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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去找孟光，也就是达真小姐，打听一下。董小宛说，“我跟你去找她。”我怕她跟去会有另外的想法，便说，“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如果等得太久，你们可以变蝴蝶。”我指指旁边一盆鲜花。马致远说，“好，我们在花上，等待你的好消息，花好月圆啊。”

    我让人看不见，飞到高空，腾云驾雾，很快来到达真小姐的家，趁四周没有人，我以七十岁的大妈样子去敲门。里面问，“谁？”我说，“油包。”达真小姐开门，我进去，将风眉的要求详细说了。达真小姐说，“三天找到意中人，又要是没有野心的富豪，很明显是做样子给人看的。我们这里，由家公开始模仿董其昌，与国内很多画家有联系，我帮你打电话问问丹丘那边的画家。”达真小姐打了半小时的电话，然后对我说，“没有合适的人。”我很失望，准备离开，达真小姐说，“既然是风眉有心做样子给玉皇看的，那你可以冒充这个富豪，青年画家。”我说，“这个能行吗？我在人间有老婆孩子，再去丹丘南部招惹一个女医生，给玉皇知道我有心骗人，他不对我实施消仙才怪。对风眉也很不利。”达真小姐说，“神仙可以变来变去，冒充一个人还不容易？跟你去丹丘南部的都是谁？”我说，“我的邻居董永和柳如是，马致远。还有董小宛。”达真小姐说，“叫董小宛假扮这个方西梅医生，和你这个画家富豪搞一个接亲仪式，让风眉看看就行了，反正是做做样子。”我说，“看得出来，董小宛对我有点意思，跟她搞了这个接亲仪式，以后她可能会天天去找我。”达真小姐说，“你可以给她打打预防针啊。”我说，“我光是会作画还不行，又要有钱。”达真小姐说，“以前你作画，都是署名油包，由我售卖，现在油包在我的圈子里，小有名气了。你作一幅《八仙梦乡》，署名油包，我负责叫人出高价来买。我还给你带几幅可以值大钱的画。”我说，“冒充一个富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画家富豪，不仅要会作画，有钱，又要有豪宅、豪车。现在我连个身份证都拿不出来。”达真小姐说，“风眉叫你三天解决问题，就是应付玉皇的，你何必较真？你今天晚上给我画一幅《八仙梦乡》，我叫一个人假装出大钱来买，给你一笔钱，你该花就花，租豪车，租豪宅，反正只需三天，也不用很多钱。我这里有身份证，你认真看仔细了，照式样变出来应付一下是可以的。还有，我给你一部手机，用于办事，你尽管用，用多久都可以，不用你交费。”她拿出一部手机给我，我立刻拨通赤松子的电话，跟他说了我目前的处境，他赞成达真小姐的做法。

    挂了电话，达真小姐带我去作画的房间，我认真画了一幅《八仙梦乡》，在画中，吕洞宾他们处处做好心人。我花了两个小时，把画画好，表达出一种天爱广大的理念，这是我的风格，达真小姐看了，很满意，她叫来一个人，实际就是她孟光的儿子，看过画，给我一大笔钱。征得他同意，达真小姐又给我五幅画，都是她珍藏的名画。又叫她实际的儿子给丹丘南部一个画家打电话。打了电话，她儿子对我说，“我给你介绍一个画家，龙轻飞，他有一栋小楼，又有一辆轿车，唯一的儿子又出国了。你去给他画一幅画，你可以借他的小楼、轿车用一个月。”我又担心起来，对达真小姐说，“给风眉知道我和董小宛演戏骗她，不太好吧？”达真小姐说，“三天就办成，很明显是做个样子而已。你叫方西梅参与也可以啊，你叫董小宛冒充青年富豪，给方西梅射爱箭，赢得她的芳心。这样给风眉和玉皇看都可以的。应付过后，最好是给方西梅找个如意郎君，找不到就算了，你将做样子的东西拿回来还给我就行了。”

