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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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维纳斯回到潇洒坛,太白金星还在这里。维纳斯说,“好笑啊,量宗很怕我喜欢他啊。”太白金星说,“怕不是真的。”我说,“他也是身不由己的,要是引起争斗,哪怕是一点误解,都是很麻烦的。”太白金星对维纳斯说,“你放心睡觉吧,我们走了。”
离开潇洒坛,我们很快飞到朝堂广场,我对太白金星说,“我去到师院,见量宗一个人和驻留我们天上的八个人一起在交谈。量宗一个人,不是十个人,看来玉皇担心他变这么多人,是为了刺探我们天上的军情,这是对的,有九个人已经分头行动了。”太白金星说,“他要这样做,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放心回睡觉吧。”我就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但太阳很高了,也不见玉皇来。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有两个老头叫我们跟他们走。来到旧军较场,又见到一个老头,这个老头问我,“维纳斯见到量宗,有意思吗?”我说,“维纳斯说好笑,量宗很怕她喜欢他。”很明显,这个老头是玉皇变的,他说,“英雄怕美人,是有点好笑。他怕我们用美人计。”我说,“去到师院,见量宗一个人和驻留我们天上的八个人一起交谈。可能真有九个量宗分头行动了。”玉皇说,“一起交谈,也是装样子的。我怕量宗来偷袭皇宫,我都不敢呆在皇宫了,给量宗知道,恐怕笑掉大牙了。”我说,“今天量宗应该回去了吧?”玉皇说,“该回的回,该留的留。如果有四五个量宗留下来,变成其他人的样子,恐怕我们天上难找到与他们抗衡的人。”一个老头说,“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叫他来我们天上演出。”玉皇说,“想来就让他来吧,拦不住他的。以后,恐怕量达、量兴,都是他变的,躲在暗处观察我们。我想出一个办法,就是叫公输盘和保尔,制造几个蹩脚的机器人,让他笑笑,从而轻视我们,放松对我们的敌视。”太白金星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研制机器人,他可能已经知道皇宫是用动料提供电力的,我们研制机器人,不知他们又想到哪里去了。让他轻视我们,恐怕他就变得肆无忌惮。”玉皇说,“确实不能让他把我们看扁了。这个量宗,实际是个能够分身变化的记忆机器人,比万岁爷制作的机器人厉害多了。”我说,“应该是这样,他怕维纳斯喜欢他,说他有老婆了,说了又说,恐怕也是因为机器人的特殊身份,他才怕维纳斯亲近他。”玉皇说,“他潜伏下来,可能会搞事的,我们有什么办法对付他?”我说,“他分身能成多面手,这一点,很像百身狐,一个人能对抗我们十个高手。我们能不能组织一个比赛,就是说,黑环球永远的英雄来献艺,充分展现他全能的技艺,我们天上能不能选出一个全能的天才跟他媲美?”玉皇说,“这个主意不错。量宗一个人顶得上我们十个顶级天才,心里别提有多狂妄了。我们搞这种比赛,可能他会在某个人上附体来参加比赛的。其实,弥勒也是一个全才,应该跟量宗差不多的。弥勒你不参加这个比赛,军队大比武的优胜者,也不参加这个比赛,看最后选出的人,各方面如何。看量宗会不会在某个人身上附体,如果是,那量宗就要搞事了。我担心,万岁爷、百身狐留下的记忆被他们利用了,等于万岁爷、百身狐又回来搞事了,量宗这次来,恐怕就有这样的目的。或者说,这个量宗,就是拿过去驻留我们天上的那个量宗留下的记忆制作出来的。”太白金星说,“以什么名义搞这个比赛?”玉皇说,“我们很长时间没搞过大竞技了,我们来一次大竞技,报名时向人说明,要选一个全能英雄。”太白金星和我就离开旧军较场了。
