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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我走出朝堂，看见苏东坡和光美在门口，我问，“找我有事？”苏东坡摇头叹息，说：“我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我说，“维纳斯的管家把你们赶出来了？”苏东坡说，“维纳斯上天来了，不用人赶，我们也要知趣离开。”我说，“维纳斯有美神的美誉，你能不能照她的样子变出来让我看看？”苏东坡苦笑道：“神仙，想变成什么样子不行？美，肯定是美啊，但神仙对此不感冒。刚上天的仙女，十足是个傻女，看到自己能飞，非常兴奋，但又飞不快。教她变只小鸟，她也兴奋极了。”我说，“以前叶卡特琳娜刚上天，也是这个样子，变一匹马，到处乱跑。”苏东坡说，“潇洒坛，进去，处处显示出一种阔气。相比之下，大王岭那边的竹屋，显得太寒酸了。回去总是有种悲哀在里面，我不想回去了，孟德斯鸠还在那里，回去就被他取笑。你先生孔子，掌管很多大屋，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我说，“没用的，当初我没地方住，他也只给我一间巴掌大的石板屋，还要跟颜回一起住。”苏东坡说，“你先生不知为何，今天不来上朝堂。”我说，“我们上朝堂，很自由的，来不来都可以。你不想回竹屋，想不想去四通岭跟我一起住？”苏东坡说，“你真好，真够朋友。只是，只是，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我们不配跟你这样重要的人住在一起。你那个地方，大厅是四户人共有的，我们住进去，就变成五户人了，很不方便。”我说，“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潇洒坛，维纳斯刚上天，充满好奇，觉得人多好玩，不赶你们走的，你们用不着知趣离开。”苏东坡说，“你想看看维纳斯，我们就带你去，我说你是来帮我们拎行李的，试探一下，看维纳斯怎么说。”我说，“我妻子在人间，我在天上没有其他人，听说维纳斯上天，就跑去找她，人家会说闲话的。”苏东坡说，“你不说去找维纳斯，去找我，看我作画，还不行吗？别人有什么话说？我不说，你还不知道维纳斯上天来。”我说，“那好，你们夫妻先回潇洒坛，你随便画几幅维纳斯的画，我随后就到，我说想拿你的画去人间卖。”苏东坡夫妇就飞走了。

    我去找太白金星，我说：“维纳斯在天上，算不算重要人物？”太白金星说，“不是重要人物，能住潇洒坛那种地方吗？对神仙来说，知名度越高，越有地位，越重要。怎么想起维纳斯来了？”我说，“苏东坡跟维纳斯的管家关系不错，得住在潇洒坛。不过，好景不长，他刚才守在朝堂门口，对我说，维纳斯上天来了，他要知趣离开了。但他又不想回去大王岭那边曾关押他的竹屋，我叫他去我家住，他又说不方便。”太白金星说，“维纳斯在人间，有美神的美誉。此前的几百年，你没能上天，可能对她了解不够全面，她每次上天来，趁她还没记起以前的事，突然冒出形形色色的追求者，有人讨好她，她当然喜欢。昨天跟那个好，今天跟这个好，明天又不知跟谁好，搞得乌烟瘴气。慢慢记起以前的事，她又羞愧不已，于是毅然决然的很快就去人间投胎了。这次不能任由她胡作非为了，带坏天上的风气。你跟我去找她，叫她审慎选择朋友。苏东坡不是口才很好吗？叫他不要离开，住在潇洒坛，说服形形色色的追求者。”

    太白金星变成二十多岁，叫我也变成二十多岁，我们飞到潇洒坛，管家出来开门，太白金星对管家说，“我是太白金星，天上人的作风，由我管。听说维纳斯上天来了，她是天上的重要人物，上天来，是天上的一件大喜事，所以我来看看她。这次不能让她随便出去跟人胡来了。”管家说，“她要出去，我也拦不住她啊。”太白金星说，“苏东坡在哪里？”管家说，“在作画呢，他不作画，维纳斯是不让他呆在这里的，我也不敢留他。”太白金星指指我对管家说，“他是弥勒，天上人生孩子的事由他管，他来不是叫维纳斯早生贵子，而是要维纳斯生活检点一点。你让我和弥勒进去，看苏东坡作画，顺便逗维纳斯开心，跟她说好，来追求她的人，必须得过我和弥勒的关。苏东坡口才很好，叫他留在这里，说服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离维纳斯远点。”管家说，“现在维纳斯像傻女一样，很容易上当受骗的。你们都是比维纳斯重要得多的人，来关心她的事，我求之不得。”他打开院门，让我们进去了。