    三天，实在是太仓促，容不得我多想，只好辞别达真小姐。回到丹丘南部，差不多天亮了，我只好变成七十岁的老头，在小广场转圈。转了三圈，马致远他们都现身了。我将达真小姐的主意说了，他们都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妨试一试。先用一只鹅引出青年富豪，看方西梅的反应，然后见机行事。我说，“去见方西梅的时间，最好是上午十点钟左右，你们让我休息一会，我还要去见那个达真小姐介绍的老画家，跟他谈妥租屋租车的事。搞得我很心急，这样吧，我吃一颗鬼味解困。”董永说，“鬼味很难得，你还是留着有用。时间尚早，你可以坐下来睡一个小时。我坐下来让你挨着睡。”他真的坐下来，让我挨着睡，马致远也坐在我旁边，跟董永闲谈。柳如是和董小宛则在一边跳舞。大家都是七十岁的样子，这就不引起凡人的注意了。

    太阳晒到我面上，我惊醒，说：“误了我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马致远说，“今天太阳出得早，你现在去见那个老画家刚刚好。”我当然不能以七十岁的样子去找人，我拿了达真小姐给我的行李，到一个盆景后面，擦擦脸就变成二十多岁的样子。

    找到龙轻飞的小楼，我上前按响门铃，一个老头出来迎接我，不用说，是龙轻飞画家。因为达真小姐，也就是孟光，她的儿子跟龙轻飞说好了，我，油包，来了就给他作一幅画，他直接带我去作画的房间。我画了一幅天女散花，花了一个小时。龙轻飞看了，很满意。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又拿出达真小姐给我的五幅名画让他过目，然后放好。我跟他谈好了，让他将轿车钥匙给我，我又要了作画的物件就开车走了。

    我来到小广场，对董永他们说，“租屋、租车的事已经办妥了，现在该做什么？”董小宛说，“孟光的主意，让你对我和方西梅射爱箭，我们先去找个合适的地方，以便马致远他们让一只鹅带路找到我们。昨天我和你去过留医部了，今天不用我们以老样子去，应该可以的。”董永说，“我自己去就行了，马致远变只鹅，在这个小广场等着，柳如是也在这里，等着讲故事。”我说，“大家上车，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董永说，“找个附近的公园吧，你在那里作画。我们找到你，你说画好了，已经有人花大钱买了，你跟董小宛演戏给方西梅看，让方西梅仰慕你，或者仰慕董小宛变的有钱人都行。”马致远说，“昨晚方西梅就说过不要我们的鹅，不相信我们说的，去附近的公园，她也不敢去的。”董小宛说，“那就让油包在她的医院里找个角落作画，不，恐怕阴暗角落她也不敢去的，在大门口作画，应该可以吧。”我说，“好，我在医院大门口旁边作画。”马致远说，“既然你在医院大门口旁边作画，我也不在这个小广场等了，去医院里昨天我们呆过的那棵树下等。”