傍晚,先哈来四通岭找我,他对我说,“三天后,准备大竞技了,风眉叫你参加全能英雄的比赛。”我说,“可是玉皇叫我不参加。”先哈愣了一下,说:“我明白了。”他问我要了五支醉心香就走了。
高尔基来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高尔基说,“你这里发生很多事,稍微有点注意力的人,谁不知道你住在这里?我准备参加大竞技,要做全能英雄。五个方面,我有四个方面还行,你教我作画。”我说,“我作画的本事是王冕教的,王冕,你听说过吗?”高尔基说,“没听说过,不过,你靠到人间作画卖钱,弄来醉心香给人追云行乐,我是知道的。你将你的作画本事教给我,我教你白云成诗。”我说,“你的朋友很多的,没有会作画的朋友?我教你拉小提琴,可能还好。”高尔基说,“我的会作画的朋友就是你。我不拉小提琴,我弹钢琴,我的钢琴水平,自信好过叶卡特琳娜的丈夫李斯特。”我说,“你还对叶卡特琳娜念念不忘。”高尔基说,“别扯得太远了,快点教我作画。”我说,“我这里没有作画的物件。”高尔基说,“我带来了。”他解开一个包裹,拿出作画的物件,实际是变出来的,我也不计较这么多了,反正是教他懂得作画的技巧就行。我掏出心来,叫他也掏出心来,交换吞回肚里,我教他作画的技巧,他教我白云成诗。在他的要求下,我又教他拉小提琴。换了四次心,终于大功告成,高尔基画白鸽,画鱼,画龙,画凤,都很出色。他的悟性很高,小提琴也拉得好。已经是深夜了,他要走了,临走前,要我三天后去把叶卡特琳娜叫到竞技场,看他的表现。我说,“你那些徒弟,还跟黑环球人的徒弟交往吗?”高尔基说,“经常一起玩,不过,这个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说,“增进友谊,肯定是好事。”他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今天玉皇也没有来。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又有两个老头叫我们跟他们走,来到旧军较场,见到一个老头,这个老头是玉皇变的,他指着带我们来的两个老头对我说,“你能打败他们两个吗?”我说,“他们什么来历?”玉皇说,“你们打一打。”两个老头亮出长剑,我也变出长剑,跟他们打。他们气势汹汹,下手很重,不过有点僵硬,很像机器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他们竟然倒地不起。玉皇说,“我说的蹩脚机器人就是他们,用动料做电力,可能你很难打败他们。改用人间采购来的电池,他们支持不了多久。找个适当的场合,让他们亮亮相,让人笑一笑,可能会更好。”我和太白金星都没有话说。玉皇对我说,“大竞技的消息传开了,很多人都想做全能英雄,纷纷找人指导。有人找到你吗?”我说,“高尔基找我学作画,他的悟性很高,雄心勃勃。”玉皇说,“我记得他带那些徒弟来皇宫表演过。”我说,“他那些徒弟,跟黑环球驻留我们天上的那些人的徒弟多有交往的,这个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玉皇说,“他是量宗附体的理想对象啊,让他做全能英雄,你们有意见吗?”我和太白金星都不出声。玉皇挥挥手,我和太白金星就走了。
傍晚,先哈来到四通岭,问我要了五支醉心香。他走后,我还没进屋,西边来了一辆有车厢的马车。马车在我屋面前停下了,车厢里的人,打开小窗,居然是风眉,想说又不见出声,神情呆板,我猜是公输盘他们做的机器人。我笑了笑,说:“先哈已经要了醉心香,你还有什么事?”这时,下来一个姑娘,见了我,立刻又变成了小伙子。风眉说,“他叫孟青,想做全能英雄,你指导一下。”马车就走了。