    大厅里，维纳斯轻轻地飞，美极了。苏东坡在作画。他已经画了一幅维纳斯站着的画，非常好。现在他画维纳斯飞起来。太白金星向我一挥手，不知何意，应该是让我露一手，我立刻变出小提琴来拉。拉了一曲，维纳斯含笑问，“你们是谁？”太白金星说，“我是太白金星，他是弥勒，都是你的崇拜者。”维纳斯刚上天，还没记起以前的事，但太白金星和弥勒这样的名字，在人间都有一定知名度，维纳斯也有所耳闻的，她笑得更甜了。

    我拉了三首乐曲，维纳斯非常喜欢，听得入迷了。苏东坡画好了，非常好。我问，“你作画用的纸，是自己变出来的，还是去人间买的？”苏东坡说，“维纳斯在人间享有美神的美誉，为了把她画下来，我早就准备好上等的画纸了，是在人间买来的。”我说，“你画得真好，放到人间，必定成为千古名画。我也粗通画技，亲眼见到美神，看得我的眼都定珠了，太美了。我的手也痒痒的，让我画一幅留念。”维纳斯说，“我想变成小鸟了，因为这样飞得快。”我说，“随便变吧，你的美貌已经深刻在我的心上，很难忘的。”我拿过画笔，用心作画。维纳斯并没有变小鸟，也许小鸟无法体现她的美貌，她不断变换姿态。太白金星见她不变小鸟，便变出长剑来舞，舞得很好看的。看得出，维纳斯也喜欢。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苏东坡照她的穿着画。而我画她，是一条彩带缠绕着她，更显花枝招展。这样好看，也画得快，不到半小时，我就画好了。相比之下，维纳斯更喜欢我的画，她叫管家把画挂起来。

    外面来了很多人，管家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他虽然不知太白金星和我在天上的排名，不过知道我们是很重要的人物，我们不离开，他不敢放外面的人进来。我想起叶卡特琳娜刚上天时，很喜欢骑马，可能维纳斯也喜欢的。于是，我对维纳斯说，“谁教你变小鸟的？”维纳斯说，“管家。”我说，“跑马，也很好玩的，我教你变马来跑，跑过以前的路，你很快就记起以前的事。”维纳斯很好奇，我就教她变马，她变了一匹白马，要跑出去。太白金星指指他自己，又指指苏东坡，然后向我一挥手，应该是他和苏东坡在这里对付外面那些人，让我骑上维纳斯变的马，出去溜达。不过，我没有骑上维纳斯变的白马，而是自己同样变了一匹白马，带维纳斯往外面跑。外面的人想跳上来骑我们，我施展法术，将他弄倒在地。维纳斯兴奋无比。

    摆脱那些人，我们跑过朝堂广场，沿太白金星家门前这条路往南跑。到大王岭这边，我带她上了大王岭，望南边低处优美的风景，维纳斯变的白马，兴奋地嘶叫起来。但那些对维纳斯有想法的人不死心，追来了。我施展法术，弄起一股强劲的旋风，将他们抛下高高的大王岭，维纳斯叫得更起劲了。

    我们跑下大王岭，沿南边大路向西去，转来转去，维纳斯认不得路，没有我，她是无法回家的。我带她来到了叶卡特琳娜家，我们现身，叶卡特琳娜对我说，她的丈夫李斯特已经上天来了，他正弹钢琴。我叫叶卡特琳娜教维纳斯跳舞，维纳斯也是越跳越兴奋。叶卡特琳娜的家跟维纳斯的潇洒坛是无法比的，虽然神仙的住处可以随心所欲变动，但叶卡特琳娜家没有变出高档的装饰，时间长了维纳斯可能生厌的，所以此地不可久留。李斯特弹了三首乐曲，我和维纳斯就告辞了。