    我开车来到医院大门口，这个门口南边有一小段围墙，在医院外面围墙边装样子作画吧。我支好画架，却不知画什么好，冥思苦想。

    过了一阵，一只鹅从医院里面大摇大摆出来了，来到我的画架下面，叫了两声。我赶紧施展法术，控制鹅往地上蹲下了。董永带着三个医务人员，快步走出来，马致远和柳如是跟在后面。这些人来到我跟前，董永对一个医务人员说，“方医生，这只鹅在这个画家面前叫了两声就蹲下不走了，难道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柳如是说，“我朋友的母亲托梦，说鹅带路，就能帮方医生找到意中人，刚才鹅在这个画家面前叫了两声，然后蹲到地上不走了，你看这个画家跟你合不合适。”她在我面前，又说了她朋友的母亲托梦的事。另一个医护人员对那个方医生说，“方西梅，这伙人设计好圈套，存心骗你啊。”我打量方西梅，人长得很漂亮，只是笑得很不自然，她说，“不是说天鹅吗？怎么又变成一般的鹅了？”马致远说，“在梦中，将一般的鹅说成天鹅是常有的事。”又有一个医务人员对方西梅说，“天鹅变成一般的鹅了，看看他们的鬼把戏。”一只蝴蝶在方西梅头上飞来飞去，有可能是董小宛变的。我挥洒画笔，快快画了一只鹅张开双翅想飞上天，身后，很多鲜花，一只蝴蝶在鲜花丛中飞。这幅画注明天爱广大就算画好了，董永说，“画得好，画得好。”马致远说，“看他的落款，油包画家啊，好像画八仙很有名气。”我说，“我喜欢画八仙，喜欢好心人。”马致远说，“好心人谁都喜欢的，我们眼前的医生都是好心人。我想问问，这幅画能值多少钱？”我说，“钱不钱的，我经常将画送给人。”董永说，“鹅见到你就不走了，说明你跟这个方西梅医生有点缘分，将画送给她吧。”方西梅说，“我倒是想看看，这样的画能值多少钱。”我拿出手机，给画拍照，然后发送给达真小姐，达真小姐很快打来电话，说有人愿意出一万来买。我对方西梅说，“这幅画一万有人买了。我再画一幅同样的送给你吧。”方西梅说，“不必画同样的，你将刚才这幅画中的鹅头画成人头，注明是伸长颈的骗子，神通广大，说不定能值两万。”我说，“好，我照你说的画。”我收好画，又开始照她说的画。

    画好后，我对方西梅说，“这幅画叫做伸长颈的骗子，送给你。”方西梅捂着嘴，笑说，“好，多谢，你帮我卖了，看能值得多少钱。”我又将画拍照发送给达真小姐，达真小姐很快打来电话，说又有人花一万买了。她将钱转过来了，我打开手机让方西梅看，叫她加我好友，以便我将钱转给她。

    这时，有一个长得跟我一样的青年人走过来了。应该是董小宛变的，双胞胎兄弟？她这样做有什么用？我头脑里灵光一闪，对，董小宛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我对她和方西梅射爱箭。我立刻施展法术，弄起一股强风，趁着风沙让人睁不开眼睛，我取出爱箭向董小宛和方西梅射去。爱箭射中凡人，凡人是没有知觉的。我射了爱箭便去护着画架上的画不被风吹走，风过去了，我开玩笑似的对方西梅说，“一个人走来，能弄起这么一股风？这是我弟弟包叹。”董小宛，也就是包叹对我说，“大哥，这位漂亮的医生是谁啊？”我说，“弟弟，你听我说，这是方西梅医生。是这样的。”马致远指着柳如是说，“这位老人家朋友的母亲，曾在这家医院留医，得到方西梅医生的悉心照料，回去后，一直把方西梅医生挂在嘴边，说这么好的医生，应该找个有作为的人做伴侣，一辈子幸福快乐。她不带遗憾地走了。前几天，托梦给这位老人家的朋友，在哪里找到一只鹅，让鹅带路，就能给方西梅医生找到意中人。刚才我们就是让鹅带路，从医院出来，鹅来到这位画家跟前叫了两声，就蹲下来不走了。我们都想知道这位画家是不是方西梅医生的意中人。”一个医护人员对包叹说，“你是干什么的？”包叹说，“我见这么多人围着我哥哥，走过来看看。”我说，“我弟弟是做生意的，艺术品生意，比我作画好多了。”这位医护人员说，“一群骗子，做骗人生意的。”包叹说，“医生一般都是好心人，你怎么能随便对这些好心帮助方西梅医生的人说这样的话？他们骗了谁？不管我哥哥是不是方西梅医生的意中人，都不能随便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人骗过方西梅医生，你们一竹篙打死一船人？”董永说，“我们做人做到这一步就行了，鹅不走了，托梦的说法，信不信由你们。油包画家是不是方西梅的意中人，你们可以私下问方西梅，我们做人做到这一步就行了，我们回家了，免得你们说我们是骗子。”他和柳如是、马致远赶着鹅走了。