孟青对我说,“我们进屋说话。”我就带他进屋了。孟青看到后面有个大厅,就飞跑过去,在大厅里旋转跳舞,一边说,“你来伴奏。”我立刻变小提琴来拉,他跳舞很好看。我拉完一曲,他不跳了,问我,“我跳得怎样?”我说,“很好。”他说,“比起你如何?”我说,“我怎么知道?我自己跳得怎样,自已看不出来啊。”孟青说,“怎么看不出?如果我跳得比你好,你就甘拜下风了,说明你自信跳得比我好。这一项,我输定了。”我说,“又不是我跟你比赛。”孟青说,“其实,你去参加比赛,全能英雄非你莫属,你不参加比赛,就拿你来做参考,玉皇肯定叫你检验我们的。请你看在风眉的面子上,说我跳舞比你好。”我哭笑不得。孟青说,“在这里唱歌不要紧吧?”我说,“现在天未暗,你想唱就唱吧,邻居出来,我向他们解释。”孟青放开喉咙唱了一首歌,我承认他唱得比我好。孟青沾沾自喜,变出长剑,要我跟他比剑。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我不舞剑了,有点吃惊,联想到刚才孟青从马车上下来,还是一个姑娘,可能他就是叶青变的。但叶青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又猜不出。
孟青说,“在我比赛时,你说我舞剑胜过你,行不行?”我笑而不答。孟青又变出小提琴来拉,还分身变了一群羊,不断改变队形。拉了一曲,他说,“刚才我跳舞,你拉小提琴伴奏,我听出来了,你拉得比我好。在我比赛时,你说我比你好,不委屈你吧?”我笑而不答。孟青说,“最后一项,作画。等我画好一幅画,你再照着画,看我能不能胜你。”他一挥手,变出一张纸,然后变出笔和颜料,很快画了一个美女,眉毛细长,很漂亮,应该算是风眉。在他的要求下,我也照着画了这样一个美女。他看了,说他这一项赢了我。他高兴地走了,留下我在共有大厅发呆。
第二天,我照常上朝堂,玉皇还是没来。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两个老头叫我们跟他们走,竟然进了皇宫。巴布带我们到二楼,见到风眉和叶青。我对风眉说,“昨晚你带去的孟青,究竟是谁变的?”风眉很惊讶,说她昨晚并没有去找我,显然有人冒充她,那个孟青她也不知道是谁变的。我将事情经过说了,叶青说,“这个人能跟油包打上三百回合,显然身手很了得,他敢冒充风眉,胆子也不小。”风眉说,“他想做全能英雄,说不定还会出现的。”我说,“他换一个样子,换一个名字,如何识破他?”风眉说,“我跟你说过,我拿花插在头上,就是我本人,以后你注意点。我叫你来,想看你跟这两个老头比剑。”带我们来的两个老头亮出长剑,我变出长剑跟他们打,他们出手很沉,不过有点僵硬,显然跟我在旧军较场较量过的那两个老头一样。果然,他们打到三十回合,就倒地不起。叶青对我们说,“我冒充玉皇参加大竞技,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你们知道怎样做,不要管我。”我和太白金星点点头,不见风眉和叶青出声了,我们就走了。
走出皇宫,太白金星对我说,“那个孟青,能够跟你打上三百回合,天上达到这个水平的人不多,加上,玉皇叫军队大比武的优胜者不参加全能英雄的比赛,人数就更少了。我想起一个人,会不会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孟加?或者是孟加的徒弟。”我说,“孟加究竟死了没有,我们无法确定,假如没死,那就很难对付,据说他有一百个徒弟。这个还不是最可怕的,要是量宗留下来搞事,就麻烦了。”这种话越说越心烦的,说也白说,我就飞回四通岭了。