    我和她变马又来到了哈姆雷特和奥德赛的戏剧学校，哈姆雷特和奥德赛见是维纳斯来了，便组织人演戏给我们看，维纳斯看得入了迷。看完这场戏，我们就走了。

    回到潇洒坛，这里还有大群人在守候。我对他们说，“维纳斯已经累了，你们不要在这里吵闹，影响维纳斯的休息。”维纳斯确实是累了，苏东坡的妻子光美出来扶她回去休息。我弄起一股强劲的旋风，将外面那些追求者抛到远远的东边了。

    这时已是傍晚，我要回家了，可能先哈又去找我。我经过朝堂广场时，看到太白金星正要往南边去散步，便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太白金星说，“你带维纳斯去哪里？”我将情况简单说了。太白金星说，“我已经将维纳斯上天来的事报告玉皇了，玉皇说，像维纳斯这样重要的人，确实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能任由那些心术不正的，搞坏她的名声，破坏天堂的风气。”

    我回到四通岭，先哈正在大槐树下等着，他问我去哪里玩，我将维纳斯的事说了。先哈要了五支醉心香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朝堂，玉皇来了，变紫色龙，又用尾巴扫我一下，我凑近，玉皇用心说，“你对维纳斯怎么看？”我用心说，“像她这样有影响的人确实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而她像个涉世未深的凡人，对什么都好奇，很容易被人引诱。昨天我带她上大王岭，我替她将很多追求者抛下高岭了。我又带她去叶卡特琳娜家，叫叶卡特琳娜教她跳舞。然后，我又带她去戏剧学校，她看迷很入迷。回到潇洒坛，我又将很多追求者扔得远远的。今天中午，我还要去看看她的情况。那些追求者，可能会想办法对付我的。”玉皇说，“你在人间有妻儿，不宜跟维纳斯走得太近，人有先入为主的习惯性思维，她迷恋上你，也是不好的。这样吧，今天中午，你带维纳斯去贵园学习。以后，叫何可守在她身边，驱散那些追求者。”

    中午，我出了朝堂，就去潇洒坛，看苏东坡正在试图说服大群追求维纳斯的人离开。我去对他们说，“玉皇有令，叫维纳斯去贵园学习，你们不能打扰她。”我进去，叫维纳斯又变白马，和我跑去贵园。

    我们来到贵园南门，有卫兵把守门口，我只好现身，五十多岁弥勒样子，对卫兵说，“叫二郎神出来见我。”卫兵连忙去把二郎神叫出来了。我对二郎神说，“我身边这匹白马，是维纳斯变的，她刚上天，我带她来学习。”二郎神把我拉到里面，小声说，“来这里学习的人，都是为皇宫服务的，难道玉皇想把维纳斯招进皇宫？”我说，“很多人想趁维纳斯还没记起以前的事，想方设法引诱她、玩弄她，破坏天上的风气。玉皇叫维纳斯来这里学习，就是保护她。等一阵，玉皇还要派一个叫做何可的人来守着维纳斯。”二郎神说，“这里学的，一般都是礼仪，唱歌跳舞。”我说，“维纳斯对什么都很好奇，你们先教她唱歌跳舞吧。”

    二郎神出到门口，对白马说，“现身吧。”维纳斯现身，二十岁的样子。二郎神对她说，“欢迎你来这里学习，我带你去看人唱歌跳舞。”维纳斯走几步，见我不跟去，她就停下不走了。二郎神向我招招手，我只好跟去，带维纳斯到东头上了二楼，空阔的场所，有很多蓝衣姑娘放出白带子跳舞。我教维纳斯变出白带子，叫她跟着人跳舞。二郎神对一个教官说了几句，教官就去教维纳斯跳舞。