    方西梅对包叹说，“这幅画，伸长颈的鹅，头变成人头了，想飞上天，注明是骗子，神通广大啊。画是你哥哥送给我的，你既然是做艺术品生意的，帮我看看，这幅画能值多少钱。”我没想到这一点，暗暗捏了一把汗。包叹看过画说，“我哥哥油包，画八仙有点名气，他的画，这么大一幅，一般在万元左右。如果你想卖，我可以帮你卖出去，保证不少于一万。”我见他这样说，就放心了，我说，“达真小姐说有人看中这幅画了，真是一万，现在我想叫方西梅医生加我好友，以便我转钱给她。”方西梅说，“你们不是骗子，我们就放心了。真是骗子，我们就报警。我哪能要你们钱？”我说，“你不是贪钱的人，那我就再画一幅画送给你。”方西梅说，“画也不能要你们的。”我说，“你不拿去卖，就不是钱，只是一点心意。”我收好画架上的画，很快又画了一幅画《天真的爱》，画中，一个姑娘抚摸着一只曲颈向天歌的鹅，放飞心情。方西梅说，“我们要回去工作了，画我不能要，十几分钟能画一幅一万块钱的画，恐怕家里都没有地方装钱了。我们不阻止你们发财了。”我对包叹说，“她不要这幅画，那就送给你，做个纪念吧。”我去把龙轻飞的轿车开来，包叹帮我收拾好画架，我们就跟她们三个话别，包叹对方西梅说，“能不能给个电话号码我哥？”方西梅说，“算了吧，我是有男朋友的，我们已经同居两年了。”我装作很惊讶，说：“那只鹅为什么不带那些人找他？”方西梅说，“这是你们的事。”我说，“真扫兴，你还是认为我们是骗子。”方西梅说，“那就不关你们兄弟俩的事，是那三个老大人的事。”她们三个走进了医院。

    我们来到龙轻飞的小楼，龙轻飞见我们来，扔下大门钥匙就走开了。我们到三楼商量对策。我说，“方西梅说她有男朋友，怎么办才好？”董永说，“风眉叫你三天办妥，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能办妥吗？”董小宛，也就是包叹说，“油包对我和方西梅射了爱箭，我已经喜欢上方西梅了。我估计，方西梅也喜欢我了。”柳如是说，“就是爱得死去活来，明天成亲也不太可能啊。怎样应付风眉啊？风眉认定方西梅是她女儿，肯定来这里，要看到方西梅嫁给有钱人啊。”我说，“法术高明的神仙，不用来这里，在天上一指，就能看到这里。太白金星经常在我面前，指点人间一个地方看热闹。”董小宛，也就是包叹说，“我变一只苍蝇，在医院大门口等，等方西梅下班，就跟她回家，了解她的情况。”我说，“只能这样了，让她明天请假或休息，明天一早就跟你变的包叹搞个接亲仪式，做个样子给风眉他们看就行了。董永和柳如是，现在返回天上，到朝堂广场找太白金星，将情况向他说明，让他转告风眉，让她明天上午看到方西梅跟一个青年富豪成亲的场面。我和马致远，去买点喜庆的东西，装点这栋小楼。”大家意见一致，就这么干。

    包叹、董永、柳如是下楼，走了。我打电话把龙轻飞叫回来，问哪里有喜庆的东西卖。龙轻飞还好心帮我们写了一副对联，和“我们结婚啦”的大字。我和马致远去买了一块红布挂在门头上，在小楼四周插满了各色彩旗，在门口铺上了一次性的红毯。“我们结婚啦”大字挂在门上。龙轻飞对我说，“你结婚？”我说，“我弟弟结婚。新娘子虚荣心很强，非要租个豪宅来办婚事不可，主要为了拍几个照片。”龙轻飞说，“至少要六辆婚车，要不要我帮忙叫来？”马致远说，“我们不要婚车，抬轿更有仪式感。”对神仙来说，婚车变出来，要有驾驶员才行，抬轿可以让天上的神仙羡慕，还可以变个乐队吹吹打打，热热闹闹。