高尔基已经来了,在大槐树下等着。我说,“你应该多找高水平的人。”高尔基说,“你就是高水平的人。要做全能英雄,功力和悟性最重要,我对自己的悟性很有信心,我该学的都学了。我的功力还有提高的余地,我听说喝了地府的红黄酒,能够迅速提高功力,你有没有红黄酒?”我不作声,高尔基说,“你跟莫扎特很好,现在你和我去地府找他,肯定能弄到红黄酒的。”我想了想,说:“红黄酒?我正好有一瓶,你不要告诉别人。”高尔基说,“太好了,我怎么会告诉我的竞争对手呢?快点给我。”我说,“其他人我是不给的。”高尔基说,“你真够朋友。”
我叫他先到共有大厅,我去拿了一瓶红黄酒,叫他喝了一杯,我变狮子跟他较量。他拼尽全力,我又给他喝了一杯。再较量,再喝一杯。高尔基感觉变成了另一个人,兴奋异常。我跟他比剑,大战三百回合,他的酒气散尽,我说大功告成。
高尔基说,“我们去找叶卡特琳娜。”我说,“你参加竞技,我再去叫她。”高尔基说,“现在就去。”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跟他走,不过,要等先哈来。到傍晚,先哈来了,我给他五支醉心香,他走了。
我和高尔基来到叶卡特琳娜家,叶卡特琳娜和丈夫李斯特都在。高尔基对叶卡特琳娜说,“我又参加大竞技了,以前跟你说起,你总是一副嘲弄的神色,伤透了我的心,这一次,希望看到你赞赏的表情。”叶卡特琳娜说,“这要看你的表现。你参加什么项目?”高尔基说,“全能英雄就在你面前。”叶卡特琳娜说,“多少项比赛才能成为全能英雄?”高尔基说,“五项。黑环球永远的英雄量宗,来我们这里,给玉皇献艺,乐器、舞剑、唱歌、跳舞、作画,都能达到我们天上的最高水平。玉皇要来一次大竞技,主要为选一个全能英雄,不让黑环球的人把我们看扁了。”叶卡特琳娜说,“这五项,你都达到最高水平了?”高尔基叫李斯特弹钢琴,李斯特弹了一曲,高尔基又去弹了一曲,问叶卡特琳娜谁弹得好,叶卡特琳娜说,“我当然认为我丈夫弹得好。”高尔基叫我拉小提琴,他唱了一首歌,非常好听。叫我继续拉琴,他搂起叶卡特琳娜跳舞,跳得非常好。我继续拉琴,他又舞剑,让叶卡特琳娜赞叹不已。最后,他变出一张纸,飞起来,又变出笔和颜料,将叶卡特琳娜画下来了,栩栩如生。叶卡特琳娜笑道:“真不错啊,希望你成为全能英雄。”高尔基吹了一口气,画不见了。他说,“我就是要改变你对我的印象,你一定要去看看啊。”叶卡特琳娜说一定去,高尔基就拉我走了。
我回到四通岭,大槐树上跑下来一只猫,摇身一变,变成了孟青,我很惊讶。孟青说,“我们进屋说话。”我犹豫一下,让他进屋了。我说,“你究竟是谁?”他说,“我是孟青,怎么啦?”我说,“你的身手不错,可我一直没听说过你,你藏得深啊。你敢冒充风眉,胆子也不小。”孟青说,“你很久没去过你那块地了,让人家抢去了你也不知道啊。”我说,“难道你来自那里?”孟青说,“不错,我们可以在你那块地里变虫子,变石子,但我们更乐意在西边的沟里变鱼快活。沟不是你的,但我们也乐意帮你看守那块地。前几天,他们选我做带头人,碰到玉皇要选一个全能英雄,他们叫我参加,我来告诉你我做带头人的事,碰到你指导高尔基,我躲在暗处看过后,又悄悄地回去了。我们认真研究,认定你是选全能英雄的关键人物,玉皇肯定叫你检测参赛人员。老实说,你选高尔基,还是选我?我们可以说是你的兵啊,你不要我做带头人也可以,另外找一个,你就明说吧。我看到风眉跟你关系特殊,才敢冒充她的。她要是责怪我,以后有机会见到她,我向她道歉。”我说,“我指导高尔基的事,你看到了?”孟青说,“看到了,我们很多人在你屋顶变蚂蚁呢,你不注意而已。你给高尔基喝红黄酒,我们也看到了。你们走后,剩下的半瓶酒,给我喝了,他们一样变狮子跟我较量,我也迅速提高了功力。我们可以说是你的人,你不会生我气吧?”我说,“喝红黄酒,迅速提高功力,也只是对有提高余地的人有效,很多人功力到达极限,喝了也没用。”孟青说,“你说我喝可惜了?