    我看到歌德也在这里，他看见我，走过来了。我说，“你以前不是在这里学习过吗？还来？”歌德说，“本来以为，能在玉皇身边，是多么荣幸的事。可是玉皇很多场合都不带我去，只有在阅兵场阅兵才肯让我在身边，我在阅兵场北边的白色行宫，苦苦等候。玉皇几年都不搞一次阅兵，我苦闷极了，借口来学习，来这里玩玩。你来这里干什么？跟你来的姑娘又是谁？”我说，“这个姑娘是大名鼎鼎的维纳斯，刚上天来，以前很多次都是这样，有很多人，想趁她还没记起以前的事，千方百计引诱她、玩弄她，搞得乌烟瘴气，破坏天上的风气。这次不能容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玉皇叫我带她来这里学习，就是保护她。玉皇还要派一个何可，来守着她。”

    二郎神过来对我说，“你快走吧。”我走几步，维纳斯又跑过来了。对她来说，拿白带子跳舞，实在太难了，她不想学，只想跟我变马四处跑。我只好对她说，“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在这里看人唱歌跳舞，等我忙完事情，再来带你跑回潇洒坛。”我叫歌德帮我看着她，我向维纳斯介绍歌德：他是玉皇身边的人，高尚又有修养。歌德向维纳斯吟诗，称赞她的美丽。歌德举止优雅，维纳斯并不反感。趁这个时候，我赶紧溜了。

    没有我，维纳斯认不得路回潇洒坛的，不管她喜不喜欢，只能留在贵园了。

    我赶去潇洒坛，这里还是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对他们说，维纳斯已经去贵贵学习了。但他们还是不死心，仍然在这里守候。我见管家时不时就出来看看，就叫他开门，让我进去了。

    苏东坡在作画，画维纳斯飞起来。我说，“你不是已经画过她飞起来了吗？”苏东坡说，“她这样美，随便一个动作都很吸引人的。昨天画的，她已经叫管家挂起来了，我画她另一个姿态，准备拿去人间卖钱。外面那些人，不知费了我多少口舌，就是说不动他们。为何不见维纳斯跟你回来？”我说，“她已经留在贵园学习了。”苏东坡说，“她肯留在贵园学习？”我说，“我已经走了，没有我，她认不得路回来，只能留在贵园了。明天我去看看。让她避开外面那些追求者，最好是留在贵园。”苏东坡说，“我想再画几幅画，然后带维纳斯去见孟光，让孟光见见真正的维纳斯，也许能给我的画一个好价钱。带维纳斯出去走走，避开外面那些人，不失为一条出路。”我说，“维纳斯出名的美，孟光出名的丑，她们走在一起，有戏看了。”苏东坡说，“我看孟光变的达真小姐，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我猜维纳斯在贵园，是呆不下去的，只能带她外出找出路。看得出来，维纳斯对你的画比较欣赏，你再来一幅，还是用彩带子代替她的衣服。”他递来画笔，我接过，认真画了一幅《天上的维纳斯》。

    我走出潇洒坛，又要弄起旋风对付院门前这些人，这些人吃过亏，立刻变成小石头，还要赖在这里，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我回到四通岭，先哈已经在大槐树下等着，我给他五支醉心香，他就走了。

    天黑了，先哈又来了，他对我说，“听说玉皇要维纳斯去贵园学习，你带维纳斯去的，是不是玉皇有心招维纳斯进皇宫？”我说，“你叫风眉她们放心，玉皇无心招维纳斯进皇宫。叫维纳斯去贵园学习，是避开那些难缠的追求者。”先哈便飞走了。

    不过，很快他又来了，他对我说，“风眉明天想带维纳斯去参加集会。”我说，“如此甚好。”先哈说，“明天你上朝堂之前，先把维纳斯带到皇宫大门口。”我说，“跟风眉去集会，是很好玩的，相信维纳斯会喜欢的，我尽量说服她。”先哈说，“风眉皇后愿意带她去，是看得起她，她别不识抬举。”他飞走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来到了贵园南门口，为了让维纳斯认出我，我变成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卫兵认不出我，我说，“我是弥勒，叫二郎神出来。”卫兵去把二郎神叫出来了。二郎神指指门口上两只飞来飞去的燕子，说是维纳斯和何可。这两只燕子飞近我们，我指定它们，说：“现身吧。”维纳斯和何可现身了。我对维纳斯说，“好玩吗？”维纳斯咬着嘴唇，不说话。我说，“我们变马跑。”维纳斯立刻变成了白马，我也变成白马，向东跑，再向北去。何可也是变成白马，跟着我们。

