一声爆炸。我愣了一下，跟我打的大汉退了出去，跟风眉打的大汉也走了。

    我和风眉冲到共有大厅，看到屋顶炸穿了一个大洞，量宗、伊采、小油包都不见了，三个雷元身体，呆立着。风眉弄起一股强风，吹散里面的毒气。我看到，两个雷元身体，一个变成鬼谷子，一个变成行者，慢慢倒了下去。风眉连忙去给他们吃了解药。稍等片刻，他们都醒过来了。原来两个雷元身体是他们变的。雷元使用动料，分身是不行的。雷元的身上飞来一只苍蝇，孟青现身，他还没派上用场。风眉说，“我以为我们是有备而来，没想到他们也是有备而来啊。这些人确实厉害。大家留在这里没用，回去吧，明天去自己负责的地方，有什么再说。”她和雷元走出去，上马车，向东去了。鬼谷子、行者、孟青也走了。

    我立刻飞往朝堂广场这边，找到太白金星，将情况说了。太白金星说，“这些人还会继续乱搞的。”我说，“风眉说我给的醉心香没有一点效果，不知真假，我想明天去人间一趟。”太白金星说，“你早上就去，快去快回，不知五个地方，又有什么情况。”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飞往北天门，凭小金刀出了门，向北飞，很快来到达真小姐的家，见门开着，我是以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来的，进门，见十几个老人在一起，吃包子、吃馒头、吃稀饭。看来达真小姐起来很早，做好稀饭，又买回来包子、馒头了。这些老人不是没有钱，而是太孤独，他们喜欢聚在一起聊天。达真小姐愿意跟这些人做朋友，也是害怕孤单。达真小姐见了我，知道我的来意，带我去作画的房间。我画了一幅《龙飞凤舞》，一条红色飞翔的龙和一只金色起舞的凤凰。达真小姐看了，很满意，给我一万块钱和一颗小玉石，我匆匆走了。

    我来到东海边的小镇，何仙姑的诊所，已经有很多人排队。何仙姑见了我，说：“你去旅馆。”我便去旅馆，找到孙思邈、华佗，我将一万块钱和小玉石给了华佗，华佗给了我五百支醉心香。我说，“天上旧军较场、旧皇宫、野芋坡、空中花园、南天门五个地方，有人自称全能英雄搞事，是黑环球永远的英雄量宗、我的前妻伊采，复制我记忆的记忆人干的，反正是跟黑环球有关的。复制我记忆的小油包，心不是我的，居然跟我对敌。最好有一种药，给他吃了，让他听我的。”孙思邈说，“记忆人，实际上是机器人，借助神仙的身体，也能分身变化的，谁用心指挥他，他就听谁的，吃药解决不了问题。”我说，“昨天，风眉说我给的五支醉心香没有一点用，可能就是那帮记忆人拿假的来换了，他们这些机器人，要醉心香没用的。实际上，黑环球的人也能仿冒我们的醉心香，一样有用的。他们换了我的醉心香，想干什么？”华佗说，“用醉心香，也能对付高手的。”我说，“可是大家都知道醉心香对生孩子有用，对付高手，除了我们三个，没人知道啊。”孙思邈说，“黑环球的人能仿冒醉心香，可能懂得这种用途。”我说，“是啊，黑环球的大球星，就是神医出身的，切能医书是他编写的。”我叫两位神医做一些假的醉心香，两位神医都不想造假，叫我妥善保管好醉心香。担心天上有事，我匆忙告辞了。

    我回到天上，中午刚过，我来到太白金星家，叫他帮我保管醉心香。太白金星说，“叫屈平的姐姐保管，万无一失。”他把屈平的姐姐叫来了，我对屈平姐姐说，“傍晚时分，一个叫做先哈的人来要醉心香，你就给他五支。”屈平姐姐收好五百支醉心香了。我对太白金星说，“那五个地方，有什么情况？”太白金星也不清楚，他说，“你拿来了醉心香，我才相信你是真的。估计其他人也有这种担忧，怕遇到的是你的记忆人。你跟我约好见面的暗号。”我说，“我凭小金刀进出北天门，以后我带上小金刀，见了你就亮出小金刀。”太白金星说，“好，你也跟其他关系密切的人约好。你先回你家看看，再去那五个地方走走。”