这也难怪,我们这种无家可归的人,去哪里都被人看不起的。说实在的,我们比那些天兵天将,更能刻苦训练啊。听说,你以前的好朋友,方世玉和阿童,也是有家不归住树洞啊,他们算不算一流高手?”我说,“英雄不问出处,你想参加比赛,我自然支持。”孟青拍拍手,屋顶上飞下几只有翼的蚂蚁,五个大汉现身,向我行礼。孟青说,“在你看来,我和高尔基谁更出色?”我说,“我跟高尔基较量,是想提高他的功力,没有拼尽全力比试过。我跟你打三百回合,你是喝红黄酒之前,喝了酒之后,功力怎样我也不了解。一句话,我分不出你们谁更出色。”孟青说,“同等条件,你要选我啊。”我不作声,他就跟五个大汉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朝堂之前,先找到太白金星,将孟青的事说了。太白金星说,“确定孟青不是孟加,或者孟加的徒弟,那就好,他想做全能英雄,就看他的身手吧。”我说,“可是玉皇要选全能英雄的目的,就想看看量宗会不会在什么人身上附体,最有可能是高尔基。现在高尔基和孟青都喝过红黄酒了,功力达到了极限,谁更厉害,我也不知。”太白金星说,“量宗在高尔基身上附体,让高尔基做全能英雄,对量宗有什么好处?”我说,“我也说不出,量宗附体,也只是玉皇的猜测。玉皇又要蹩脚机器人亮亮相,打个三十回合就倒地,让量宗笑。可是量宗是不是留下来了?我们不得而知。明天全能英雄怎样比赛,我们还不知道,孟青他们研究,认为玉皇会叫我检测参赛人员。”太白金星说,“自从量宗来过,玉皇就没有呆在皇宫,明天也是叫叶青冒充他亮相,没事就好,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和我上朝堂了。
玉皇还是没来,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走出朝堂,就去旧军较场,可玉皇变的老头也没有出现。
我回到四通岭,一直到傍晚,也不见高尔基和孟青来找我,先哈来,说风眉叫我明天去早一点。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出发,来到竞技场,还没多少人来。到北部城墙,看到玉皇已经来了,和晶品、风眉一起,按照惯例跟裁判们见面。老子、班超和歌德都跟来了。玉皇对裁判们说了一番话,就上了很多人抬的大红轿,浩浩荡荡往南去。我在大红轿东边跟着慢慢飞。
到了竞技场,玉皇招手,我飞到面前,他说,“全能英雄的比赛,每一项选出五个人,你去检测这些人,选出十个人,带来见我。”大红轿南边大片地,都是全能英雄的比赛场地。
孟青带着一百多个人来了,一进场就引人注目。高尔基带着十几个徒弟来。我看到,叶卡特琳娜和李斯特也来了。叶卡特琳娜见到我,就跟定我了,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最先出结果是作画,人家画白鸽、大鱼,或龙凤,孟青却画了叶卡特琳娜,结果没能进入前五名。叶卡特琳娜笑说,“真搞笑,你画我干什么?”孟青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高尔基进入了前五名。画得最好的是个叫做雷元的人。
孟青要参加乐器的比赛,叫我跟他去。高尔基和雷元也跟来了。孟青的小提琴很一般,也没能进入前五名。高尔基弹钢琴,得了第二名。第一名,还是雷元,他的小提琴拉得很好。雷元得了两项第一,引起了高尔基的注意,雷元去唱歌,他也跟着去。孟青也去了。这一项,高尔基得了第一,孟青得了第二,雷元得了第三。跳舞,孟青表现出色,得了第一,高尔基得了第二,第三还是雷元。舞剑,孟青非常出色,得了第一,高尔基第二,第三还是雷元。孟青得了两项第一,一项第二,但有两项没能进入前五名。不过,玉皇叫我带十个人见他,我把孟青也带去了。