    三匹白马跑到皇宫大门口，风眉已在金色马车上等着。我现身，叫维纳斯现身，我对她说，“风眉皇后准备带你参加集会，非常好玩的，这是何等的荣耀。”维纳斯说，“到晚上，我想回家住。”风眉说，“好的，上车吧。”维纳斯便上了马车，跟风眉坐在一起。马车向东去，到广场，又向南去了。

    何可也现身了，我说，“昨晚维纳斯有什么表现？”何可说，“我去到那里，歌德还在向维纳斯吟诗。吟了诗，歌德邀请维纳斯跳舞，维纳斯却变成了小鸟，在屋里飞来飞去，我只好变成小鸟跟着一起飞。任凭歌德和那些蓝衣姑娘怎么说，她就是不现身，在人头上飞，以此为乐。整个晚上，她都不现身，飞累了，就在地板上慢慢走。将近天亮，她趁我不注意，飞出窗外了，只是不知家在哪个方向。我不带她回去，她只好在这里飞来飞去。”我说，“避开那些别有用心的追求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估计，风眉带她参加集会，会延续很多天。傍晚，你来这里等她回来，然后带她回潇洒坛，第二天再带她来皇宫等风眉。”何可说，“玉皇交给我的任务是守着她，我会照你说的做。”我就上朝堂了。

    一连十天，维纳斯都跟风眉去集会。为了避免维纳斯对我产生依赖，十天来，我都不接近她。据何可说，维纳斯很乐意跟风眉去集会，这我就放心了。

    中午，我走出朝堂，苏东坡拦住我了，他要我和他去人间卖画，他说，“你说卖给李墨子好，还是卖给孟光好？”我说，“李墨子不一定喜欢维纳斯，而你画的都是维纳斯。”苏东坡说，“那我们去找达真小姐。”我说，“要去我去，你不用跟着去。”苏东坡说，“好，我挑十幅画让你带去。”他赶紧飞走了。

    过了一阵，他带来他画的十幅画，还有我画的那一幅。我接过画，就向东北飞走了。到了北天门，我变成五十多岁的弥勒样子，卫兵就让我出去了。

    我来到达真小姐这里，照样是弥勒样子进门，达真小姐跟十多个老人在一起，她见了我，直接带我去作画的房间。我拿出画给她看了，她说我画的维纳斯比苏东坡画的好看。总的说来，她对这批画很满意，因为大家很想看看天上维纳斯的样子。不过，苏东坡的画，她只能给一千块钱一幅，而我那幅，她给我一万，还给我一颗小玉石。

    我回到天上，来到潇洒坛，将一万块钱给了苏东坡，苏东坡很高兴。院门外，还是有很多人在守候，真是拿他们没办法，我都懒得驱赶他们了。

    我回到四通岭，见量达在大槐树下，便走过去。量达说，“维纳斯不愧是美神，她上天来的消息传开了。我们圣师慕星球，非常喜欢看电影，无论天上，还是人间，都挑最美的人演电影。我有一个设想，叫维纳斯去我们星球演一部电影。”我说，“你可以直接找维纳斯啊。”量达说，“维纳斯刚上天来，还没记起以前的事。这种事，可能要玉皇批准。你天天上朝堂，可以接近玉皇，你帮我请示一下。”我说，“试试看。”

    第二天，我照常上朝堂。玉皇也来，但他变紫色龙卧在高台上，没用尾巴扫我，我不敢凑近打扰他。

    中午，我和太白金星最后离开朝堂，我将量达的意思说给太白金星听，太白金星想了想，说：“我带你进皇宫找玉皇。以前你不是从黑环球带回一台电影机给玉皇吗？”我说，“是一个闪光的球，可以照明，也可以放一千部电影。”