    等到晚上九点多钟，一只蝴蝶飞进来，董小宛现身，她说，“我变苍蝇跟方西梅回去，她和父母住在一个小区，不见她有什么男朋友。等一下你跟我去认识一下那个小区，以便明天她父母去上班后，你开车来接我们去做仪式。”

    过了一阵，又有两只蝴蝶飞进来，董永和柳如是现身，他们说见过太白金星，太白金星答应晚上进皇宫见风眉。我将明天的安排说了，就跟董小宛走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开车去方西梅所在的小区，包叹，就是董小宛变的，来到车边说，“本来我已经控制方西梅，以感冒为借口请了假，但今天早上，她起来，硬是去上班了，如何是好？”我说，“那就算了，你分身变成她搞个接亲仪式给风眉他们看看就行了。反正是做做样子，当初根本没必要对你和她射爱箭。”包叹说，“你不带接亲队伍来，如何做仪式？”我说，“骑马、抬轿这些东西进入小区，恐怕搞得小区的人议论纷纷。你变成方西梅的样子上轿，人家真以为是方西梅出嫁了，给方西梅知道，如何收场？反正是做做样子，我叫马致远他们在龙轻飞小楼北边找个地方，变马和花轿等着，我带你去，新娘上轿，吹吹打打，才引起天上神仙的注意，他们不计较新娘是在哪里上轿的。”包叹便上了车。

    我们来到龙轻飞小楼的北边不远，董永、柳如是、马致远已经在这里趁人不注意，变了四个人抬的花轿，一匹马，和一队吹打的人。董小宛变成方西梅上了花轿，本来她想我骑上马跟她搞接亲仪式的，但我怕跟她搞过接亲仪式，以后她就整天去找我，我就小声对她说，“你分身变包叹，做个样子。”她只好分身变包叹上了马，策马走在前头，乐队开始吹吹打打，向南行进。我开着轿车来到前面，分身变一个年轻人，扛着摄像机，装模作样拍摄接亲。

    包叹骑马带领花轿到龙轻飞小楼门口就停下来，立刻有一个女人来扶董小宛变的方西梅进了小楼。天上的风眉看到这场面，就知道她认定的女儿嫁到了好家庭。我分身变的年轻人，扛着摄影机，走来走去，进行拍摄。我还充当青年画家，在小楼门口支起画架，作画送给过路人。做了一番简单的仪式，董小宛分身变的新郎和她变的新娘出来，上了我开的轿车，装作是去饭店赴宴。

    我开车在街上转一圈，又来到医院东边的小广场，董永、柳如是、马致远变成七十岁的样子在这里等着，董小宛也变成七十岁的样子下车，事情就算结束了。董小宛对我说，“等一个多小时，当作是吃了酒席，你开车回去还人。”

    我开车来到龙轻飞的小楼，我对龙轻飞说，“事情办成了，我弟弟和新婚娘子出国旅游了。我拿几幅画去给达真小姐，小楼、轿车还给你，三天后，你将红布、彩旗去除就行了。”我拿了那几幅画，就与龙轻飞告别了。

    我和董小宛、董永、柳如是、马致远都是七十岁的样子，来到达真小姐的家，我将几幅画还给她，手机包括里面的钱都还给她。达真小姐说，“手机给你，方便联系。你作的三幅画，我给你三万。”我们离开时，她跟我握手，又偷偷地给我三颗小玉石。

    回到天上四通岭的家，我进屋一会儿又出来，拿出三颗小玉石，最大一颗给了柳如是，另外两颗给了董小宛和马致远，感谢他们帮我的忙。然后，我带董小宛飞到观音家，想观音给董小宛消除爱箭的影响，但无人在家。我对董小宛说，“观音外出，有时很多天才回来的。为了跟方西梅交流，风眉叫我熟习了来自黑环球的切能医书，治疗心病，是医书的重点，我跟孙思邈、华佗两位神医探讨过了，明天中午我从朝堂出来，就去找何仙姑拿药，你在朝堂广场等我。”董小宛说，“我是仙人，都摆脱不了爱箭的法力，方西梅是凡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希望你也给她吃点药，让她不再想我才对。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在朝堂广场等你，跟你一起去找何仙姑拿药。”只能这样了。