我对玉皇说,“五项,雷元和孟青各有两项第一,高尔基一项第一。”玉皇说,“好,那就叫这三个人再比一比,选出一个最出色的,其他人不服气,再说。”他说乐器开始。雷元拉小提琴,高尔基弹钢琴,这次,孟青吹笛,都是非常出色,玉皇无法确定谁是第一,他见叶卡特琳娜在我身边,就对她说,“你说哪个第一?”高尔基顿时笑了。但叶卡特琳娜说,“雷元第一,孟青第二,高尔基第三。”玉皇叫我如此记下。高尔基气炸了,但很快平静下来。玉皇说,舞剑开始,三人一齐舞。由于不是对打,所以玉皇很难确定谁是第一,他又问叶卡特琳娜,叶卡特琳娜还是说,“雷元第一,孟青第二,高尔基第三。”高尔基和孟青都气炸了,但又不敢发作。玉皇说,“跳舞开始,如果雷元还得第一,就终止比赛,全能英雄就属他了。”他叫我拉小提琴,三个人又一齐跳舞。我还没拉完一曲,雷元就倒地不起。玉皇示意比赛继续,我拉小提琴没停。但高尔基和孟青拉拉扯扯起来,玉皇叫停了,他说,“雷元是机器人,如果不是电量不足,那他还是第一。这一项就算了,等雷元换了电池,唱歌开始。”他一挥手,两个白衣人走近雷元,一个变出一团黑雾,遮住了雷元。一会儿,雷元又能活动了。高尔基对玉皇说,“我们唱歌,肯定比不上机器人的。”玉皇说,“那就作画吧。”雷元画了一朵大红花,高尔基画了一条鱼,孟青还是画叶卡特琳娜。玉皇又问叶卡特琳娜,叶卡特琳娜说,“雷元第一,孟青第二,高尔基第三。”玉皇说,“雷元如果不是电量不足,那五项第一都属他,有人不服气的吗?上来跟他比试。”没有人出场,玉皇宣布,“机器人雷元,就是我们的全能英雄。”高尔基和孟青摊手苦笑,摇摇头,带人走了。
大竞技其它项目还在进行,玉皇没有离开。我正要到别处看看,玉皇招手,我走近。玉皇小声说,“孟青是什么情况?”我说,“我那块地,西边有一条水沟,有一百多人聚集在那里,孟青是那些人选出的带头人,帮我看守那块地,听说有全能英雄的比赛,他来参加。”玉皇说,“这么说,该来的人不来。”他说的是量宗,我说,“他回去了,不好吗?”玉皇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我看高尔基和孟青很不服气,他们可能打起来的,你去说服他们。”
叶卡特琳娜要跟我走,我说,“他们恨死你了,你还是留在这里,由我去说服他们。今晚,你最好找个地方呆一呆,免得高尔基找上门闹事。”玉皇对叶卡特琳娜说,“欢迎你和你丈夫去皇宫表演,和全能英雄雷元同台表演。”叶卡特琳娜答应了,我就走了。
竞技场已不见高尔基和孟青他们的踪影,我不知高尔基住在哪里,我决定先回四通岭,然后再去我那块地看看。
我回到四通岭,看见一大群人在我屋面前,就是孟青和他带来的一百多人,还有高尔基和他的十多个徒弟。我走近,说:“你们等我?”高尔基咬牙切齿地说,“叶卡特琳娜这个恶婆,坏了我的大事,我跟她没完。”我说,“雷元是个机器人,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玉皇有意让一个机器人做全能英雄,他可以借叶卡特琳娜的嘴说出来啊。”孟青叹口气说,“是的,他可以控制叶卡特琳娜的心,说出那些话。”高尔基说,“输给机器人,玉皇的意思,那就算了。”他对我和孟青说,“我们三个人,进屋说话。”我明白他的意思,小声说,“你们不要打起来,玉皇叫我回来,就是阻止你们打起来。你们回去吧。”孟青说,“好,我们回去了。”他带那一百多人走了。我对高尔基说,“玉皇叫叶卡特琳娜和他丈夫,去皇宫跟雷元同台表演,你不要生叶卡特琳娜的气了。”高尔基说,“碰到这个女人,我就倒霉。你放心,我不跟计较。”他带徒弟走了。 目标编号034
武侠修真小说之飞临场 190.好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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