    我回到四通岭，是以五十多岁弥勒的样子回来的。大槐树下有一个老头，见我要开门，就向我走来，叫我跟他走，他向东去，我问：“去那里？”他说，“去李自成的家。”走下低谷，又爬上坡，有一条大路向南去，不远就是李自成家。现在大路边停满了马车，南边聚集了很多人。我走近看，是娶亲。李自成最喜欢搞娶亲的游戏。此刻他穿着大红袍，骑在马上，带领一顶花轿，一大队人吹吹打打，跟在后面。我看见风眉他们就站在李自成的门前，她看见我，便招手，我快步走过去，变出一朵红花献上，她将花插在头上，对我说，“醉心香买回来了吗？”我说，“买回来了，我回去取。”急忙飞走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太白金星家，敲门，屈平姐姐开门，问我有什么事，我取出小金刀一晃，说：“给我十支醉心香。”她很快拿出来了，我接过就走。

    我来到风眉面前，将十支醉心香给了她，她将五支收好，给五支一个老头，老头点燃一支，李自成掀开花轿，一个姑娘变成一片白云，向北飞，李自成也变成一片白云追逐，转向西，绕向南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变成气泡交融。轮到另外一对人，继续追云行乐。李自成和他妻子现身，喘着粗气。我想走开，去那五个地方看看，风眉示意我留下。

    点完五支醉心香，二十五对人追云行乐。风眉问：“有多少人怀孕？”没人回答。风眉说，“难道醉心香又没有用？”李自成去问了那些追云行乐的人，来对风眉说，“有用，谢谢皇后娘娘。”风眉说，“今天集会到此为止，明天到空中花园那边。”

    六岁小油包从北边来了，他大声说，“皇后娘娘，还没完呢。”风眉说，“还有什么事？”小油包说，“你们没有闻到香味吗？”确定有股醉心香点燃的香味。风眉看看怀里的五支醉心香仍在，我对小油包说，“难道你点的是毒香？”小油包笑说，“没有毒，让人听话而已。”他大叫一声，“变苍蝇。”现场的人，除了他和风眉，都变成了苍蝇，包括我。风眉一把抓住我变的苍蝇，往北逃。小油包变出长剑，向风眉刺来。风眉也变出长剑敌住他。大战了一阵，不分胜负。我想现身，但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时，北边又来了量宗和伊采。不过，鬼谷子、行者、孟青也跟着来了。风眉向鬼谷子他们说，“别靠近，这里有毒，是烧香的毒气。”鬼谷子连忙弄起暴风雨，将毒气吹散、洗掉。量宗冲向他，风眉叫行者来敌住小油包，让孟青对付伊采。

    风眉带我到一辆马车边，从马车上取出一瓶水，将水倒在我变的苍蝇身上，我本能吃了一点，风眉吹一口气说，“现身吧。”我现身了，但还是没力气，站不稳，摇摇欲坠。风眉去帮鬼谷子敌住量宗，鬼谷子向我跑来，给一颗丸子我吃了，我才振作起来。鬼谷子去帮风眉，量宗又分出两个身体来，一个敌住鬼谷子，一个向我冲来。一开始，我节节败退，不过，很快稳住了，越战越勇，一剑刺入了这个量宗的腹部，这个量宗惨叫一声，立刻一个变成了七个，照样很厉害，三个围攻我，另外四个去对付风眉、鬼谷子、行者、孟青，都是两个打一个，我们全线吃紧。我大叫：“大家注意，我要放大火了。”我变出一团大火，弄起一股强风把火吹开，扩大。六岁小油包高叫：“快撤。”五个量宗的身体敌住我们，其余向北飞走，转眼不见了。敌住我们的量宗身体，很快消失了。

    参加集会的人还是苍蝇的样子，鬼谷子立刻布设一个黑雾包围圈，然后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往地上一掷，爆炸了，香气弥漫。风眉说，“大家现身。”很多人现身了。风眉跟李自成说一声，“我们回去了。”她去上了马车，向北走了，其他人跟着散去。今天的风眉，毒气对她无效，她肯定也是机器人变的。

    我对鬼谷子他们说，“明天，你们继续在那五个地方等着。今天不知什么原因，孙膑没来。”鬼谷子说，“我叫他分身五个，在那五个地方装样子。”我说，“原来如此。大家回去吧。”    目标编号034

    武侠修真小说之飞临场 192.真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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