    董小宛飞走了，我就来到太白金星家，太白金星已经去散步了，屈平在这里，和他姐姐聊天。我问屈平，“乾礼家还有谁？”屈平说，“我和五姐，冒充杜丽娘的人也走了。”我说，“玉皇对乾礼以及与乾礼有关系的人很是敏感，所以我不能去那里。”屈平说，“这个我理解。”我等了一阵，不见太白金星回来，我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朝堂，太白金星已经来了，问我昨晚找他有什么事，我说没有什么事，送董小宛回去，回来路过，就想见见面。

    玉皇踩在彩云团上飞进来，变成紫色龙，横在高台上，用尾巴扫扫我变的红色龙，我凑近，他用心说，“你们当我是好骗的？随便找个女医生，就说是我女儿？那个接亲的场面，一看就很假，新娘是半路上轿的。”我紧张起来，不知如何是好。玉皇说，“你几天不上朝堂，就为这事？”我只好装憨卖傻，说：“事情是这样的，你和风眉追云行乐，有了一个女儿，风眉为她选择做医生，放去人间投胎了。这是一件好事，风眉心里就有了一种念想，似乎看到女儿长大了，跟一个有作为的人成亲，快乐幸福每一天。她叫我找几个人，去人间演一场接亲的戏，到时她叫你一起去看。可能是她那些朋友，给她找了一个年轻女医生，叫做方西梅，读音跟她有点像，可以加深你的印象。那个地方在丹丘南部。皇宫东边，苏琼芳的无名高地东边，有西施的绿萝苑，西施有个使女，去人间投胎，成了一个有名的美人，叫做董小宛，董小宛愿意跟我们去演戏，她变成接亲的新郎，又分身变成那个方西梅的样子做新娘，所以你们看到的新郎，举止像女人。新娘，如同在梦中一样，哪里骗得过你的眼睛？”玉皇说，“原来如此。风眉叫我看人间接亲。看到最后新娘走出那栋漂亮的小楼，她煞有介事地对我说，这个新娘是个医生，就是我和她的女儿，问我信不信。”他不发火，我就松了一口气。

    中午，我走出朝堂，见到广场上有个七十岁的老妇向我望来，不用说，是董小宛变的。我和她飞出南天门，然后向北飞，来到东海边的小镇，何仙姑的诊所，照样很多人看病，有孙思邈、华佗帮忙，照样忙不过来。我叫董小宛变成姑娘帮忙卖凉茶，我去帮忙熬药。

    到傍晚，排队的人都看了病，何仙姑叫工人回家，她把门关上了，她问我同来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我介绍说是董小宛。我将来意说了，何仙姑说，“心病我不会医。”我对孙思邈、华佗说，“两位神医帮我开两单药，一单给董小宛，一单给凡人方西梅。”孙思邈说，“切能医书，我们探讨过了，心病的医治是重点。不过，黑环球的药跟我们地球的药不一样，我们又没有医治心病的经验。”董小宛说，“我愿意帮你们试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相信你们几个神医会有办法的。孙思邈以前在人间，还有药王的称号。”一番讨论后，孙思邈开了药方，何仙姑检药，给我拿去熬煮一个小时。董小宛吃了，感觉整个人大变样，一块石头落地，心情舒畅，不再苦想方西梅了。她说，“不愧是药王啊。”我说，“非常感谢三位神医。”董小宛用装凉茶的杯子装了两大杯药液，准备带去给方西梅服用。我给孙思邈一万块钱，孙思邈叫何仙姑拿出两百支醉心香给我。我和董小宛告辞飞走了。    目标编号034

    武侠修真小说之飞临场 183.画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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