    我们来到皇宫大门口，叫卫兵进去通报巴布。皇宫总管巴布来到门口，太白金星说要见玉皇，巴布说，“有事不在朝堂里谈？”太白金星说，“我们想看电影。”巴布便叫一个黄衣人上楼。稍等片刻，黄衣人下来，朝巴布点点头，巴布便带我和太白金星上二楼，他叫我们在舞池东边的过道上等着，他去把玉皇叫来了。我将量达的话禀报，玉皇不表态，而是说，“黑环球大球星送给我的那个光球电影机，那些电影我不感兴趣，他们的话我听不懂，我喜欢拿来照明，将光球放在太阳下晒一晒，就能使用很多天，很实用，很方便啊。”我说，“光球使用的是太阳能，我们人间也能做出来。”玉皇说，“我看人间，因为有电，夜生活很丰富啊。而我们天上，到了晚上，只能睡觉，太无聊了。”太白金星说，“人间夜生活，搞活经济，创造财富。我们天上，有钱都用不上。”玉皇对我说，“你有钱吗？”我说，“苏东坡对着维纳斯，画了十幅画，要拿去人间卖。我也画了一幅《天上的维纳斯》，我拿去卖给孟光，孟光给了我一万块钱。”玉皇说，“我想给每个老婆一套太阳能的灯，你那一万块钱够不够？”我说，“一套一百块钱应该行了，不知要多少套？”玉皇说，“你帮我去买三十三套。”我说，“好的，明天我去叫孟光采购，然后再弄到天上来。”

    玉皇说，“黑环球的人叫维纳斯去演电影，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我说，“他们很喜欢看电影，至于有什么阴谋，还不好说。”太白金星说，“这个也不好拒绝，否则容易引起敌对情绪。只要不是丑化维纳斯，就不好拒绝。”玉皇说，“维纳斯刚上天，很多事都要重新学习，叫去演电影，只能听人摆布。”我说，“那好，我对量达说，维纳斯什么都不会，肯定演不好电影，贻笑大方，影响她美神的声誉。”玉皇说，“太白金星说的也有理，这样一拒绝，容易引起敌对情绪，以后很难谈合作了。让维纳斯去黑环球演电影，可以让她避开那些别有用心的追求者。弥勒，你对量达说，维纳斯什么都不会，不知能否演好电影，故意贬低她，让她被人取笑，是不好的。如果他们保证尊重维纳斯，可以让维纳斯去演电影。你做通维纳斯的思想工作，充当两个星球文化交流的桥梁。”我和太白金星就走了。

    我回到四通岭，量达已经在大槐树下等着，我走过去对他说，“玉皇支持你的想法，可以让维纳斯去圣师慕星球演电影，充当两个星球文化交流的桥梁。只是维纳斯什么都不懂，不知能否演好电影。故意贬低她，让她成为笑料，是不行的。”量达说，“不会的，我们不会故意贬低她，让她成为笑料的。她刚脱离凡身，正是最纯洁的时候，随便一个动作，都让无数人着迷。我们会让她扮演一个人见人爱的角色。”我说，“我保证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不知什么时候动身才好？”量达说，“当然是越快越好。以前维纳斯在天上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她有很多形形色色的追求者，风眉带她参加集会，肯定是为了让她避开那些追求者。让她快点去演电影，也有这样的用意。我要回圣师慕星球一趟，如果她愿意演电影，今晚我就可以叫她变成树叶，带她动身。”我说，“好，我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就带她去见你。”量达便飞西边去了。

    傍晚，我在皇宫大门口等着，何可也在。远远看见一辆金色马车，从太白金星家门前那条路驶来，停在我们面前，风眉和维纳斯下车来。维纳斯见了何可，就板着脸。可她见了我，又露出笑脸了。我拉她到西南边的树下，好说歹说，终于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她答应去黑环球演电影了。随后，我和她变成白马，沿寿星回家路往西南跑去。来到师院，量达和几个人已经在东边这个路口等着。我和维纳斯现身，我教维纳斯变成树叶，量达将这张树叶放到胸前的口袋里，告别众人，向南飞走了。    目标编号034

    武侠修真小说之飞临场 186.出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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